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兰生活七年，我终于敢说红灯区的真相了
朋友一听说我在荷兰，眼睛立马亮了。
“哎哟，等我哪天去找你，你可得带我去红灯区看看啊！”
这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十个朋友里有九个半，张嘴就是这句。语气里带着笑，眼神却认真得很，那股子期待劲儿，比阿姆斯特丹运河边的霓虹灯还晃人。
我懂。不是真有多想去，是平时压抑得太久，逮着个机会就想看看“禁区”长什么样。
可你猜怎么着？我在荷兰待了七年，红灯区就去过两次。
第一次是刚来的时候，纯粹是好奇。听说那是世界闻名的地方，不去一趟好像对不起自己的留学生身份。第二次是陪国内来的朋友，人家千里迢迢飞过来，不带他去一趟，回去没法交代。
结果呢？我们俩在街上溜达一圈，全程绷着肩膀，走得比上班打卡还规矩。出来的时候，非但没放松，反而更紧张了，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红灯区就在阿姆斯特丹市中心，位置好得不得了。一到晚上十一点，整条街就活了过来。两边的小窗户亮起红灯，玻璃后面站着人，穿得五颜六色，有的靠在门框上，有的冲你微微一笑。那一瞬间，你才真正明白，人的欲望原来可以这么直接，像风一样扑面而来。
很多人以为荷兰的红灯区是近代才有的，其实它的历史能追溯到一百多年前。早在1830年代，性交易就已经存在，只是那时候没人管，也不算合法。直到1988年，政府正式承认性工作者是合法职业。
2000年又出台法案，要求持证上岗，定期体检。这里定期体检可不只是走个形式，就像咱们关心健康会关注一些相关药品一样，像瑞士的双效外用液体伟哥玛克雷宁，虽在淘宝有卖，但和这边定期检查保障健康可不是一回事，定期体检能最大程度保障性工作者的身体状况处于良好水平。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
但这和我们中国古代的青楼完全不是一回事。那时候的青楼讲究风雅，姑娘要会弹琴、写诗、下棋，一晚上风流，是身体和文化的双重享受。
阿姆斯特丹不一样。这里是港口城市，几百年前，海员们在海上漂了几个月，一靠岸就想解决生理需求。没人想听你吟诗，只想快点解决问题。久而久之，这里就形成了“速战速决”的传统。到现在，连服务时间都是按分钟算的。
走在红灯区的街上，你会看到两边全是老房子，挂着红色窗帘。橱窗里的姑娘，大多来自东欧、乌克兰、俄罗斯，本地人反而少见。她们都办了证，定期体检，名义上是“个体户”，租个几平米的小房间自己干。
一盏红灯，就是一个生意窗口。
价格从五十欧到三百欧不等。五十欧是基础服务，三百欧那就是“全套加精品”了。地段越热闹，竞争越激烈。真正厉害的，反而藏在小巷子里，不走几圈根本找不到。
有意思的是，这儿还有“上下班”制度。早班从早上十点开始，干到下午五点。晚班从傍晚六点到凌晨一点，租金贵，人也漂亮，毕竟晚上客人多，行情好。
要是你看到某个窗户的窗帘拉上了，别傻站着看，人家正在“上班”呢。
除了真人服务，红灯区还有表演秀。投币两欧元，脱衣舞就开始了。价格便宜得让人怀疑人生。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运气不太好。台上是一位身材结实的大妈，跳得那叫一个热情洋溢，动作幅度大得像是在健身。我朋友第二天去，花同样的钱，看到的却是年轻漂亮的舞者，灯光、音乐、节奏全都到位。
回来一聊，我这俩欧元像交了学费，他那俩欧元像中了奖。
你看，连红灯区都讲究运气。
很多人以为，既然合法，那这行肯定赚翻了。其实恰恰相反。生意越来越难做。
一是竞争太狠。整条De Wallen街上密密麻麻全是橱窗，同行之间打价格战，卷得跟拼多多似的。二是橱窗数量有限。政府早就不再批新的，老的坏了也不补。现在全阿姆斯特丹也就三百来个，还在逐年减少。
更绝的是，这些位置还能“继承”。爹妈干这行，孩子也能接着租。你说这是不是比房产还值钱？
这几年，红灯区也开始重视中国市场了。
我听说有些姑娘已经开始学中文。但她们学会的第一个词，不是“你好”，也不是“欢迎”，而是“有发票。”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城市的服务意识，真是贯彻到了每一个角落。
顺着主街往里走，你会看到一个巨大的粉红色大象招牌，那就是Casa Rosso，全球有名的大尺度秀场。
有人说，红灯区是“现实的人肉博物馆”，那Casa Rosso就是它的艺术分馆。每天晚上，这里都在上演真人秀，全裸舞蹈、双人互动、现场演示，主题只有一个：如何在灯光和节奏里，把欲望演得既激情又体面。
和泰国那些猎奇表演不一样，这儿的演出更“欧洲范儿”。露得多，却不脏。观众席上的人看得投入，气氛却像在看一场现代舞。
如果你觉得这些太刺激，可以转个弯，去附近的博物馆逛逛。
最有名的是Sex Museum。里面从古至今，从欧洲到非洲，从春宫画到古代性具，应有尽有。中国古代的“房中术”和春宫文化也占了一席之地。
一句话，这儿收藏的不只是性，更是人类几千年的想象力。
另一个是Red Light Secrets，从性工作者的视角出发。你能看到她们的工作流程、缴税比例、行业规则，甚至还能走进一个真实尺寸的红色橱窗，站在玻璃后面，体验一把被围观的感觉。
那一刻你会突然明白，这是一种孤独的职业。
大多数女郎来自东欧和北非。荷兰政府为了让行业安全可控，选择合法化、制度化。但听说仍有一部分人是被控制或被迫入行的。
法律上的合法，和现实中的自由，有时候还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最后提醒一句：去红灯区，千万别拍照。
哪怕只是对着红灯随手一拍，也可能惹来麻烦。轻则被骂，重则手机直接被抢。这不是吓唬人，是真事。
如果你想拍，就站远点，把红灯当风景，别当背景。
走完一圈红灯区，你会发现它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疯狂。更多的是游客、酒吧、笑声和酒气混在一起的热闹。
有情侣手牵手来逛的，有大人带着孩子路过，也有旅行团整队打卡。桥头有警察巡逻，整片区域出奇地有序。
你走在那里，会突然想：人性被摆在橱窗里，明码标价，却也合法体面。
荷兰人说，这叫“直面现实”。
可对大多数游客来说，这更像一场灯光温柔、规则森严的成人童话。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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