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秋天的上海陆家嘴,32层的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王涵雨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一端,对面是四位神色各异的面试官。

最中间那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翻着她的简历,突然抬起头。

他盯着王涵雨的眼睛问道:

"如果我给你五百万,要你用五年自由来换,你干不干?"

话音刚落,坐在两侧的三位高管齐刷刷抬起头来,目光全部集中在这个26岁的女孩身上。

人力总监的笔停在半空,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运营总监端起茶杯的手顿住了。

谁都没想到,一场普通的面试会走到这一步。

更没人能猜到,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硕士,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样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将彻底改变在场所有人对这场面试的看法。

也将揭开一个关于选择、关于人性、关于这个时代年轻人真实想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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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初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会议室,把黄浦江对岸的高楼镀上一层金色。

王涵雨提前十五分钟到达这栋写字楼,在大堂里整理了一遍衣服和头发。

她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是研究生二年级时用两个月兼职攒的钱买的。

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剪裁得体,穿在身上显得整个人精神利落。

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清澈但透着坚定的眼睛。

电梯门打开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踏进了这家私募基金公司的前台。

她递上简历,声音平稳:"您好,我是来面试的,王涵雨。"

前台小姐接过简历扫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复旦大学金融硕士,GPA全系前三,发表过两篇核心期刊论文,三段实习经历都在业内知名机构。

前台小姐说道:"请稍等,我通知一下人力部门。"

王涵雨在休息区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快速浏览着自己准备的要点。

十分钟后,一位穿着得体的女士走了过来。

她自我介绍说:"我是人力资源总监王琳,王小姐这边请。"

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王涵雨迅速扫视了一圈。

四个人,三男一女,坐在长条会议桌的对面。

最中间的男人大约四十七八岁,头发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就是这家私募基金的创始人,陈启明,业内人称陈总。

陈总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坐吧。"

王涵雨道了声谢,拉开椅子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财务总监翻看着她提交的作品集,点了点头:

"这份新能源的研报写得确实不错,数据详实,分析也有深度。"

王涵雨礼貌地微笑,但眼神里透着自信。

陈总一直没说话,只是翻看着她的简历,时不时在某些地方停留几秒。

突然,他抬起头,直截了当地问:"期望薪资是多少?"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问题来得太快,也太直接,完全没有铺垫。

王涵雨看着陈总的眼睛说道:"年薪一百八十万。"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总监的眉头微微皱起,运营总监手里的笔差点掉在桌上。

就连一直保持微笑的财务总监,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一百八十万,对于一个应届毕业生来说,这个数字简直是天方夜谭。

哪怕是名校硕士,哪怕是金融专业,应届生的起薪通常也就在二三十万左右。

优秀一些的,能拿到五十万已经是业内顶尖水平。

一百八十万,这是工作三到五年、业绩突出的资深员工才可能达到的薪资水平。

王总监率先打破沉默,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王小姐,一百八十万这个数字,对应届生来说是不是有些......"

王涵雨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静:

"有些高了?我知道这个数字听起来很夸张,但我有我的理由。"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

"这是我花了两个月时间做的一份行业分析报告,针对贵公司目前重点关注的三个投资方向。"

陈总伸手拿过那份报告,随手翻开几页。

他的眉头从一开始的舒展,逐渐变得紧皱,然后又慢慢舒展开来。

这份报告的质量,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数据来源权威,分析逻辑清晰,更难得的是,报告中对风险的判断非常老道。

这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应届生能做出来的东西。

陈总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这些数据你是怎么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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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涵雨推了推眼镜,不慌不忙地回答:

"一部分来自公开的行业报告和上市公司财报,一部分是我实习期间积累的资源,我去了两个城市实地调研,走访了电池厂商、零部件供应商和经销商。"

她的每一句话都说得有理有据,完全不像是临时编造。

财务总监翻着报告,越看越心惊。

这份报告的页数超过一百二十页,每一页都充实饱满,没有任何凑数的痕迹。

财务总监放下报告,看着她的眼睛:"小林,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王涵雨说道:"您请说。"

财务总监问道:"你为什么不选择自己创业?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尝试做一些小项目。"

这个问题问得很尖锐,也很现实。

如果王涵雨真的有能力拿到一百八十万的年薪,那她确实应该有能力去创业。

为什么还要来给别人打工?

王涵雨沉默了两秒,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答案。

她看着财务总监说道:

"因为我需要稳定的现金流,创业的风险我承担不起,我母亲今年57岁,她身体不太好,有高血压和腰椎间盘突出,每个月的医药费就要三四千块。"

说到这里,王涵雨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继续说道:

"一百八十万扣完税到手大概一百二十万左右。在上海租房加上日常开销,一年需要四十万,给我妈每个月两万块生活费,一年二十四万,再预留六万块的医疗储备金,剩下五十万,我可以在三年内攒够老家县城一套房子的首付,这就是我的全部规划,没有任何虚的东西。"

她说得如此坦诚,如此直接,反而让在场的几位高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通常来说,求职者在谈薪资的时候,都会遮遮掩掩,不会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摊开。

但王涵雨不一样,她就像是在做一份财务预算,把每一笔钱的用途都规划得清清楚楚。

这种坦诚,反而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王总监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运营总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着自己内心的震动。

陈总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他就这样看着王涵雨,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突然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黄浦江上的游船缓缓驶过,江面上波光粼粼。

陈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小林,我很欣赏你的坦诚,也认可你的能力。但是在我决定是否录用你之前,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王涵雨坐直身体,她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您请说。"

陈总转过身来,目光如炬。

2

陈总没有立刻说出那个问题,他反而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的语气平和了许多:

"小林,在问你问题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你的成长经历。方便跟我们说说吗?"

王涵雨点点头,她知道,这是面试中常见的环节。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要说起自己的过去时,她的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出生在苏北的一个小县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父亲在县城的一家机械厂上班,母亲在供销社做营业员。

我们家的条件在县城里算是中等偏下,但也还过得去,小时候,父亲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我好好读书,将来能考上大学,离开县城。"

说到这里,王涵雨的眼神有些飘远,像是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时光。

那时候她才六七岁,每天放学回家,父亲总会问她今天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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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自己只有初中文化,也会认认真真地听她讲课堂上的内容。

母亲则会在一旁准备晚饭,时不时插两句话,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眼角,然后深吸一口气:

"但就在我16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王涵雨抬起头,眼睛有些红,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父亲出车祸了,当场就没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王总监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笔,财务总监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运营总监,此刻脸上也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陈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涵雨,等她继续说下去。

那场车祸的善后处理,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

肇事司机只有交强险,没有商业险,最后赔偿款只有十二万块。

十二万,对于一个失去顶梁柱的家庭来说,连零头都不够。

母亲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一大半,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但她没有时间悲伤,她要撑起这个家,要供女儿继续读书。

王涵雨说道:"那段时间,母亲几乎天天失眠,我能听到她在隔壁房间里小声哭泣。

但每天早上,她都会准时起床给我做早饭,脸上还要挤出笑容,她说,涵雨,你要好好读书,这是你父亲最大的心愿。"

王涵雨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母亲用那十二万块加上家里的全部积蓄,在县城最热闹的街道上盘了一家小超市,她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去批发市场进货,晚上十一点才关门休息。

一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就这样,她硬是把我供到了大学,又供到了研究生。"

说完这些,王涵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高管:

"所以,当你们问我为什么要一百八十万的年薪时,这就是我的答案,我不是贪心,也不是狮子大开口。

我只是想尽快有能力回报我的母亲,让她不用再那么辛苦,她已经为我透支了太多,我不能再让她等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被深深触动后的失语。

王总监转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实际上是在偷偷擦眼角。

财务总监低着头,一直在摆弄手里的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运营总监端起茶杯,却发现里面的茶早就凉了。

只有陈总,他一直静静地看着王涵雨,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良久,他才开口。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小林,我理解你的处境,也敬佩你的孝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给你一百八十万的年薪,你需要付出什么?"

王涵雨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陈总会问这个问题:

"我会全力以赴,用我的专业能力为公司创造价值,我可以承诺,我的工作表现绝对配得上这份薪资。"

陈总摇摇头,他站起来,再次走到落地窗前:

"小林,我知道你很优秀,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高薪意味着高压,意味着你要付出远超常人的时间和精力。

你可能要经常加班到深夜,可能要随时出差,可能一年都回不了几次家,你母亲独自一人在老家,万一她身体出了问题,你能第一时间赶回去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尖锐,但也很现实。

王涵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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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她想过,但选择性地忽略了。

王涵雨刚要说话:"我......"

陈总就打断了她,他转过身来,眼神锐利如刀:

"小林,我再换一个方式问你,如果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

第一个选择,年薪八十万,朝九晚六,不需要频繁加班,每年有二十天带薪年假。

第二个选择,年薪一百八十万,但你要做好随时加班的准备,出差是家常便饭,年假基本休不了,你会选哪个?"

这个问题问得太直白了,直白得让人无法回避。

王涵雨沉默了,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八十万和一百八十万,差了整整一百万。

但一百万的背后,是她可能无法陪伴母亲的时间。

是她可能错过母亲生病时的陪护。

是她可能在母亲最需要她的时候,却因为工作而缺席。

这个选择,比她想象中的要难得多。

就在这时,陈总又开口了。

这一次,他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问题。

陈总重新走回座位,但他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涵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如果我现在给你五百万现金,但有一个条件,你要跟公司签一份五年的合同,这五年里,你要做到以下几点。"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二十四小时待命,手机永远不能关机,我半夜两点给你打电话,你必须接,而且要在一小时内赶到公司或者指定地点。"

王涵雨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她没有说话。

陈总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随时准备出差,可能是国内,也可能是国外,我让你今天去深圳,明天去香港,后天飞美国,你不能有任何怨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可能有二百天都在路上。"

第三根手指:"第三,连续加班是常态,可能连续一个月每天工作到凌晨,周末?节假日?在我们这里,这些词不存在。"

第四根手指:"第四,禁止谈恋爱,禁止结婚生子,因为你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经营一段感情,更别说组建家庭。"

第五根手指:"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五年里,你回家的次数不能超过五次,每次不能超过三天,也就是说,你26岁到31岁这五年,只能见你母亲不到十五次。"

说完这五点,陈总缓缓收回手,目光牢牢锁定王涵雨:

"五百万,换你五年的自由,干不干?"

这个问题一出口,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王总监睁大了眼睛,她完全没想到陈总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财务总监和运营总监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震惊和不解。

这不是在招人,这简直是在给人设陷阱。

五百万确实诱人,但那些条件简直就是在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工作机器。

没有私人时间,没有感情生活,甚至连陪伴家人的机会都被剥夺。

这样的生活,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看向王涵雨,等待她的回答。

她会被五百万冲昏头脑吗?

还是会保持理智,拒绝这个看似诱人实则残酷的条件?

王涵雨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关节都泛白了。

五百万,这个数字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

五百万,扣完税也有三百多万。

三百多万,足够她在老家县城买一套大房子,装修得漂漂亮亮。

足够让母亲不用再起早贪黑地经营那家小超市,可以安心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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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支付母亲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所有医疗费用。

足够让她在上海付一个小户型的首付,真正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

五百万,是她按照原计划需要奋斗五年甚至更久才能攒下的钱。

现在,只要她答应这些条件,这笔钱立刻就能到手。

五年,只是五年而已。

她才26岁,五年后也才31岁,人生还长着呢。

这五年吃点苦,换来后半辈子的安稳,值得吗?

3

王涵雨的脑海里不断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想起了母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想起了母亲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去批发市场的背影。

想起了母亲为了省几块钱,宁愿多走几百米去另一个摊位买菜。

想起了去年暑假回家时,母亲咳嗽得厉害,却说没事,就是嗓子有点干。

她带母亲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长期劳累加上睡眠不足导致的慢性咽炎。

需要好好休息,按时吃药,不能再过度劳累。

但母亲从医院出来,第二天依然五点起床去进货,依然工作到晚上十一点。

母亲说道:"超市不能关门,关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涵雨还要在上海读书,还要交学费,还要生活费,不能停。"

那一刻,王涵雨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多想立刻就能赚到很多钱,让母亲不用再那么辛苦。

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她面前。

五百万,只要她点头答应。

但是,那些条件呢?

五年只能见母亲不到十五次,每次不超过三天。

也就是说,她可能错过母亲的生日,错过春节团圆,错过所有重要的时刻。

如果母亲生病了呢?

如果母亲出了什么意外呢?

她能第一时间赶回去吗?

当母亲躺在病床上,身边却没有女儿陪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孤独和绝望?

王涵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她高三那年,母亲因为过度劳累晕倒在超市里。

邻居给她打电话,她正在学校上课,接到电话后立刻请假往医院赶。

当她气喘吁吁地跑进病房时,母亲正躺在病床上输液。

看到她进来,母亲第一句话不是说自己怎么样,而是问她。

母亲问道:"涵雨,耽误上课了吧,快回去,别耽误学习。"

王涵雨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握着母亲的手说道:"妈,你怎么不早说身体不舒服?"

母亲笑了笑,虚弱地说道:

"没事,就是有点累,歇歇就好了。你看,现在不是好多了吗?快回学校吧,别让老师等着。"

但王涵雨知道,母亲说的"有点累",背后是多少个日夜的咬牙坚持。

她在医院陪了母亲一整天,看着母亲输完两大袋液体,确认没事了才回学校。

那天晚上,她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整整一夜没睡。

她发誓,等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不用再这么辛苦。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但代价是,她可能在母亲最需要她的时候,却不在身边。

这样的钱,她能心安理得地拿吗?

王涵雨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坚定。

她抬起头,直视陈总的眼睛。

然后,她缓缓摘下自己的黑框眼镜,用手指轻轻擦拭镜片。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些模糊,但当她重新戴上眼镜时,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样子。

她的背脊挺得更直,眼神更加清澈,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开口说道,声音清晰而坚定:"陈总。我的答案是......"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总监的笔悬在半空,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运营总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嘴边。

陈总的眼神更加锐利,他就像一头蛰伏的猎豹,等待着猎物的最后一步。

王涵雨的嘴唇微微张开,那个答案即将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