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6年春天,我刚从县农校毕业,在乡畜牧站当技术员。

村里的田大爷找到我:"小李,我家那头花花又到发情期了,你来帮忙配个种吧。"

我自信满满地答应了,可接连几次都失败了。

看着我一脸困惑的样子,田大爷神秘地笑了笑:"别急,我还有个招。 "

这个"招"究竟是什么,让我至今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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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年春天,豫北平原刚刚苏醒。

田野里的小麦返青了,嫩绿的麦苗在春风中摇摆。

我叫李建国,24岁,刚从县农校畜牧专业毕业。

分配到杨庄乡畜牧站工作,专门负责牲畜配种技术指导。

说起来也算是个"香饽饽",在那个年代,能从农校毕业的年轻人确实不多。

我家在县城,父亲是供销社的职工,母亲在纺织厂上班。

从小生活条件还算不错,读书也算用功。

高考那年,我的成绩刚好够上农校的分数线。

说实话,当时心里还有些不甘心,觉得农校没什么前途。

可父亲劝我说:"民以食为天,搞农业永远不会失业。 "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进了农校,学起了畜牧专业。

三年的学习让我对这个专业有了全新的认识。

特别是动物生理学、遗传学这些课程,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老师们经常说,科学养殖是农业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也渐渐对这个专业产生了兴趣,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毕业的时候,我被分配到杨庄乡畜牧站。

站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姓张,对我这个新来的大学生很器重。

"小李啊,你是我们站里第一个大学生。"

"一定要把学到的知识用到实践中去,为农民致富贡献力量。"

张站长的话让我很受鼓舞,暗下决心要干出一番成绩。

乡里乡亲的都叫我"李技术员",听着怪有面子的。

我这人性格比较踏实,干啥事都认真负责。

在学校的时候,理论课学得不错,各种畜牧理论倒背如流。

什么人工授精技术、冷冻精液保存、配种最佳时机等等,我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可到了农村才发现,书本知识和实际操作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农民们世世代代养牲口,都有自己的一套经验。

对于我这个刚毕业的愣头青,心里难免有些怀疑。

不过我有股子韧劲儿,就是要在农村闯出个名堂来。

那时候正是改革开放初期,农村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刚刚推行,村民们分到了自己的土地。

有了土地,自然就想着多养点牲口,增加收入。

可对于科学养殖这一套,大部分人还是半信半疑。

毕竟祖祖辈辈都是靠经验养牲口,突然来了个年轻人说要用科学方法,心里难免犯嘀咕。

我们杨庄是个典型的北方村庄,大概有两百多户人家。

村子不大不小,东西长南北窄,像个长方形。

村中央有条土路,两边种着槐树,春天一到就香气扑鼻。

村东头有个小学校,村西头有个卫生所。

村民们大多姓杨,也有少数几户姓田、姓李的。

房屋大多是青砖灰瓦的四合院,看起来古朴而整洁。

每家每户的院子里都养着鸡鸭猪羊,一派农家气象。

村里养牛的农户不少,但大多都是用传统方法。

春天到了,公牛配母牛,全凭自然交配。

这种方法的成功率也就是五六成的样子,而且很难控制配种时间。

我来了以后,开始向村民们宣传人工授精技术。

这在当时算是挺新鲜的事物,村民们都很好奇,也有些怀疑。

"这小伙子说得挺热闹,不知道真本事怎么样。 "

"人工配种?听着就觉得不靠谱。 "

"还是让公牛自己来吧,这样比较自然。 "

面对这些议论,我并不气馁,而是更加努力地学习和准备。

我知道,只有用实际成果才能证明科学方法的优越性。

春天的一个上午,我正在站里整理从县里带回来的技术资料。

这些资料都是最新的畜牧科技成果,包括配种技术、饲料配方、疾病防治等等。

我一边看一边做笔记,希望能尽快掌握这些实用技术。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轻微的敲门声。

我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一位老人。

老人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瘦削但很结实。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脚上是一双千层底布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虽然布满皱纹,但眼神很有神采。

这就是田大爷,村里有名的养牛能手。

"小李,忙着呢?"

田大爷的声音很温和,带着那种特有的乡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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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站起来迎接:"田大爷,您来了!快请进,快请坐。"

田大爷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资料。

"听说你们这个人工配种技术挺先进的,成功率能达到八九成?"

我点点头:"是的,田大爷。从理论上来说,确实比传统方法要高出不少。"

"而且可以精确控制配种时间,还能避免疾病传播。"

田大爷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我想请你帮个忙。"

田大爷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我家有头母牛,叫花花,今年三岁了,正是配种的好时候。"

"可这都几个月了,配了好几次都没怀上。"

"村里人都说我这头牛可能有问题,我心里也着急啊。"

02

说到这里,田大爷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我立刻来了精神,这正是展示专业技术的好机会。

"田大爷,您放心!我们的人工授精技术绝对没问题。"

"比起传统的自然交配,成功率要高得多。"

"明天我就去您家看看,先给花花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田大爷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就太好了!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工作。"

我拍拍胸脯保证道:"您就等着抱小牛犊吧!"

田大爷听了,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从县里配发的检查器械来到田大爷家。

田大爷家在村子的北边,是个标准的四合院。

进了大门,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

院子打扫得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棵枣树,已经开始发芽了。

院子的西边搭了一个不小的牛棚,用木头和砖头搭建而成。

牛棚分成几个栏圈,里面拴着三头牛。

花花就在最里面那个栏圈里,离其他牛有一定距离。

我第一眼看到花花,就被这头牛的体格震撼了。

这是一头杂交黄牛,毛色呈棕黄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身高大概有一米三左右,体重估计能有四五百斤。

身材匀称,肌肉发达,一看就是头健康的好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黑亮黑亮的,特别有神。

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种特殊的智慧,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花花确实是头好牛。 "我由衷地赞叹道。

田大爷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那是当然,我养了这么多年牛,就数她最好。 "

"你看这毛色,这体格,在我们村里找不出第二头这么好的牛。 "

"平时吃草也很乖,从不挑食,脾气也温顺。 "

"就是这配种的事情......"

说到这里,田大爷的表情又变得忧愁起来。

我安慰他说:"田大爷,别担心,我先给花花做个详细检查。 "

"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配种失败。 "

我开始给花花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首先是外观检查,花花的毛色光亮,没有脱毛现象。

鼻镜湿润,这说明她的身体状况良好。

眼睛明亮,没有分泌物,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

我用听诊器听了听她的心跳,节律正常,频率适中。

又检查了她的呼吸,平稳而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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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她的肚子,没有异常硬块或者积液现象。

体温测量显示36.8度,完全在正常范围内。

接下来是生殖系统的详细检查,这是重点部分。

我戴上专用手套,小心地进行阴道检查。

宫颈形状正常,颜色正常,没有任何炎症迹象。

子宫的触诊也没有发现异常,大小、位置、质地都很正常。

卵巢检查显示有正常的卵泡发育,说明排卵功能没有问题。

整个检查过程大概用了一个小时,花花表现得很配合。

偶尔轻哼几声,但没有过激的反应。

"从生理角度来看,花花完全正常。 "我对田大爷说。

"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生殖系统也没有任何问题。 "

田大爷点点头:"我也觉得她身体没毛病,就是不知道为啥配不上种。 "

"这样吧,等她下次发情的时候,我来给她做人工授精。"

"我们用最新的冷冻精液,质量绝对过关,成功率肯定比自然交配高。 "

田大爷虽然心里还有些疑虑,但还是同意了:"那就试试吧,麻烦你了。 "

一个星期过去了,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

田里的麦苗绿油油的,村头的柳树也抽出了嫩芽。

这天上午,田大爷急匆匆地来到畜牧站。

"小李,花花发情了!你快来看看。 "

我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带上准备好的器械跟田大爷回家。

人工授精是一项很精细的技术活,容不得半点马虎。

首先是精液的准备工作,我从冷藏箱里取出冷冻精液。

这是从县里调来的优质种公牛精液,质量绝对没问题。

解冻精液需要很精确的温度控制,必须在37度左右。

我用温水浴的方法慢慢解冻,不能操之过急。

同时准备授精器械,包括授精管、注射器等等。

所有器械都要严格消毒,确保不会造成感染。

花花被田大爷固定在专门制作的保定架上。

她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甩头摆尾。

我轻抚她的背部,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别急,花花,很快就好了。 "

我温柔地和她说话,希望能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03

开始进行授精操作,我小心地插入授精管。

寻找宫颈口的位置,这需要很好的手感和经验。

找到宫颈口后,慢慢将授精管深入到子宫体部。

然后缓缓推注精液,动作要轻柔而稳定。

整个过程大概用了十五分钟,我的额头都出汗了。

花花在操作过程中显得比较烦躁,但总体还算配合。

"好了,这就完成了。"我松了一口气。

田大爷在旁边看得很仔细:"就这样就行了?"

"对,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

"一般情况下,一个月后就能检查出来是否怀孕。 "

田大爷点点头:"那就等等看吧,希望这次能成功。 "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特别慢,我心里也很紧张。

这是我在乡里的第一次正式配种操作,成功与否关系到我的专业声誉。

村里的人也都在关注这件事,有支持的,也有怀疑的。

"听说李技术员给田大爷家的牛配种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

"要是成功了,那这科学方法确实厉害。 "

"要是失败了,还是老办法靠谱。 "

面对这些议论,我表面上保持镇定,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终于到了检查的日子,我带着直肠检查手套来到田家。

田大爷也很紧张,一早就在院子里等着我。

我仔细地给花花做了妊娠检查,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可检查结果让我大失所望——花花没有怀孕。

我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又检查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心情沉重地把结果告诉了田大爷,我感到非常愧疚。

田大爷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没事,小李,可能是运气不好。 "

"咱们再试一次,说不定下次就成功了。 "

他的宽容让我更加愧疚,同时也更加下定决心要成功。

"田大爷,我一定要让花花怀上!绝不能让您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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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村里的风言风语开始多了起来。

"听说李技术员的人工配种失败了。 "

"我就说嘛,还是传统方法好。 "

"年轻人就是爱显摆,现在碰壁了吧。 "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让我感到很大压力。

两个星期后,花花再次发情。

这一次,我特地请来了县里的王师傅指导。

王师傅五十多岁,搞畜牧工作二十多年,经验非常丰富。

他仔细观察了我的整个操作流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小李,你的技术没有问题。 "王师傅说道。

"操作很规范,手法也很熟练。 "

"可能是精液的问题,这次我们换一个批次试试。"

我们使用了最新一批的冷冻精液,质量检验报告显示完全合格。

配种过程依然很顺利,花花的配合度也比上次好一些。

王师傅在旁边全程指导,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王师傅信心满满地说。

可一个月后,检查结果再次让人失望。

花花依然没有怀孕,这下我真的懵了。

按照教科书上的理论,这种情况根本不应该发生。

王师傅也觉得很奇怪:"从理论上来说,应该能成功的。"

"可能还有其他我们没有考虑到的因素。"

田大爷看着我们困惑的表情,依然很宽容。

"没关系,咱们慢慢来,总会找到办法的。"

可村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了。

"连着两次都没成功,这技术员不行啊。 "

"还是老办法靠谱,让公牛自己来多好。 "

"年轻人就是爱逞能,现在好了吧。"

"我早就说过,这些新玩意儿不靠谱。 "

面对这些质疑声,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选择这个专业是不是错误的。

可田大爷依然没有放弃我,这让我既感激又愧疚。

我决定更深入地研究花花的情况,一定要找出问题所在。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天天往田家跑。

仔细观察花花的生活习性,记录她的每一个细节。

我发现花花的食欲很好,每天都能把干草和精料吃得干干净净。

她的精神状态也不错,经常在牛棚里悠闲地反刍。

和其他牛相处也很和谐,没有争斗或者排斥现象。

但我也注意到了一些细微的异常。

花花在某些时候会显得特别敏感和警觉。

比如听到狗叫声,她就会立刻竖起耳朵,显得焦躁不安。

看到陌生人靠近,她也会警惕地后退到栏圈的角落。

有时候无缘无故地,她也会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我把这些观察详细记录下来,试图从中找出线索。

田大爷看我这么用心,心里也很感动。

"小李,你别太累着了。 "

"可能这就是命,花花命里注定没有小牛犊。 "

我摇摇头:"田大爷,我不信命。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问题。"

"科学就是要找出问题的根源,然后解决它。 "

为了更全面地了解情况,我开始调查花花的成长经历。

田大爷告诉我,花花是三年前从邻县的一个农户那里买来的。

当时她还是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小牛犊,瘦得皮包骨头。

"那时候卖牛的人说,这小牛犊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 "

"被一群野狗追赶过,吓得半死。 "

"我看她可怜,就便宜买了回来。"

"没想到经过这三年的精心饲养,长得这么好。 "

"就是这配种的事情,让人头疼。 "

04

听到这里,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会不会是心理因素在作怪?

虽然牛是动物,但也有自己的情绪和记忆。

如果花花小时候受过严重的刺激,可能会影响到她的生理功能。

特别是在配种这种关键时刻,紧张情绪可能会干扰正常的生理过程。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田大爷。

田大爷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

"花花平时确实胆子比较小,特别怕听到狗叫声。 "

"每次村里有狗叫,她都会变得很紧张。 "

"而且在配种的时候,她也显得比平时更加焦虑。 "

这个发现让我们找到了新的思路。

可问题是,怎么解决牛的心理问题呢?

这在我学过的畜牧学教科书里可没有现成的答案。

我查遍了所有的专业资料,也没找到相关的治疗方法。

带着这个疑问,我又尝试了第三次配种。

这次我格外注意花花的情绪状态,在配种前做了更多的准备工作。

让她先适应一下环境,轻抚她的毛皮,和她说话。

试图用温和的方式让她放松下来,减少紧张情绪。

配种过程中,我的动作也格外轻柔,尽量不刺激她。

可一个月后的检查结果依然是令人失望的失败。

这下我真的没辙了,三次连续失败让我的信心完全动摇了。

村里的议论声也达到了顶峰,有些人已经开始公开质疑我的能力。

"三次都没成功,这个技术员真不行。"

"还是传统方法好,至少有一半的成功率。"

"年轻人就是不靠谱,还是要相信老经验。"

"我看这个人工配种就是瞎折腾。"

面对这些铺天盖地的质疑声,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申请调回县里,或者换个工作。

可每当看到田大爷信任的眼神,我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这天傍晚,我再次来到田家,准备和田大爷商量今后的打算。

"田大爷,要不咱们就算了吧。"我沮丧地说。

"我确实能力有限,辜负了您的信任。"

田大爷摇摇头:"别急着下结论,小李。"

"我觉得你的技术是没问题的,三次失败绝不是偶然。"

我苦笑道:"我已经想遍了所有可能的原因,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问题。"

田大爷在牛棚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看看花花。

花花也在看着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似乎有种特殊的情感。

我注意到田大爷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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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我。

我被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吓了一跳,心中莫名地感到紧张。

夕阳西下,牛棚里的光线变得有些昏暗。

田大爷的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沉。

"小李啊,你的技术我是绝对信得过的。"

"三次都失败,这绝对不是偶然现象。"

我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田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知道什么内情?"

田大爷沉重地叹了口气,神秘地说:"但我有个特殊的办法,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保证下次配种一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