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武威)必须成为甘肃,甚至是西北的物流中心,文化中心,经济中心才可以。同时,凉州(武威)必须成为甘肃的能源枢纽,并立即启动中卫至武威高铁(200公里节省1-1.5小时)强化北京和西北的联系沟通实现京新快速通道的国家战略,完善区域交通枢纽才可以。
凉州(武威)作为“河西都会、西北首府、金天奥区、天下要冲”,更应该成为整个甘肃的游客集散中心。如此,凉州(武威)经济必将兴起且可以带动整个甘肃的经济发展!
轻重如水绕凉州,汉玉唐风映月流,今借文化兴丝路,西北经济上层楼!下文分析了十六国时期,凉州(武威)为什么可以成为西北的经济中心。虽时代不同,但凉州刺史张轨让姑臧(今武威市凉州区)成为“西北经济结算中心”的高瞻远瞩,依旧值得今天的凉州人去认真学习!
拓跋煌岐 慕容洞唐《凉造新泉与太清丰乐——姑臧城为什么会为成为西北的结算中心?论十六国时期张轨前凉的经济中心凉州武威(姑臧卧龙城)对轻重学的影响》
本文作者:拓跋煌岐 慕容洞唐
摘要:本文的研究聚焦前凉张轨以索辅“立制准布用钱”建议为核心的经济改革,揭示其如何通过恢复货币流通、构建西域与中原贸易枢纽——姑臧凉州,成为中国古代金融史的重要里程碑。此实践不仅印证了《管子》“轻重学”中“执币御物”的思想精髓,更展现了中古时期金融活动的复杂性与先进性。通过阐释《管子》轻重学“审时势、掌虚实、调供需、稳物价”的核心要义,并与现代宏观经济调控理论对比,本研究发现二者在调控目标与手段上存在跨时空的共鸣。进一步重构前凉时期姑臧城的历史背景,其凭借丝绸之路咽喉的地理优势与政权稳定的政治环境,奠定了经济中心的基础。核心分析部分深入探讨前凉时期的货币政策:恢复五铢钱以重建货币信用,铸行“凉造新泉”和“太清丰乐”作为前凉象征与市场调控工具,辅以市场管理措施,系统性地践行轻重之术。本研究创新性地构建现代金融结算中心评估模型,审视姑臧城在货币清算、信用中介、价值尺度及汇兑功能等方面的历史表现。虽缺乏制度化、非现场的清算与轧差机制,但其作为区域性商品与货币的集散、清算枢纽地位确凿无疑。姑臧城“凉造新泉”和“太清丰乐”的繁荣景象,正是《管子》轻重学思想在特定历史条件下成功实践的典范,为理解中古金融史提供了突破性案例。本研究既肯定其区域金融功能的高度发达,亦客观指出其制度局限性,为古代经济思想与金融实践研究开辟了新视角。然而,张轨前凉究竟是如何在实践中运用这些原则?“凉造新泉”这一中国历史上首次以国号命名的货币,在其金融体系中扮演了何种角色?姑臧城是否真的可以被称为一个“金融结算中心”?本文将以现代金融学的视角,结合有限的考古发现与文献记载,对这些问题进行一次深度的思想实验与文化重构。
关键词:轻重学、宏观调控、经济平衡、凉州、前凉、结算中心
第一章:西北凉州的“卧龙城”与被遗忘的管子轻重学
(一)轻重学说的起源与核心思想:
公元四世纪初,中原板荡,位于河右之地的凉州却在洛阳名士张轨的治理下,成为一片“天下称富庶”的世外桃源。西北首府姑臧城,这座前凉的都城,不仅是政治军事堡垒,更发展为丝绸之路上连接东西方的商业都会 。商旅辐辏,珍货云集,使其具备了西北结算中心的雏形。这一经济奇迹的背后,除了凉州刺史张轨卓越的政治手腕,更深藏着一种古老而精深的经济哲学——轻重学。
轻重学,与儒、道、法等显学并列,是研究“重要与次要、内因与外因、价高与价低、主动与被动、政急与政缓、先动与后动”等对立统一关系的经世致用之学。"轻重"一词最早见于单穆公反对周景王铸大钱时提出的"量资币,权轻重"之说(《国语·周语下》)。战国时,墨家亦有“刀轻”、“刀重”的论述(《墨子·经说下》)。轻重学强调"五谷食米,民之司命也;黄金刀币,民之通施也。故善者执其通施,以御其司命",表明货币作为流通手段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五谷食粮,其思想集大成于《管子》一书,主张国家通过掌握货币、粮食等关键战略物资(“重”),来调控市场万物(“轻”),从而实现稳定发展的目标 。
轻重学说的主要内容可归纳为四个方面:
物价学理论:提出"粟重而万物轻,粟轻而万物重"的理论 ,认为粮食价格与万物价格呈反比关系,粮食作为民生之本,具有需求刚性,其价格涨落直接影响其他商品价格。
市场学理论:强调"无市则民乏"的新认识 ,认为市场是衡量货物价格进行交换的场所,人口聚集的地方必须有交易商品的集市,否则无法互通有无。
货币学理论:提出"运金之重以衡万物"的黄金货币论,以及"币重而万物轻,币轻而万物重"的理论,认为货币价值与物价成反比关系。
赋税学理论:提出"正籍必以金"的货币赋税思想 ,主张通过控制货币流通来增加国家财政收入。
(二) 轻重学说的历史地位
《管子》轻重学说在中国经济思想史上具有重要地位,被学者称为"中国最早的政治经济学"。中国经济思想史学科的开拓者赵靖先生认为,《管子》的轻重论涵盖内容丰富、思想体系宏大、理论系统严密,在资本主义时代以前,是世所罕见的 。
从世界范围看,轻重学说对价值规律的认识比古典自由主义经济学之父《国富论》的作者亚当·斯密还要早2400多年 。轻重学不仅是中国古代经济思想的瑰宝,也是世界古代经济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轻重学说对中国古代经济社会治理产生了深远影响,如西汉时期和武威金氏金日磾平起平坐的汉武帝托孤大臣桑弘羊实行的盐铁官营专卖、国家垄断铸币权、设置均输平准等政策 ,汉宣帝时期耿寿昌创设的常平仓,以及宋代王安石变法推行的均输法、市易法等,均受到轻重学说的启发。
从思想体系看,轻重学说融合了多家思想体系,其中法家思想格外突出,强调以轻重控制一切。轻重理论中的财政理论是国家通过经营工商业、控制商品流通来取得财政收入的理论,而货币政策则是国家通过垄断货币铸造和发行权来维护政治经济秩序的稳定。
(三)轻重学说的现代价值
《管子》轻重学说具有鲜明的中华文化特质,其"国本位与民本位兼容"的思想,被很多学者视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最早的思想文化渊源。在当代中国,轻重学说的宏观经济治理智慧对构建中国自主的经济学知识体系具有重要意义。
轻重学说对现代金融理论的启示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市场与国家调控的辩证关系:轻重学说既强调市场机制的重要性,又主张国家干预的必要性,这与现代经济学中"有效市场假说"与"政府干预理论"的辩证统一相契合。
货币作为调控工具的理论:轻重学说提出的"币重万物轻"的理论,与现代货币数量论(如费雪方程式)有异曲同工之处,为现代货币政策提供了历史借鉴。
逆周期调控的思想:轻重学说中的"敛散"政策,即当市场价低时,政府以高价收购因供给过剩而低价的商品,价格高涨时则以低价投放,达到"贵贱可调而君得其利"的效果,与现代经济学的逆周期调控政策高度相似。
宏观调控的实践智慧:轻重学说提出的"万室之都必有万钟之藏,藏繦千万"的物资储备思想,与现代经济中的战略储备、粮食安全等理念相呼应。
(四)轻重学理论之现代金融学阐释
轻重学的核心原则:国家主义的宏观调控
1.1《管子·轻重》诸篇所阐述的理论,本质上是一套以国家为本位的宏观经济管理哲学。其核心观点可归纳如下:
供求决定价格:《管子》明确认识到“物多则贱,寡则贵”这一基础市场规律 。这是国家进行市场干预的理论基石,即通过改变关键商品的供求关系来影响其价格。
货币的国家主权属性:轻重学视货币为“衡石”,是度量万物价值的工具。国家必须牢牢掌握货币的铸造权与发行权,通过调节货币的流通量(“币重”与“币轻”)来影响整体物价水平 。这与现代中央银行通过货币政策(如调整准备金率、公开市场操作)调控经济的逻辑高度一致。
国家作为市场的“最终做市商” :轻重学最富创见之处在于提出了“官营经济”与“国家储备”相结合的调控手段。例如,在粮食丰收、粮价过低(“谷轻”)时,国家动用财政资金大量收购(“敛轻”或“平籴”),既保护了农民利益,又充实了国库;而在灾年歉收、粮价飞涨(“谷重”)时,国家则开仓放粮,平价出售(“散重”或“平粜”),以稳定物价、安定民心 。这种“高抛低吸”的操作,酷似现代金融市场中的平准基金和战略石油储备机制。
以经济战达成政治目的:轻重学不仅是内政工具,更是外交武器。《管子》中不乏通过操纵某种他国必需品的价格(如高价收购他国特产的“商战”策略),使其经济陷入混乱,从而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案例 。这可以被视为最早的、体系化的金融战思想。
1.2 从轻重之术到现代金融
若将轻重学的术语进行现代化转译,我们可以看到惊人的对应关系:
“轻重” 对应 资产价格的波动与风险权重;“币重币轻” 对应 货币的流动性松紧(量化宽松/紧缩);“平籴平粜” 对应 政府的公开市场操作与逆周期调节;“官山海” (盐铁专卖)对应 对关键性战略资源的国有化垄断经营;“无籍而赡国” (不靠征税而使国家富足)对应 通过国有资本运营和主权财富基金实现财政收入。因此,当我们在后文探讨前凉张轨的经济政策时,并非简单附会,而是基于二者在底层逻辑上的共通性,运用现代金融分析工具来透视古代的治国实践。
第二章:前凉之兴与姑臧城的崛起:西北经济中心的奠基
张轨对轻重学的成功运用,并非空中楼阁,而是建立在特定的天时、地利、人和之上。
(一)“避风港”效应:板荡时的稳定孤岛
西晋末年,中原板荡,人口、财富、技术与文化大量向凉州迁移(《前凉赋》:“河洛遗民,携礼器迁西北;中原士族,负典章而北渡”)。张轨以其卓越的治理能力,使凉州成为当时北方最重要的“避风港”。前凉“课农桑,通商旅,拔贤才,铸新泉,开庠序,建紫阁”,致力于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 。这种对“农本”这一“重中之重”的强调,为凉州提供了最基本的生存保障和经济基础,吸引了大量流民,充实了劳动力,为后续的商业繁荣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前凉为金融贸易提供了必要的安全保障和制度便利。这种稳定的预期,是吸引长途贸易商队驻留、交易、结算的根本前提。一个繁荣的市场,本身就是“轻重”之术成功施展的结果——即前凉抓住了“稳定”与“安全”这两个最大的“重”,从而盘活了商业流通这个“轻”。
(二)西北贸易枢纽: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
凉州地处黄土高原、青藏高原和内蒙古高原三大高原的交汇地带,地理位置优越。被考定为312~313年的敦煌粟特信札,就已说明丝绸之路上的粟特商人就是以凉州姑臧为贸易大本营的。中原通往西域的道路因战乱而时常中断时,河右之地的战略地位空前凸显 。《十六国春秋·前凉录》有记载:“时西胡致金胡瓶,皆拂菻作,奇状,并人高二枚。”我们完全可以说明,姑臧城是一个天然的货物集散地、信息交换中心和文化交融熔炉。武威市凉州区新华乡出土的前凉升平十二年(公元368年)告地册简牍“于市买黄(柏)官一合,贾符九万九千钱”,亦有说明前凉通过设立“市”,专门管理市场贸易、征收商税,显示出其对商业活动的高度重视和制度化管理。今天的武威文化旅游景区“河西都会”,亦设置了“姑臧合市”就是对其“市”文化的追溯和还原。
第三章:轻重学思想在前凉姑臧的实践探析
(一)货币政策:在“准布用钱”与“凉造新泉”“太清丰乐”之间权衡轻重
货币是经济的血脉,也是轻重学调控的核心。张轨到达凉州时,面临的是一个货币体系混乱的局面,他对此采取了双重策略:
恢复五铢钱——务实的“重” :面对战乱后“钱货无所周流”的困境,张轨采纳索辅的建议,“准布用钱”,即恢复和推广在民间有深厚信用基础的汉代五铢钱作为法定货币 。这一决策体现了轻重学中极高的智慧:与其强行推行一种新的、信用不足的货币(轻),不如选择一种已被市场广泛接受、信誉良好(重)的货币作为价值锚。这迅速恢复了河右地区的货币经济,为商品交换提供了稳定的计价和结算工具,极大地促进了商业复苏 。五铢钱在前凉时期的广泛流通,是姑臧城能够承担结算功能的基础货币保障。前凉张轨建陵(凉州雷台M1)亦出土了大量五铢钱。
铸行“凉造新泉”和“太清丰乐”——象征性的“重” :“凉造新泉”是中国古代钱币史上第一种明确铸上国号“凉”的方孔圆钱。考古发现表明,“凉造新泉”铸造工艺较为粗疏,出土数量稀少,且主要集中在武威及周边地区。从轻重学的角度看,铸造“凉造新泉”和“太清丰乐”可以被解读为一种宣示货币主权的政治行为。前凉发行带有自身标识“凉”的货币,是稳定经济的重要手段,这个是最根本的“重”。然而,张轨(和其后继者)显然也认识到,新币的信用(轻)难以在短期内超越五铢钱(重),因此并未强制废除五铢钱。这种“一主一辅”、“一实一虚”的货币格局,恰恰是成熟的轻重思想的体现:既要通过新币来确立政治名分,又要通过旧币来维持市场稳定,实现了政治目标与经济现实的平衡。
(二)市场调控:从“姑臧市长”设置到物价稳定
轻重学的另一大支柱是国家对市场的直接干预,尤其是对粮食等战略物资的价格调控。《晋书•张骏传》有说:“骏境内尝大饥,谷价踊贵,市长谭详请出仓谷与百姓,秋收三倍征之”。在一个依赖丝路贸易的城市,维持市场秩序、调解商业纠纷、保障商品供应、平抑物价波动,必然是“市长”的核心工作。史载张骏时期曾出现“谷价踊贵”的情况 ,这表明物价稳定是统治者必须面对的课题。虽然谭详曾提议“出仓谷与百姓,秋收三倍征之”的方案因风险过高被否决 ,但这恰恰证明前凉高层存在通过官方储备干预市场的政策辩论,这本身就是轻重思想的体现。其次姑臧城长期的商业繁荣和“天下称富庶”的声誉,本身就是市场调控有效的最有力证明。史学家陈寅恪说“(前凉)上续汉、魏、西晋之学风,下开(北)魏、(北)齐、隋、唐之制度,承前启后,继绝扶衰,五百年间延绵一脉”所言非虚。一个物价飞涨、供应短缺、投机横行的市场,不可能吸引远道而来的粟特商队。可以推断,前凉必然采取并遵循轻重学中“重农稳谷”、“通商惠工”的原则,确保了粮食等基本物资(重)的稳定供应,从而为丝绸、香料等高附加值商品(轻)的流通创造了良好环境。
第四章:姑臧城作为“金融结算中心”的现代金融学审视
讨论这个话题之前,我们先界定现代金融语境下的“金融结算中心”究竟是什么?一个现代金融结算中心,远不止是资金汇集的地理场所,它是一个复杂系统,承担着保障整个金融市场顺畅运行的关键功能。其核心职能可归纳为以下四点 :支付清算功能 (Payment Clearing and Settlement)、流动性管理功能 (Liquidity Management)、金融监管与市场管理功能 (Financial Regulation and Market Management),区域金融中枢与信息中心功能 (Regional Financial Hub and Information Center)。
支付清算作为金融体系的核心职能,通过中心化系统(如清算所)对海量交易进行信息交换、汇总和净额计算,有效降低交易对手风险与结算成本,提升资金流转效率。在西北贸易枢纽凉郡(武威郡),东西方货物在此汇集、交换与再分发,前凉姑臧市场便扮演了类似现代商品交易所的角色,以五铢钱这一广泛接受的硬通货为统一计价与支付手段,前凉通过铸造“凉造新泉”与“太清丰乐”货币直接掌控支付清算职能,确保交易顺畅运转。金融中心犹如区域流动性的“水库”,通过中央银行的公开市场操作或金融机构同业拆借,为市场注入必要资金支持,保障支付系统随时具备足额流动性完成结算,规避流动性枯竭引发的系统性风险。与此同时,金融中心必然配套完善的法律法规与监管机构,负责制定交易规则、监督市场行为、防范金融犯罪并征收税费,以此维护市场公平、透明与稳定。作为资金、信息、人才及机构的聚集地,金融中心连接不同区域市场,成为跨地区乃至跨国贸易与资本流动的枢纽,其密集的交易活动更使其成为价格发现(如利率、汇率)与信用评估的中心,从而在资源配置与风险管理中发挥枢纽作用。
结论:前凉时期的姑臧凉州是一个基于“轻重之术”的古代结算中心
《管子》轻重学是理解前凉经济奇迹的钥匙。因为史料缺失,张轨虽未留下尊奉《管子》的直接记载,但其在货币选择、市场管理、重视农本、保障商路等方面的系列国策,与轻重学“握重调轻、国家干预、务实为本”的思想高度契合。正是对这些古老经济智慧的创造性运用,才造就了姑臧城“凉造新泉”和“太清丰乐”的繁荣局面。
姑臧城是名副其实的西北“结算中心”,但其内涵需历史地看待。以现代金融学的严苛标准衡量,姑臧城缺乏发达的信用体系和复杂的金融工具,不能与伦敦、纽约同日而语。然而,在公元三世纪~四世纪的背景下,武威姑臧凭借其作为丝绸之路最大商品集散地、最重要货币流通地和最权威价格形成地的地位,成功地扮演了区域性“商品清算中心”与“货币结算中心”的角色。它的核心功能是物理性的“清算”,而非虚拟的“金融”。“凉造新泉”和“太清丰乐”是轻重思想在政治与经济间权衡的产物。它并非旨在取代五铢钱成为主流结算工具,而是前凉凝聚人心的图腾。其象征性的“重”,服务于巩固凉州维稳凉州这一最高目标;而默许五铢钱流通,则是尊重市场规律、保障经济稳定的务实之“轻”。这一币制安排,堪称轻重之术运用的典范。最终,姑臧城之所以能成为西北的结算中心,根源在于前凉张轨成功地运用了轻重学的智慧,抓住了“稳定”(政治、社会、粮食、货币)这一万“利”之本的“重”,从而激活了丝路贸易这一充满活力的“轻”。姑臧卧龙城的崛起,不仅是地缘政治的偶然,更是中国古代经世济民思想的一次伟大实践,为后世留下了深刻的历史启示。
轻重如水绕凉州,汉玉唐风映月流。今借文化兴丝路,西北经济上层楼。对于现代的武威人来说,武威经济活动的“三流数据”也许是最直白的数据之一。三流即物流、人流、钱的流通信息是武威经济活动中的三大核心数据流,彼此关联且各有侧重。物流触发资金流动,资金流支持人流聚集,而人流又进一步促进物流需求。例如,武威通过高铁改善交通(人流),带动文化旅游业和电商(物流),最终形成经济正循环。
本文作者简介:
拓跋煌岐,又名张煌岐,前凉控股集团(QHG)董事长,凉武王张轨四十九世孙姑臧张氏建康房,隅川控股集团(SHG)执行董事,魏勒全球执行副总裁,中宝全球行商顾问,执天资本全球联合创始人,易经大师,轻重学创始人,仙道太学主编,九兵修道士,致力于凉州IP的商业价值转化与全球推广。
慕容洞唐,又称慕容若望,凉州籍辞赋大家,前凉控股集团(QHG)文化顾问。主攻凉州学、北京学、上海学、杭州学、浙学、凉州词学、凉州赋学、凉州将军学、吐谷浑学、粟特学、突厥学、鲜卑学、魏晋十六国南北朝史研究及凉州文化和洛阳文化的的数字化信息检索和知识可视化。
本文来源: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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