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给大哥四合院给我手串,20年后儿子研究生毕业,导师看到手串愣住
二十年前,病榻前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将祖传四合院留给了久未归家的大哥,却将一串看似普通的手串郑重交到我的手中,那时的我满心困惑与失落。
二十年转瞬即逝,儿子硕士毕业典礼的荣光时刻,命运的丝线悄然牵动,当儿子导师的目光凝固在我腕间手串上,一段被岁月尘封的往事,一段关于父亲、大哥与手串的纠葛,就这样在惊讶与疑问中缓缓揭开……
北城的秋,天高得没边儿,原本该是湛蓝如洗,像被水洗过的绸子。
可2005年那秋,我印象里的天,老是灰扑扑的,好似被一层洗不掉的灰纱罩着。
父亲的身体,就像一盏快烧干的油灯,到了油尽灯枯的当口。
我和老婆兰芝,在医院和家之间来回奔波,一晃就是三年。
这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俩就没睡过几个囫囵觉。
父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起初他拄着拐杖,还能在院子里慢慢挪几步。
到后来直接就卧床不起,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屋里头,永远飘着一股中药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儿,就像长在我鼻子里了,不管走到哪儿,都甩不掉。
“晓威,给你爸翻个身,擦擦背,要不该长褥疮了。”
兰芝说话声音轻轻的,透着股子疲惫,可手上活儿干得麻溜。
有她跟着我一起照顾父亲,真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我那大哥林富呢,感觉就像我们家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大哥早些年出去做生意,赚了点钱,从那以后,就很少回家。
这三年,他回来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每次回来,就像一阵风,带着一身酒气,还有外面世界的嘈杂。
他站在父亲病床前,也就站个十几分钟些“爸,您好好养病,缺钱跟晓威说”之类的客套话。
然后就以“生意忙,实在走不开”为由,匆匆忙忙地走了。
父亲清醒的时候,常常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杈发呆。
嘴里还嘟囔着:“老大……老大也该回来了……”
我知道,父亲心里惦记着他。
可我给大哥打电话,十次有八次是秘书接的。
剩下那两次,大哥接起电话,声音里满是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儿正开会呢!爸咋样?不还是老样子吗?你和兰芝多操点心,我这边实在走不开!”
“多操点心”,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
可到了我和兰芝这儿,却像一块大石头,压得我俩喘不过气来。
我们操的心还少吗?
兰芝原本那双手,细皮嫩肉的,就因为常年洗衣做饭,给父亲端屎端尿,变得粗糙得像树皮。
我呢,为了能好好照顾父亲,把原本还算体面的工作辞了。
在街口找了个看大门的工作,工资少得可怜,不过好在离家近。
这天下午,父亲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回光返照的光亮。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紧紧抓住我的手。
那枯瘦的手指,就像鹰爪子一样,抓得我生疼。
“去……去把林富……叫回来。”
父亲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我有话……要说。”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我心里清楚,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大哥的号码。
这一次,我没给他找借口推脱的机会。
我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爸快不行了,你今天必须回来,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传来一声疲惫的“知道了”。
那天晚上,大哥林富终于赶回来了。
他还是那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身上的名牌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乱蓬蓬的。
可他眼神里的那股不耐烦,一点儿都没藏着掖着。
他走进病房,那股刺鼻的药味,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我赶到病房时,感觉父亲像是感应到了大儿子归来,整个人竟有了几分精神。
他吃力地抬了抬手,示意我们把他扶起来靠着床头。
我和大哥林富赶忙一左一右站到病床前,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父亲的眼神先落在大哥身上,许久,才慢慢说道:“林富,你在外头闯荡,这些年苦了。”
大哥神色有些动容,轻声回:“爸,您说这干啥。”
“我这一辈子,没啥大本事,就攒下两样东西。”父亲喘了口气,声音虽弱却很清楚,“一是咱家这套三进两院的老房子。还有一件,是我年轻时候弄到的一个物件。”
我和大哥都没吭声,静静听着。
我心里明白,这和咱俩兄弟以后的日子息息相关。
我一直跟自己说,照顾父亲是儿子该做的,不图啥回报,可心里又怎能没点盼头?
这老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虽说不能说是价值连城,但在北城,也能让一个普通家庭日子好过很多。我照顾父亲这么多年,他总该心里有数吧。
父亲停顿了一下,像是攒着最后那点力气。他看看大哥,又瞅瞅我,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大哥脸上。
“林富,你一直在外头做生意,需要本钱,也得有个体面的住处。这老房子……就给你吧。”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整个病房安静得可怕,我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直跳,感觉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我下意识看向妻子兰芝,她脸色也变得煞白,只是默默走到我身后,轻轻握住我的手。
大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狂喜,不过很快他就掩饰住了,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爸,这不行啊!弟弟照顾您这么多年,这院子该给他!”
父亲却摆摆手,不想听他再说。父亲的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愧疚,还有恳求。
他让兰芝从床头柜最底下抽屉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串手串。
这手串看着普普通通,就是十几颗深褐色的木珠子串在一起,珠子表面油光发亮,明显是长时间被人把玩摩挲过,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李卫,”父亲声音更虚弱了,“爸对不住你。这些年,你和兰芝受苦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爸……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哽咽着说。
“这串手串,你拿着。”父亲把手串递到我手里,那冰凉滑润的触感,却像烫手的山芋,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这东西,是我偶然得到的,不值啥钱,但跟了我大半辈子。你以后……一定要贴身戴着,千万别磕着碰着,记住没?”
他语气特别严肃,甚至带着命令的意味。
我还能说啥呢?我点点头,把那串冰凉的手串紧紧攥在手心。
心里空落落的,失落和委屈像潮水一般把我淹没。
我照顾您三年,没日没夜,到头来,就只得到一串破木头珠子,还有一句“千万别碰坏了”的叮嘱?
而几乎没怎么尽孝的大哥,却轻轻松松得到一套价值不菲的老房子?
我不明白,也不甘心。可看着父亲那张憔悴枯槁的脸,看着他眼中最后那丝光芒,我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爸,您放心,我记住了。”我低声说道。
父亲像是终于了却了心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父亲走了,走得很平静。
父亲走的那场丧事,办得还算周全,全靠大哥林富掏的钱。
他当时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在灵堂前,眼泪鼻涕一把抓,好多亲戚朋友看了,都竖起大拇指,夸他孝顺。
我跪在蒲团上,面无波澜地往火盆里扔纸钱。
火光跳跃,映得我手腕上那串深褐色的手串格外显眼。
我没掉泪,不是不难过,是心里那股子憋屈,堵得我眼泪流不出来。
丧事一完,大哥的“伤心”也就到头了。
他头一件事,就是喊来中介,在老宅门口挂了块“出售”的牌子。
打那以后,我们那原本静悄悄的老街区,突然就热闹起来了。
天天都有开着豪车的人来瞧房,他们围着院子,这儿摸摸那儿看看,跟挑白菜似的。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直犯堵,感觉他们看的不是房子,是我们家几十年的回忆,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没到一个月,老宅就出手了。
买主是个外地富商,出的钱,我们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
大哥林富一夜之间,就从“小老板”变成了真正的“大老板”。
他立马在北城最热闹的地方买了大房子,换了更豪华的车,生意也越做越大,跟我们这些住在老城区的普通人,彻底没了交集。
钱到手后,他倒是装模作样地找了我一次。
我们在一家高档茶楼碰面,他给我开了张二十万的支票。
“李卫,这钱你拿着。我知道你和弟妹这些年不容易,就当是我这个当哥的一点心意。”
他端着茶杯话的语气,跟施舍乞丐似的。
我看着那张支票,心里不是滋味。
二十万,跟老宅比起来,就是九牛一毛。
这哪是心意,分明是打发,是想跟我划清界限。
“哥,这钱我不能要。”我把支票推回去,“照顾爸是我应该做的,不是为了钱。”
大哥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拒绝。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挺复杂,最后还是把支票收了回去。
“行,你还是老样子。那以后有啥难处,再给哥打电话。”
从那以后,我们兄弟俩的联系,就只剩下电话了。
逢年过节,他会打个电话问候一声,但我们之间,好像隔了堵墙,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的生活,还是老样子,平淡无奇。
我天天去街口的大门房上班,跟街坊邻居下下棋,聊聊天。
兰芝也找了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贴补家用。
我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挺安稳。
唯一变的,是我多了个习惯。
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坐在窗前,把父亲留下的那串手串拿在手里,一颗一颗地慢慢盘。
手串的木头挺硬,摸着凉飕飕的,但盘久了,就会沾上我手心的温度,变得暖和起来。
我不知道这手串是啥木头做的,也不知道它有啥来历。
我就是遵照父亲的遗愿,好好保管着它。
一开始,我盘它,是为了发泄心里的不平和怨气。
我一遍遍地问自己,凭啥?凭啥!
可慢慢地,当我一天天摸着那些光滑的珠子,感受着上面的纹理时,我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手串就像个不说话的朋友,听我倾诉所有的烦恼。
它不再是我感到屈辱和失落的东西,而是我跟父亲之间唯一的、最私密的联系。
我好像能感觉到父亲当年盘手串的心情,那份孤独,那份期盼,那份无奈。
渐渐地,我开始理解他临终前的决定了。
或许,在他眼里,大哥林富就像一艘在商海里漂泊的大船,需要一个安稳的港湾(老宅)来停靠。
而我,性格沉稳,生活安定,他留给我这串手串,是希望我能守住内心的那份宁静吧。
虽然这种自我安慰挺苍白的,但它确实让我心里好受多了。
二十年的光阴,眨眼就过去了。
街口那扇老旧的门房,早换成了电子门禁,我也早早退了休,过上了清闲日子。
我和兰芝的头发,都已染上了霜色,脸上也刻满了岁月的沟壑。
大哥林富的生意,是越做越红火了,听说都成了上市公司的掌舵人。偶尔在电视财经新闻里,还能瞅见他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可我们,却整整十年没碰过面了。
这二十年,要说最让我骄傲和满足的,那就是我的儿子,林桐。
想当年父亲离世时,林桐还只是个刚迈进小学门槛的小娃。
或许是家庭的变故,让他过早地懂事了,学习上他总是那么刻苦,几乎没让我们操过啥心。从重点中学,到全国顶尖的学府,再到如今,他马上就要硕士毕业了。
我和兰芝虽然没能给他提供富足的生活,但我们把能给的爱,能给的最好教育,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看着儿子一步步长成我们期望的样子,我和兰芝都觉得,这辈子值了,没啥遗憾了。
这些年父亲留下的那串手串,我一直戴在手上,盘了整整二十年。
它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再也离不开。
手串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沉,近乎紫黑色,表面那层包浆,厚重又温润,在光线下还能看到一层淡淡的光晕。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啥材质,只觉得它越来越有灵气,戴在手上,冬天暖,夏天凉,让我的心,时刻都能保持一份平静。
周五,是儿子硕士毕业典礼的日子。
我和兰芝特意买了新衣服,一大早就坐着地铁,赶到了学校。
校园里到处都是青春的气息,到处都是喜悦的笑容。看着那些穿着硕士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我和兰芝的脸上,也乐开了花。
在礼堂里,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儿子林桐。
他高高瘦瘦的,穿着一身笔挺的硕士服,戴着硕士帽,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爸,妈!你们来啦!”他看到我们,开心地跑过来,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嘿,小子,真精神!”我拍着他的肩膀,眼眶有点湿润了。
毕业典礼结束后,林桐兴奋地拉着我们要带我们去见见他的导师,王教授。
“爸,王教授对我可好了,这几年在学术上,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我毕业论文能得优秀,全靠他指导。”林桐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导师的尊敬和感激。
我们当然乐意了,跟着儿子穿过林荫道,来到一栋古色古香的办公楼前。
王教授的办公室里,堆满了书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书卷和墨香混合的味道。
王教授看起来六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的,气质很儒雅。
看到我们,他热情地站了起来。
“叔叔,阿姨,快请坐!”
我拉着兰芝,跟着林桐,有些局促地坐在王教授办公室的椅子上。
王教授起身,熟练地拿起茶壶,给我们一人泡了杯茶。
“林桐啊,是我这几年教过最出彩的学生。”王教授端着茶杯,脸上挂着笑,眼神里满是对林桐的认可,“这孩子脑子活,肯下功夫钻研,专业基础又打得牢。他写的那篇毕业论文,研究古代木质结构建筑和卯榫工艺的,内容特别有深度,我们系里的老师都夸好。”
我和兰芝听了,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嘴上却客气着:“王教授,您太抬举他了,都是您教得好。”
“可别这么说,这孩子能有今天,主要还是自己努力,当然,你们做父母的家庭教育也功不可没。”王教授摆摆手,目光温和地投向我。
我们聊得很投机,从林桐在学校的学习情况,慢慢聊到他毕业后的工作打算。
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话的时候,手也跟着比划起来。
聊到高兴处,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顺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就在我放下茶杯,手臂自然垂下的时候,袖口滑了下去,露出我手腕上那串戴了二十年的深褐色手串。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洒在办公室里,一缕光线不偏不倚地照在手串上。
那手串经过多年把玩,表面有了一层温润的光泽,在阳光的映照下,透出一种别样的柔和。
我没太在意,正打算接着聊。
可对面的王教授,话突然就停了。
我抬头一看,他正死死地盯着我的手腕,原本温和儒雅的脸,此刻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不可思议的东西。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就凝固了。
儿子和兰芝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顺着王教授的目光,看向我的手腕,脸上满是疑惑。
“王教授,您没事吧?”林桐小心翼翼地问。
王教授没吭声,身体往前倾了倾,扶了扶眼镜,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串手串,好像要把手串看穿似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手串上慢慢移到我脸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字一句地问:“这……这手串……您是从哪儿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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