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小束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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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湛啐了声,愤愤然骂道:“亏他还是什么读书人,书房里书没几本,满架子的春宫图!”

“赵焕之乃寒门出身,他这江州司马也是太子费了不少心思才安排上。南朝形势再变,仕途都是走到头了。他年近四十,酒色财气,总归是要占一头的。”裴晏不紧不慢地将看过的画卷分列摆在案台上。“大人,你不会是要把这些都拿回去吧?”

裴晏抿嘴白了他一眼:“我方才让你看,你就光盯着那春宫看了是么?”

短剧小束的美梦》“那……那不然呢?”卢湛支吾道。

“这都是赵焕之自己画的。”裴晏食指对着画上的题字敲了敲,“而且画功精湛,比之那秀骨清像的陆公亦不遑多让,人物神色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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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指尖一推,木轴向前滚动,画卷完整地摊开在案前。他指着画上那两棵枝繁叶茂的金桂。

短剧《小束的美梦》“景,也栩栩如生,宛如亲临。”

卢湛凑上前去,总算看出个究竟来,裴晏在案前摊开的几幅画,画的竟是同一个地方。

“你再看题字上的落款,一开始的这些,景和人都各不相同,看布置应是城中女闾馆,或是酒肆。从这一幅起,便都在同一个院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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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边说边将同一景的画卷在地上一字排开,不堪入目的画面毫无遮掩地往卢湛脑子里钻,他拧着眉,总算看出些端倪。

短剧《小束的美梦》“大人,这几幅同一院落的画,似乎……一直都是同一个女子。”

“嗯。”

裴晏冷眼看着面前的几幅春宫,脸色略显阴沉。那画卷上的女子只有一人,但男子却不止一人,尤其是最近的几幅里,甚至出现了一些像是刑审才会用到的器具。

短剧《小束的美梦》画上的一草一木都与题字上的时节相匹配,赵焕之这些画,要么是写生之作,要么便是他从这院中回来后凭记忆绘下的。无论是哪种,都说明这个地方,是他常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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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大户虽皆蓄有家妓,但如这画中一般之事,实在有辱斯文,只在北朝旧族聚居之地偶有发生。先帝南下后,一心变风易俗,更是修正律法,严令禁止此等行径。能受邀去到这院中的,定是知根知底的相熟之人,且绝非寻常人家。

赵焕之信中所说的那个盐商,或许就是这画中的某一人。

裴晏卷起其中一副递给卢湛,把其余的收回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