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
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01

1996年,李鸿从监狱里走出来的时候,以为自己的人生终于要重新开始了。

那一年他32岁,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身高只有1米68,但眼神里还有那么一点对未来的期待。

可是回到家,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冰冷的现实——妻子何音已经自杀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留下了一张纸条,说等不下去了。」邻居大婶看着李鸿,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无奈,

「孩子现在在亲戚家,你去接吧。」

李鸿站在那个破旧的小房子里,看着地上散落的女儿的玩具,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妻子死了,留下一个才几岁的女儿,他一个刚出狱的人,拿什么去养活孩子?

他想起了妻子活着的时候,那些美好的日子虽然短暂,但至少有个家的样子。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需要抚养的女儿和满心的绝望。

为了生存,李鸿开始打零工,搬砖、修暖气、做小工,什么活都干。

但是90年代末的工作并不好找,尤其是对一个有前科的人来说。

每个月那点微薄的收入,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女儿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鸿听说了期货这个东西。

「老李,你看我这个月就赚了两万!」一个朋友兴奋地跟他说,

「期货这玩意儿来钱快,你有点本钱就能翻好几倍!」

李鸿眼睛亮了。

两万块钱,这是他打工好几年都赚不到的钱。

为了女儿,为了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他决定试一把。

他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东拼西凑弄了几千块钱,全部投进了期货市场。

刚开始的时候,运气还不错,赚了一些钱。这让李鸿更加相信,这就是他翻身的机会。

于是他开始借钱,从亲戚朋友那里借,从同事那里借,甚至找高利贷借。

所有的钱,全部投入期货市场。他每天守着那些跳动的数字,做着发财的梦。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1997年的期货市场突然暴跌。

李鸿投入的所有钱,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不仅如此,他还欠下了巨额债务。

债主开始上门了。每天都有人来要账,有的客气,有的不客气,有的甚至带着威胁。

「李鸿,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老李,我也是借的钱给你,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再不还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李鸿看着女儿天真的眼睛,心如刀割。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上。

正常的工作根本还不起这些债务,而债主们也不会给他那么多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萌生了。

在1997年2月26日晚上,在银川市新华街金凤凰电影院6层平台上,李鸿和一个叫刘艺文的人因为一点小纠纷发生了争执。

争执中,李鸿拿起锥子,一下子捅死了刘艺文。

看着地上的尸体,李鸿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种奇怪的解脱感。

他想起了那些追债的人,想起了女儿需要钱上学,想起了自己的绝望处境。

「反正已经杀了人了。」他对自己说,「那就索性走到底吧。」

从那一刻开始,李鸿心中最后一道道德底线彻底崩塌了。

他决定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困境。

既然正常的路走不通,那就走一条不正常的路。

他开始策划自己的第一次入室抢劫。

目标很明确:那些独居的中老年人,他们通常会在家里存放一些现金和首饰,而且反抗能力不强。

李鸿买了一把铁锤,开始琢磨怎么进入别人家里。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修暖气的活,对,就装成修暖气的工人!

这个身份既能让人放下戒备,又能解释为什么要进屋检查。

1997年10月8日,一切准备就绪。

李鸿穿上工作服,戴上绿色袖套,肩挎帆布包,手里拿着笔记本和圆珠笔,看起来就像个专业的暖气维修工。

他选择了银川市解放路23号院,目标是一个叫高圆的独居女性。

「同志,我是来检查暖气的,需要进屋看看。」李鸿站在门口,语气诚恳。

高圆没有多想就开了门。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修暖工,手里的帆布包里装着一把要命的铁锤。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

高圆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李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原来杀人竟然这么简单。

他翻箱倒柜,找到了高圆藏的金项链、手镯和一些现金。

虽然不多,但对于走投无路的李鸿来说,这些东西能解一时的燃眉之急。

更重要的是,这次行动让他发现了一个"完美"的犯罪模式。

首先,"修暖工"这个身份简直就是为入室犯罪量身定做的。

90年代末正是北方城市大规模改造暖气系统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可能遇到检修人员上门。

穿着工作服、戴着袖套、拿着工具箱的人,几乎没有人会怀疑。

其次,他发现自己对暖气系统确实有一些了解,能说出一些专业术语,这让伪装更加逼真。

「您家这个暖气片需要检查一下排气阀」、「水管连接处可能有问题」

这些话说出来,没有人会怀疑。

最关键的是,铁锤这个工具既是他的作案凶器,也是他身份伪装的一部分。

一个修暖工带着铁锤,再正常不过了。

李鸿开始研究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他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连续作案,那样太容易被发现。他要跨省流窜,让警方无法发现规律。

1997年10月23日,太原。68岁的杨彦贵老人成为了第二个受害者。

李鸿敲开门的时候,杨彦贵正在看电视。

「老师傅,我是暖气公司的,需要检查一下您家的暖气系统,马上就要供暖了。」

杨彦贵是个热心的老人,不仅让他进了屋,还给他倒了杯热水。

「小伙子辛苦了,这大冷天的还要挨家挨户检查。」

李鸿接过水杯,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已经完全麻木了。趁着老人转身的时候,铁锤无情地落在了杨彦贵的头上。

这一次,李鸿的收获更大。

老人家里有不少现金,还有一些值钱的古玩。

他仔细地把现场伪造成普通入室抢劫的样子,然后从容离开。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鸿完善着自己的犯罪技巧。

他发现,作案时间最好选择在上班时间,这样邻居都不在家,不会有人注意到异常。

他还学会了观察目标的生活规律,确保屋里只有一个人。

1997年11月18日,保定。何素珍。

1997年11月24日,郑州。吴小红。

1997年12月24日,晋州。杜温温。

每一次作案,李鸿都变得更加熟练。

他知道怎么快速判断屋里有几个人,知道从哪个角度下手最致命,也知道怎么快速搜寻财物。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李鸿发现自己的心态在发生变化。

最初杀人只是为了钱,为了还债。但渐渐地,杀人本身成为了一种发泄。

债务的压力、对妻子的愧疚、对前途的绝望,所有这些负面情绪都在他举起铁锤的那一刻得到了释放。

每一次看到受害者倒下,他都觉得自己的痛苦减轻了一些。

1998年,李鸿的作案频率开始加快。

1998年10月14日,石家庄。57岁的李玉荷。

1998年10月23日,太原。幼儿园退休女工杨会青。

1998年10月27日,石家庄。27岁的刘少邦。

同一天下午,石家庄。59岁的陈大娘。这一次,陈大娘侥幸活了下来,但头部重伤。

1998年11月2日,石家庄。54岁的侯大娘,重伤。

李鸿的胆子越来越大,有时候一天内在同一个城市连续作案。

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游戏的规则,警察根本抓不到他。

确实,跨省流窜让警方的侦查工作变得异常困难。

那个年代信息交流不像现在这么便利,各地的案件信息很难及时共享。

李鸿利用这个信息差,在几个省份之间游走,就像一个幽灵。

为了更好地伪装身份,李鸿甚至在太原找了个临时工作——在一家期货公司做业务员。

这样他既有了固定的落脚点,也有了合理的身份掩护。

白天他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晚上和周末,他就变成了恐怖的"敲门恶魔"。

1998年12月4日,辛集。51岁的张经册。

1998年12月28日,太原。64岁的冯老太。

进入1999年,李鸿的作案手法已经炉火纯青。

但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频繁的作案正在给警方提供越来越多的线索。

特别是在太原,连续发生的案件已经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

1999年8月30日至10月24日,李鸿在太原疯狂作案5起。

这一次,他的贪婪和疯狂达到了顶点。

他不再满足于偶尔作案,而是几乎把杀人当成了一种日常工作。

然后他又去了榆次,在那里重伤1人,杀死3人。

11月8日、9日、10日,李鸿回到石家庄,连续三天疯狂作案7起,6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1999年11月9日,石家庄、榆次、太原三地的警方坐在了一张桌子前,开始了一场改变一切的"会诊"。

石家庄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老刘首先发言:

「各位,我们梳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入室杀人案,发现了一些共同点。凶手都是以检修暖气为由进入受害者家中,使用铁锤作为凶器,主要针对独居的中老年人。」

太原警方的小王接着说:「我们这边也是同样的情况。而且根据目击者描述,嫌疑人的外貌特征高度相似——身高1米68左右,常穿洋蓝色西服或夹克,戴绿色袖套,肩挎帆布包。」

榆次的办案人员补充道:「最关键的是,这个人对暖气设备很熟悉,能说出专业术语,让受害者完全不起疑心。」

经过详细分析,三地警方一致认定:这是同一个人作的案!

他们决定将这个案件命名为"11·9"案,进行联合侦查。

消息很快传到了公安部。

一个连环杀手,三年时间,跨越五个省份,杀害20多人——这在建国以来都是极其罕见的恶性案件。公安部立即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抓获凶手。

为了尽快破案,警方请来了著名的模拟画像专家张晓欣。

张晓欣根据各地目击者的描述,画出了嫌疑人的模拟画像:

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男子,单眼皮,国字脸,表情木讷。

画像一出来,立刻在太原、石家庄等地大面积张贴。

石家庄警方甚至悬赏十万元征集线索。

那个年代十万元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人十几年的工资。

与此同时,警方开始了地毯式的摸排。

他们重新勘察了每一个案发现场,寻找遗留的蛛丝马迹。

技术人员发现,虽然凶手很谨慎,但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指纹片段、毛发、脚印。

更重要的是,通过对作案规律的分析,警方判断凶手应该在太原有固定的落脚点。

因为太原的案件最多,而且时间间隔相对规律,说明这里可能是凶手的"大本营"。

太原警方调集了大量警力,对全市的暖气维修工进行摸排。

凡是符合年龄和外貌特征的,都要详细调查。

同时,他们还重点关注那些有前科、经济状况不好的人员。

但是李鸿太狡猾了。

他虽然在太原有固定住所,但从不在住所附近作案。

而且他的"正当职业"是期货公司业务员,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暖气维修工。

11月的太原已经很冷了,警察们冒着寒风走街串巷,挨家挨户询问。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要找的那个"恶魔",每天都在和他们擦肩而过。

李鸿这时候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成功"中。

看到满街的通缉令,他不仅不害怕,反而有种奇怪的自豪感。

他觉得自己比警察聪明,比所有人都聪明。

「哼,就这点本事还想抓我?」他看着自己的模拟画像,心里冷笑。

画像确实有几分相似,但并不完全准确。

再加上他平时刻意改变外貌,戴帽子、换衣服,警察根本认不出他。

11月28日,李鸿又一次准备作案。

这一次,他选择了太原市开化寺附近的一个住宅区。

但是当他在附近踩点的时候,发现警察明显增多了,巡逻的频率也比以前高。

「看来条子们急了。」李鸿想,「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玩。」

他决定暂时收手几天,等风头过去再说。

于是第二天,11月29日,他照常去期货公司上班。

就在这一天,太原警方的摸排工作有了突破性进展。

一个细心的民警注意到,开化寺商场附近的几起案件,时间上都和某些特定日期有关联。

经过仔细分析,他们发现这些日期有一个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