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军区医院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给傅老爷子打电话。
我知道他一直嫌我家世普通配不上他前途无量的孙子,早就想让我离开。
“傅首长。”我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答应和傅承屿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傅首长果断回应:“你想通就好,我让人送离婚协议书过去,你签字就行,后续我来处理。离婚证下来后,别再出现在承屿面前。”
挂断电话没多久,他身边的勤务兵便出现在病房,恭敬地递来一份离婚协议。
我一笔一划签下名字,泪水模糊了视线,和傅承屿有关的一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和他结婚三年,他对我千依百顺,细致入微。
可唯独在涉及楚颜的事情上,他永远没有底线。
第一次见面,楚颜就将我养了六年的军犬扔进实弹区,当着我的面将它炸得血肉模糊。
我哭着让傅承屿追责,他却抱着我说:“晚晚,颜颜就是孩子心性,本质不坏,你没事就好。”
从那之后,一次又一次,九十九次的伤害,全被他轻描淡写带过。
如今我终于下定决心,亲手结束这段感情。
我颤抖着握紧笔,泪水砸在离婚协议书的签名处,晕开一片水渍。
深吸一口气后,我一笔一划签下“苏晚”两个字。
勤务兵收起协议,向我微微颔首:“夫人,离婚证明办好后,我会亲自送来。在此之前,请务必保密。”
他走后,病房里只剩我一人,死寂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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