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报告首长,床单又湿了。” 结婚第六天,林晚捏着第六条湿透的床单,看着丈夫沈砚青窘迫的背影,心中满是困惑。这位津门军区的传奇中校,白天是雷厉风行的军官,夜晚却总让床单留下神秘湿痕。
作为军区司令的独子,沈砚青是出了名的 “军中冰山”,却在婚后暴露隐疾 —— 严重的身体问题。面对妻子的关切,他羞于启齿,甚至想以离婚逃避。林晚没有退缩,陪他求医问药,从拥抱到亲吻,一步步配合治疗。
就在病情好转,两人准备尝试真正的夫妻生活时,沈砚青却突然发现自己毫无反应。从紧张到完全无感,这极端的转变让他陷入绝望。药物副作用?心理阴影?还是另有隐情?当沈砚青再次提出离婚,林晚的坚持能否唤醒丈夫的信心?这段始于责任的婚姻,将走向何方?
第一章
“报告首长,床单又湿了。”
我站在卧室门口,指尖捏着第六条沉甸甸的湿床单,看着晨光里正在擦汗的男人。沈砚青刚结束晨跑,墨绿色作训服沾着薄汗,汗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那张素来冷硬的脸上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僵硬。
“咳,先拿去洗吧。” 他别开视线,声音低哑得像磨砂纸擦过木头。
我深吸一口气,晨光透过纱帘落在床单的湿痕上,泛着浅淡的水渍。这已经是我们结婚第六天,每天清晨醒来,他那侧的床单总会留下这样令人费解的痕迹。
作为津门军区司令的独子,沈砚青是整个华北军区的传奇。三十岁,中校军衔,军校毕业起便镇守边防,三年前因战功调回总部,至今保持着 “军中冰山” 的传说 —— 从不参与联谊,拒绝所有说媒,连女兵递的情书都原封不动退回。
当初介绍人提着点心上门时,我妈差点把青花瓷茶杯摔在地上。
“晚晚啊!那可是沈家的独苗!多少高知家庭的姑娘排着队想嫁,你可得把握住!”
我那时刚满二十七,在医院做护士,被家里催得紧,只想着找个品行端正的人安稳度日。谁能想到婚后竟是这般光景。
每晚他都端端正正躺在床沿,与我之间隔着能再躺个人的距离,连衣袖都不会碰到我的胳膊。可天一亮,床单就准时湿透。那湿润程度绝非普通汗水,带着的淡淡气味更是让我这个成年女性不得不胡思乱想。
“沈砚青。” 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们得谈谈。”
他擦拭脖颈的动作猛地顿住,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谈什么?”
“谈这个。” 我把床单抖开一角,“这已经是第六条了。”
他喉结剧烈滚动两下,眼神飘向窗外的梧桐树,“可能是… 昨晚下雨,窗户没关严?”
窗户没关严?我看着紧闭的落地窗,差点被这借口呛到。
“沈砚青,我们是夫妻。” 我往前挪了半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 “腾” 地站直身体,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没有不舒服。”
“那床单为什么天天湿?” 我追问不舍。
“我…”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丢下句 “我去洗澡”,便几乎是逃进了浴室。
我捏着冰凉的床单站在原地,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结婚前我以为,嫁给沈砚青最大的难题是他这冰山性子,夫妻间难免冷清。却万万没想到,问题比想象中离奇百倍。
他白天在部队雷厉风行,在家规规矩矩,可每天清晨的床单从不说谎。那特殊的气味总让我想起医院药房里的某种激素药膏味,难道… 这位沈中校有什么难言之隐的生理问题?
正琢磨着,门铃突然响了。
开门时,穿常服的年轻军官立正站在门口,军帽下的脸透着机灵。
“嫂子好,我是沈砚青的副官赵岩。” 他敬了个标准军礼,“首长让我来取份文件。”
“请进,他在洗澡,你稍等。” 我侧身让他进来,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床单。
赵岩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床单,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像是吞了个没剥皮的橘子。
“嫂子,这是…”
“哦,每天早上都这样,正准备去洗。” 我有些尴尬地把床单往身后藏了藏。
赵岩的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嫂子,您不知道首长的情况?”
“什么情况?”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觉起来。
“这…” 他挠了挠后脑勺,“还是等首长自己跟您说吧。”
浴室门恰在此时打开,沈砚青穿着深色睡衣出来,看到赵岩时脸色骤变。
“你怎么来了?”
“首长,司令要的演习方案。” 赵岩递过牛皮文件袋,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我手里的床单,“还有,司令说要是嫂子有疑问,可以直接去问军医院的李主任。”
李主任?为什么要问军医院的主任?
沈砚青的脸 “唰” 地黑了,“赵岩!”
“到!首长我这就走!” 赵岩敬了礼,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溜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李主任是谁?” 我打破沉默。
“无关紧要的人。” 他盯着地板砖缝,避开我的视线。
“那赵副官为什么让我问他?”
“他记错人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沈砚青,我们已经结婚了。夫妻之间不该有这么多秘密。”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低声说:“你不会懂的。”
“你说出来,我才能试着懂。”
“算了。” 他转身往书房走,“床单的事… 我会处理好的。”
看着他挺直却透着落寞的背影,我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个在训练场叱咤风云的男人,怎么连床单湿透的问题都不敢直面?
我摸出手机拨通闺蜜孟瑶的电话,她老公是中心医院的泌尿科医生。
“瑶瑶,问你个事。”
“说吧,姐忙着给孩子换尿布呢。”
“如果一个男人晚上睡得特规矩,早上醒来床单却湿透了,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林晚,你老公该不会是…”
“是什么?”
“梦遗啊!” 孟瑶笑得喘不过气,“而且听这频率,绝对是憋狠了的那种!”
梦遗?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这怎么可能?沈砚青都三十岁了,又不是毛头小子,再说他那冰山性子,怎么看都不像会做这种梦的人。
“不可能。” 我反驳道,“你见过他的,上次军区联谊会上,他跟女兵说话都隔着三米远。”
“越是表面禁欲的,私下里越容易憋出问题。” 孟瑶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言行举止被管得死死的,欲望压抑久了总得找地方释放吧?”
“可每天都这样也太夸张了…”
“这说明什么?” 孟瑶的声音带着暧昧,“说明他对你有想法啊!但又抹不开面子主动,只能在梦里…”
我的脸颊 “腾” 地烧起来。
“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 她叹了口气,“你们结婚都六天了,该不会还没同房吧?”
被说中心事,我一时语塞。
“果然。” 孟瑶恨铁不成钢,“他这是在跟自己较劲呢!你作为妻子,得主动点。”
“主动什么?”
“主动制造机会啊!” 孟瑶理所当然,“既然他梦里都想着你,现实中你就给他个台阶下。”
“我… 我不会啊。”
“这有什么不会的?你们是合法夫妻!”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孟瑶说得有道理吗?沈砚青真的是因为压抑太久,才会… 想到这里,我的脸又开始发烫。
第二章
晚上九点半,沈砚青准时从书房出来,看到我已经躺在床上,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你… 今天睡这么早?” 他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衣纽扣。
我穿了件新买的真丝睡裙,领口比平时的棉质睡衣低一些,故意伸了个懒腰:“嗯,今天值夜班累了。”
沈砚青的喉结滚了滚,目光像被烫到似的移开:“那你先睡,我去客厅待会儿。”
“不用了。” 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一起睡吧。”
他僵在原地,耳根红得厉害:“我… 我还不困。”
“沈砚青。”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放软,“我们是夫妻。”
这句话像是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束缚,他迟疑着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躺下,身体绷得像块钢板。
我侧过身,主动往他那边挪了挪:“今天在部队忙吗?”
“还… 还好。”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只是耳根的红晕藏不住。
“是不是训练太累了?” 我又靠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沈砚青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不… 不累。”
我能听见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孟瑶说得对,他对我不是没有感觉。
“那为什么每天早上床单都湿了?” 我索性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他猛地转过头,眼里满是慌乱和羞赧,还有一丝被戳穿秘密的无措:“你… 你知道了?”
“我猜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沈砚青,我们都是成年人,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的脸彻底红透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我按住肩膀。
“别躲。” 我说,“我们好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 他别过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我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
“什么叫你的问题?” 我有点生气,“我们是夫妻,这是两个人的事。”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很奇怪。”
“奇怪什么?”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还会… 还会那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窘迫。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顾虑。在他看来,梦遗是件很丢人的事,尤其对他这样严于律己的军人而言。
“沈砚青,看着我。” 我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强迫他转过头,“这不丢人。”
他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这说明你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我认真地说,“而且… 说明你对我有感觉。”
“我…” 他刚要说话,就被我打断了。
“我很高兴。” 我语气真诚,“真的,我很高兴知道你不是对我完全没感觉。”
他愣住了:“你不觉得恶心?”
“为什么会恶心?” 我笑了,“我们是夫妻啊,夫妻之间这很正常。”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可是我控制不住。” 他声音发涩,“每天晚上我都告诉自己要保持距离,但是…”
“但是梦里会梦到我?” 我顺着他的话问。
他的脸更红了,默认了我的猜测。
“那你梦到我们在做什么?” 我故意逗他。
“林晚!” 他又羞又恼地叫我的名字。
我忍不住笑起来:“好了不逗你了。”
我重新躺好,但没像之前那样保持距离,而是轻轻靠在他胳膊上。
“今晚我们不分开睡。” 我说,“我想知道,如果我就在你身边,你还会做那样的梦吗?”
沈砚青的呼吸瞬间乱了:“林晚,你这样… 我会控制不住的。”
“那就不要控制。”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是夫妻,为什么要控制?”
他猛地转过身,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欲望和挣扎,紧紧盯着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退缩,“我准备好了。”
墙上的挂钟敲了十下,夜色更浓了。沈砚青看着我,眼里的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
“林晚,我不想勉强你。” 他最终还是压下了翻涌的情绪。
“你没有勉强我。” 我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是我在‘勉强’你。”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他吻了下来,急切又带着点生涩,像是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喷发。我回应着他,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原来让这座冰山融化,是这样的感觉。
就在我以为一切会水到渠成时,沈砚青突然停下动作。
“怎么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带着种说不出的紧张:“林晚,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关于我的身体… 有些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什么特殊情况?”
他沉默了很久,艰难地开口:“你还记得赵岩提到的李主任吗?”
我点点头。
“他是军医院的泌尿科主任。” 沈砚青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之前… 去看过他。”
泌尿科?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可能性,每一种都让我心惊。
“你… 生病了?”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生病。” 他摇头,“是… 其他问题。”
“什么问题?”
沈砚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有很严重的… 早泄问题。”
什么?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早泄。” 他重复了一遍,脸红得像要滴血,“非常严重的那种,甚至… 甚至不需要任何刺激,只要一紧张就会…”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天早上床单都湿透,为什么他总是避免亲密接触,为什么他看上去那么紧张… 不是梦遗,是早泄。而且严重到只要一紧张就会发生的地步。
“这就是你一直瞒着我的秘密?” 我问。
他点点头,声音里满是羞愧:“我知道作为男人这很… 很丢脸,所以想先治好再…”
“沈砚青。” 我打断他,“这不丢脸。”
他惊讶地看着我:“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 我反问,“这只是身体问题,又不是人格问题。”
“可是我们的夫妻生活…”
“会有办法解决的。” 我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李主任怎么说?”
“他说情况比较复杂,需要心理治疗配合药物,” 沈砚青低声说,“但最重要的是… 需要伴侣的理解和配合。”
伴侣的理解和配合。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赵岩让我去问李主任,原来沈家早就知道这件事,只有我这个妻子被蒙在鼓里。
“所以你每天晚上都在忍受这种痛苦?” 我心疼地问。
他点点头:“我以为结婚后会好一些,但是… 反而更严重了。”
因为我在身边,他的心理压力更大了。我忍不住抱住他:“对不起,我不知道… 如果早知道,我就不会给你压力了。”
“不是你的错。” 他把脸埋在我颈窝,“是我太没用。”
“不许这么说自己。” 我严肃地看着他,“这只是身体问题,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他看着我,眼里有感动,有愧疚,还有深深的自卑。
“林晚,要不… 我们离婚吧。” 他突然说,“你还年轻,可以找个更好的男人。”
什么?离婚?就因为这个?
第三章
“你疯了吗?” 我瞪着沈砚青,“就因为这点事要离婚?”
“这不是小事。” 他避开我的视线,“一个男人连最基本的…”
“闭嘴!” 我打断他,“沈砚青你听着,我嫁给你不是因为你的身体功能,是因为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他愣愣地看着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而且谁说这个问题解决不了?” 我继续说,“既然李主任说需要伴侣配合,那我就配合。”
“你…”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真的不介意?”
“我介意的是你瞒着我。” 我认真地说,“沈砚青,我们是夫妻,应该一起面对问题,而不是你一个人扛着。”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紧紧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我以为… 我以为你会觉得恶心。”
“恶心?” 我在他怀里笑出声,“沈砚青,你现在脸红害羞的样子,比平时那副冰山脸可爱多了。”
“可爱?” 他松开我,一脸茫然,“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可爱?”
“就是可爱。”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平时在部队装得那么严肃,现在还不是会害羞。”
他的脸又红了,耳根都透着粉色:“林晚,你别取笑我了。”
“我没取笑你。” 我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现在的你,比平时更真实。”
他看着我,眼里的自卑慢慢被温柔取代。
“那…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他问。
“明天跟我去见李主任。” 我说,“既然需要伴侣配合,我得知道具体怎么做。”
“你真的愿意?”
“当然。” 我吻了吻他的唇角,“不过今晚,我们先好好睡一觉。”
沈砚青点点头,这次没有再躲到床沿,而是小心翼翼地把我揽进怀里。
奇怪的是,那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早上醒来床单居然是干的。
我有些惊讶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今天怎么没湿?”
沈砚青也愣了愣,随即耳根微红:“可能… 心里踏实了?”
看来李主任说得对,这确实主要是心理问题。
上午十点,我们准时到了军医院。李主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看着特别和蔼。
“顾太太,您好。” 他热情地和我握手,“砚青终于肯带您来了。”
“您好李主任。” 我有些紧张,“关于我先生的情况…”
“您别紧张。” 李主任笑着摆手,“这种问题很常见,就是大部分人不好意思开口。”
他请我们坐下,开始详细解释:“砚青的问题主要是心理性的。从小在严格的军人家庭长大,对自己要求太高,心理压力一直很大。”
“而且他之前没有任何亲密经验,对这方面有很重的心理负担。”
我看了眼沈砚青,他正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原来他还是…
“治疗方案分两方面。” 李主任拿出病历本,“一是药物辅助,二是行为疗法。”
“行为疗法需要夫妻配合,从基础的身体接触开始,比如拥抱、抚摸,但不能有性行为压力。等适应了再逐步进阶,整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月。”
“具体怎么做?” 我追问。
李主任递给我一份资料:“首先要建立正确认知,这问题能治好。然后循序渐进,最重要的是妻子要给足够的耐心和鼓励,不能有任何责备。”
“我明白。” 我握住沈砚青的手,“我们会配合治疗的。”
沈砚青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感激。
从医院出来,我们在街角的咖啡馆坐下。
“感觉怎么样?” 我问他。
“轻松多了。” 沈砚青笑了笑,“之前总觉得自己有大病,现在知道能治,心里踏实多了。”
“那我们就按李主任说的做。” 我说,“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说。”
“以后不许再瞒我任何事。” 我认真地看着他,“夫妻就该坦诚相待。”
“好,我保证。” 他郑重点头。
“还有,不许再说离婚的话。” 我补充道,“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解决。”
“嗯。” 他握紧我的手,掌心温热,“林晚,谢谢你。”
“谢什么?我是你妻子啊。”
回到家,沈砚青主动提出开始 “治疗”。
“从今天起,我们每天进行半小时身体接触练习。” 他拿着李主任给的资料,一本正经地说,“只做基础接触,不能有别的想法。”
我笑着点头:“好。”
于是从那天开始,我们每晚都多了项 “功课”。一开始只是简单拥抱,沈砚青紧张得浑身僵硬,后背的肌肉都绷着。但慢慢的,他开始放松下来。
一周后,我们能自然地拥抱、亲吻额头。
两周后,他会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和脸颊。
一个月后,我们的身体接触已经很自然,他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些以前没有的温柔。
“今天李主任说什么了?” 我问刚从医院回来的沈砚青。
“他说我情况改善很多,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 沈砚青笑着说,眼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下一阶段?我的脸忽然红了。
“是… 是什么阶段?”
“就是…” 他挠了挠头,“可以尝试真正的夫妻生活了。”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这一个月我们虽然亲近,但都克制着没越界,现在终于可以…
“不过李主任说要慢慢来,不能急。” 沈砚青补充道,“如果不舒服就立刻停。”
我点点头,突然觉得有些紧张。虽然结婚一个多月了,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
“林晚,你紧张吗?” 他看出我的局促。
“有一点。” 我老实承认。
“我也紧张。” 他笑了笑,“但李主任说紧张正常,我们慢慢来。”
那天晚上,我们都早早回了卧室。沈砚青换了身干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刚洗过澡。我穿着那条真丝睡裙坐在床边,手心都在冒汗。
“林晚,如果你不想…”
“我想。” 我打断他,“就是有点紧张。”
他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我们慢慢来。”
然后他吻了我,很轻很温柔,没有丝毫急躁。这一个月的练习确实有用,他比以前自信多了。我闭上眼睛回应他,感觉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就在我以为一切会顺利进行时,沈砚青突然停下动作。
“怎么了?” 我睁开眼看他。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带着种困惑和恐慌:“林晚,我好像… 感觉不对。”
“哪里不对?”
“我… 我好像没反应。”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难以置信,“完全没有感觉。”
什么?没有反应?我愣住了。一个月前他还会因为紧张早泄,现在居然说没反应?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四章
“什么叫没有反应?” 我看着沈砚青困惑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就是…” 他的脸涨得通红,“身体没有任何… 任何冲动。”
我彻底懵了。一个月前他还会因为我的靠近就紧张失态,现在居然说没反应?这变化也太离谱了。
“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
“不是。” 沈砚青摇头,眉头紧锁,“我不紧张,甚至很放松,但就是… 没感觉。”
我的心沉了下去。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这肯定不正常。
“我们明天去找李主任。” 我说。
“嗯。” 沈砚青点点头,眼里满是担忧,“会不会是药物副作用?”
这个可能性很大。李主任给他开的药是控制早泄的,会不会剂量没掌握好?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赶去了医院。李主任听完情况,脸色也严肃起来。
“这确实可能是药物副作用。” 他推了推眼镜,“有些患者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怎么办?” 我着急地问。
“先停药观察。” 李主任说,“如果是药物引起的,停药后应该能恢复。”
“需要多久?” 沈砚青追问。
“一般一到两周。” 李主任说,“但每个人情况不同,不好确定。”
从医院出来,沈砚青的情绪明显低落。
“怎么感觉问题越来越麻烦了?” 他苦笑着说。
“别担心,李主任说只是暂时的。” 我安慰他,心里却也有些发慌。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青停了药,我们也暂停了 “治疗”。可一周过去,情况没有任何改善。两周过去,还是老样子。
沈砚青的情绪越来越差,甚至开始避开我的亲近。
“沈砚青,你不能这样逃避。” 我拉住他,“越逃避问题越难解决。”
“可是我现在…” 他欲言又止,声音里满是挫败,“我现在就像个废人。”
“你不是废人!” 我生气地说,“这只是暂时的身体反应!”
“如果不是暂时的呢?” 他看着我,眼里有绝望,“如果我一辈子都这样呢?”
我被他的话问住了。虽然嘴上安慰他,但心里也忍不住害怕。如果他真的一直这样,我们的婚姻该怎么办?我还这么年轻,难道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狂生长。我终于理解他之前为什么说离婚了。
“林晚。”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语气异常平静,“我们还是离婚吧。”
又是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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