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爱偷吃牧凛安做的饭,他总担心猫吃不了人类重油重盐的事物,开始学着做猫饭。

牧凛安第一次做的猫饭一言难尽。

猫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尝了一口,刚入嘴,它就张了嘴巴想呕。

看见牧凛安有些失落的表情,又默默把嘴闭上了。

猫蹿到语音按钮跟前,已经把人话运用得很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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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按:“不好吃,再练习。”

牧凛安很挫败,但也越挫越勇

我也没想到,牧凛安好歹是牧氏的继承人,也算半个霸道总裁了,日子竟然过的这么平平无奇。

也不是从几百平米的床上醒来,而是天天钻进厨房研究猫饭。

要不就是坐在软沙发上想事情,可以一个人呆坐很久。

猫今天吃了很好吃的猫饭,纡尊降贵地跳上他的腿。

猫难得送上门的温情,牧凛安很受用。

他摸着柔软的猫,缓缓开口:“两个月前,我的爱人去世了。”

“咪。”

我猫瞪圆了眼睛:我吗?

牧凛安没看猫,以为它叫只是单纯给自己回应。

他接着说:“有时候想她,总觉得她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生活着,有时候很想见她,却发现她真的已经不在了。”

“有时候也很后悔,没有像她一样勇敢。”

他真的希望我还活着,还待在他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我算是明白了,我们其实都对彼此旧情未了,只是牧凛安一直都在推开我。

但意识到这件事情,我更生气了。

或许当年拼命抵抗,也不会有多好的结果了。

但是,我的的确确是被放弃的那个,也是承受了最多的那个,就因为我余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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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拱开牧凛安的手,跳到地上,离开了。

牧凛安没在沙发上坐太久,洗漱完就到了床上睡觉。

在我走后,他对我的记忆却愈发清晰。

还在一起时二十出头的我,温和又明媚,流着泪不愿意分手的我,还有最近憔悴的我。

可无论是怎样的我,在他梦里都如流水般过,又匆匆定格。

牧凛安伸出手,却突然醒了,眼前没有我,只是冰冷漆黑的房间。

他无法形容这种空落感。

想抓住什么,但是伸手迟了,便彻底错过了。

突然,他的卧室门被钻开了一丝小缝隙,那白色的一小团挤了进来,轻盈地跳到了床上。

我在猫的身体里,听觉变得格外敏感,听见房里的牧凛安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条件反射地窜了进去,回过神来发现我已经在他的床上了。

猫矜贵地立在他的枕头上,却不朝向他,只是尾巴不耐烦般地甩了甩,最后落在了他放平的手掌中。

牧凛安将它从头到尾巴摸过,不由得笑起来:“你怎么每次都出现得这么及时?”

还能咋的,当然是欠你的,猫冲他龇牙咧嘴叫了一声。

牧凛安没计较,兀自睡去,果真一夜好眠。

秋天到了,猫发现牧凛安开始早出晚归。

他有时候回家早,也是和人开会,一直忙到深夜。

我总觉得有大事发生,但也懒得思考,只是在牧凛安需要休息的时候,跳上他的办公桌,遮住他桌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