不老实的继父|再婚|娘俩|想妈|离婚|秋霜|苞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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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佚名评论：闻叔

傍晚的秋风吹得狠，卷起地上的银杏叶，像刀子似的刮过俺的帆布鞋。俺攥着刚买的糖炒栗子，热乎气儿早被风吹散，壳子硬得硌得手心发红 —— 前面就是火车站，俺兜里揣着刚退的车票，票根上 “中秋” 俩字被指腹蹭得发毛，像那年继父压在俺身上时，手心里的汗。

俺叫小星，今年 20 了，离开家 5 年。每年中秋，俺都攥着车票在候车室坐半天，闻着别人手里月饼的甜香，眼泪能掉满衣襟。俺想妈腌的酸菜，想妈织的红毛衣，可一闭眼，就看见继父那双眼睛 —— 亮得吓人，像秋夜里的狼，盯着俺不放。

一、15 岁秋，妈拉着俺进出租屋时，俺没看见她眼里的慌

俺爸走的那年秋天，苞米还没掰完。妈带着俺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哭，说 “小星，妈给你找个新爸，以后咱娘俩不用再啃凉苞米了”。俺攥着爸给俺买的最后一个秋梨，梨皮都皱了，甜得发苦。

继父家的出租屋在城郊，30 平的小平房，墙皮掉得能看见黄泥，院子里堆着没人要的旧白菜帮。妈推开门时，继父正蹲在炕沿上抽旱烟，看见俺，嘴角咧了咧：“丫头片子，以后早上起来煮苞米粥，别让俺催。” 他说话时，烟味混着秋白菜的土腥味，扑在俺脸上，俺往后躲了躲，妈赶紧攥住俺的手，攥得太紧，指甲掐进俺的肉里。

“小星，咱先凑活住”，妈把俺的行李扔在炕角，行李袋磨破了，露出里面俺的旧课本，“你继父是老实人，以后能帮衬咱娘俩”。俺没说话，只是盯着炕上那床发黑的被子 —— 那被子够三个人盖，俺心里突然慌了，像秋风卷着苞米叶，堵得慌。

从那天起，妈天不亮就去苞米加工厂打工，手上沾的苞米面洗到脱皮，指甲缝里永远是黑的。继父每天 “侍弄” 院子里的白菜，其实就是蹲在墙根抽烟，看见俺洗衣裳，就阴阳怪气：“丫头片子，洗个衣服都磨磨蹭蹭，以后咋嫁出去？” 俺没敢还嘴，只是把洗衣板攥得更紧，皂角沫子溅在手上，凉得像冰。

二、16 岁秋老虎天，他压在俺身上时，喊的是俺的名儿

那年秋天热得反常，夜里像蒸桑拿。俺和妈、继父挤在一张炕上，俺总往妈那边贴，把妈织的红毛衣裹在身上 —— 那是妈熬夜织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是俺唯一的念想。

那天早上，天刚亮，露水还挂在白菜叶上。妈轻手轻脚地起床，摸了摸俺的头：“小星，妈去上班了，粥在锅里温着。” 俺迷迷糊糊应了声，又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俺就觉得有只手摸进俺的被窝，糙得像磨过的玉米秆，顺着俺的胳膊往上爬。俺猛地睁开眼，看见继父趴在俺身上，呼吸粗得像拉磨的驴：“小星，别怕…… 叔疼你。” 他的手扯着俺的睡衣，指甲刮得俺皮肤生疼。

俺吓得浑身发抖，想喊 “妈”，可嗓子像被苞米叶堵住，发不出声。俺踢他，可他太沉，压得俺喘不过气。就在他撕扯俺内衣的时候，俺看见他眼里的光 —— 不是老实人的光，是饿狼的光。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踹在他肚子上，他 “哎哟” 一声滚到炕下，俺光着脚丫就往外跑。

脚底被院子里的石子硌得流血，沾了泥土和落叶，可俺不敢停。俺躲在村外的苞米地，玉米叶刮得俺脸疼，眼泪混着血珠掉在苞米须上。俺听见继父在后面喊：“小星，你回来！俺就当啥也没发生！” 俺跑得更快了，像要把那只脏手甩进地狱。

三、妈打俺时，手在抖，却骂俺 “不正经”

那天下午，妈从厂里回来，脸白得像秋霜。继父坐在炕沿上，抽着旱烟，说 “俺睡迷糊了，错把小星当成你了，夜里翻身翻到她那边”。他说这话时，眼神都没敢看妈，手指却在炕沿上敲得飞快。

俺拽着妈的衣角，哭得浑身发抖：“妈，他撒谎！他摸俺的时候喊俺名儿了！他还说‘叔疼你’！” 俺把胳膊伸给妈看，上面还有他指甲刮的红印子。

妈盯着俺的胳膊，手突然抬起来，“啪” 地扇在俺脸上。俺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都破了。“你这丫头咋这么不正经！” 妈哭着喊，手里的苞米袋子掉在地上，粒儿撒了一地，“你继父是老实人，能对你干啥？你是不是看俺们日子好过了，故意找茬？”

俺捂着脸，看着妈 —— 她的手在抖，眼泪掉在俺的衣服上，可嘴里的话却像刀子：“再胡说，俺就把你赶出去！俺们娘俩好不容易有个家，你别毁了它！”

继父在旁边 “劝”：“行了行了，小星还小，不懂事，别跟她置气。” 他说这话时，嘴角藏着笑，那眼神像在说 “俺就知道你妈信俺”。俺突然觉得，妈不是不信俺，是不敢信 —— 她怕失去这个 “家”，怕再回到以前啃凉苞米的日子，哪怕这个 “家” 里藏着狼。

那天晚上，俺缩在炕最边上，裹着红毛衣，整夜没睡。俺听见妈在夜里哭，听见继父翻来覆去，听见秋风刮得窗户 “吱呀” 响 —— 俺知道，这个家，再也不是俺的避风港了。

四、俺偷拿 50 块钱走时，妈枕头下的苞米饼还热着

秋风吹得越来越凉，俺每天晚上都不敢睡沉，听见继父翻身就发抖。有次早上醒过来，发现继父的手搭在俺的毛衣上，俺吓得尖叫，妈却不耐烦地说 “你咋这么大惊小怪？你继父就是翻身翻过去了”。

俺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像院子里的白菜，被秋霜打蔫了。俺知道，妈不会护着俺了 —— 她要的是一个 “家”，哪怕这个家是假的，是用俺的恐惧堆起来的。

那天晚上，妈睡着了，嘴角还沾着苞米饼的渣子 —— 她晚上给俺烤了苞米饼，说 “小星，吃点吧，垫垫肚子”。俺看着她，眼泪掉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都是给俺挣学费磨的。

俺偷偷收拾书包，把红毛衣叠好放进去，又从妈枕头底下摸出 50 块钱 —— 那是妈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想给俺买秋裤的。俺看着妈，想跟她说 “妈，俺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可俺不敢，怕她拦着俺，更怕继父醒过来。

俺轻轻推开房门，秋风卷着落叶吹进来，凉得俺打哆嗦。俺没回头，一直往前走，走到村口的公交站，站在落满银杏叶的站牌下。天快亮了，第一班公交来了，俺上车时，听见村里的鸡叫，像在喊俺 “别回头”。

五、妈找到俺时，说 “你继父说了，再也不碰你了”

俺在城里的饭馆洗碗，住在后厨的小隔间里。秋天的晚上凉，俺就裹着红毛衣睡觉，闻着上面的皂角味，像妈在身边。

转年秋天，妈找到俺时，俺正在刷盘子，手上的洗洁精泡还没冲干净。她站在饭馆门口，头发乱蓬蓬的，沾着落叶，眼睛红得像兔子，手里攥着俺的旧照片 —— 照片上俺穿着红毛衣，笑得像个傻子。

“小星，跟妈回家”，妈拉着俺的手，她的手还是那么糙，指甲缝里还有苞米面，“你继父知道错了，他说再也不碰你了，还说要供你上高中”。

俺甩开她的手，眼泪掉在洗碗池里，溅起水花：“妈，他摸俺的时候喊俺名儿了！你咋就不信俺？你跟他离婚，俺养你，俺洗碗能挣钱！”

妈蹲在地上，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小星，妈跟他离婚了，咋活啊？妈没文化，只能去加工厂剥苞米，你上学要花钱，俺们娘俩会饿死的！” 她从兜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热乎的苞米饼，“你吃点吧，妈给你烤的，你最爱吃的甜口”。

俺看着苞米饼，眼泪掉得更凶了 —— 那是俺以前最爱吃的，可现在，却觉得像块石头，堵在嗓子眼里。“妈，你要是不跟他离婚，俺就不跟你回家”，俺咬着牙说。

妈突然站起来，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都白了：“小星，你咋这么不懂事？俺们娘俩好不容易有个家，你非要毁了它？你再闹，俺就没你这个闺女！” 她把苞米饼塞在俺手里，转身就走，秋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像乱草，俺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苞米饼慢慢凉了，像俺的心。

六、中秋的车票退了又买，俺蹲在落叶里哭

现在俺租了个小出租屋，还是洗碗，一个月 3000 块。每年中秋，俺都要去火车站买张票，又退掉 —— 票根攒了一沓，每张上面都有 “中秋” 俩字，都沾过俺的眼泪。

去年中秋，俺攥着车票坐在候车室，听见旁边的阿姨跟孩子说 “回家就能吃妈妈做的酸菜饺子了”。俺想起妈以前中秋给俺包酸菜饺子，说 “小星，多吃点，补补身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可就在检票前，俺又退了票 —— 俺想起继父那双眼睛，想起他压在俺身上的重量，想起妈打俺时的巴掌，俺怕了。售票员看俺的眼神怪怪的：“姑娘，中秋回家多好，咋又退了？” 俺没说话，只是攥着退票钱，手都在抖，秋风从窗户吹进来，凉得俺浑身发抖。

前几天，俺给妈打电话，是继父接的。他说 “小星，回来吧，你妈想你想得睡不着，中秋给你包了酸菜饺子，冻在冰箱里呢”。俺听见妈在旁边哭，说 “小星，妈给你织了件新毛衣，比上次的厚，秋天穿正好”。

俺握着电话，眼泪掉在手机上，说 “妈，俺挺好的，不用惦记”，然后就挂了 —— 俺不敢听她哭，怕自己忍不住，真的回去了，又要面对那个让俺噩梦连连的家。

今天，俺又站在火车站门口，兜里揣着五仁月饼 —— 是妈最爱吃的。秋风卷起落叶，落在俺的脚上，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的背着行李，有的提着月饼，都是回家的样子。俺手里的月饼掉在地上，碎了，五仁馅撒在落叶里，像俺碎了的念想。

俺蹲在地上，哭着捡月饼渣，秋风刮得俺脸疼。妈，俺想你，可俺真的不敢回家 —— 你说，俺到底该咋办啊？

闻叔评论：

小星攥着退了又买、买了又退的中秋车票，在满是落叶的火车站蹲到发抖 —— 嘴里念着 “想妈”，却不敢踏回家的路。可扒开她 “怕继父” 的壳子，全是自我捆绑的窝囊：怕的不是继父的脏手，是母亲明知她受辱却扇她耳光的冷漠；是攥着件旧毛衣就舍不得逃，把 “念旧” 当枷锁，最后在 “退车票” 的循环里耗着，还怪 “命苦”。她根本没懂：问题从不是 “遇人不淑”，是没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连 “对不护自己的人说‘不’” 都学不会。

一、她的 “困惑” 是自找的：3 个 “自我捆绑”，把自己锁在创伤里

小星总说 “俺想妈，可俺怕继父”，可细扒她的选择，全是绕着真相走的糊涂账 —— 像东北秋天没清的落叶堆，明明能扫开，偏要踩进去陷着，还怪 “叶子太密”。

1. 把 “母亲的懦弱” 当 “自己的错”，替别人买单

继父摸进她被窝，她逃到苞米地躲到天黑，回家把胳膊上的抓痕给母亲看，换来的却是一记耳光：“俺们好不容易有个家，你别毁了它！” 明明是母亲怕重新去工厂剥苞米，把她的安全当筹码，可小星却蹲在地上捡撒了一地的苞米粒，心里满是 “俺不该闹，妈会难过”—— 她把母亲的 “怕吃苦”，全算成了自己的 “不懂事”。

后来母亲找到她，没问她脚底的伤疼不疼，只塞给她热苞米饼：“你继父说了，再也不碰你了。” 她盯着饼上的热气就心软，忘了自己曾在夜里裹着被子发抖 —— 她总替母亲的懦弱找借口，把别人的选择当成自己的罪，最后连恨都不敢恨，只敢在火车站退车票时偷偷哭。

2. 把 “念旧情” 当 “不敢逃”，用几件甜事抵过无数伤害

五年了，小星还把母亲织的红毛衣揣在枕头边，洗得发白起球也舍不得扔。想回家时，就摩挲着毛衣上歪歪扭扭的针脚，想起母亲熬夜织毛衣的模样；可一想起继父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又赶紧把刚买的车票退了。

她总在 “想妈” 和 “怕伤” 之间横跳，却没懂：几件甜事，抵不过无数个夜里的发抖。早市看见卖秋梨，想起父亲曾把梨捂热了给她吃，眼泪就掉下来 —— 她把对父亲的念想、对母亲的依赖混在一起，当成 “不敢逃” 的理由，却忘了：真正的母女情，不会让她在火车站反复退车票。

3. 把 “沉默” 当 “保护”，让伤害疯长

继父对她动手后，她躲在苞米地听见继父喊 “俺就当啥也没发生”，却没报警；母亲不护她，她没跟班主任说，没跟任何人提；后来在医院看妇科，医生问她 “是不是受过伤”，她赶紧摇头说 “没有”—— 她以为 “沉默能护妈，也能护自己”，却没看见沉默只会让伤害疯长：继父没被惩罚，母亲没被点醒，她自己倒成了 “不敢说、不敢闹” 的可怜人，连看见中年男人都忍不住往后躲。

二、问题的实质：不是 “命苦”，是 “自我价值感缺失”+“母亲的情感绑架”

小星的困惑，根源从不是 “继父坏”，是她打小就觉得 “自己不配被保护”，再加上母亲用 “不容易” 绑着她，最后把她困在 “假家” 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1. 自我价值感缺失：觉得自己 “是累赘，不配被疼”

从小没爹、寄人篱下的小星，早养成了 “看人脸色活” 的习惯：在舅舅家怕舅妈不高兴，在继父家发烧了也不敢说，怕继父骂 “懒”，怕母亲说 “又要花钱看病”。

她觉得自己不配被好好对待 —— 饭馆老板多给她一个馒头，她激动得差点哭了；母亲稍微给点甜，她就忘了之前的伤害。她把自己当成 “母亲安稳生活的附属品”，却忘了：自己是独立的人，有资格要安全、要尊重。

2. 母亲的情感绑架：用 “不容易” 和 “小恩小惠” 绑住她

母亲最狠的不是打她，是总说 “俺们好不容易有个家”—— 这句话像刀子，扎得小星不敢闹、不敢逃。母亲把 “怕吃苦” 包装成 “为了家”，把 “忍伤害” 说成 “被逼的”，还总用热苞米饼、厚毛衣这些小恩小惠勾她回家，却从不跟继父翻脸，从不问她 “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家”。

她用 “母亲的身份” 绑住小星的 “孝心”，让小星觉得 “要是俺不回去，妈就活不了”—— 可她忘了：家的前提是安全，不是凑活；母女情的前提是护着，不是绑架。

三、给小星的忠恳建议：别再蹲火车站哭了，先学会 “为自己活”

小星现在的迷茫，全是 “绑着自己” 的结果，别再拿 “想妈” 当遮羞布，三条硬路走通了才能救自己：

1. 别把 “想妈” 和 “回家” 绑死 —— 妈若想你，会来见你

下次想妈了，别急着买票，先打个电话：“妈，俺想你，来城里吃五仁月饼吧，俺租的房子能住下。” 要是妈来了，问你手上的裂口子疼不疼，那再好好聊；要是妈不来，还说 “回家吃酸菜饺子”，就该明白：她要的不是 “见女儿”，是 “女儿回来凑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