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
    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01

1978年的冬天,黑龙江通河县一个破旧的农家小院里,王贵文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个排行老五的孩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在贫穷中挣扎。

王家一共六个孩子,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靠着几亩薄田勉强维持生计。

王贵文的童年记忆里,除了永远不够吃的窝头和永远不够暖的棉袄,就是父母为了几块钱的争吵声。

「贵文啊,咱家实在供不起你上学了。」1994年的春天,父亲看着刚上初二的王贵文,眼中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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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个哥哥姐姐都出去打工了,你也该出去闯闯了。」

那一年,王贵文只有16岁。

他的学习成绩其实不错,特别喜欢上学,但现实容不得他有任何选择。

辍学那天,他一个人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为什么别的孩子能继续上学,我就不能?」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两年后的春天,18岁的王贵文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决定到哈尔滨去闯一闯。

临走前,母亲塞给他50块钱,那是家里的全部积蓄。

「儿子,出门在外要老实本分,千万别和人起冲突。」母亲抹着眼泪说。

王贵文点点头,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踏上了开往哈尔滨的绿皮火车。

他当时满怀希望,以为大城市能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哈尔滨的繁华让这个农村孩子眼花缭乱,但很快他就发现,这座城市对他并不友善。

没有技术,没有关系,没有文凭,他只能在街头巷尾找那些最脏最累的活儿。

最终,他在一个小吃部找到了工作,每天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十点,月工资只有300块钱。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对员工大吼大叫。

「你这个乡下土包子,连个面条都煮不好!」老板经常当着客人的面羞辱王贵文,

「真不知道我要你有什么用!」

王贵文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因为他需要这份工作,需要每个月那300块钱微薄的工资。

但心中的怨恨,却在一天天积累。

1996年6月28日,这一天改变了王贵文的一生。

那天下午,王贵文因为一件小事和老板发生了争执,老板一怒之下,当着其他员工的面狠狠扇了他两个耳光。

「滚!明天不用来了!」老板指着门口吼道。

王贵文捂着红肿的脸颊,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愤怒。

他想起了母亲临走前的叮嘱,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忍气吞声,想起了那些在城里人眼中永远低人一等的日子。

那一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既然这个世界对我这么不公平,那我为什么还要继续忍受?

夜深了,小吃部里只有老板夫妇两人。

王贵文悄悄潜了回去,手里握着一把菜刀。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年轻的脸上,那张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愤怒。

「是你们逼我的。」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刀光闪过,两条生命瞬间消失。

王贵文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板夫妇,内心既害怕又痛快。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也是他踏上不归路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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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杀死老板夫妇后,王贵文连夜逃离了哈尔滨。

他身上只有从老板那里搜到的几百块钱,但内心却有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终于有人为欺负他付出了代价。

接下来的两年,王贵文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东北的各个城市间游荡。

他不敢找正经工作,因为害怕暴露身份,只能靠打零工和小偷小摸维持生计。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血腥的夜晚,想起菜刀划过血肉的感觉。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后悔,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们该死,谁让他们看不起我。」他在日记本上写道,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凭什么我要一直受欺负?」

1998年5月,身无分文的王贵文来到了山东青岛。

这座海滨城市给了他新的希望,他在一家小饭店找到了洗碗的工作。

这家饭店的老板是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妇,还有两个女儿,大的十几岁,小的只有七八岁。

老板娘人还算和气,但对工钱抠得很紧。

一个月后,王贵文想回老家看看父母,就向老板娘要10块钱路费。

「10块钱?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老板娘没好气地说,「想走就走,别跟我要钱。」

就是这简单的10块钱,再次点燃了王贵文心中的怒火。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两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

「又是这样,又是看不起我。」他咬牙切齿地想,

「既然都不把我当人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一次,王贵文没有冲动行事。

他仔细观察了几天,摸清了这家人的作息规律。

6月4日晚上,他悄悄潜入了老板娘的房间。

不同于第一次杀人时的恐惧,这一次王贵文显得异常冷静。

他先是杀死了熟睡中的老板夫妇,然后是两个无辜的小女孩。

看着四具尸体,王贵文的心情复杂极了。

有恐惧,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

他翻箱倒柜找到了400块钱,然后匆匆逃离了现场。

「为什么我每次都要逼到这个份上?」在逃跑的路上,他问自己,

「是不是除了杀人,我就没有别的出路了?」

但很快,这种自我怀疑就被现实的压力冲散了。

他需要钱,需要生存下去,而杀人似乎是获得这一切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两个月后,王贵文又来到了济南,在一家饺子馆当伙计。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谨慎,尽量不和老板发生冲突。但命运似乎总是跟他开玩笑。

因为一个包饺子的手法问题,老板当着客人的面骂他是「废物」、「乡巴佬」。

那一刻,王贵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又来了,又是这一套。」他在心里咬牙切齿,「看来我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

7月10日凌晨,王贵文再次举起了屠刀。

这一次,他的手法更加熟练,心理也更加平静。

杀死老板夫妇后,他不紧不慢地搜刮了5万多块钱,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拿着这笔「巨款」,王贵文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只有狠人才能得到尊重。

「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看不起我了。」他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从那一刻起,杀人对王贵文来说不再是被逼无奈的选择,而是一种主动的生存策略。

他开始享受那种控制他人生死的快感,享受那种让人敬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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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带着从济南抢来的5万多块钱,王贵文过了一段相对安逸的日子。

他租了个小房子,买了新衣服,甚至还交了个女朋友。

那段时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可以重新做人了。

但好景不长,钱花完了,女朋友也因为他的身世不明而离开了。

面对再次降临的贫穷和孤独,王贵文心中的恶魔再次苏醒。

「我就不该相信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苦笑着说,

「这个世界上,只有钱才是真实的。」

2000年9月,王贵文来到了天津。

这座直辖市给了他新的机会,也给了他新的猎物。

通过打听,他得知青光镇有个叫李万治的商人,家里很有钱,平时就他和妻子两人居住。

这一次,王贵文的行事风格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如果说前几次杀人还带有冲动和报复的色彩,那么这一次完全是有预谋的抢劫杀人。

他花了半个月时间踩点,摸清了李万治夫妇的生活规律,甚至连他们家的房屋结构都了然于心。

9月16日凌晨,他悄悄潜入了李万治的家中。

「钱在哪里?」王贵文用刀架在李万治的脖子上低声问道。

李万治被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吓得浑身发抖:「大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求你别伤害我们。」

但王贵文早就打定了主意。他知道,留活口就是留祸患。

几分钟后,李万治夫妇就倒在了血泊中,而他则带着1.9万现金和价值2万多的金银首饰扬长而去。

这一次,王贵文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杀人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职业,一种获取财富的手段。

他甚至开始为自己的「专业能力」感到骄傲。

「我现在做这事儿越来越熟练了。」他在心里想,「也许这就是我的天赋所在。」

一年后的9月1日,王贵文又盯上了另一个目标——住在天津市区的霍雷。

这是一个独居的中年男人,据说存款不少。

这一次的行动同样顺利。王贵文翻墙入室,用斧头和尖刀结果了霍雷的性命,抢走了400块钱。

虽然收获不大,但这种随手杀人的感觉让他很兴奋。

「杀人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他这样总结道,「只要下定决心,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夺去别人的生命。」

到了2001年11月27日,发生了一件改变一切的事情。

那天下午,王贵文在五马路的一家理发室里,因为一点小事和老板刘爱桦发生了争执。

「你这个外地佬,在我的地盘上嚣张什么?」刘爱桦推了王贵文一把。

这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口角冲突,但对于已经杀红了眼的王贵文来说,任何不尊重都是死罪。

他随手抄起柜台上的尖刀,朝刘爱桦的左肋部狠狠刺了一刀。

刀子准确地刺中了刘爱桦的肾脏,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理发室。

但这一次,王贵文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没有确认刘爱桦是否死亡,就匆忙逃离了现场。

「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他心想,「那一刀足够要他的命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