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年轻人平均每周工作时间超过50小时,日本“过劳死”每年都有新增案例,网友调侃,东亚人活得像“欠债还钱的机器”,不拼不行,不卷就掉队。
与此同时,挪威人下午四点准时下班,晚饭后还能钓个鱼、泡个桑拿,周末背上背包就跑去森林徒步。
他们收入远超东亚国家,却活得轻松自在,整天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
为什么我们拼尽全力却仍旧感觉遥不可及?东亚国家真的注定要靠“苦劳”换“微利”吗?
先来说说,以挪威为例的高福利西方国家,他们背后的底气来自哪里。
这个国家地方不大,人口也不多,只有550万人,甚至不如中国一个中等城市的人口密度,但人家实实在在地过着“地球人最轻松”的日子,人均GDP8.68万美元,不得不承认远远领先中国。
更让人羡慕的是,他们实行6小时工作制,时间过得慢,生活节奏更慢,上班不堵车,下班能钓鱼,不加班成了企业默认的规矩,节假日更是直接关门,老板员工一起去山里玩。
同时他们的社会福利几乎无死角,看病不要钱,养老有保障,生孩子还能带薪休一年,大学免费,小学没作业,不考试也不排名,家长没有焦虑,孩子更没压力,他们信奉的教育理念就是“孩子要自由地长大”。
可想要达成这样的生活,不是说说而已,需要的是真金白银,而挪威的石油资源为国家带来巨大的收入,政府早早成立了一个主权基金,资产总规模超过1.8万亿美元,相当于每个人人均有300万元人民币的存款存在国家“银行”里。
相比之下,东亚国家的崛起之路就要辛苦得多,日本、韩国、中国,都是靠一代人拼命干出来的。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东亚全面落后,被动挨打,整个地区一穷二白,日本靠马歇尔计划重建,韩国靠出口奇迹突围,中国则是靠改革开放和制造业拼出一条血路。
日本在1950年代到1970年代经历了15年高速增长,工人每天干10个小时,全年无休,年工时超过2400小时。
那时候加班不是选择,而是生存,“过劳死”第一次被写进法律词典,就是日本发明的。
韩国也不轻松,汉江奇迹时期,工人每周工作时间超过54小时,收入却只有日本工人的三分之一。
为了追上发达国家,他们选择压低工资、压缩生活成本,把精力都用在了工业化上,直到近几年,生育率跌到全球最低,政府才开始发育儿津贴,推弹性工时。
中国的发展起步更晚,但速度更猛,2000年后,中国成为世界工厂,靠的是巨大的劳动力红利和超强的生产效率。
那时候,很多工人月工资只有几百元,社保覆盖率也不高,在缺乏全民福利的情况下,很多保障从家庭内部解决。
老人靠孩子养,生病靠亲戚借,孩子上学靠全家凑,企业也承担了部分责任,比如终身雇佣制、“单位养老”等。
回头看,欧洲之所以能把福利做到极致,根本原因是在于“祖上阔过”。
英国当年从印度掠夺走的财富价值高达64.82万亿美元,二战之后,面对国家恢复的压力,丘吉尔推动了《贝弗里奇报告》,为福利国家奠定基础,1955年前,欧洲大多数国家就已经建立了完整的社会保障系统。
北欧国家更是凭借资源优势,把高福利玩出了新高度,挪威1970年代发现全球最大海上油田,迅速成为世界第三大石油出口国,国家不靠石油搞浪费,而是把钱存起来,用海外投资获得收益,每年只拿出3%用于国家支出,重点投入医疗、教育和养老。
这样一来,不仅保障了人民生活水平,还避免了资源诅咒。
可也不是所有欧洲国家都能像挪威这样潇洒。
南欧国家日子就过得紧巴巴,希腊曾经福利泛滥到什么程度?公务员拿14薪,养老金能领到工资的80%,结果2008年金融危机一来,债务暴涨,国债利率飙到30%,不得不接受2600亿欧元外部救助,养老金砍掉一半,裁员15万人。
法国也好不到哪里去,财政赤字越来越大,2023年赤字高达1696亿欧元,意大利的债务压力也在加剧,政府债务占GDP的136.7%,养老金支出占GDP的16%。
这些国家的财政已经吃不消,福利体系已经成了沉重的负担。
说到底,福利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是一种资源分配的艺术。
欧洲高福利来自殖民财富、资源红利和早期工业化残余,东亚国家则是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下,一步步靠苦干实干拼出来的,东亚的福利模式更倾向于家庭互助、低补贴和经济驱动。
东亚的未来不是没有希望,中国正在逐步完善社保体系,扩大公共服务覆盖率,城市职工医保基本实现全民覆盖,农村也通过新农合解决了基础医疗问题。
尽管还有差距,但方向是清晰的,在经济发展中逐步提高福利水平,而不是先分蛋糕再去做蛋糕。
东亚人活得累,是因为背后没有资源靠山,也没有历史遗产可继承,能靠的只有一份拼劲和韧性。
但也正是这种精神,让我们有了今天的工业体系、科技能力和全球影响力,未来的路,要靠制度智慧和人性理解,去构建一个既能体面工作,也能有尊严生活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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