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5岁的张宇(化名),在镇上做装修工。

他身高一米八,皮肤被太阳晒得发黑,笑起来很腼腆,看起来很朴实。他跟李娜(化名)在三年前认。李娜是一家餐馆的服务员,爱笑,性格豪爽。

那时,张宇每天中午都去她的餐馆吃饭。渐渐地,二人就认识了。一天,他鼓起勇气请她去看电影。电影情节很感人,她扑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后才说了一句:“我的肩膀,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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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如今,二人已经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张宇准备明天去李家提亲。

母亲叮嘱道:“宇啊,明天可得好好精神点,别怯场。”张宇抬头笑笑:“我这不是紧张嘛。”

父亲坐在门口的板凳上,抽着旱烟,一口一口地吐着雾。烟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他沉默,偶尔咳几声。这些年,为了这婚事,他明显老了不少。

屋外的狗叫了一声,又安静下来。张宇抬头望了一眼窗外,雨声拍打在玻璃上,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和李娜刚认识那会发生的事。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跟着师傅跑工地的学徒。每天中午,他都会去她所在的餐馆吃饭。第一眼,他就对勤快的女服务员心动了。一开始相处时因为经济拮据,二人的生活很苦,不过有她的陪伴,他很开心……

思绪纷飞时,电话突然响起,是堂弟张凯打来的。“哥,明天我一早过去帮你接亲,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吧?”“嗯,差不多了。”“听说李娜家那边挺讲排场,你可要准备好了。”张宇点头说没问题。

结婚的钱,是他和父母凑的。为了筹那笔彩礼,他几乎跑遍了镇上的亲戚,能借的都借了。父母年纪大了,母亲还偷偷卖了金耳环,那是她结婚时的嫁妆。张宇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宇啊。”母亲突然开口,“明天你要多哄哄娜娜,她家人……挺要面子的。”张宇点点头。母亲又叹了口气,“这几年女方家讲究太多。唉,只要你们好,啥都值了。”

张宇没再说话。他拿起床头那只红色请柬,封面上印着“百年好合”四个烫金字。他指尖轻轻描着那几个字,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娜娜啊,愿明天一切顺顺利利。”他心里默念。

但他不知道,另一头的李娜,此刻也在失眠。

李娜家的房子在镇南,装修得很气派。此时她母亲正在整理嫁妆,一边唠叨:“咱家丫头嫁过去可不能寒碜……”“妈,都说好了的,他家也不容易。”母女俩聊着聊着,气氛开始不对劲。李娜说困了,然后把门一关就回屋睡觉去了。

天还没亮,张宇就早早起床,换上新买的衬衫,在镜子前倒腾了好一会。

“宇啊,烟和酒都带齐了吗?”“带齐了,妈。五粮液两瓶,软中华一条,水果三箱,还有鸡。”母亲点点头,又拉着他的衣角不住唠叨:“记住了,说话一定要客气……”

父亲坐在门槛上抽旱烟,一声不吭。对他们这一辈人来说,儿子娶媳妇,是人生的大事,是脸面,是盼头。

车子出发时,天刚蒙蒙亮。路上颠簸,张宇望着窗外的田地,心里不知为何还是很紧张。

李娜家在镇南新修的小区里,一栋三层小别墅。门前停着一辆白色SUV。张宇一进门,就觉得自己脚下的泥格外扎眼。他把鞋底蹭了蹭,露出一个拘谨的笑。

李娜的父母迎了出来,笑容淡淡。母亲端着茶招呼:“快进来,外面冷。”李娜站在楼梯口,穿着米色毛衣,头发松松挽着。她看着他,眼神柔和。那一刻,张宇略微放松了些。

坐下后,李娜的父亲寒暄几句,话题很快切入正题。“宇啊,我听娜娜说,你们准备结婚的事谈得差不多了?”“是,叔,我们俩感情挺稳定的。”“那挺好。”李娜父亲顿了顿,又说:“结婚嘛,总得讲究点。我们这边的规矩,彩礼得二十万,少了不成。”

空气,瞬间凝固。

张宇愣住了。他以为最多十五万。他攒了八万,又借了四万,总共十二万,这已经是他们家的极限。二十万,对他们家来说是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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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笑容僵在脸上:“二十万……这……”“这也不算多。”女方母亲接过话头,“隔壁村上个月那个谁,一开口就二十五万呢。我们家姑娘条件不比他们家差,不能掉价。”

张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父亲咳了一声,轻轻放下茶杯,语气尽量温和:“我们家条件一般,您也知道,老两口靠做点零工过日子。你看我们家这孩子勤快,人实在,您要不看在这份上,稍微少点?”

李娜母亲沉着脸:“这结婚不比买东西,怎么还能讨价还价。”

李娜站在一旁,脸色有点发白。她低声说:“妈,别这样——”“你别插话!”母亲斜她一眼,“规矩不能乱。”

张宇的母亲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挤出笑:“那……我们再想想办法。”李娜的父亲见情势尴尬,咳了两声:“行吧,今天先到这儿,你们再回去商量商量。”

回程的车上,没人说话。

母亲低着头,手里捏着那条红包袋。她想了又想,哽咽着说:“要不……咱再借点吧。”父亲叹气:“借谁?找谁借啊。”张宇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要不,我再出去干两年活。”“那人家能等你两年吗?”父亲问。张宇没答。他目视前方,心绪复杂。晚上,他坐在出租屋的窗边,手机屏幕亮着。他打了一行字:

  • “娜娜,咱家拿不出那么多,能不能少一点?”

消息发出去,几分钟后,李娜回了。

  • “我跟爸妈说说吧。”

第二天一大早,李娜发来消息:“我爸说,十五万也行。”张宇心头一松。“那太好了。”很快,张家就把剩下的3万彩礼钱补齐了,婚期也敲定。

五月初八,这天是黄道吉日。整个村子都在议论,“张家小子今天要娶媳妇啦。”有人说他命苦,也有人羡慕他“总算熬出头了”。

清晨五点,张宇就醒了。他换上那套租来的西装,胸口别着红花,脸上还挂着一丝紧张的笑。母亲一早忙着煮汤圆,象征团圆吉祥。“宇啊,吃点垫垫肚子,一会儿还要赶路呢。”张宇点点头,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口,嘴角挂着笑:“妈,今天你得高兴点,别哭。”母亲抬手抹了抹眼角:“妈不哭,不哭,我儿子今天结婚。妈高兴呢。”

很快,外头开始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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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长地久”“共赴白头”的字样映红了整条街。乡亲们围着看热闹,笑着说:“这小伙子真能干,还是自己搭的婚棚,多能耐啊。”

可就在大家忙着喜事时,天边开始暗了下来。风,从南边的河口吹来,带着湿气和一丝凉意。

张宇上车时,兄弟们已经等着。伴郎打趣道:“今天可是大日子,新郎官,准备好迎接你的人生大考了没?”张宇笑:“考不过也得过啊。”

车队在鞭炮声中出发。一路上锣鼓喧天,雨点一点一点打在挡风玻璃上。等到了李娜家时,天已经阴得发黑。闪电划过天际,像一条银蛇,紧接着雷声滚滚。

有人说,这雨是好兆头,“润婚”,也有人低声嘀咕:“这天,不太吉利。”

李娜穿着婚纱,从楼上缓缓走下。那一刻,她真的很美。白纱衬得她皮肤更白,红唇微抿,身材婀娜多姿。她的母亲在旁边帮她整理头纱,嘴角带笑,却透着一丝倔强的骄傲。

接亲的仪式照常开始。堵门、游戏、红包、喊口号……

过程很顺利,然而,就在新娘被顺利接上车的时候,二人不知为何争吵了起来。

婚车行驶到半路时,张宇说下午方便下,司机靠路边停车。

张宇下车走到了河边。刚刚下过一场暴雨,此时河水暴涨,他站在桥上,雨顺着头发流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打开微信。界面停留在堂弟张凯的头像上。他盯了几秒,敲下了几行字。

  • “凯子,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她要再加八万,不加就不结。我父母的钱都用光了,我丢不起这个脸。对不起。”

犹豫良久后,才将信息发了出去。

他抬头,望向那条浪花汹涌的小河。他闭上眼,突然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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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们反应过来,河面上只剩下乱涌的浪花。很快,有人尖叫,说新郎跳下去了。李娜跑到岸边,哭着喊:“张宇!你别吓我!”

很快,伴郎拨通了报警电话。搜救队也赶来了。李娜跪在泥地上,全身都湿透了。她嘴里喃喃重复:“张宇,你这是为何啊……”

第二天清晨,河水退了。张宇的身体在下游被找到。

那个前一天还笑着敬酒、跑前跑后准备婚礼的年轻人,如今静静地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泥水的痕迹。胸口那朵红花,被河水泡得发白,软塌塌地贴在衣襟上。旁边有人低声说:“唉,可惜了。”

母亲扑过去,哭得撕心裂肺,“宇啊,你咋这么傻啊,你走了爹娘怎么活啊!”父亲跪在一旁,脸色灰白,喉咙一动,却发不出声音。他只是机械地跪着,泥水溅到他腿上,他也不擦。

这时,李娜也来了。她披着外套,眼睛红肿,嘴唇不住颤抖。她想靠近,却被张宇的姑妈拦下。“你还来干啥?是你害死他的!”

李娜摇头,声音几乎嘶哑:“不是我……我没想让他……”

围观人群不住议论,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不少人都说是新娘害死了新郎。

当天傍晚,镇派出所的车开到了村口。

两名警员去张家例行调查。“死者是自杀?有没有留下遗书?”

“没有。”父亲摇头。

“有矛盾吗?比如婚礼当天争吵?”母亲抹着泪:“听说吵了几句……具体是什么原因不知道,女方家不肯说。”

很快,警方又去了李娜家。她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警员问她:“你当时和他有无言语冲突?”她沉默几秒,然后摇摇头。

警方找到了司机,司机说二人确实有短暂争吵,但没有肢体冲突。那天鞭炮声很大,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争吵他没有听清楚。从法律角度来说,她没有直接责任。而张宇的死,被认定为自杀事件。

几天后,张宇的堂弟张凯,突然联系警方,说女方有问题。

他说:“我有他跳河前发给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