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你先看看这个。"
王芳笑着打开纸袋,手指触到的是一叠光滑的照片。
她抽出第一张，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照片里,老陈揽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肩膀,旁边站着一对年轻人,一男一女,笑得那么灿烂。那是一张标准的全家福。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家庭。
"啪!"照片从王芳手中滑落,散落一地。
"老陈......"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这是什么?"
35年!整整35年的丁克生活!35年的女王般的宠爱!
此刻,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骗局。而她,就是那个最愚蠢的傻瓜。
01
1990年的春天,王芳第一次见到陈建国,是在单位组织的联谊会上。
那时的王芳27岁,在市里的百货公司当销售主管,长相清秀,性格爽朗,追求者排成队。
陈建国30岁,在机械厂当技术员,个子不算高,相貌也算不上英俊,但那双眼睛里有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你好,我叫陈建国。"他递过来一杯橙汁,声音低沉。
王芳接过杯子,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裤脚还有些短,但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你。"王芳笑了,"你是那个会修各种机器的陈师傅,我们商场的电梯坏了,还是你来修的呢。"
陈建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工作。"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陈建国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油嘴滑舌,他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一句都很实在。
他问王芳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周末都怎么过。
王芳说起自己爱看书,爱旅游,爱自由,不想被束缚。
"那你想结婚吗?"陈建国突然问。
王芳愣了一下:"结婚当然要结,但是......"她犹豫了一下,"我不太想要孩子。"
这句话一出口,陈建国的眼睛亮了:"真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年代,哪个男人不想要孩子?哪个家庭不盼着传宗接代?
"你说真的?"王芳追问。
陈建国认真地点头:"我爸妈去得早,我一个人长大,吃了太多苦。我不想让孩子再受这个罪。而且,我觉得两个人过日子,不一定非要孩子才完整。"
这番话说进了王芳的心里。
她自己也是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长大,看着母亲为了生儿子,一口气生了五个女儿,身体累垮了,最后还是没等到儿子。
她发誓,自己这辈子绝不走母亲的老路。
1991年5月,王芳和陈建国结婚了。婚礼办得很简单,两桌酒席,请了几个至交好友。
陈建国把家里唯一的房子重新粉刷了一遍,买了新家具,把王芳接进了门。
新婚第三天,陈建国的姑姑就上门了。
"建国啊,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你爸妈走得早,这老陈家就你一根独苗,可不能断了香火啊!"姑姑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芳的肚子。
王芳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她擦干手,走出来,正要开口,陈建国已经站起来了。
"姑姑,我和王芳商量过了,我们不打算要孩子。"陈建国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很坚定。
姑姑腾地一下站起来:"什么?不要孩子?建国,你疯了?你对得起你爸妈吗?他们在天之灵怎么办?"
"我对得起我自己就行。"陈建国把话说得很直白,"姑姑,这是我和王芳的决定,我们不会改变。"
姑姑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王芳:"是不是她不想生?我就说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够了!"陈建国第一次提高了音量,"姑姑,您要是再这么说,以后就别来了。王芳是我老婆,我娶她,不是为了让她生孩子,我就是想宠她一个!"
这句话说出来,王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维护过她,保护过她。
姑姑气得夺门而出,临走还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会后悔!"
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王芳站在那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陈建国走过来,轻轻把她搂进怀里:"别哭,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
婚后的日子,陈建国确实做到了他说的每一句话。
王芳每天早上醒来,床头柜上总是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早餐是陈建国六点钟起床准备的,豆浆、油条、小笼包,换着花样做。
"老陈,你不用这么辛苦。"王芳有些不好意思。
"不辛苦,我喜欢伺候我老婆。"陈建国把包子夹到她碗里,"快吃,一会儿凉了。"
王芳上班的路程有些远,陈建国每天骑自行车送她到公交站,下班再准时来接。
同事们都羡慕得不行,说王芳找了个宝。
"王姐,你真幸福啊,你家老陈对你太好了!"年轻的小李一脸羡慕。
王芳笑得合不拢嘴:"那是,我老陈说了,我是他的女王!"
02
下班回到家,陈建国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他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老婆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四菜一汤,都是王芳爱吃的。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大碗排骨汤。
"老陈,你这手艺,都可以去开饭店了。"王芳吃得满嘴流油。
"开什么饭店,给别人做菜有什么意思,我就愿意给你一个人做。"陈建国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吃完饭,王芳往沙发上一躺,看电视。陈建国收拾碗筷,洗碗,拖地,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陈,要不我来洗碗吧?"王芳有时候也过意不去。
"不用,你歇着。"陈建国笑着说,"我老婆的手,是用来数钱的,不是用来洗碗的。"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好几年。
1995年,陈建国的母亲,也就是王芳的婆婆,突然从老家来了。
老太太七十多岁了,身体还算硬朗。她一进门,就开始东瞧西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建国,你们结婚都四年了,怎么还不要孩子?"婆婆把陈建国叫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妈,我和王芳商量好了,我们不要孩子。"陈建国耐心地解释。
"什么?不要孩子?"婆婆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建国,你糊涂啊!你是老陈家唯一的香火,你不生孩子,将来谁给你养老?谁给你送终?"
"妈,我和王芳有退休金,养老不成问题。"
"我不管!"婆婆一拍桌子,"你必须生!你要是不生,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王芳在厨房里听得清清楚楚。她的手紧紧攥着菜刀,指节都发白了。
晚饭的时候,婆婆对着王芳冷嘲热讽:"有些人啊,占着茅坑不拉屎,嫁进来就是为了享福,连个蛋都不会下!"
王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放下筷子,正要说话,陈建国猛地站起来。
"妈!"陈建国的声音很冷,"您要是想住,就好好说话。您要是想骂人,现在就回老家!"
婆婆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儿子这么凶的样子。
"建国,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婆婆的眼泪刷地流下来。
"妈,您是我妈,我当然要。但是王芳是我老婆,是我要照顾一辈子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包括您。"陈建国一字一句地说,"生不生孩子,是我和王芳的事,我们已经决定了,不生!"
"你、你......"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来。
"妈,您要是接受,就在这儿住着。您要是接受不了,我送您回老家,每个月给您寄生活费,逢年过节我去看您。但是,我不会改变主意。"
婆婆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在家里住了一个星期,每天板着脸,最后还是走了。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陈建国的手,老泪纵横:"建国,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陈建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送她上了车。
婆婆走后,陈建国把王芳搂在怀里:"老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王芳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老陈,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自私。"陈建国认真地说,"我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娶你,就是想让你开心,让你幸福。要孩子,你开心吗?"
王芳想了想,摇摇头:"不开心。我看着我妈为了生儿子,把自己折腾成那样,我从小就发誓,绝不要孩子。"
"那不就得了。"陈建国笑了,"我们两个人过日子,不比有孩子差。以后我伺候你一辈子,把你宠成女王!"
王芳破涕为笑:"你就知道哄我!"
"我说的是真话。"陈建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老婆,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开开心心地活着。"
从那以后,陈建国对王芳更好了。
每天早上,他帮王芳梳头,给她扎辫子。王芳的头发又黑又长,陈建国的动作很轻柔,生怕扯疼她。
"老陈,你这手艺,比理发店的师傅还好。"王芳照着镜子,满意地笑了。
"那当然,我老婆的头发,只有我能碰。"
周末的时候,陈建国带王芳去公园散步,去电影院看电影,去商场逛街。只要是王芳想买的东西,他从来不说不。
"老陈,这件衣服有点贵。"王芳看着标签上的价格,有些犹豫。
"贵什么贵,我老婆穿上好看就买!"陈建国二话不说,掏出钱包。
王芳的同事们都羡慕得不行:"王姐,你家老陈对你也太好了吧?我们家那口子,买个菜都要讲价半天!"
"那是你们没找对人。"王芳骄傲地扬起下巴,"我老陈说了,他这辈子就是为了伺候我来的!"
03
到了2000年，王芳和陈建国结婚已经九年了。
九年的时间里,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生活越来越甜蜜。
那一年,王芳升职了,当上了百货公司的副经理。
陈建国也从技术员升到了工程师。两个人的收入都不错,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
"老婆,祝贺你升职!"那天晚上,陈建国做了一桌子菜,还买了一瓶红酒。
"老陈,你也升职了,应该祝贺你才对!"王芳举起酒杯。
"我升职算什么,我老婆升职才是大事!"陈建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来,干杯!"
两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老陈,你说我们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吗?"王芳突然问。
"当然能。"陈建国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对你这么好。"
王芳笑了,眼角却有泪光闪烁。
那一年,王芳40岁,陈建国43岁。
两个人的身体都还很好,精神也很好。
没有孩子的负担,他们的生活质量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
"王姐,你怎么保养的?看着比我们年轻十岁!"单位的小姑娘围着王芳问。
"秘诀就是,嫁个好老公。"王芳笑着说,"我老陈把我宠得,连家务都不用做,你说我能不年轻吗?"
这话一说,引来一片羡慕的声音。
2003年,陈建国突然说要去外地出差。
"老婆,公司接了个大项目,要去广东待一个月。"陈建国收拾行李,有些不舍,"你一个人在家,能行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行的?"王芳笑了,"你去吧,工作重要。"
"那你要好好吃饭,别总叫外卖。"陈建国嘱咐道,"冰箱里我给你准备了一些菜,你热一下就能吃。"
"知道了,你真啰嗦!"王芳推着他往外走,"快走吧,别误了火车。"
陈建国走后,王芳一个人在家,确实有些不习惯。
没有人给她做早餐,没有人陪她吃晚饭,晚上睡觉的时候,床上空荡荡的。
"老陈啊,你可快点回来吧。"王芳对着电话说。
"老婆,我也想你。"陈建国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再等几天,我就回去了。"
一个月后,陈建国回来了。他带回来一大堆礼物,有衣服,有化妆品,还有王芳爱吃的特产。
"老陈,你这是搬了个商场回来吗?"王芳看着满地的东西,哭笑不得。
"谁让我想我老婆想得慌呢。"陈建国把她搂进怀里,"一个月不见,你瘦了。"
"哪有,我天天吃外卖,都胖了两斤了。"
"那也是瘦了,我得好好给你补补。"
从那以后,陈建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一次差。
有时候去广东,有时候去上海,有时候去北京。
每次出差,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
"老陈,你这是要跑遍全国啊?"王芳有些不满,"能不能少出点差?"
"没办法,公司的项目都在外地。"陈建国有些无奈,"不过放心,我每次都会尽快回来,绝不让我老婆一个人待太久。"
王芳虽然有些埋怨,但也理解。毕竟陈建国是为了赚钱,为了让家里的日子过得更好。
而且,陈建国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很多礼物,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的。
"王姐,你家老陈对你真好,出差都不忘给你买礼物。"同事们羡慕地说。
"那是,我老陈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王芳骄傲地说。
2008年,王芳55岁,陈建国58岁。
那一年,陈建国从工程师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但公司返聘他做技术顾问。
他的出差次数反而更多了,几乎每个月都要出去好几次。
"老陈,你都快60岁了,还这么拼命?"王芳有些心疼,"钱够花就行了,别把身体累坏了。"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陈建国拍拍胸脯,"而且趁着现在还能动,多赚点钱,以后咱们退休了,就去环游世界!"
"环游世界?"王芳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建国笑着说,"我已经开始存钱了,等我们都退休了,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王芳被这个承诺哄得心花怒放。她开始幻想退休后的生活,去欧洲看埃菲尔铁塔,去美国看自由女神像,去日本看樱花......
"老陈,我们先去哪儿?"王芳拿着地图,兴奋地规划着。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陪着你。"陈建国宠溺地看着她。
那几年,陈建国出差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一个月里,有三个星期都在外面。
王芳有时候会抱怨,但陈建国总是说,再忍几年,等他彻底退休了,就天天陪着她。
"老婆,你就再等我几年,我一定补偿你。"陈建国抱着她说。
"好吧,我等你。"王芳叹了口气,"不过你出差的时候,得每天给我打电话。"
"那是必须的!"
陈建国确实做到了。每天晚上,不管多忙,他都会给王芳打电话。
两个人聊聊天,说说话,虽然不在一起,但心还是连着的。
04
2015年,王芳62岁,陈建国65岁。
那一年,陈建国正式退休了。他从公司拿到了一大笔退休金,加上这些年的积蓄,两个人的存款已经很可观了。
"老婆,我终于退休了!"那天,陈建国回到家,脸上满是笑容,"以后我就可以天天陪着你了!"
"真的?"王芳高兴得跳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旅游?"
"不急,不急。"陈建国笑着说,"我先休息几个月,把这些年的疲劳养好,然后我们就出发!"
王芳满心期待地等着。
但是,陈建国退休后,还是会时不时地出门。
"老陈,你不是退休了吗?怎么还要出去?"王芳有些不高兴。
"哎呀,老朋友叫我去聚聚,我总不能不去吧?"陈建国解释道,"再说,我就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那好吧。"王芳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多想。
毕竟,这么多年了,陈建国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她对他,是百分之两百的信任。
2020年,王芳67岁,陈建国70岁。
这些年,两个人的身体都还算硬朗。
每天早上,陈建国带着王芳去公园晨练,散散步,打打太极。
下午,两个人在家看看电视,聊聊天,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
王芳身边的老姐妹们,有的守着孙子带,累得腰酸背痛;有的跟儿媳妇吵架,气得血压升高;还有的老伴去世了,一个人孤苦伶仃。
只有王芳,依然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王芳,你真是好命啊!"老姐妹们羡慕地说,"你看看我们,哪个不是为了孩子操碎了心?就你,活得像个少女似的!"
"那是,我老陈说了,他这辈子就是为了伺候我来的。"王芳骄傲地说,"所以啊,我劝你们,别把孩子看得太重,自己过好才是真的好。"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都有孩子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是你们当初没想明白。"王芳笑着说,"我和老陈,35年了,从来没后悔过丁克这个决定。"
老姐妹们听了,都暗自叹息。
王芳回到家,看着陈建国在厨房里忙活,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老陈,你说我们这辈子,是不是过得特别值?"王芳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陈建国。
陈建国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当然值,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娶了你。"
"油嘴滑舌。"王芳笑着锤了他一下。
"我说的是真心话。"陈建国认真地看着她,"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个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温柔。
2025年初,王芳终于到了退休的年龄。
在办完所有的退休手续后,王芳回到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老陈,我终于退休了!"王芳躺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以后我就可以像你一样,每天睡到自然醒了!"
"那当然,我老婆辛苦了一辈子,该好好享福了。"陈建国坐在她旁边,轻轻地帮她按摩肩膀,"晚上我给你做顿好的,庆祝一下。"
"好啊!"王芳高兴地说,"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旅游?你不是说要带我环游世界吗?"
陈建国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不急,不急。你先休息几天,我准备准备,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王芳眼睛亮了,"什么惊喜?"
"惊喜就是不能说,说了就不是惊喜了。"陈建国神秘地笑了笑。
王芳也没有追问,她对陈建国充满了信任。这么多年了,陈建国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接下来的几天,陈建国确实在准备着什么。
他神神秘秘地出去好几次,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脸笑容,但就是不肯说去干什么了。
"老陈,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王芳好奇地问。
"别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建国卖着关子。
王芳也只好耐心地等着。
退休后的第十天,晚上,王芳回到家,发现整个客厅都变了样。
墙上挂着彩带,桌上摆着红酒和蜡烛,还有一束鲜红的玫瑰花。
整个房间被布置得像个小型婚礼现场,浪漫得不得了。
"老陈,这是......"王芳惊讶地捂住嘴。
陈建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手里端着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祝老婆退休快乐!"
"老婆,祝贺你退休!"陈建国把蛋糕放在桌上,走到王芳面前,深情地看着她,"这35年,辛苦你了。"
王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进陈建国的怀里,哽咽着说:"老陈,你对我太好了......"
"傻瓜,我是你老公,对你好是应该的。"陈建国轻轻拍着她的背,"来,我们喝一杯。"
两个人坐下来,陈建国给王芳倒上红酒。
05
"老婆,这35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陈建国举起酒杯。
"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事,但我们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我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王芳听着这番话,眼泪流得更凶了:"老陈,我也觉得很幸运。你把我宠成了女王,让我这辈子过得这么幸福......"
"不,是你让我的生命有了意义。"陈建国深情地说,"没有你,我的人生就是一片空白。"
两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老婆,我还有个礼物要给你。"陈建国突然说。
"还有礼物?"王芳擦了擦眼泪,笑着说,"你已经给我准备了这么好的晚餐,还要什么礼物?"
"这个礼物,很特别。"陈建国站起来,走到卧室,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王芳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开了,她相信陈建国,相信他给的一定是好东西。
"老婆,你先看看这个。"陈建国把纸袋递给她,声音有些发抖。
王芳接过纸袋,感觉沉甸甸的。她以为是出国旅游的机票,或者是什么贵重的珠宝。
"老陈,你又花钱了吧?"王芳笑着打开纸袋。
手指触到的,是一叠光滑的照片。
她抽出第一张，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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