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府井的 “全聚德” 包间里,肖钠正陪着老婆娘家的亲戚吃饭。桌上的烤鸭冒着热气,肖钠给小舅子夹了块鸭皮,笑着说:“尝尝,这刚片的,裹着甜面酱最香。”

就在这时,肖钠的手机响了,是唐海。他接起电话:“海子,怎么了?哥正陪亲戚吃饭呢。”

“钠哥,您吃完没?店里有点事,想跟您说一声。” 唐海的声音带着点犹豫。

肖钠放下筷子:“还没呢,出什么事了?你说。”

“也不是大事,就是丰台的陈旺哥说一会儿带朋友过来,要把顶层留着。” 唐海说,“我跟您说一声,免得您回来不知道。”

“行,知道了,你招呼好就行,我吃完就回去。” 肖钠挂了电话,老婆在旁边劝:“你也别总想着店里的事,今天亲戚来,好好陪人家吃顿饭。”

肖钠点点头,又给丈母娘倒了杯酒:“妈,您多喝点,这酒是代弟送的,纯粮的,不上头。”

他现在六十多了,早没了年轻时的冲劲,每天在玉都洗浴待着,也就是帮唐海镇镇场子,拿点零花钱补贴家用。江湖上的事他很少管,除非是老兄弟找过来,不然大多时候都是在家买菜做饭,过着普通人的日子。可谁都知道,四九城的老江湖里,“肖钠” 这两个字还是有分量的 —— 当年他混江湖的时候,现在很多大哥还在穿开裆裤。

半小时后,肖钠刚把亲戚送走,手机又响了,还是唐海。这次唐海的声音带着哭腔:“钠哥,您快回来吧!出事了!我被人打了!”

肖钠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问:“怎么回事?谁打的你?”

“是石景山的邢德林!他带了一群人来店里耍钱,我劝了两句,他就给了我一嘴巴子!” 唐海的声音越来越急,“您快回来吧,他们还在楼上闹呢!”

肖钠挂了电话,转身就往门外走。老婆追上来拉住他:“你别冲动!这么大岁数了,人家给你面子你就劝两句,别跟人动手,不值当!”

“我知道,我就是去看看,不打架。”肖钠挣开老婆的手,拦了辆出租车就往玉都洗浴赶。

到了洗浴中心,唐海正站在门口等他,左脸又红又肿,嘴角还带着血。看见肖钠,唐海赶紧迎上来:“钠哥,您可算来了!邢德林他们在五楼耍钱,声音特别大,我怕被查,劝他们走,他就打了我一巴掌,还让我给他点烟。”

“没提我?” 肖钠皱着眉问。

“没提,我一提您,他就更横了,说谁来都不好使。” 唐海委屈地说。

肖钠没再多说,径直往五楼走。刚上楼梯,就听见里面吆五喝六的声音,烟味混着酒气飘了出来。屋里围着二十多个人,有西直门的大象、高奔头,还有宫峰、小雨、四柱子,邢德林坐在中间,手里拿着个骰子碗,面前堆着一沓沓现金。

众人一看见肖钠,都赶紧站起来打招呼:“钠哥来了!”

肖钠笑着点点头,一一回应,然后走到邢德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德林,多谢各位兄弟来捧场,我海子这是小本买卖,耍钱这事传出去不好,万一被查了,大家都麻烦。这样,一会儿我请大伙去旁边的酒楼喝酒,今天所有消费我包了,怎么样?”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 你们该走了。邢德林却没接话,只是笑了笑:“钠哥,您忙您的,我们再玩会儿,玩完了就走。”

肖钠的脸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邢德林这么不给面子,伸手又拍了拍邢德林的肩膀,语气加重了点:“德林,给哥个面子,别让我难办。”

邢德林还是坐着不动,抬头看着肖钠:“钠哥,我给您面子,可我这手气正旺呢,走了可惜。”

“啪!”

肖钠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打在邢德林脸上。屋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 没人想到肖钠会动手,毕竟他都六十多了,平时看着挺温和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邢德林捂着脸,愣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钠哥,您打我,是我不对,我敬您一杯。” 他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啪” 地打开,仰头一口气喝干,把瓶子往地上一摔:“钠哥,酒我喝了,可您打我这一巴掌,怎么算?”

没等肖钠说话,邢德林突然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对着肖钠的太阳穴 “砰”就是一下。肖钠闷哼一声,当场倒在地上。邢德林还没完,又拿起两个啤酒瓶,对着肖钠的头 “砰砰” 砸了两下,玻璃碎片溅了一地,肖钠的头瞬间流满了血,当场昏迷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 唐海扑上来,跪在地上抱住邢德林的腿,“林哥,钠哥都六十多了,经不起您这么打!求您别打了!”

邢德林踹开唐海,拍了拍手上的玻璃渣:“走了,不玩了,喝酒去。” 说完,带着大象、高奔头等人扬长而去,连地上的现金都没拿。

唐海赶紧抱起肖钠,手忙脚乱地往楼下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快叫救护车!钠哥出事了!”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把肖钠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肖钠的太阳穴被砸伤,头皮裂了好几道口子,需要缝针。唐海在手术室外等着,心里又怕又急,赶紧给肖钠的老婆打了电话。

肖钠的老婆赶来时,手术刚结束。当她看见肖钠的头被纱布包得像粽子一样,脸上还沾着血,当场就哭了:“老肖!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唐海赶紧劝:“嫂子,您别着急,医生说没生命危险,就是皮外伤,缝了三十多针,养几天就好了。”

肖钠的老婆还是哭:“他都六十多了,怎么还跟人打架啊!我早就劝他别管江湖上的事了,他就是不听!”

唐海看着肖钠昏迷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 要不是他给肖钠打电话,肖钠也不会出事。他走到走廊里,犹豫了半天,还是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这时候加代正在跟李正光、武猛等人喝酒,手机一响,看见是唐海的号,就接了起来:“海子,怎么了?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

“代哥,您快来医院吧!钠哥被人打了,现在还昏迷着呢,在 510 病房!” 唐海的声音带着哭腔。

加代手里的酒杯 “啪” 地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他站起来就往外走:“我马上到!哪个医院?”

“市第一医院!代哥,您快来!”

加代挂了电话,对着李正光、武猛说:“快!钠哥被人打了,在市第一医院,咱们赶紧去!”

几人没再多说,开车直奔医院。到了 510 病房,加代看见肖钠的头包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肖钠的手:“钠哥,我来了,你醒醒。”

肖钠的老婆擦了擦眼泪:“代弟,你来了。医生说他还要昏迷一会儿,你别着急。”

“嫂子,您放心,谁把钠哥打成这样,我肯定让他付出代价!” 加代的声音带着狠劲,“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打的钠哥?”

唐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是石景山的邢德林,他带了大象、高奔头他们来店里耍钱,我劝他走,他就打了我一巴掌。钠哥回来后劝他,他不听,钠哥就打了他一巴掌,结果他就用啤酒瓶砸了钠哥的头……”

加代听完,掏出手机就拨通了邢德林的电话。电话响了半天,邢德林才接:“谁啊?这么晚了打电话。”

“邢德林,我是加代。” 加代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在哪呢?”

邢德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是代哥啊!我在魅惑夜总会呢,怎么了?找我有事?”

“我有事找你,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过去。” 加代挂了电话,对着武猛、李正光说:“走!去魅惑夜总会!”

武猛赶紧问:“代哥,要不要多带点人?邢德林那小子也不是善茬,身边有不少小弟。”

“不用,就咱们几个先去看看,真要动手,再叫人。” 加代说。

几人开车直奔魅惑夜总会。刚到门口,就看见里面乱糟糟的,客人都往外跑。加代走进来,夜总会老板赶紧迎上来:“代哥,您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邢德林呢?” 加代问。

老板苦着脸说:“他刚走,走了有半个小时了,走的时候还说您可能会来找他。”

加代皱了皱眉 —— 邢德林这是怕了,打完电话就跑了。他掏出手机,又给邢德林打了过去,这次邢德林接了,语气里带着点挑衅:“代哥,找我有事?我今天喝多了,跟钠哥有点误会,等我明天酒醒了,再跟您解释,行吗?”

“误会?” 加代冷笑,“你把钠哥打成那样,叫误会?邢德林,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我废了你!”

“代哥,您别这么大火气,有话好好说。” 邢德林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加代气得把手机攥得咯咯响。武猛在旁边说:“代哥,这么多兄弟不能白来,咱们去找高奔头和大象,他们肯定知道邢德林在哪!”

加代点点头:“走!先找高奔头!”

几人开车直奔高奔头家楼下。加代给高奔头打了个电话:“你在哪呢?”

“代哥,我在楼下吃面呢,怎么了?”高奔头的声音带着点紧张。

加代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下车就往面馆走。高奔头看见加代,赶紧站起来:“代哥,您怎么来了?”

“钠哥被打了,你知道吗?” 加代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

高奔头低下头:“我…… 我知道,当时我也在,但是我没动手,是邢德林打的。”

“你没动手?” 加代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你看着钠哥被打,不拦着,还跟邢德林一起走了,你算什么东西!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跟邢德林混在一起,我废了你!”

高奔头捂着脸,不敢说话。加代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接着,几人又去找大象。大象刚睡下,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加代,赶紧说:“代哥,您怎么来了?有话进屋说。”

“钠哥被邢德林打了,你知道吗?” 加代走进屋,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