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顷刻间,沈南虞满身汤水,白皙的脸上、手臂上一瞬间通红并渗起点点水泡,皮肤火辣辣地仿佛被火烧一般,疼得她咬紧牙关说不出话。
可靳聿深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仍在担心隔壁桌的人会继续发疯,小心翼翼地把温禾揽在怀里送到安全地带。
从始至终没对沈南虞多出一份关心。
沈南虞眼圈通红,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痛意蔓延全身,她抬眸望向靳聿深,看到温禾轻轻推了他一下:“我没事,你快去看看沈小姐,沈小姐伤得很重。”
可靳聿深只注意到方才拉她时,她的膝盖不慎磕破了皮,透出丝丝血丝。
“你从小就娇生惯养,一点疼都受不了,逞什么能?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靳聿深抱起温禾要走时,似乎才终于想起沈南虞:“你可以自己去医院吗?”
沈南虞一边强忍着痛意一边点了点头。
她有说不的权利吗?和他在一起六年,她从来都规规矩矩,绝不会麻烦他。
直到靳聿深和温禾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几个服务员着急地过来又是道歉,又是带着她紧急处理伤口。
在她们的帮助下,沈南虞才微微颤颤地坐上了去医院的车。
刚到医院门口,就听到几个护士正议论不久前刚发生的事。
“这个靳聿深也太夸张了,他未婚妻不就磕破了点皮吗?居然夸张到动用好几个科室主任过来会诊,说是怕留下什么病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