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扩张靠打仗,战俘是主要来源。高卢、日耳曼、希腊那些地方的女人,一夜之间从部落成员变成罗马的“货物”。还有债务奴、被卖的穷人家的闺女。到了奴隶市场,广场上人山人海,女奴隶脖子上挂木牌,写着年龄、健康状况啥的。
买家上手检查,掰嘴看牙、捏胳膊试劲儿,全当挑牲口。成交了,就烙印标记,烧红铁一按,皮肉焦糊味儿直冒,从此烙上主人的记号。
这市场是罗马经济的支柱,女奴隶特别抢手,因为她们不光能干家务,还能生孩子补充劳动力。
进了主家,女奴隶的活儿从天亮干到天黑,没个停歇。家务是基本功,擦地、烧水、做饭、照顾小孩,全包了。罗马大户人多,宅子大,她们得起早贪黑,厨房里烟熏火燎,手上水泡一层接一层。有的还得伺候女主人洗澡、梳头,动作稍慢就挨耳光。
比起男奴隶扛重物,女的这份劳作看着轻,其实磨人,身体弱还得扛。文献里提过,有些女奴隶一辈子就围着灶台转,五十岁还得弯腰搓衣服,腰杆子都直不起来。
罗马法把奴隶列为“动产”,跟牛马土地一样,主人们觉得使唤奴隶天经地义,没人管你累不累。有的小户人家,女奴隶就一人顶仨,边干活边带主人的娃,那叫一个心力交瘁。
可家务只是开头,更要命的是性剥削。这在罗马奴隶制里是公开的秘密。女奴隶没拒绝权,主人们随时可以上手。罗马法律明摆着,奴隶是财产,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些年轻貌美的,常被当“床伴”,白天干活,晚上伺候。文献记录过,贵族家里,女奴隶得轮班陪酒、陪睡,酒宴上被拉去取乐。有的关系看着像情人,但多半是强迫,主人图新鲜,玩腻了就扔一边。
更狠的,是那些被送去妓院的。罗马城里地下妓馆多,女奴隶光身接客,日夜不停,身体很快就垮。考古挖出的骨头显示,那些女人盆骨变形、牙齿脱落,全是长期劳损和营养不良。
铅中毒也常见,主人们逼她们喝掺铅的油避孕,防生下“杂种”坏血统,结果肾衰竭、腹出血,三十岁不到就死翘翘。 这不是个别事儿,是制度使然,女奴隶的身体就是工具,用坏了换新的。
女奴隶生下的娃,按罗马法还是奴隶,归主人所有。有的主人仁慈点,让母子团聚,但多半是分开卖掉。文献里有记录,一个母亲在市场认出成年儿子,对方却不认识她了,那种撕心裂肺的场景,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婴儿出生,先扔冷水盆试体质,活下来的才养,死了拉倒。女奴隶怀孕也得干活,八个月大肚子还推磨、提水,滑一跤就小产。
孩子长大,男孩送角斗场练手,女孩继续家务循环。 罗马人讲究血统纯正,奴隶的孩子威胁不到贵族。
惩罚手段,更是罗马奴隶制的黑点。奴隶犯事儿,轻的鞭子抽,重的一命呜呼。女奴隶偷块面包,就绑柱子上晒太阳,三天皮开肉绽。主人心情不好,随便找茬儿,热汤泼脸、烙铁烫腿,全是家常便饭。
贵族韦迪乌斯·波利奥那家伙,奴隶办事不利索,直接扔鱼池喂鳗鱼,看着血水翻腾取乐。
罗马法虽有条款说主人不能随意杀奴隶,但实际执行呢?多半睁眼闭眼。女奴隶尤其惨,性事儿上出岔子,就被当众羞辱,或直接卖到矿场、角斗场送死。
角斗场里,她们有时当“道具”,光身对战武装男人,剑刃划过,血肉模糊,观众还叫好。 这些惩罚不是为了教育,是为了立威,让其他奴隶老实。
反抗的声音偶尔冒头,斯巴达克斯起义就是例子。
前73年,那场奴隶大暴动,十几万奴隶加入,包括不少女的。她们烧庄园、杀主人,短暂尝到自由味儿。可罗马军团镇压狠,克拉苏钉六千尸体在阿皮亚大道示众,晒仨月腐烂。
女奴隶参与的少见记录,但从铭文看,她们也动过刀。起义失败后,管制更严,女奴隶的日子雪上加霜。罗马人觉得奴隶天生低贱,教育他们感恩戴德,可现实是压得越狠,反弹越猛。
年老色衰的女奴隶,下场最惨。干不动了,就被扔一边,送妓院或街头乞讨。骨头化石显示,那些晚年女人营养不良、骨折累累,死时没人收尸。
罗马墓碑上,有希腊文刻的:“我叫菲比,十五岁卖身,三十八岁死,但愿来生做野猫。”碑下挖出二十三具女骨,抱团埋,最小的腕上缠母亲编的发链。
罗马奴隶制不是种族的,而是机会均等的残酷。穷人、战败者,全可能变奴隶。女的额外遭性侵,社会地位本就低,更没翻身路。
人类进步了多少?罗马的石头拱门挺拔,可脚下的泥土,埋了太多没名没姓的悲剧。
参考资料
古代最大一次奴隶起义-斯巴达克斯奴隶起义 搜狐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