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一早上的阳光刚漫过客厅窗台,小远就抱着我的大腿喊 “爸爸,我要吃奥特曼饼干”。我蹲下来帮他理了理歪掉的书包带,指尖蹭过他头顶柔软的胎发 —— 这孩子随他妈妈苏琳,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个小梨涡,每次我出差回来,他都会扑进我怀里,把满是奶味的脸贴在我脖子上,说 “爸爸我好想你”。
“饼干在茶几上,吃完记得喝牛奶。”我揉了揉他的头,转头看见苏琳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身上穿的还是我去年给她买的真丝睡衣,浅杏色的料子衬得她皮肤很白。“今天能早点回来吗?小远说想让你陪他拼乐高。” 她把煎蛋放在我盘子里,声音软乎乎的,像刚出锅的溏心蛋。
我咬了口面包,看了眼手机里的日程表 —— 上午要跟张总谈建材供货的事,下午还要去工地巡查,估计得加班。“尽量吧,要是晚了,你们先睡。” 我拿起公文包,又回头看了眼小远,他正举着饼干朝我挥手,小短腿蹦蹦跳跳的,心里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我和苏琳是在张总的公司年会上认识的。那时候张总还是建材行业的老前辈,我刚创业没几年,手里攥着个小单子,想跟张总的公司合作却没门路。年会那天,我蹲在走廊抽烟,苏琳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说 “李哥,张总让我给你送杯酒”。她穿件红色的小礼裙,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当时就看呆了。
后来张总牵线,我们的合作谈成了,我跟苏琳也慢慢走在了一起。结婚那天,张总作为证婚人,拍着我的肩膀说 “明宇,苏琳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对她”。我抱着苏琳,在她耳边说 “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小远出生后,张总还特意送了个长命锁,说 “这孩子跟我有缘,以后我多照拂”。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运气好,有贤惠的老婆,可爱的孩子,还有贵人相助,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可谁知道,这份圆满,竟是用谎言堆起来的。
事情发生在小远五岁那年的冬天。那天我正在工地跟工人核对图纸,苏琳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明宇,你快回来!小远发烧了,烧到 40 度,医生说要住院!”
我心里咯噔一下,扔下图纸就往医院跑。到急诊室的时候,小远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小脸通红,嘴里还念叨着 “爸爸,我冷”。苏琳坐在床边,眼睛哭肿得像核桃,看到我就扑进我怀里:“都怪我,我没看好他,昨天他说冷我没在意……”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心里却像被揪着一样疼。医生过来跟我们说,小远是急性肺炎引发了并发症,需要立刻输液,要是情况不好,可能还需要输血。“你们家长谁的血型跟孩子匹配?先去做个检查,以备不时之需。”
我赶紧举手:“我去!我是 A 型血,小远出生的时候我记得也是 A 型。” 苏琳却突然拉了我一下,声音有点慌:“要不…… 我去吧?你下午不是还有事吗?”
“什么事都没孩子重要。” 我没多想,跟着护士去了抽血室。结果出来的时候,护士拿着化验单皱着眉:“你确定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吗?你的血型是 A 型,孩子妈妈要是 O 型,孩子不可能是 AB 型啊。”
“AB 型?”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护士,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老婆是 O 型血,我是 A 型,孩子怎么会是 AB 型?”
护士把化验单递给我,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小远的血型是 AB 型。“你再问问孩子妈妈,是不是记错血型了?或者…… 再做一次检查?” 护士的话像根针,轻轻扎在我心上,让我瞬间慌了神。
我拿着化验单回到病房,苏琳正坐在床边给小远擦脸。看到我,她眼神躲闪了一下:“结果出来了吗?怎么样?”
“小远是 AB 型血。” 我把化验单递给她,声音有点发紧,“你不是 O 型血吗?咱们俩怎么会生出 AB 型血的孩子?”
苏琳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手里的毛巾 “啪” 地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眼泪却先掉了下来:“我…… 我也不知道啊,会不会是医院搞错了?小远出生的时候,医生明明说是 A 型……”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自己的血型?” 我追问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苏琳摇着头,哭得更凶了:“我没记错,我上学的时候体检就是 O 型血,怎么会错呢?肯定是医院的机器坏了,咱们再做一次检查好不好?”
我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但看着病床上还在发烧的小远,我又把那念头压了下去 —— 也许真的是医院搞错了,小远那么像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医院陪着小远。小远的病情慢慢稳定下来,可我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我偷偷翻了苏琳的体检报告,上面确实写着她是 O 型血;我又找了小远出生时的病历,上面赫然写着 “新生儿血型:A 型”。这就更奇怪了,怎么五年过去,小远的血型就变了?
我决定自己去做个亲子鉴定。那天我趁苏琳回家拿东西,偷偷拔了小远一根头发,又剪了自己的一点指甲,一起装进信封里,送到了鉴定中心。工作人员跟我说,结果要等三天才能出来。这三天,我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觉得肯定是医院搞错了,一会儿又想起苏琳那天慌乱的样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第三天下午,鉴定中心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拿结果。我开车过去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停车场的栏杆抬了三次才对准车位。拿到鉴定报告的时候,我不敢看,闭着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慢慢翻开。
“排除亲生父子关系”—— 这七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小远喊我 “爸爸” 的声音,他扑进我怀里的样子,我们一起拼乐高、一起去游乐园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过。这些年我对他的疼爱,对这个家的付出,竟然都是一场骗局。
我攥着鉴定报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想起苏琳平时的样子,她总是很温柔,对我很好,对小远也很细心,可她为什么要骗我?小远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开车回家,想找苏琳问清楚。推开门的时候,看到苏琳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 “张总”“小远”“别担心” 这几个字。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 张总?张启明?那个我敬重了多年的前辈,那个给我牵线搭桥、送小远长命锁的 “贵人”?
苏琳看到我回来,赶紧挂了电话,站起来想接过我的公文包:“你回来了?小远怎么样了?”
我没理她,把鉴定报告扔在她面前:“你自己看。”
苏琳拿起报告,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明宇,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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