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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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杰哥的亲弟弟刚哥给代哥打来电话,拿起来一接,刚哥。
我晚上到北京,我这马上上飞机,晚上咱俩吃饭,我正好带个朋友,我给你叫过来,跟你认识认识,人不错,完了你帮我安排安排,多多少少整点牌面,明白我的意思不?
啊,明白明白,你看还有没有什么安排?
有没有能拿的出手的什么古玩字画,好点的,你给拿个一样两样的,当个见面礼。
我给呀?还是冲谁呀?
就你给呗,怎么还冲谁呢?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不是跟你交朋友吗,他不冲你来的吗。
我给鸡毛,我招待我也得花不少钱呢对不,刚哥,我还给啥啊?
你看你这人也真是的,你抠的不是地方,这不都交哥们吗,他到我们这来了,他也给我拿点啥呀。
我给啥呀?
那你不乐意给就不给,你招待整好点。
行了,好了。电话一撂,代哥也寻思凭什么,家里是有好东西,也不至于特别多,再一个我是欠他啥怎么的。
这不当天晚上刚哥提前到的,跟代哥一见面,俩人这一握手,会馆安排好没?
安排好了,你跟我走,位置环境啥的都挺好的,菜我点了几个,你看还乐意吃什么,咱俩先过去。
说着话他俩到会馆了,环境啊,位置,包括里边的奢华程度,都够用,代哥也别说一点面子不给做,从家里边拿出两瓶龙茅,是80年的茅台,来到包厢之内,刚哥一瞅,这小子他的身份挺特殊。
怎么的,二代还是怎么的?
算是吧,管康哥家的老爷子叫叔叔,有的时候也叫干爹,就具体怎么个关系,我也没整明白。
那应该跟康哥关系不错呀,那他来,怎么康哥没给我打个电话呢?
康哥有点不待见他,这小子就挺会整事的,说白了,像跟康哥争宠似的。
康哥挺烦他?
差不多吧。
那康哥烦他,你屌他干啥呀?
跟我关系挺好,不说那些了,但是挺有能力,自己也是大集团的老板,而且我跟你说这个人,兴许跟你聊得来,也是沾点社会,自己手底下那也不少兄弟。
行,我也不看重那些,他来这办什么事是怎么的?
就是冲我来的,他正好到北京,完了会我,我说那我也去吧,就这么的,咱俩约好了来北京旅旅游,玩一玩,正好不是给你个机会,让你招待一下。
刚哥,这今天屋里没有外人,咱哥俩说点实在话,我加代不是没有朋友是不是,我也不是说缺大哥,我着急拜个大哥,完了之后好罩着我,保我平安,我不是那人,其次,他就是玉皇大帝,如果跟我不投缘,我也不存在说我去对他怎么的是吧,再一个,我天生我虚过谁呀?还是我就给谁舔腚去,我也不是那人呢。
你看你这人也是的,我不也是好心。
得,咱俩别犟,我就把我的意思说明白,你明白就行,这回就这么地,来就来了,这吃喝玩乐我说实话我不少花,但是我不跟你提了,我冲你也好,冲他也好,我陪他,我陪好,咱就完了呗,下回别这么整了啊。
你这.....
咱俩不犟了行吗。
行。
这不大一会来了,真像刚哥说的,从穿着打扮就能看出来,这人挺装B,上一个这么穿的,还是徐刚,大红大绿大蓝,那种颜色的搭配就是挺张扬的,一点不知道低调,进屋了,他当时穿蓝色里边带暗花的大号的西装,衬衫上面也是一朵大玫瑰花,要多张扬有多张扬,有点像花花公子似的,进屋了,一摆手,告诉自己身边几个保镖,出去吧,转过来一摆手,刚哥。
昌子,俩人一握手,我介绍一下,我北京的好弟弟加代。
你好你好。
代哥在这,你好,昌哥,来之前听刚哥说不少了,说昌哥买卖做的挺大,人也挺好的。
他就捧我啊,咱坐下呗,边吃边聊。
坐下几杯酒下肚,聊点正事,最开始就瞎扯,不大一会刚哥也说了,现在这买卖什么的还行不?
还行。
昌哥瞅瞅代哥,老弟,没别的意思啊,我听朋友提起过你的名儿,但是也一直没有机会接触接触,你是深圳的吗?
我是深圳的。
那就对上号了,我什么都干,像进出口贸易,包括衣服电器,反正就是乱八七糟的,什么都整,你要是深圳的那个加代,那我这没准真有个事儿,你能给我办一下。
啊,什么事?
其实代哥挺烦这样的,刚接触都不了解,而且俩人也没有啥交情,你一张嘴求人办事。
但是刚哥在这他不觉的怎么地,说兄弟,你昌哥绝对不差事儿啊,你俩借这机会接触接触,对你将来帮助挺大啊,你跟代弟不用客气,自家兄弟,说该说啥说啥。
那行,你跟珠海老夏关系挺好,有这事吗?
哪个老夏?
整电器的,你那个MP3,广东一带的代理权不就他给你办的吗?你俩处的挺好的,有没有这事儿?
啊,有这事,跟我还行,谈不到关系多近,就是个脸熟,见过几次,有过几回照面啊。
找他办点事好使吗?
不一定,我也没试过,但是我跟那种人平时不怎么接触,咋说呢,刚哥知道,我平时愿意接触点社会人,说白了,打打闹闹,真正做生意的一些企业家,老板,跟我不对路子,所以说接触的少。
刚哥一听,你俩关系不挺好的吗,头段时间我听说你去看他去了,给弄的玉茶壶还是什么的,他俩关系行啊。
昌哥一瞅,老弟,你看这怎么不愿意还是怎么回事,咱俩喝一杯,怎么的,这话没唠开,还是酒没到位呀,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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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哥瞅瞅他,斜了一眼刚哥,也不好说啥,一端杯,等酒一下肚,刚哥也问,你找那老夏什么事儿?
我现在想做DVD,刚子你知道VCD,现在这个DVD比VCD还好,老夏挺能耐,我不知道人家怎么去办的这事,现在拿了个总代理,我寻思把广东这边的代理给我,你也知道,刚哥,我现在也不靠谁,虽说我的资源人脉挺大,但到啥时候呢,还得靠自个儿做生意,我就寻思找夏老板谈谈,但我找好几个哥们,都说跟这人接触不上,说这人不出屋,这姓夏的一天哪也不去,到点就回家给媳妇做饭,白天就在公司一待,没事就在自己办公室喝茶,平时楼都不下。
刚哥一听,怎么样?
那你看,怪人。
那他这么样,他怎么把买卖干大的?
哎呀,我跟你说,刚子,这才叫能人,闷声发大财,真正有本事有能耐的人,人从来不出去显摆,就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是高人。
代哥在这没吱声也不好说什么。
刚哥一听,那你直接跟我兄弟说,我这兄弟准能给你办了,是不,代弟?
啊?
给办一下,这事办成的话,你也别差事啊。
昌哥一摆手,我不能差事儿,老弟,你这要关系行的话,你帮老哥打个招呼,我也知道你指定是有面子行不行,这事要能成了,最少我给你拿500个现金,算是我感谢兄弟了,你啥都不用干,就打个电话,这事只要能成,500个,老弟啊,你......
代哥说,刚哥,那要不你给办了?
刚哥瞅瞅他,你看你这小子。
那你看你要不能给帮我说两句,这半天净听你在这说了。
刚哥一听,那行,我不参与,我不插嘴,你俩唠,没事,你跟我老弟说啥都行,自己家兄弟啊。
昌哥点点头,行,老弟你看你什么意思?
代哥说,是这么的,昌哥,老夏这人确实像你说的那样,他跟谁基本都差不多少,都一个劲儿,你说跟他好也行,你说跟他不好也行,你看你也通过朋友问这人了,他的性格是跟谁都不接触对吧,平时基本楼都不下,这是你知道的,跟我也一样,我打电话呢,基本上就是客气客气,兄弟怎么怎么样,怎么怎么地就完事,别的从来不共事,所以我就想帮你,我也帮不上。
昌哥说,我听说前段时间挨打了,说珠海老社会老川子挺虐他,那老川子跟我也认识,说你去给解决的,按理来讲你俩这事都办过,他应该挺感谢你的。
感不感谢在于人家,我给办事在于我对不对,我事是给他办了,但至于说人家感不感谢我,那就不一定了,而且我虽说给他办事,但是我也没少挣钱,所以他不一定感谢我,这事我恐怕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
啊啊啊,那没事儿,这么的,你跟老川认识不?
谁我都不认识,大哥,别听外边传说加代怎么地,认识这个认识那个,没啥接触,我在我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交那么两个小朋友,谈不到大,但是也不算小,就那么回事呗。
那行,那我可能这话说多了,来,喝酒喝酒。
代哥也是,喝酒喝酒。
这边酒杯一撂下,他拿个电话也没说打给谁,直接拨过去了,川子,我大昌。
咋的?你不忙了?
我上回跟你提的珠海老夏,你能找着他不?
代哥一听,歪个眼睛瞅他,我找他干什么呀?
还是DVD那个事儿,我拿这个代理,现在他不给我授权,不给我供货,我这边挣不着钱,现在这买卖老好了。
那你不能找我呀。
不是,你俩是一个地方的,你找他还不好使啊?你是那边珠海最大的社会了,怎么你说句话还没有这力度?
我现在我跟你这么唠,大昌,不是说他怕我,那得是我怕他。
这话怎么讲?
还怎么讲,你没听过深圳的加代呀?
我听过呀,他怎么的?
你找他呀,那加代跟老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那就像亲哥俩似的,你找我,这事办不了,你就得找加代。
啊啊啊,那行,你这事叫准不?
我必须叫准,人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这么跟你唠,现在谁要敢欺负老夏,叫加代知道了,立马能给他家抄了,就是人俩好成那么样,一分钱不要的情况之下,但老夏对加代也够用,从珠海放出这话,只要是加代说的话,只要加代喊一嗓子,自己宁可砸锅卖铁,钱全给加代拿着。
啊,那行,好嘞,那我知道了。
这不电话一撂,大昌在这,老弟啊,没意思了。
什么没意思的?刚哥,这什么意思?你啥意思?
你看啊,你大哥在这坐着,我跟你大哥还是朋友,你看我左右问了好几遍了,你看你这左一句不认识,右一句不熟,咋的,就不想给我办是怎么的?
代哥问,我大哥?谁是我大哥?
刚子不是你大哥呀?
刚哥瞅瞅代哥,对呀,我不你大哥吗?
你明说呗,啥意思啊,昌哥。
有人告诉我了,说你跟老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那咋的呢,你看我也不是说白叫你办,咱还有好处,还有感谢,你还落我个人情,你何乐而不为呀,你就帮我打个招呼,说一声还能咋的,累着你了还是咋的,行了啊,咱俩别那啥了,正好你大哥也在呢,你给打个电话,刚子你跟他说一声。
刚哥瞅瞅他,代弟,这事儿呢?
刚哥,我今天坐这,我冲谁来的,你得知道吧,我做的也够用是不是,你就别再多说别的了,昌哥是不?
啊。
我没别的意思啊,我跟老夏关系是好,也确实不错,咱先且不说我打电话,说句话有没有力度,如果说你要自己找过他,这DVD的代理权你没拿下来,那证明你可能不符合人家的资质,或者说人家有自己的考虑,至于说他为什么不给你,那我就不知道了,如果说我跟老夏真要是好,要是兄弟,那我得为我兄弟着想,我不能叫我兄弟为难是吧,所以说这个事儿呢,不是我不给你办,是我不能办,你要理解我呢,就理解,理解不了呢,那你看我也没有办法。
说白了,咱俩还是没有那交情是不是?
咱俩压根就没有交情,有啥交情?我这顿饭咱说实话吃好吃不好,我意思做到了,刚哥,这么的,下一场我也安排好了,你们到天上人间去玩,我还有个局儿,我就不陪你俩了,到那边可了劲的玩,我都安排好了,走的时候也不用结账,那边我有卡,你俩慢慢喝,我就先告辞了,刚哥,我走了啊。
刚哥在这,不是,你看你这小子,跟你昌哥打个招呼啊。
代哥也没搭理,转头一站起来,桌面上的小快乐一拿,往兜里头一揣,旁边风衣一披,转头就出去了。
大昌在这,刚子,你这朋友挺有性格。
哪天我说他。
我看人也没怕你,也没说给你面子怎么地,转头就走了。
他就这样,不说他了,咱俩喝酒。
不是,那你说我这费劲巴拉的跟他唠一个小时,这事儿没给我办呢。
那也不是我没让他给你办对不对?
我就问你一句话,刚子。
什么话?
这加代听你的不?
他肯定得听我的,他就不听我的,他也听我哥的,我跟你这么唠,再不济,我也是二少对不对?我是家里的老二,我比不上我哥,我不也是二少对不对,而且就他在广州,我帮他老些忙了,就包括家里我哥帮他老些忙了。
就准好使呗?
准好使的事儿。
那行了,有你这话我心里有数了,来,咱俩喝酒。
不是,但这个事儿你说我这没法骂他。
不用骂,骂啥呀,来来来,咱俩喝酒啊。
这不俩人在这喝上酒,当天晚上大昌也没说要具体怎么办这个事。
很快2天以后,这两天时间里,刚哥给代哥打了不下10个电话,来,上长城逛一逛,上那个什么恭王府逛一逛,陪我溜达溜达呗。
代哥都是一律回绝,不去,没有时间,车都没给派,但是刚哥在北京确实有自己的朋友,毕竟身份在那放着,其他老板什么的,代哥肯定没陪他。
这不很快两三天时间过去了,他俩这一分开,大昌也没说别的,直到第4天的中午,老夏正在屋里办公室泡茶呢,用代哥送给他的这个茶壶,小盖碗里面有各式各样的茶,乌龙茶,绿茶,摆一桌子,老夏对茶算是玩明白了,越玩越古怪,每次一泡,泡十来样,中和着,而且这还不是绝活,他厉害的是把铁观音喝到嘴里一小口,留点位置,给嗓子润一润,完了之后含嘴里不咽下去,紧接着拿个乌龙茶,或者拿个岩茶,红茶,再往下一倒,两种茶综合喝,这不正在屋里玩,楼底下经理来了,门一推开,夏总。
干什么?
楼下来了一位叫昌哥的,说想跟您见一面。
我见过这人,你跟他说,我忙着呢,这今天不方便,过几天的吧,最近我都忙,帮我拒绝了。
他说了,如果你要不见他,他就不走了,就在楼下等着你,而且我看那个架势,带了20几个保镖来的,现在就在1楼坐着呢,一个个都纹龙画虎的,这我也不敢去。
不是,我胆小怎么你也胆小啊?
不是夏总,就这种局面,你就别说我怎么地了,可能你小舅子庞哥来也不敢说怎么地。
我给他打个电话,你拖他一会儿,我给老庞喊来。
老夏把电话一打过去,小舅子。
哎,姐夫。
你来趟我公司,有人找你姐夫麻烦。
谁呀?
你先来吧,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
老川啊?老川的话我指鼻尖骂他。
不是老川,外地过来的,你先来吧,上姐夫公司,快点,什么时候能到?
我10来分钟。
好了。电话一撂,老夏一摆手,你给他叫来吧。
这昌哥上楼了,也挺客气,一进屋一伸手,你好,夏老板。
你好,我记得之前来过。
来过,上次咱们俩还一起出去吃的饭。
对对对,这回来有事啊?
不瞒夏老板说,还是那个事儿,这DVD的广东的代理权,说实话我是特别感兴趣,而且也是志在必得,我还是希望夏总你考虑考虑。
我真有我自己的考虑,至于说为什么,我就不跟你解释了,希望你理解。
是这样,夏老板,我平时喜欢交朋友,什么人都交,做生意的我也结交,玩社会的,混江湖的我也结交,我听说珠海的老川和你关系不错是吧?他跟我关系也不错啊。
然后呢?
没什么然后,包括珠海的世界仔,金远山,包括东莞的太子辉,乃至整个珠三角,香港、澳门,跟我的关系都非常不错,我的意思是,夏老板,你和我合作,你把那代理权给我,我会把这买卖推到另一个高度,咱们俩是共赢,所以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不给,听明白了吗?
不给?我费了半天的劲,我就换回来夏总两个字,就是不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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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我这人怎么说,我不像你那么喜欢交朋友,我没有朋友,我唯一的一个朋友就是我小舅子,但是我想,昌哥,你别拿捏我,别欺负我,我说实话,我就是底下长了个棍儿,要不然我就是个二姨子,我连老爷们都不算,我没啥个性,会做点买卖,你别搭理我,放我条生路。
我如果说就想难为难为你呢?
正说着话,门被推开了,一回脑袋,老庞进屋了,姐夫,没有事儿啊,你谁呀?欺负我姐夫啊。
老夏一摆手,小舅子,你先坐着,这是昌哥,人挺好的,一点没有别的意思。
昌哥?姓嫖啊。
昌哥瞅瞅他,你哪位?
我是小舅子,我哪位,我姓庞,咋的,我告诉你啊,欺负我姐夫不好使,听懂没?
昌哥瞅瞅他,这说话挺没礼貌啊。
老夏一摆手,你坐到那,喝会茶,那茶叶我都是泡好的,咱们聊咱们的,但是我觉得也没啥可聊的,你也可以回去了,下午我还有会要开,不好意思,不留你了,下次再来请您吃饭。
老庞在这,叫你走就走,姐夫,茶不错。
昌哥拿手一指,我就在问一句,入股DVD的广东代理不给我,你打算给谁呀?
不一定,再说吧。
我其实还有个朋友没提,不知道提了好不好使?
我没朋友,你提我也不认识。
深圳的加代你也不认识吗?
老庞在后边,正喝茶呢,咳了一声。
昌哥回脑袋瞅一眼,认不认识?还有后边你这小舅子认不认识?
老庞在这,姐夫。
老夏也懵了,你和加代什么关系?
好哥们关系呗,他大哥,杰哥,包括刚哥,那是二少,跟我的关系那就是亲哥俩的关系,而且我还没跟你提,你知道我干爹是谁吗,康哥听过没?
听过。
他相当于像我老弟一样,我管他爸叫干爹,你说我啥背景,你说我啥关系,我之所以从进屋跟你客客气气的,别的话我都没聊,正是因为我不想吓唬你们俩,听明白了吗?夏老板,你真以为我是等闲之辈呀?
那行,昌哥,我也不会说什么,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没想让你怎么做呀,把这个代理给我,咱俩写个合同,立个字据,以后这一片区域的货由我来卖,就那么简单,你也不是不赚钱。
老庞在后边一瞅,姐夫,昌哥说的在理,不行,你就跟昌哥详细聊聊得了呗。
昌哥一听,你看你小舅子就比你识时务,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弟啊,你是好样的,成大气候的。
昌哥,这个没说的,从打你一进屋,咱哥俩对眼缘,过来喝会茶呗,我姐夫的茶叶泡的老好了。
一会儿的,怎么的,夏老板,还考不考虑?
这样,你光说没用,今天你把加代叫来,或者你给加代打个电话,让加代给我打个电话,他告诉我说,老夏,这个合同必须昌哥签,或者必须叫我跟你合作,我没有二话,谁的面子我都可以不给,我这世界上,我就给俩人面子,一个是我媳妇,另一个就是我的老弟加代,剩下谁都没面子,就包括我的小舅子都不行,你打个电话。
不是我打什么电话,你俩关系要好的话,你就把这事先给办了,加代能不记你人情吗?过后不得感谢你呀。
他感谢不感谢,我都无所谓,他人我也了解,加代不是那种徒有虚名的,我为什么敢跟他交,我老夏这一辈子不交社会人,我也不敢去跟他们交,我怕沾上他们,我怕他们欺负我,唯独加代我敢交,这人正,他不坑哥们,他也不坏,他也不捏我们这些做买卖的,他不会在意这个,就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如果真想叫我给他办,叫他来个电话,我指定给面子,你打电话吧,我等着你。
加代现在是大哥了,人家什么事.....
你看你打不打这电话,你要是打,叫他跟我说一声,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二话,我立刻跟你签合同,哪怕说你第一批第二批的货在我这拿,不给钱,你叫我老弟说句话,这面子我都给,但如果他不说这话,仅凭你来,不行。
行,我打电话,
昌哥拿个电话假装打过去,
代弟,听好,我来珠海了,我跟老夏在一块儿。
老夏在这,你跟代弟说,我挺想他。
老夏说想你了,哪天你过来,我跟他谈DVD这事呢,行,你同意啊,好嘞好嘞,行。电话一撂,签合同吧。
签啥合同?
让我打电话,我打了吧。
老庞一瞅,姐夫,签合同得了,谁能拿这事撒谎啊。
老夏一摆手,你坐下,你再给他打一个,我听听。
不是你有意思吗?
你有意思吗,咱都这么大人了,昌哥,要不您看,你先下楼冷静冷静。
我俏你娃的我冷静。
老夏在这笑了,昌哥拿手一指,你跟我俩笑啥呀。
我不笑。
你给不给?
不给。
你是不是以为我治不了你?
那你治我呀,你治我好了,我就这个样,我也不认识什么社会,我这楼底下保安加一起6个,2个管停车场的,4个看大门的,前面俩后面俩,那你就打我呗,我啥也不是,但是你打我这样的有什么成就啊?你打我都不能环手。
我要不给你买卖砸了都算怪了,姓夏的。
那你砸呗,随便砸。
老庞从后面往起来一站,一过来,姐夫,我送送啊。
老夏瞅瞅他,你怎么像缺心眼似的呢。
不是,这不认识那谁吗?
你一句话没听进去啊,坐下,不用你送。
怎么意思,姐夫?
昌哥在这站着,脑袋不知道寻思啥呢。
老庞往过一来,姐夫....
这不明显在这吓唬我呢,他不认识加代。
老庞一转头,我俏你娃的,你不认识,你不认识你跑来装鸡毛呀?
昌哥还在这发呆呢,老庞一拍他,瞅我。
昌哥一转头,你啥意思?
老庞说,还啥意思,你不认识加代你装啥逼呀,我姐夫有心脏病,你知道不?我姐夫胆小你知道不?你吓唬他干啥呀,他都说他自己是二姨子了,你还吓唬他,你这样的,我发现你怎么....你要说代哥要来,那绝对好使,我都上楼下接他去,你在这还装牛逼,说着话老庞上去就是一个嘴巴。
老夏在这,小舅子,你回去。
姐夫你别管,我跟你说,在珠海的一亩三分地儿,我代哥不来我就是老大,我代哥来他就是老大,听说过你庞哥没?我老夏小舅子。
昌哥没吱声,在这瞅瞅他。
你瞅啥呀,滚犊子。
点点头,昌哥转身出去了,老庞啪就把门给关上了,姐夫,我这才整明白,他在这装牛逼呢,他不认识。
认识个屁,他压根儿就不认识,一会儿上哪买点糕点去,给你代哥寄过去,上回来我给拿不少糕点,回家之后告诉我,弟兄们都挺爱吃的,你再给买点。
买多少钱的?
买2万块钱的呗。
那能吃了吗?
他朋友多,给他寄过去,就在那边有一家,给买点。
行,这不正说话老庞在这边打电话预约,准备一会儿去取糕点去。
此时昌哥下楼,原本真寻思走了,但是被老庞一个嘴巴子打的心里不得劲了,到楼底下,一摆手上楼了,而且单独叫了几个保镖上车里取家伙事,到后备箱拽出4把11连子,而且还有2把短的,拿这些家伙事儿,保安瞅见了,但是已经拦不住,来不及了,楼下经理也看见了,但是谁都没敢往前来,因为他拿着家伙事儿是亮出来的,这不咣咣朝楼梯跑上去,老庞正在屋里打电话,一会儿上你那取糕点去,啪嚓的一下,门就给卷开了。
老庞一瞅,这俩保镖架着十一连子进屋了,别动别动。
老夏在那一瞅,愣了,还有俩11连子和俩短的就围过来了,在办公桌一左一右,别动。
昌哥从门外进来,瞅瞅老庞,又瞅瞅老夏,夏老板,听说茶泡的挺好啊,我尝尝,拿起来喝了一口,你别说,真不错,咱俩其实早就应该这样,也省去了很多的环节和步骤,你就给我一句痛快话,我这合同你签是不签?
我如果不签呢,我不签你能咋的?我还是那句话,你就是把我打没,我也不签,我就不信你把我怎么地了,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拿加代吓唬我呀?你觉得是我把你给打了,加代肯定得替你报仇是不是,我就明着告诉你姓夏的,别说我打你,我就把你干没了,加代也不能把我如何,听懂了吗,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合同你给不给我?
不给。
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着这个劲儿,你别变,家伙事给我。
十一连子一拿过来,一上膛火,老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夏老板,最后再问你一遍。
不签。
俏你娃的,非常好,夏老板。
昌哥拿着十一连子,瞅都没瞅后面,咣就一响子,老庞在沙发上,他被那俩兄弟给摁倒了,就这一响子,咕咚一下,打膝盖上了,当场就给干的露骨头了,老庞虽说体格也大,这一下确实给打疼了,这俩小子没摁住他,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了,哎呀我去。
俩小子一瞅,上去朝后脑勺给一炮,又薅胳膊摁住了,眼瞅着在地下疼的打滚,老夏在这心脏病像犯了似的,开始害怕了,眼睛也发直了。
昌哥拿手一指,我再问一遍,合同签还是不签?
老夏没吱声。
昌哥瞅瞅他,装死呢,上去一个兄弟。
顺人中那位置探了两下,一瞅不是装的,扇俩嘴巴子也没醒,拿着枪管子过去顶眼珠子上也没有反应,大哥,好像休克了。
昌哥一转过来,你姐夫怎么事儿?
老庞在地下捂着腿,哎呀,他有心脏病,哥,你别整他,他容易没呀,他要没了你那合同就签不了了,他不跟你签就完了。
昌哥在这,给他整医院去,姓庞的,你不能打我嘴巴子吗,我就不信我给你绑我手里边儿,我就不信你姐夫连小舅子都不要了,给你姐夫在医院救醒,我就告诉他,你在我手里,签合同我把你送回去,不签我就整没你,听懂没,给你小机子割下来,带走。
这不给老庞拽起来了,但是也给送诊所去了,最起码先给包扎一下,另一边给老夏送医院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惊吓性的休克,到医院又是按人中,打强心针,没有半个点就缓过来了,另一边大昌特意调的兄弟,给老庞绑走了,这不他坐老夏边上,眼见着醒了,瞅了一圈一屋子人,又晕过去了。
昌哥一摆手,护士,你再回来一趟吧。
这一圈人十一连子在怀里别着,露个枪把,手里还有拎刀的,腰上别的枪刺,老夏一瞅又给晕过去了,护士又来给整醒了,过了20分钟,他想昏也昏不了了,因为他这边刚醒,这昌哥一把就把脖子给掐住了,俏你娃的,你要再敢昏迷,我叫你就直接过去,你信不信,我叫你永远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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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点点头,昌哥手一拿下来,瞅瞅他,听着,你小舅子现在在我手里,打你小舅子你能看见对不对?我那一响子都不瞅他,逮哪崩哪,当时是崩腿上了,我这要崩脑袋上,他就没了,所以我敢把你小舅子干没,没别的意思,把这合同跟我签了,以后老老实实给我供货,我把你小舅子原封不动给你送回来,如果你要还不同意,你小舅子,可能再也见不着了,你小舅子如果对你要是没有什么威慑力,或者没有啥作用,你媳妇有吧,你不挺看重你媳妇的吗,我跟你媳妇整走,听懂没?
老夏在这,行,我答应你。
你也别寻思找人,先把合同给我签了,你把合同跟我签了之后,咱再提别的,之后你乐意找谁找谁。
你拿纸来。
这不俩人就在病床上签的合同,各方面流程手续一样不差,这合同拿过来一瞅,一展开,昌哥没说别的,一摆手,走了啊,过两天把你小舅子给你环回来,好好养伤,别寻思找谁,找谁也没用。
这不昌哥转身走了,老夏他本身也没有什么大事,也没挨打,没怎么地的,在那病床上坐着,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媳妇电话给他打来了,拿起来了一接,老夏,那个....小舅子被弄走了。
你知道了?
刚才有个叫大昌的给我来个电话,说把我小弟给绑走了,叫你跟他签合同,他还提到加代了,有没有这事?
这个.....
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那么做,我就不信他敢把我小弟整没。
啥意思啊?我没明白呢。
老庞命硬,打小我妈就给他找过先生,说他扛活,没事,你千千万万不兴跟他签合同,你不跟我聊过吗,说你准备把代理这事儿给加代嘛,咱应该这么做,咱两口子在珠海,咱盐打哪咸、醋打哪酸,咱得知道水有源,树有根,加代对咱多够用啊,咱怎么就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人家,咱也是时候该回报回报人家了吧,咱挣多少钱是够啊。
关键我合同都签了呀。
不是,你怎么一点脾气没有呢?
我不是没有脾气呀,那你说不管怎么地是小舅子吧,我在公司打个电话,他也跑来了,因为我叫人给崩了一响子。
崩他也没事啊,加代对咱们.....
不是你先听我说,就签了合同,也没事儿,我有办法。
你有啥办法?
我不给他货就完了呗。
那你不违约了吗?
违约我宁可赔他钱,我也不给他货。
那违约金?
违约金我拿,就几百万上千万,我给他就是了,我给他钱还能咋的,我就不给他供货,像我这样的人,有我这样人的办法。
行,我知道了,老庞那边没事,你不用管他。
好了,我看能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把老庞整回来,完了之后我这边还能坏他一下子,你先撂了。
这电话一撂,老夏跟他媳妇话虽如此,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正寻思呢,刚哥把电话打过来了,也不知道是大昌给的,还是刚哥故意在这整事装牛逼,老夏压根不认识刚哥,电话一接,你好,哪位?
自我介绍一下啊,二少刚子。
你好。
我哥是二少的头子,杰哥,明白我什么意思不,就我这个身份,背景能听得懂吧?
能听得懂。
大昌跟我是哥们,你俩把合同已经签完了吧?
签完了。
签完了就不难为你了,我再跟你说一声,加代是我老弟,我这话不是吓唬你,你说破天,你是做买卖的,别跟我们对着干,玩社会,大昌灭你,玩白道我灭你,你老实的好好的跟我这哥们合作,啥问题没有,如果说整事儿或怎么地,你别说到时候难为你了,听明白了?
电话一撂,刚哥一转头,昌,我这电话行不行,有没有力度?
这才是刚子,我说实话,当初咱俩上北京,我还听你的,跟加代聊聊,多余聊,早就应该这么办,咱俩的身份咋的,你说单拿出来哪一个治不了他,没问题,我觉得非常牛逼。
哎呀,但是我跟你打个预防针,跟你说个提前话。
啥意思?
这加代准得不乐意,他知道我这么说完话,再知道你这来硬的,你又给他小舅子打了一响子,他准得不乐意。
不乐意还能咋的?
行啊,你心里有个数呗,完了真要说他找你了,你就往我身上推,你就说我让你这么干的。
行,放心。
这不当天他俩谈好了,出去吃饭去了。
老夏晚上回家,他媳妇还跟他说这事不行管他,按原计划进行,签合同也不给他供货,另一边杰哥从外地回来,给刚子打电话,你干啥呢?
我跟一个哥们在一块吃饭呢。
你回家一趟,我找你有点事。
你等我一会儿呗。
马上回来,什么玩意儿等你一会儿,我叫不动你啊,马上回来。
哎哎,好。
这不回来了,往屋一进,哥。
你坐这。
哎。
我问你点事儿。
你说。
珠海有个叫老夏的,我听说跟加代关系挺好,手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啥意思?
他的DVD特别赚钱,我这一打听说他是总代理,我想把代理全拉过来,但是我现在手下没人了,这几个经理,包括我手下这几个管家,都叫我派外地去了,整个广州这边的买卖,康哥一家垄断,我没人,你看能不能从你手底下找个那种知根知底的,做事还能好一点的,把那代理拿下来咱们干。
哥,这事儿啊。
那不然呢?
这把你得感谢我。
什么意思?
我不能说跟你是心有灵犀,但也差不多,毕竟咱亲哥俩,这事我替你办了,你信吗?
你替我办了?什么意思?
这刚哥就把这事跟杰哥说了,杰哥一听,刚子,我这些年没表扬过你,但这事办的很好,来,来来来,哥抱一下,完了你跟你手下这大昌,你俩签个合同,一人一半,叫他去管你不露头,年底分红还是月底分红的,批咱一半,这买卖将来绝对是有趋势,绝对是一个好的方向,一定是往大了干,你告诉他,咱俩支持他。
明白,哥。
正说着话,杰哥一转过来,不对呀。
怎么的?
这事你没通过加代?
没通过呀,我让大昌直接找他去了,找他就给面子,就好使。
没来硬的吧?
那还能说一点硬气不用啊,那也是挺麻溜个人,大昌你不见过吗,那也没惯病,去直接就KO了。
行,只要不太过分就OK,去吧,喝酒去吧。
哎。
点个头从家出去了,这不刚哥这把心更有底了,他跟大昌重新回到饭店吃饭,把他哥这事跟大昌也说了,大昌也同意了,拿50%,一人一半,有他哥支持,再加上刚哥又要来一半的股份,这三个人拧成一股绳,这当时给大昌整的心里有底了,也得劲。
刚哥也是不怕加代说这个那个的,有脾气能咋的,你敢跟我俩劲劲的,你敢跟我哥怎么的呀。
2天以后,老夏在家里边儿,实在拿不出主意,没有办法解决,货也一直没给发,老庞也一直没放回来,也发愁,这老川来了,上办公室,夏总。
川哥。
太努力了,这看资料呢?
没,我看看财务报表。
挣好几个亿吧?
还行,川哥,有事儿啊?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心里加点儿小心。
咋的了?
昨天晚上从广州,从东莞,来了几伙社会,咱们在一块儿吃的饭,提到你了。
提到我了,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跟一个叫大昌的合作了?
啊。
这几个社会找到我,希望我跟你打个招呼,叫你老老实实的跟人办事,跟人合作,和那边关系挺硬,否则的话,这几个社会就要揍你了,千万小心。
你咋说的?
我给骂了,我说你吹牛逼,我说你在珠海这地方你试试,咱先且不说老夏怎么干就怎么干,轮不着你们在这七八的,我说我就管他。
川哥,我能不能求你个事儿,你帮我给加代打个电话行不行?这事我太憋气了,我小舅子到现在没给放回来,我不好意思跟他说。
老庞咋的了?
我把这事跟你从头这尾叨咕一遍,这就把这事跟老川说了,川哥一听,不怪你为难,你说这事他谁不为难呢,那杰哥和刚哥确实跟加代关系好,你说这加代知道了,他是帮谁不帮谁呀。
要不我一直都没好意思跟他说,你帮我拿个主意,川哥,你说这事我该不该跟他说?
老川在这一寻思,这样,你既然相信我,我跟他说,咱先听听他什么意思,即便说他办不了,咱也得让他知道知道,咱绝对是给他面子。
也行。
这号一打过去,兄弟。
哎,川哥,你好。
忙呢?
还行。
上回在珠海川哥给你办那个事儿还行不?
还行,挺好的,川哥,挺感谢你的。
要是觉得还行,川哥求你个事儿行吗?这事你不冲别人,你就冲我。
什么事?
老夏叫人好个欺负。
什么时候?
就头两天,他不好意思跟你说,把这事跟我叨咕了,我寻思给你打个电话,我不要个逼脸,我跟你说,最起码咱不管兄弟能不能办,咱得叫你知道这事儿,别说打着你的旗号出来丢脸,如果真是你朋友吧,你说这叫啥事。
什么情况?你跟我提提,我听听。
有个叫大昌的,你知道不?
大昌?
对,那杰哥,刚哥的兄弟。
我想起来他了,怎么的?
那你听着。
川哥就把这事从头至尾都跟代哥提了,代哥一听,你把电话给我夏哥。
兄弟,这个。
你给他,我跟他说两句。
代弟跟你通电话。
老夏一拿过来,代弟。
夏哥,他打你了?
他没打我,他给老庞打了,你嫂子还说不让我麻烦你,这事儿你也为难。
我有什么可为难的,当时在屋里头咋不给我打个电话呢,在你办公室应该告诉我一声。
我这不就是怕你为难,你说你跟那边都认识。
跟谁认识?他打着我的旗号回去办这事,你觉得他跟我是好哥们吗?
恕我直言,老弟,他如果是外地二少几少的,我指定把这事儿跟你说,但他不是广州的吗,你说这,我也闹心。
你给他发货了?
没有啊。
合同签了?
签了。
行,好嘞,你等我回去办这事吧。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脑袋也在急速的旋转,要回去打他,怎么打,有杰哥刚哥,思来想去琢磨个狠招,俏你娃的,我这一下我从根上给你断了,想出来了就直接回广州了,到的深圳,这不大伙去接的,代哥回来了,都找他来了,一摆手也没跟大伙说什么,当即坐车上珠海,跟老夏见面,包括老川也在,等他吃饭呢。
等他这几个人坐到一起,刚准备端杯,那边电话就来了,老夏拿起来一瞅,大昌。
代哥一摆手,别提我,他怎么说你先听听。
喂。
那货前天我就跟你要了,你咋还不给我发呢,你小舅子在我手里,你不知道是怎么的。
我知道。
那你啥时候发货?
我这一半天的。
你别跟我俩这一半天,明天中午12点之前,这货如果再发不出来,我叫你小舅子跟你彻底拜拜,听没听明白。说完电话叭的一撂,一转过来,不硬实点,这人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8
刚哥一瞅,这一天,消消气,没有事,他不敢。
这不老夏一转头,兄弟,你也听见了。
叫他雇车来,你就说你没有车,DVD这玩意儿一回给他发多少?
他是大代理呀,老多了。
你那库房里够吗?
够啊。
好,叫他雇车来,咱也给他,这边发货就得放老庞。
那我就给他了,还是?
不有我呢吗,我能叫他过了珠海大桥都算怪了。
你要给他.....
老川在这,哎呀,我的妈呀,你要给他劫了?
对呀,劫了之后就归我的了,叫他跟我办事,他不社会嘛?我见识见识究竟多社会。
那你抢了你怎么解释?
我一肚子招,我怎么解释,我解释个鸡毛,你就这么办,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明天中午给他发货,叫他雇车来。
老夏点点头,我听你的。
你听我的,我就即便把这货让给他,我得卖出个高价,他是跟我办事,你不欠他什么,货是我拿走的。
老川在这,哎哟,我去,还得是兄弟,这办事真狠。
代哥一摆手,打电话。
这不号给打过去了,同意了,也定好时间了,明天上午十点就把车派过去,派十台大挂。说完电话叭的一撂。
老夏这边打电话的时候,代哥把号也摁过去了,江林啊。
哥。
你明天给我组织耀东、左帅、丁建、郭帅、孟军,包括马三你全给我带上,带咱自个儿家兄弟,你至少给我干上200人,从珠海到广州的半道给我设卡子,有10台大挂,拉的是DVD,往广州走,全给我拦住,拦住之后把这些车全扣下,拉回深圳,放邵伟库房里边。
行,哥,谁的货呀?
管他谁的货,我的货。
好好好,哥。
这电话一撂,那边也提了,拿货放小舅子,刚哥也说了,你也别太过分了,别等货到的,把人给整回去不好,正好咱派车,就直接把老庞用那车给他拉回去。
这不上午9点,那边10台车全到楼下,老庞做车斗里回来的,没拿他当人,腿上缠的纱布,这老夏也到了,他得签单子,老庞一下车,他得瘦20斤,在坐轮椅上坐着,姐夫,就这么给他了?那我这腿白挨打了?
你回头看看,你身后站的是谁。
我就身后......这一回头,哎,代哥,这一伸手,代哥跟他抱一下,遭罪了。
哥,我就等你回来。
咱不说了,我替你出气,他就打你那条腿,没有500万都解决不了,500万不要了,要他800万,我指定把这事给你解决。
你说他跟我姐夫谈事,你打我姐夫呗,可潇洒了,头都不回邦就一下,我招谁惹谁了,你说我这在沙发上,薅我头发摁的,咣就一下打我来了。
代哥理解,代哥全理解,你安心养伤,你听代哥这边给你回信。
哎。
这很快货也装完了,单子也签好了,车队队长给那边回电话,大哥,货都装完了,咱往回运了啊。
运回来吧,路上注意安全啊,别给弄坏了。
放心吧。电话一撂,夏总,那我们就走了。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嘞,哥们再见啊。
代哥摆摆手,这车队一个挨一个往广州回,等他这车开过去半个小时,跑出能有10千米,当时到省道了,没什么建筑,离开城市到郊区了,等着红绿灯,队长在头车,副驾正往前开呢,回去之后.....
他刚要说回去时候慢点开,眼见前头几辆劳斯莱斯过来了。
4台劳斯莱斯在前面,后边跟的是悍马奔驰,40台车一个跟一个,一条大长龙,比他车队还长,而且分3个方向迎面,侧面、后面过来的,直接把这10台车就给围着了,江林从车上一下来,一身的西装革履,那一块表够10台车的货了。
紧接着后边左帅大伙全下车了,队长虽说不认识,但也能看出来,司机也懵了,大哥,这是什么队形呢?我开车这些年见过车匪路霸,没见过这么豪华的。
这可能是顶配版的吧,顶配带天窗,你也下去吧。
副驾蹦下来了,摆个手,大哥,这车让一下呗,我们这拉货的,着急回去。
江林在这都不瞅他,帅子。
哎。
放声响子,让司机都下车,让自己家兄弟上去把车开走。
这副驾的人一瞅,不是大哥,我。
没有一个人搭理他,左帅站到头车前面,朝着天上放了两响子,拿手一指,来来来,所有司机下车,谁不下来崩谁。
这不车上司机全下来了,麻子往前一来,不打你们,滚犊子,上排水沟里蹲着去。
江林在这,去吧,把车开走。也不告诉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开哪去,眼见这帮兄弟上去几个,10台车一人一个人,当队长面开走了。
江林一转头,走,咱们也走吧。
要多麻利有多麻利,从始至终没搭理队长,眼见江林奔自个儿劳斯莱斯去了,准备坐后排走了,队长撵上去了,大哥大哥。
有事啊?
大哥,我们的货,我们的DVD着急拉回去,你这给整走了,我们咋交差呀?大哥,你看我这。
行,走吧。
不是,大哥,我们咋交差呀?
咋交差?说着话江林从后腰拿出来一把家伙事,朝着队长膝盖上就是一响子,这么交差,走。
这江林一上车,走了,前后没有5分钟,二哥一个电话打过来了,代哥。
啊。
事办完了,车都开走了,扔邵伟库房呗?
对,把所有的DVD全卸下来,没跟他说我是谁吗?
没说呀。
不告诉你跟他提一嘴吗?
忘了哥,我就寻思咱利索点。
行,没说没说吧,叫他自己打听。
好嘞,哥。这电话一撂,老夏在这,兄弟,接下来就是我来办事。
代哥瞅瞅他,夏哥,你该怎么地怎么地,他叫你继续给发货也好,叫你怎么也好,都可以,发不出去货,你给是给,他是继续雇车也行,雇飞机来也行,他飞机来我拦是拦不住,他要是真能把飞机雇来也行,所以你该怎么地怎么地,你别得罪他,一切事我来办。
那他问呢,说谁办的?
你就说你不知道啊,离了你的库房,你就不知道?
行。点个头,果不其然,消息传回去,这一听都炸毛了,大昌一瞅,你的腿怎么事儿?
他们打的,大哥,这些年没见过这么豪华的阵仗,大劳斯莱斯大悍马,个个十一连子,拎短把子干我啊。
没说是我的货吗?
我也没敢说呀。
大昌一转头,刚哥。
刚哥在这,反教了?这是叫号,是冲我来的,这一亩三分地儿,敢这么干的也就只有加代了,什么车队?
4个劳斯莱斯,后边得跟10台悍马,还有奔驰什么的。
牌照记住没?
没记住。
大概呢。
大概我也没往上瞅啊。
刚哥一听,就俩人有这阵仗。
大昌瞅瞅他,另一个是谁?
徐刚。
康哥那管家?
对,但是不应该,徐刚是看不上这种小买卖,加代也不能,这看我们的面子,他也不可能的事儿啊,谁敢这么干呢?
大昌瞅瞅他,那现在人家给你抢了,刚哥,在你一亩三分地儿,你得办。
别着急,准得办,你先把这事怨到老夏身上,你问问是不是他安排的人故意这么干的。
刚哥,你比我还恶呀。
这话怎么讲?
他有这两下子?要是有这个派,能干出四五十台车的社会,而且还是这么豪华的阵容,他小舅子能叫我打那逼样,他自己能吓昏过去?
所以说我叫你赖。
咱别赖他了,哥,要不咱还是找找吧,咱别可一只羊薅啊,这人是老实,胆老小了,你说咱也不能专可他一人收拾,就算赖他,叫他再给咱发一批,如果再给你劫了呢?
吹牛逼,他如果真要是再给劫了,你看着。
我看啥呀?
我就找他。
你现在可以找他呀。
我都不知道是谁。
再抢你一波,你就知道是谁了?
我跟着去,咱俩都去,我看看谁敢这么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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