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萨拉小姐,您的各项检查报告都出来了,一切正常。」
瑞士日内瓦顶级医疗中心的主任医生摘下眼镜,语气中透着无奈。
萨拉靠在价值百万的医疗椅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父亲哈利法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正常?你说正常?我女儿三年来彻夜难眠,心悸到无法呼吸,说话都困难,你告诉我这叫正常?」
这已经是萨拉求医的第十七家国际顶级医院,花费超过三亿美元,却没有一个医生能查出病因。
更令人绝望的是,她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这个曾经在迪拜社交圈光芒四射的女孩,如今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哈利法握紧拳头,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去中国,寻找传说中的中医。
01
三年前,萨拉还是迪拜最耀眼的公主。
她毕业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精通五国语言,是父亲商业帝国的继承人。
豪宅、跑车、游艇,这些对她来说只是生活的标配。
每次她出现在迪拜的慈善晚宴上,都会成为媒体追逐的焦点。
然而一切都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改变了。
那是母亲法蒂玛去世后的第三十天。
萨拉突然在深夜惊醒,心跳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腔。
她想呼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丝绸睡衣。
从那晚开始,萨拉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再也无法正常入睡,每晚最多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说话变得困难,经常说到一半就停下来,眼神惊恐地看向某处。
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稳,更别提处理公司文件。
哈利法带着女儿看遍了世界顶级医院。
美国梅奥诊所、英国皇家医院、德国海德堡大学医院、日本癌研有明医院……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萨拉的身体各项指标正常。
心脏没问题,大脑没问题,内分泌没问题,甚至连压力激素水平都在正常范围。
「也许是心理疾病。」一位瑞士医生建议道。
萨拉开始接受心理治疗,看了十几位心理医生,服用了各种抗焦虑药物。
但症状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药物副作用变得更加虚弱。
三年时间,萨拉从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女性,变成了一个需要轮椅代步的病人。
她的体重从五十五公斤降到了四十二公斤。
原本乌黑浓密的长发大把大把地脱落。
那双曾经明亮有神的眼睛,如今空洞无光。
最让哈利法心痛的是,萨拉几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她不是不能说话,而是每次想说话时,就会陷入极度恐慌。
整个人会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
「爸爸,我想死了算了。」有一次萨拉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哈利法抱着骨瘦如柴的女儿,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第一次在女儿面前失声痛哭。
就在全家陷入绝望时,哈利法的私人助理提供了一条线索。
「先生,我听说中国有一种古老的医学,叫做中医。」
助理递上一份资料,「有很多西医无法解释的疾病,被中医治好了。」
哈利法翻看着资料,上面记载着一些近乎神奇的案例。
有人瘫痪十年,经过针灸治疗后能够站立行走。
有人失眠二十年,喝了中药后能够安然入睡。
有人被诊断为不治之症,经过中医调理后症状消失。
「这些都是真的吗?」哈利法怀疑地问。
「我特意做过调查,这些案例都有医院记录和患者证词。」助理认真地说。
「而且我联系到了一位在京城非常有名的中医,林云深。」
「他是第五代中医传人,擅长治疗疑难杂症,尤其是各种心神方面的疾病。」
哈利法沉思良久,最终下定决心:「安排飞机,我们去中国。」
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连中医都无法治愈萨拉,那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02
四月的北京,春暖花开。
哈利法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的VIP通道。
五辆奔驰S级轿车早已在停机坪等候,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市区。
萨拉坐在轮椅上,透过车窗看着这座古老而现代的城市。
她曾经来过中国,那是在母亲还健在的时候。
母亲带她去了故宫、长城、颐和园,告诉她这是一个有着五千年文明的国度。
「萨拉,中国人有句话叫'大医精诚'。」母亲当时说。
「真正高明的医生,不仅医术精湛,更要有一颗仁慈的心。」
母亲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萨拉的眼眶湿润了。
车队在一条老胡同前停下。
哈利法皱起眉头,这里看起来太普通了,甚至有些破旧。
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牌匾:林氏中医馆。
「就是这里?」哈利法质疑地问助理。
「是的,先生。林医生说他不习惯在现代化的医院工作。」
「他的诊所虽然简陋,但求医的人每天都要排队到街口。」
推开木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诊所内部比外表看起来要整洁许多,古色古香的装修透着历史的沉淀。
墙上挂着几幅书法和中医经络图,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医书。
一位穿着白色唐装的中年男子正在给一位老人把脉。
他大约五十多岁,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眼神专注而平和。
「林医生,我们之前约好的病人到了。」助手小雨轻声说。
林云深点点头,让老人先去取药,然后转身看向萨拉。
他的目光在萨拉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她的双手和眼神。
哈利法有些不满,他花了重金请来世界顶级的医疗团队跟随,还租下了这条胡同附近最好的酒店。
这位林医生却连个欢迎词都没有,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林医生,这是我的女儿萨拉。」哈利法主动开口。
「她的病情我已经让助理详细发给您了,还有这三年所有的检查报告。」
林云深接过厚厚一叠报告,快速翻阅后放到一边:「这些我都看过了。」
「那您觉得我女儿是什么病?」哈利法急切地问。
「要诊断之后才知道。」林云深平静地说。
「让她坐到这边来。」
萨拉被推到诊桌前,林云深示意助手小雨帮忙翻译。
虽然他能听懂一些英语,但医学术语还是需要准确翻译。
「把手伸出来。」林云深说。
萨拉颤抖着伸出右手,放在诊桌上的脉枕上。
林云深三指轻轻搭在她的腕部,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着。
诊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哈利法有些不耐烦了,这位中医就这样摸着女儿的手腕,什么都不说?
那些西医好歹还会用各种精密仪器检查,这位连仪器都不用。
就在他准备开口质疑时,林云深睁开了眼睛。
「脉象细数,时有促结,心神不宁。」他低声自语。
「再看看舌苔。」
萨拉张开嘴,露出舌头。
林云深凑近观察:「舌淡红,苔薄白,舌尖有瘀点。」
「还有什么症状,详细说说。」
在翻译的帮助下,萨拉艰难地描述了自己的病情。
夜不能寐,即使睡着也会在噩梦中惊醒。
心悸、胸闷,有时感觉喘不过气来。
说话困难,每次想说话就会极度恐惧。
手抖、盗汗、食欲不振、体重骤降。
林云深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眼中若有所思。
「这些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年前。」翻译转述萨拉的话。
「三年前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吗?」
萨拉的身体突然僵硬了,眼中闪过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
「萨拉!」哈利法冲过去扶住女儿。
「林医生,她这样已经三年了!每次提到三年前就会这样!」
「我们看了那么多医生,做了那么多检查,都说查不出问题!」
「您能治好她吗?如果能,钱不是问题,我可以捐一个亿给您的医院!」
林云深摆摆手:「我这里不是医院,不需要捐款。」
「至于能不能治,要看病人的配合程度。」
他看着萨拉:「你愿意相信我吗?」
萨拉抬起头,看着林云深那双平静而温和的眼睛。
不知为什么,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点了点头。
「好。」林云深站起身。
「我需要给她施针,用针灸疏通经络,宁心安神。」
「但在此之前,我要单独和她谈谈。」
「不行!」哈利法立即反对。
「我必须在场,我要确保我女儿的安全!」
林云深看着他:「哈利法先生,您女儿的病不是身体的病,是心病。」
「心病需要心药医,有些话,她可能不愿意当着您的面说。」
「如果您真的想让她好起来,就请相信我,给我们一点空间。」
哈利法犹豫了,最终在助理的劝说下,勉强同意了。
「我就在门外。」他对萨拉说。
「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叫我。」
03
房间里只剩下林云深、萨拉和翻译小雨。
林云深拉了一把椅子坐到萨拉对面,保持着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距离。
「萨拉,你不用紧张。」他温和地说。
「我知道你很痛苦,三年来一直活在恐惧中。」
「但请相信我,我见过很多和你类似的病人,他们最后都好了。」
萨拉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你想好起来吗?」
她用力点头。
「那你需要告诉我真相。」林云深认真地说。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萨拉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别怕。」林云深递给她一杯温水。
「这里很安全,你父亲在门外,我不会伤害你。」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为你保密。」
萨拉接过水杯,双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她喝了一口水,深呼吸几次,然后艰难地开口:
「我...我母亲...」
「你母亲怎么了?」林云深鼓励道。
「她...她是被...」萨拉说到这里,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整个人蜷缩在轮椅上,呼吸急促,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林云深立即上前,手指按在她的内关穴上。
「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在他的引导下,萨拉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对不起...我...我说不出来...」她哭了。
「没关系。」林云深安慰道。
「我不强迫你,我们换个方式。」
「我问,你点头或摇头,好吗?」
萨拉点点头。
「你母亲的去世,不是意外?」
萨拉愣了一下,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真相?」
又是一个点头,眼泪滑落。
「你父亲知道吗?」
萨拉犹豫了,最终摇了摇头。
「所以你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整整三年?」
萨拉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
三年的压抑,三年的恐惧,三年的折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颤抖。
门外的哈利法听到哭声想冲进来,被助理拦住了。
「先生,请相信林医生。」助理说。
「这可能是一个好的开始。」
林云深没有阻止萨拉哭泣,他知道,这是释放。
三年来压抑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
等萨拉哭声渐弱,他递上纸巾:「好些了吗?」
萨拉擦了擦眼泪,虚弱地点点头。
「我大概明白了。」林云深说。
「你目睹了一些事情,或者听到了一些话,让你知道了母亲去世的真相。」
「这个真相太可怕,你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告诉你父亲。」
「你害怕说出来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于是选择把它藏在心底。」
「但是这个秘密太沉重了,它像一块巨石压在你心上。」
「每次你想说话,这块巨石就会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于是你的身体选择了一种保护机制——让你说不出话。」
萨拉震惊地看着他,这位中医怎么能如此准确地说出她的感受?
「这就是你的病。」林云深继续说。
「在中医理论中,七情过极可致病。」
「你经历了巨大的惊恐和悲伤,又长期压抑,导致气机郁结,心神失守。」
「所以你会失眠、心悸、手抖,这些都是心神不宁的表现。」
「而你的失语,是心理防御机制。」
萨拉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不是疯了,不是得了不治之症。
她只是太害怕了。
「林医生...我该怎么办?」她艰难地问出这句完整的话。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能够流畅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云深露出了微笑:「很好,你已经开始好转了。」
「接下来,我会用针灸帮你疏通经络,平复心神。」
「同时,你需要勇敢地面对那个秘密。」
「真相不会因为你的回避而消失,只会变成心魔折磨你。」
「你愿意试试吗?」
萨拉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她已经被折磨得够久了,她想要解脱。
「好。」林云深站起身。
「我现在要给你施针,会用到五根银针。」
「这五针分别扎在百会、神门、内关、太冲和膻中五个穴位。」
「百会穴在头顶,可安神醒脑。」
「神门穴在手腕,可宁心安神。」
「内关穴在前臂,可宽胸理气。」
「太冲穴在脚背,可疏肝解郁。」
「膻中穴在胸口,可宽胸开郁,这一针最关键。」
「准备好了吗?」
萨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林云深打开针灸盒,取出五根银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却让萨拉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也许,这五根针能够刺破笼罩她三年的黑暗。
04
林云深让萨拉平躺在诊疗床上,小雨在一旁辅助。
「第一针,百会。」
他手法娴熟地在萨拉头顶找到穴位,银针轻轻刺入。
萨拉感到头顶一阵清凉,原本昏沉的大脑似乎清醒了一些。
「第二针,神门。」
手腕处传来细微的刺痛,随即是一股温热的感觉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第三针,内关。」
这一针扎下去,萨拉感到胸口的压迫感减轻了一些。
「第四针,太冲。」
脚背上的穴位被刺激,她感到一股气息从脚底升起。
林云深的手法稳健而精准,每一针都恰到好处。
前四针扎完,萨拉已经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三年来第一次,她没有那种窒息般的恐惧感。
「最后一针,膻中。」林云深说。
「这一针会有些疼,但很重要,你要放松。」
他的手指在萨拉胸口的膻中穴上按了按,确定位置。
银针缓缓刺入。
就在针尖触及穴位的那一刻,萨拉突然浑身一震。
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三年前那个深夜,她睡不着起来喝水。
经过父亲的书房时,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哈利法,法蒂玛的死不是意外。」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知道。」父亲的声音低沉而痛苦。
「她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如果她把这件事公之于众,我们都完了。」
「所以你...」
「我没有选择。」父亲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悔恨。
「萨拉的婚约不能取消,这是我们和卡塔尔王室的约定。」
「法蒂玛一直反对,她说要保护萨拉。」
「但她不明白,商业联姻对我们家族的重要性。」
「现在她死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永远不要再提。」
十五岁的萨拉僵在门外,双腿发软。
母亲的死...竟然和父亲有关?
还有那个商业联姻,原来母亲一直在反对,为了保护她。
从那晚起,萨拉每次看到父亲,心中都充满了恐惧和愧疚。
恐惧父亲发现她知道了真相,愧疚自己的婚约导致了母亲的死。
她不敢说出来,怕说出来会有更可怕的后果。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用失语来保护自己。
所有这些记忆,在膻中穴被刺激的瞬间全部涌现。
萨拉突然放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用阿拉伯语喊着,泪如泉涌。
「是我害死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婚约,你就不会死!」
门外的哈利法听到女儿的哭喊,再也忍不住冲了进来。
「萨拉!萨拉!」他冲到床边,想要拥抱女儿。
林云深拦住了他:「不要碰她,让她发泄出来。」
「她在说什么?她说害死了谁?」哈利法焦急地问。
林云深看着他,缓缓开口:
「她说,她害死了她的母亲。」
哈利法如遭雷击,整个人愣住了。
「这不可能...法蒂玛是意外去世的...萨拉怎么会...」
林云深的眼神深邃:「哈利法先生,也许你应该告诉女儿真相了。」
「她已经被这个秘密折磨了三年。」
「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哈利法慌乱地说。
「您真的不知道吗?」林云深平静地看着他。
「还是您也在逃避?」
萨拉的哭声逐渐平息,但她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
林云深轻轻转动了一下膻中穴的银针。
「萨拉,看着我。」他温和而坚定地说。
「你没有害死你的母亲。」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
「你只是一个孩子,你不需要为大人的决定负责。」
萨拉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可是...可是是因为我的婚约...」
「不。」林云深打断她。
「婚约是你父亲的决定,不是你的。」
「而你母亲的去世,无论真相如何,都不是你造成的。」
「你需要把压在心里三年的话说出来。」
「告诉你父亲你知道了什么,让他告诉你真相。」
「只有面对真相,你才能真正解脱。」
林云深看向哈利法:「哈利法先生,您的女儿在等您的答案。」
「她这三年的痛苦,都是因为她听到了那晚您和某人的对话。」
「她以为是您...」
「不!」哈利法突然跪倒在女儿床前。
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萨拉,听我说,你母亲的死真的是意外!」
「那晚的对话...」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你听到的...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林云深慢慢拔出了五根银针,给父女两人留下空间。
他走出诊室,关上门。
小雨跟了出来:「老师,他们会没事吧?」
「会的。」林云深看着紧闭的门。
「心结打开了,病就好了一半。」
「剩下的,需要他们自己去面对和解决。」
诊室里,父女之间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哈利法流着泪告诉女儿那晚的真相。
那个男人确实说了那些话,但哈利法当时是在愤怒地反驳他。
法蒂玛的死真的是意外,是突发心脏病。
而哈利法与那个男人争论的内容,是关于萨拉的婚约。
法蒂玛生前确实反对这门婚事,哈利法也一直在犹豫。
那晚的对话,是那个男人在威胁他必须履行婚约。
而哈利法说的「我没有选择」,是指他无力对抗那些商业压力。
但他从未想过伤害自己的妻子。
法蒂玛的死对他来说同样是巨大的打击。
「我爱你的母亲,萨拉。」哈利法哽咽道。
「我永远不会伤害她。」
「那门婚约,在你母亲去世后,我就已经在设法取消了。」
「我不会让你嫁给一个不爱的人。」
萨拉抱着父亲,三年来第一次真正地哭出声来。
不是恐惧的哭泣,不是压抑的哭泣。
而是释放的,解脱的哭泣。
一小时后,父女俩从诊室走出来。
萨拉虽然眼睛红肿,但整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蜷缩在轮椅里的病人。
她站了起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中有了光芒。
「林医生。」萨拉走到林云深面前。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流畅地说出完整的句子。
「谢谢您。」
「您救了我。」
林云深微笑着摇摇头:「不,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契机,让你有勇气面对真相。」
「真正的治愈,来自于你的勇气。」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