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高健瞒着我,将我们家全部的五十万存款,都给了他在老家的母亲盖别墅。
他突发重病,急需手术费时,银行卡里却只剩下三块二毛钱。
我求遍了他所有的家人,却只换来了冷漠的拒绝和无情的嘲讽。
在医生再一次催我缴纳手术费时,我平静地看着他,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的话。
我说:“医生,我们不治了,没钱,让他死吧。”
01
那天下午,我接到了医院打来的、那个足以改变我一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陌生的、冰冷的女声告诉我,我的丈夫高健,在上班的途中,因为突发性的脑溢血,被路人紧急地送到了他们医院。
现在正在抢救,生命垂危,让我作为家属,立刻赶过去。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就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空白了,我甚至都听不到电话那头后面再说了些什么。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高健刚刚从亮着红灯的抢救室里被推出来,直接就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负责抢救的主治医生,将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手脚冰凉的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告诉我,高健的情况非常地凶险,是长期高血压导致的、急性的颅内大面积出血。
血块已经严重地压迫到了他的大脑神经,必须立刻就进行开颅手术,清除颅内的血块。
否则,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因为脑疝而导致呼吸心跳骤停,也就是死亡。
而这场手术的费用,加上后续至少半个月的重症监护和漫长的康复治疗,以及需要长期服用的进口药物的费用。
零零总总加起来,医生保守地估计,至少需要准备三十万。
我毫不犹豫地,从我的钱包里,拿出了我们夫妻俩共同的、也是我们这个小家庭唯一的、那张存有我们所有积蓄的银行卡。
我直接就冲到了楼下的住院缴费处去缴费。
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不管花多少钱,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一定要把他的命给救回来。
他是我丈夫,是我儿子的父亲,是我们这个家的顶梁柱,他不能倒下。
然而,就在我将那张我无比熟悉的、承载着我们全家所有希望的银行卡,递给收费窗口里那个年轻的收费员时。
对方却在刷过卡之后,用一种奇怪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同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将卡从窗口里退了出来。
她对我说:“女士,不好意思,您这张卡上的余额不足,无法支付住院押金。”
我当时就愣住了,我以为是她搞错了,或者是医院的刷卡机出了问题。
我说:“不可能啊,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再试试,这里面应该有整整五十万的。”
那个年轻的收费员,有些不耐烦地,又当着我的面,将那张卡在机器上,重新地、用力地刷了一遍。
然后,她将那个小小的、显示着余额的电子屏幕,不耐烦地转向了我。
她用一种近乎于嘲讽的语气,对我说道:“大姐,你自己看吧,你这张卡里,就只剩下3块2毛钱了。”
那串鲜红的、刺眼的、写着“3.20”的数字,像一把最锋利的、烧红了的匕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进了我的眼睛里,也刺进了我的心里。
我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懵了,我无法相信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这张由我保管的、我们家里唯一的储蓄卡里,存有我们夫妻俩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地攒了整整十几年的、准备用来给我们唯一的儿子上大学和我们自己养老的、整整五十万的救命钱。
这笔钱,怎么可能会不翼而飞?怎么可能会只剩下区区的三块二呢?
我拿着那张冰冷的、轻飘飘的银行卡,冲回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我隔着那层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里面,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的、我名义上的丈夫高健。
我的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困惑和一种不祥的预感。
02
我立刻就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我一遍又一遍地向他们确认着这张卡的消费记录。
客服人员用那种标准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清晰地告诉我,就在半年之前,这张卡上,有一笔高达五十万元的、一次性的转账记录。
转账的对象,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来自农村信用社的陌生账户。
我挂了电话,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无力地靠在了医院那冰冷的墙壁上。
我不需要再去核实那个陌生账户的主人是谁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等到探视的时间,穿上无菌服,走进了那间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压抑的病房。
在我的反复追问和拿着银行流水单的逼迫之下,那个躺在病床上,因为脑溢血而半边身子都无法动弹的、我名义上的丈夫高健。
“高健,你告诉我,我们卡里的五十万,到底去哪里了?”我抓着他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他躲闪着我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徒劳地摇着头。
“你说话啊!你这个懦夫!那笔钱到底去哪里了?是不是又被你那个好妈、好弟弟给骗走了?!”我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他看着我,那双我曾经觉得无比真诚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愧疚和一丝丝的哀求。
他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但因为中风的后遗症,他只能发出一些“嗬嗬”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可恨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我拿出那张银行的转账记录,直接怼到了他的面前,对他嘶吼道:“你看着!你给我看清楚!五十万!整整五十万!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啊!”
他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记录,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流出了两行悔恨的泪水。
他终于用一种极其艰难的、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语调,向我“坦白”了所有的一切。
原来,就在半年之前,他瞒着我,将这张卡里所有的、整整五十万的存款,一次性地,全部都转给了他那个远在农村老家的、我那“慈祥”的婆婆。
高健断断续续地、用一种充满了愧疚但却又理直气壮的语气,向我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大概在半年之前,我那个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农村的婆婆,突然之间,就开始非常反常地、极其频繁地给我丈夫高健打电话。
她几乎是每天一个电话,有时候甚至一天打好几个,电话的内容,也总是千篇一律的哭诉和抱怨。
她在电话里,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委屈和巨大悲伤的语气,向她这个她眼中“最有出息”的、在城里安了家的大儿子,哭诉着她自己的“悲惨”生活。
“小健啊,我的儿啊,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妈啊?妈想你了。”她总是用这样的话作为开场白。
“妈在家里过得不好啊,你爸走得早,妈一个人把你和你弟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啊。”
“现在老了,不中用了,住在咱家这个老土坯房里,又破又旧,前两天下了场大雨,屋里漏的雨,比外面下的还大,墙壁都快要被雨水给泡塌了。”
“妈晚上睡觉,都能听到那墙皮往下掉的声音,妈害怕啊,怕哪天睡着了,这房子就塌了,把妈给活埋了。”
“还有啊,我的儿,你在城里是不知道,咱们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嘴,有多厉害。”
“她们天天都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生了个在城里当大老板的儿子,却还让我这个当妈的,住在全村最破的、连猪圈都不如的房子里。”
“她们都笑话我,笑话你这个当儿子的不孝顺,妈……妈在村子里,都快要抬不起头来做人了啊。”
最后,她会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充满了期盼的语气,对她那个心软的儿子,说出她最终的目的。
她说,她这辈子,活了六十多年,没穿过什么好衣服,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她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心愿。
就是能够像村里其他那些儿子在外面赚了大钱的人家一样,在老家的宅基地上,盖上一栋宽敞明亮的、气派的、让所有人都羡慕的新房子,她就是死,也瞑目了。
03
而我那个一向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只知道啃老的小叔子高飞,也在一旁,不停地、处心积虑地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他会在电话里,用一种充满了激将法的、阴阳怪气的语调,对他这个老实巴交的亲哥哥,进行着无情的精神打压。
他说:“哥,你看看人家隔壁二牛家的儿子,王二牛,他才出去广东打了几年工啊,回来就给家里盖起了三层的小洋楼,装修得跟皇宫一样,还开着一辆崭新的小汽车回来,多风光啊。”
“你再看看你,我亲爱的大哥,你作为咱们老高家的长子,在城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听说还在什么大公司里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
“竟然还让你亲妈,住在咱家那个快要塌了的破房子里,你觉得,你对得起咱爸吗?你简直是丢尽了我们老高家所有列祖列宗的脸!”
在母亲那声泪俱下的、充满了道德绑架的哭诉和弟弟那充满了激将法和嘲讽的言语的联合攻击之下。
我那个一向以“孝顺”而自居的、耳根子极软的丈夫高健,他那根名为“愚孝”的、早已被他那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给彻底扭曲了的脆弱神经,被完完全全地触动了。
他感觉自己这些年来,亏欠了他那个含辛茹苦将他和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养大的母亲,太多太多了。
他没有让她过上一天的好日子,他没有让她在村子里扬眉吐气,他觉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不孝的儿子。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极其自私的决定。
他没有和我这个与他同床共枕了整整十几年的、并且掌管着家里所有财政大权的妻子,进行任何一丝一毫的商量。
他就悄悄地,用他知道的、我们俩共同设置的那个密码,将我们夫妻俩共同账户里那整整五十万的存款,一次性地转给了他的母亲。
他甚至还在电话里,豪气干云地对他母亲说。
“妈,您别再哭了,也别再羡慕别人家了,儿子有钱!儿子给您五十万!您想盖什么样的房子,就盖什么样的房子!”
“您要盖,就盖全村最气派的、最好的,要盖就盖一栋让所有人都羡慕嫉妒恨的、三层的大别墅!”
听完我丈夫这番充满了“孝心”和“无奈”的讲述之后,我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崩塌了。
我无法相信,我那个我深爱了十几年、并且为之付出了一切的丈夫,竟然会为了满足他母亲那可笑的、毫无意义的虚荣心。
而完全地、彻底地不顾我们这个小家的死活,不顾我们那个正在上小学的、我们唯一的儿子的未来。
在巨大的绝望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给那个远在老家的、我名义上的婆婆,打去了电话。
我在电话里,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卑微的语气,向她说明了高健此刻正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急需手术费的紧急情况。
我恳求她,能够看在高健是她亲生儿子的份上,先把那笔钱拿出来,救她儿子的命。
电话那头,我的婆婆,在听完我所有的叙述之后,先是陷入了长久的、令人感到不安的沉默。
然后,她便开始在电话那头,用一种比我还凄惨的语气,大声地哭起了穷。
她说:“小梅啊,不是妈心狠,不肯救小健啊,实在是妈手里,现在也一分钱都没有了啊!”
“你给我的那五十万,我早就已经拿去盖那栋大别墅了,盖房子就跟个无底洞一样,哪里够啊?”
“那五十万,不仅花得一分不剩,我还倒欠了外面的施工队好几万的工钱呢!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啊!”
我还不死心,我又去求我的那个小叔子高飞,我希望他作为高健的亲弟弟,能够在这个时候,想想办法。
但是,高飞却用一种极其无赖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在电话那头,对我冷嘲热讽地说道。
“嫂子,这事你可不能找我啊,我哥孝顺我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作为儿媳妇,也应该支持才对。”
“现在我哥他病了,该想办法的人,是你这个当老婆的,我们老家这边,可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的。”
婆家所有人的冷漠和无情,像一把把冰冷的、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了我那颗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终于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清清楚楚地明白了。
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我,和我的儿子,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
而我所谓的“丈夫”,也从来都只是他母亲的儿子,他弟弟的哥哥,只是我为他们高家,传宗接代和提供经济支持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而已。
我看着那个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生命垂危的、我名义上的丈夫。
再想到电话那头,我的婆婆和小叔子那一张张冷漠自私的、丑陋的嘴脸。
一个可怕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恶毒的念头,在我的心中,开始疯狂地、不可抑制地滋生了出来。
04
第二天上午,面容憔悴的主治医生,再一次地找到了我。
他拿着一沓厚厚的、最新的检查报告,用一种非常严肃和沉重的语气,告诉我,高健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了。
“苏女士,你丈夫的情况,不容乐观。”医生皱着眉头说道。
“昨天晚上,他的颅内出血量又在持续地增加,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很大的血块,严重地压迫到了他的生命中枢。”
他指着一张CT片子,用笔在上面画着圈,向我解释着病情的严重性。
“我们经过专家组的紧急会诊,一致认为,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立刻就做出决定,到底是否要进行手术。”
“再晚,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看着医生那张写满了焦急和同情的脸,我的脸上,没有了昨天刚刚得知消息时的那种惊慌和无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乎寻常的、令人感到有些不寒而栗的、绝对的平静。
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面前这位满脸焦急的医生,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当场傻眼的话。
我说:“医生,谢谢您,也谢谢医院所有人的努力,但是,我们不治了。”
“为什么?!”医生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苏女士,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丈夫他还很年轻,手术的成功率也很高,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我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近乎于麻木的、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重复道。
“我们家……没钱给他做手术了,让他……让他就这么,安静地,死吧。”
那位经验丰富的、见惯了各种生离死别的主治医生,在听到我这番充满了冷酷和决绝的话语时,也惊得目瞪口呆。
他以为,我一定是因为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打击和经济压力,而导致精神失常了。
他开始苦口婆心地、用尽了各种方式来劝说我,试图唤醒我作为妻子的“责任”。
他告诉我,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轻易地放弃一个人的生命,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他说,钱的事情,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他可以帮我向医院申请一些人道主义的费用减免。
实在不行,也可以通过社会渠道,去寻求一些帮助,但生命,只有一次,一旦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没有理会医生那充满了人道主义精神的、善良的劝说,因为我知道,那对我,对他,对这个早已破碎的家来说,都毫无任何的意义。
我只是从我的随身包里,默默地拿出了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文件。我将它递给了面前这位还在试图说服我的、善良的医生。
那是一份我刚刚从我的律师朋友那里,拿回来的、由我们市最好的那家三甲医院出具的、关于我丈夫高健的另一份“健康证明”。
我指着那份证明上,一个被我用红色的笔,重重地圈出来的、最关键的指标。
我平静地对医生说道:“医生,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但是,您先看看这个,再来决定,他这个手术,到底还有没有做的必要了。”
那位医生用一种极其疑惑的眼神接过了我递过去的那份文件袋,他抽出了里面那张早已有些泛黄的检查报告。
当他看清楚那张报告上面的内容时,这位经验无比丰富的医生,也彻底地懵了。
他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那张诊断报告,最后,又将目光投向了病床上那个还在昏迷中的高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的震惊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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