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已经在自己的肚里成形了,是一个有心跳有手有脚的小生命了。
他是她的血肉,是无辜的,也是唯一属于自己的。
“你大可不必挖苦讽刺我,我不是自愿来到这里,是你的未婚夫他强行带我来的,现在还用我孩子的行踪要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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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梨夏的脸色明显一僵,还没走远的周寒澈也听到了。
他转过头,投向林妮宛的眼神里是嗜血的尖锐。
这是林妮宛第一次直视他的目光,没有卑微地低下头去。
如果妥协换不来结果,她为什么还要示弱?
僵持有一个世周那么长,四目相对,周寒澈熟悉的命令响起。
“给梨夏道歉,就像之前一样。”
林妮宛的指尖仿佛要把手心掐出血来。
周寒澈说的道歉,是自己脱光了跪在他面前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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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妮宛只是惊讶了两秒。
但没有诧异儿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的儿子有一半继承了自己的特点,他也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
虽然儿子是个平稳冷静的人。
大是大非上,他还是个孩子,所以他他有爸爸的优点,也有林妮宛的特点。
他不算优柔寡断,只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罢了。
“为什么突然间这么说?”林妮宛好奇问。
儿子手小小的,紧紧地捏着她:“他天天要喝好多药,我最讨厌喝药了,妈妈,他还会好起来吗?”
他五岁,已经懂死亡的意义了。
人,随时随地可能都要面对死亡。 林妮宛松了口气。
林妮宛转身跑进了病房,周寒澈身上插着管子,瞧见她时,他笑了笑。
眼神示意自己过去。
短短几天,他就瘦了好多好多。
“对不起,妮宛,我当初不该把你找回来的,如果你永远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现在就带着儿子幸幸福福地生活在一起呢?”
“没有我的日子,就没有这么多麻烦。”
他的声音已经很脆弱了,生命线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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