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偶遇暗恋女神，我姐一把搂住我胳膊：“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
女神轻笑：“同时聊五个妹妹，还有空逛街？”
我慌得直拽衣角：“你听我解释…...”
她突然凑近我耳边：“知道为什么我总出现在你视线里吗？”
“因为五个妹妹的聊天截图，全是你姐发的。”
01
周末的商业街人潮涌动。
我百无聊赖地跟在我姐时雨身后，看她兴致勃勃地试了一顶又一顶帽子。
“时彦之，这顶怎么样？”她转过头，将一顶贝雷帽歪戴在头上。
我敷衍地点头：“挺好。”
实际上，我满脑子都是下周一要交的设计稿，以及……黎芝。
黎芝是我们设计系的系花，也是我默默关注了两年的女孩。
她就像天边的星辰，明亮却遥不可及。
“敷衍。”时雨白了我一眼，掏出手机，“我回个消息，你等我一下。”
我点点头，随意靠在一旁的栏杆上。
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熙攘人群，却猛地定格在不远处的奶茶店前。
那道纤细熟悉的身影，让我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黎芝。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正低头看着手机。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一层金边。
我下意识站直身体，手心微微出汗。
怎么会在这里遇见她？
我几乎想立刻躲起来，却又挪不动脚步，能这样远远看她一眼，对我来说已是奢侈。
“看什么呢？”时雨突然凑过来，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哟，那不是你手机上的姑娘吗？”
屏保
我慌得去捂她的嘴：“姐，你小点声！”
时雨狡黠一笑，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突然伸手紧紧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走，帮你一把。”
“姐，你要干嘛？”我内心警铃大作，却已被她拖着向黎芝走去。
黎芝恰好抬头，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时雨收紧挽着我的手，笑靥如花：“你好，我是时彦之的女朋友。”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我整个人都傻了。
黎芝挑挑眉，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最后落在我惨白的脸上。
她轻笑一声：“同时聊五个妹妹，还有空逛街？”
我如坠冰窟。
什么五个妹妹？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急急开口：“黎芝，你误会了，她其实是…...”
话未说完，黎芝突然上前一步，凑近我耳边。
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我听清每一个字：“知道为什么我总出现在你视线里吗？”
我怔住，心脏狂跳。
她退后一步，眼神复杂：“因为五个妹妹的聊天截图，全是你姐发的。”
说完她深深看了时雨一眼，转身离去，我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那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什么意思？我姐给她发了什么？
时雨松开我的胳膊，有些心虚地后退一步。
“那个……彦之，你听我解释……”
02
我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盯着时雨。
“你给黎芝发了什么？”我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抖。
时雨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就是……你手机里那些和女同学的聊天记录。”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翻我手机，还截图发给黎芝？”
时雨急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帮你试探一下她对你有没有意思……”
“所以你就伪造我同时和五个女生聊天的证据？”我气得几乎说不出话，“你知不知道这会让她觉得我是个渣男？”
两年了，我连和黎芝说话都会紧张，怎么可能会同时撩那么多女生？
时雨小声辩解：“我用的都是很普通的对话，就是问作业、讨论小组项目之类的……”
我忽然想起黎芝刚才那句话。
“等等，你说她总出现在你视线里是什么意思？”
时雨叹了口气：“我这几个月不是经常去你们学校找你吗？每次都能‘偶遇’黎芝。一开始以为是巧合，后来发现她好像故意制造机会遇见你。”
我愣住了。
回想起这几个月，确实在各种地方碰见黎芝。
图书馆、食堂、甚至我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我一直以为只是巧合。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试探’她？”我还是很生气，但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
时雨点点头：“我用自己的微信小号加了她，给她发了几张截图，问她知不知道你同时和这么多女生保持联系。”
“她怎么说？”
“她说‘无聊’，然后就拉黑我了。”时雨摊手，“但我感觉她好像并不相信那些截图。”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如果黎芝真的如我姐所说，故意制造机会遇见我……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能也对我有好感？
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惶恐。
“她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骗子，还让我姐冒充女朋友来圆谎。”我沮丧地抓了抓头发。
时雨拍拍我的肩膀：“未必。我看她刚才那反应，倒像是吃醋了。”
吃醋？
我回想黎芝刚才的表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句“同时聊五个妹妹”的调侃。
确实不像是厌恶，更像是……试探？
“我得去找她解释清楚。”我下定决心。
时雨连忙点头：“对对对，趁热打铁！我知道她每周这个时间都会来这家商场的美术用品店。”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时雨得意地笑了：“这几个月我可没白观察。她每两周的周六下午都会来买画材。”
我忽然觉得，我这个姐姐虽然爱捣乱，但确实为我费了不少心思。
“不过，”时雨严肃起来，“你得想好怎么解释我冒充你女朋友的事。”
这确实是个难题。
我深吸一口气：“实话实说吧。就说你是我姐，因为担心我的感情生活，所以做了些傻事。”
时雨赞同地点头，然后推了我一把：“那还等什么？快去啊！”
我犹豫了一下：“如果……如果她真的也喜欢我怎么办？”
时雨笑了：“那就恭喜你，暗恋成真。”
我转身向黎芝离开的方向跑去，心中既忐忑又期待。
这或许是我最接近爱情的一次。
03
我在商场里快步穿行，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道白色身影。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在二楼转角的美术用品店前，我终于看到了她。
黎芝正站在橱窗前，看着里面陈列的油画颜料。
夕阳透过玻璃窗，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光晕。
我放缓脚步深吸一口气，向她走去。
“黎芝。”我轻声唤道。
她转过身，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怎么，不用陪你的‘女朋友’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是我姐，时雨。”
黎芝挑眉：“亲姐？”
我点头：“亲姐。她平时就爱恶作剧，刚才那是……开玩笑。”
“哦？”黎芝似笑非笑，“那同时聊五个妹妹也是开玩笑？”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那些聊天记录是真的，但内容都被断章取义了，都是我和同学讨论作业、小组项目的正常对话。”
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补充道：“我姐用她的微信小号发给你的，对吧？”
黎芝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这让我鼓起勇气继续解释：“她发现你经常出现在我周围，以为你对我有好感，就想用这种方式试探你……”
黎芝的表情微微变化，耳根似乎有些泛红。
“我没有经常出现在你周围。”她轻声反驳，但语气并不坚定。
“我也希望你是故意的。”我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们两人都愣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达对她的感觉。
黎芝低下头，唇角却微微上扬。
“你姐确实用陌生号码给我发过几张截图。”她终于承认，“但我没相信。”
我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因为我了解你，时彦之，你不是那样的人。”
这句话让我的心瞬间柔软下来。
两年了，我以为她从未注意过我。
“那你……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常去的地方？”我鼓起勇气问道。
黎芝的脸彻底红了。
她转开头，轻声说：“因为我不敢主动和你说话，只能制造一些‘偶遇’。”
这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商业街的喧嚣远去，只剩下我和她，以及这个让我心跳加速的真相。
“我也喜欢你。”我说，“从大二开学典礼那天就开始了。”
黎芝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记得那么清楚？”
我点头：“你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穿着浅蓝色连衣裙，讲完后走错方向，又红着脸折返。”
她捂住脸：“天啊，那么尴尬的事情你居然记得！”
“很可爱。”我真诚地说。
我们相视而笑，气氛突然轻松起来。
“我想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伸出手，“时彦之，设计系，暗恋你两年了。”
黎芝笑着握住我的手：“黎芝，美术系，也暗恋你两年了。”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让我舍不得放开。
“所以……”我试探地问，“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黎芝眼中闪着光：“当然。”
我们并肩走向咖啡厅，肩膀偶尔相触，带来一阵微妙的电流。
这一刻，我由衷感谢我那个爱捣乱的姐姐。
04
咖啡厅里飘着浓郁的香气，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我和黎芝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所以，你姐是怎么发现我喜欢你的？”黎芝好奇地问。
我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忍不住笑了：“她说她观察了你几个月，发现你总是‘偶遇’我。”
黎芝的脸又红了：“我以为自己做得够隐蔽了。”
“为什么不敢直接和我说话？”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在我眼中，黎芝一直是自信从容的。很难想象她也会有害羞怯懦的一面。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因为你也从来不敢看我啊。我以为你很讨厌我。”
我愣住了：“我哪是不敢看你？我是不好意思。”
我们再次相视而笑，为这场长达两年的双向暗恋感到既好笑又感慨。
“其实我尝试过很多次想和你搭话。”黎芝说，“有一次在图书馆，我故意坐在你对面，还把笔滚到你那边。”
我努力回想，确实有那么一次。
“那你为什么不等我捡起笔就走了？”
“因为你抬头看我那一眼太严肃了，我以为你生气了。”
我哭笑不得：“我那是因为紧张！你一靠近，我心跳都快停止了。”
黎芝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看来我们都太会误解对方了。”
聊开后，我们发现彼此有太多共同点。
都喜欢同一个导演的电影，都爱听独立音乐人的作品，甚至都对中世纪建筑有着浓厚兴趣。
谈话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尴尬。
“下周末有一个新开的艺术展，”我鼓起勇气邀请，“要不要一起去？”
黎芝眼睛一亮：“是‘未来景观’那个展吗？我正想去看看！”
“对，我正好有两张票。”其实我已经买了好几天，一直没勇气邀请她。
“我很乐意。”她微笑着答应。
当我们离开咖啡厅时，夜幕已经降临。
我送她到地铁站入口，心中满是不舍。
“今天……谢谢你愿意听我解释。”我轻声说。
黎芝摇摇头：“该谢谢你来找我。不然我们可能还要继续误会下去。”
我们站在入口处，周围是匆匆而过的人流。
“那，周一学校见？”我试探地问。
“设计系周四下午有公开课，就在我们美术楼旁边。”黎芝轻声说，“我通常都会去旁听。”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去听过那么多次，我居然一次都没注意到？”
她笑了：“因为我总是坐在最后一排。”
原来，在我们彼此不知道的时光里，已经有过那么多交集。
“这次我会注意找你了。”我承诺道。
黎芝点点头，转身走向闸机，又突然回头。
“时彦之，”她轻声说，“今天的‘偶遇’，是我最开心的一次。”
然后她快步走进站内，消失在转角。
我站在原地，心中满是甜蜜。
掏出手机，我给时雨发了条消息：“姐，谢谢你。这次真的帮了大忙。”
很快收到回复：“请客一周奶茶！！！”
我笑着收起手机迎着夜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为我让路。
05
周一清晨，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校。
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站在美术系教学楼前。
心跳得有些快，不确定黎芝是否愿意在同学面前表现出和我的关系。
陆陆续续有学生走进大楼，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毕竟，设计系的时彦之站在美术系楼下，还是挺显眼的。
“时彦之？”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到黎芝站在不远处，眼中带着惊喜。
她快步走来，晨光在她发梢跳跃。
“给你带的。”我将其中一杯咖啡递过去，“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拿铁。”
她接过，笑容明媚：“正好是我喜欢的。”
我们并肩站着，一时无言，气氛却不觉尴尬。
“我一会儿有课，”黎芝看了眼时间，“在第三画室。”
我点头：“我也有九点的设计理论。”
但我们谁都没动，仿佛都想延长这短暂的相处。
“那你……”
“中午……”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你先说。”我笑道。
黎芝抿嘴一笑：“我想问，中午要一起吃饭吗？食堂二楼新开了轻食窗口。”
“当然。”这正是我想问的，“我下课后在你们楼底下等你。”
她点点头，眼中闪着光：“好。”
这时，几个美术系的女生走过，好奇地打量我们。
黎芝大方地向她们点头致意，没有松开握着咖啡的手。
这一举动莫名让我安心。
“那我先上去了。”她说。
“好。”
她走出几步，又回头：“谢谢你的咖啡。”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我才转身离开。
整堂设计理论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教授讲解的色彩理论让我想起黎芝裙子上的蓝色，窗外的光线让我想起她头发在阳光下的光泽。
坐在旁边的陈浩用手肘碰碰我：“嘿，今天心情很好啊？”
我回过神：“有这么明显？”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调侃道，“怎么，终于跟你的黎女神说上话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黎芝？”
陈浩笑了：“全设计系谁不知道你暗恋美术系的黎芝？你都盯人家两年了。”
我一时语塞，原来我的暗恋早已不是秘密。
下课后，我迫不及待地赶往美术系楼。
远远地，就看到黎芝已经等在门口。
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我加快脚步，却在距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慢了下来。
一个高大男生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本书。
他们交谈了几句，黎芝接过书，对男生笑了笑。
那男生我认识，是美术系很有名的才子，周晨。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周晨不仅才华横溢，家世也好，是学校里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男神。
他和黎芝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黎芝抬头看见我，立刻露出笑容，朝我招手。
周晨也随之看过来，目光中带着审视。
“等很久了吗？”我走到她身边，努力保持自然。
“刚到。”黎芝转向周晨，“师兄，这是时彦之。彦之，这是周晨师兄，我们画社的社长。”
周晨对我点点头，态度不算热络：“听说过你，设计系的才子。”
“过奖了。”我回应道。
周晨又对黎芝说：“那本书你看完再还我，不着急。”
他离开后，我和黎芝并肩走向食堂。
“周晨借你什么书？”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一本关于文艺复兴时期绘画技法的专著。”黎芝说，“很难找的版本，他知道我对这个感兴趣。”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午餐时，黎芝察觉到我的沉默。
“怎么了？”她问，“是不是周晨让你不舒服了？”
我抬头，看到她关切的眼光，突然感到一丝羞愧。
“没有。”我摇头，“只是……有点没安全感。”
黎芝歪头看我：“因为周晨？”
我默认。
她笑了：“周晨有女朋友的，是音乐系的林薇。他借书给我纯粹是学术交流。”
我顿时感到一阵轻松，同时又为自己的小心思感到尴尬。
“对不起，我不该乱想。”
黎芝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时彦之，我暗恋了你两年。如果我对周晨有意思，早就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一缕阳光，驱散了我心中所有阴霾。
是啊，我们浪费了两年时间互相暗恋，何必再为无谓的事情猜疑？
“周六的艺术展，十点开始，”我说，“我查了路线，坐地铁最方便。”
黎芝眼睛一亮：“我记得那附近有一家很棒的甜品店，看完展我们可以去尝尝。”
我们的对话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自然。
送她到画室门口时，她突然说：“时彦之，我们都勇敢一点，好吗？”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郑重地点头：“好。”
这一刻我明白，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06
周六早晨，我提前半小时到达艺术中心门口。
手中拿着两张门票，不时张望着地铁站方向。
九点五十分，黎芝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她穿着淡黄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等很久了吗？”她快步走来，微微喘息。
“刚到。”我撒了个小谎，其实已经等了四十分钟。
展览很精彩，现代艺术与科技的结合令人惊叹。
我们在一个互动装置前停留了很久，那是一个根据观众心跳改变光影效果的房间。
当我和黎芝并肩站立时，墙上的光影变得柔和而规律。
“我们的心跳频率很接近。”黎芝轻声说。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一起，然后我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挣脱，反而调整手势与我的手指交缠，我们就这么牵着手看完了剩下的展览。
从艺术中心出来时，已经下午一点。
“那家甜品店就在对面商场。”黎芝指着不远处。
店内装修精致，空气中弥漫着甜香。
我们点了招牌提拉米苏和两杯果茶。
等待时，黎芝的手机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是我妈。”
接通电话，我注意到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
“我知道了……回去再说吧。”她简短回应后挂断电话。
“怎么了？”我关心地问。
黎芝摇摇头，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家里的一些事。”
显然，她不愿多谈。
甜品上来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却不如之前轻松。
黎芝明显心不在焉，几次我说话她都没听见。
“如果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我轻声道。
她抬头看我，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我爸妈一直希望我毕业后出国深造。”她终于开口，“他们刚刚说已经托人帮我联系了法国的艺术学院。”
我的心沉了下去：“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黎芝摇头，“学美术的，去欧洲确实是个好机会。但是……”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那个“但是”里包含什么。
它包含我们刚刚开始的感情，包含她是否愿意开始一段异地恋的选择。
“如果你有机会，应该去。”我虽然心中不舍，还是真诚地说，“巴黎美术学院是很多艺术生的梦想。”
黎芝有些惊讶：“你支持我去？”
我点头：“如果是对你发展好的事情，我当然支持。距离不是问题。”
说完这些话，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若是从前，我可能会因为害怕失去而犹豫。
但面对黎芝，我愿意变得更成熟，更担当。
她看着我，眼中闪着感动的光：“谢谢你说这些。不过还没确定，只是初步打算。”
我们吃完甜品，在商场里随意逛着。
经过一家宠物店时，黎芝被橱窗里的小猫吸引。
“看那只金渐层，多可爱。”她指着其中一只。
我们走进店里，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喜欢可以抱抱。”店员打开笼子，将那只小猫抱出来。
黎芝小心翼翼接过，小猫温顺地窝在她怀里，发出呼噜声。
她的脸上终于露出真心的笑容。
那一刻，我暗自下定决心。
无论她最终是否出国，我都会支持她的选择。
因为真正喜欢一个人，是希望她变得更好，而非束缚她的翅膀。
“它好像很喜欢你。”我说。
黎芝轻抚小猫的脑袋，眼神温柔：“我也喜欢它。”
离开宠物店时，她轻声说：“谢谢您，时彦之。”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开心，也谢谢你的理解。”
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觉得所有不安都被抚平了。
即使前路未知，但此刻的真诚就足够珍贵。
07
周一回到学校，一切似乎都不同了。
我和黎芝的关系在校园里不再是秘密。
课间，我们会在一起喝咖啡；午餐后，我们会并肩在校园散步。
周三下午，黎芝来设计系听公开课，如她所说，坐在最后一排。
不同的是，这次我提前到教室，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
“这是你的专属座位了。”我对她笑道。
她眼里满是笑意：“那我可得常来。”
下课后，陈浩凑过来：“终于正式认识了，黎芝。我是陈浩，时彦之的室友。”
黎芝落落大方地和他握手：“常听彦之提起你。”
陈浩冲我眨眨眼：“这家伙最近笑容多了，都是你的功劳。”
黎芝脸微红，我赶紧打断他：“你不是还有社团活动？”
赶走陈浩后，我和黎芝在校园里漫步。
“这周末我们画社有写生活动，去西郊的森林公园。”黎芝说，“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有些惊讶：“我可以去吗？我不是美术系的。”
“社长特批的。”黎芝笑道，“我跟周晨说了，可以带家属。”
家属这个词让我的心跳快了几拍。
“当然去。”我立刻答应。
周六一早，我和黎芝在校门口集合，随画社的成员一起乘车前往森林公园。
周晨看到我，礼貌地点头致意。
“欢迎参加我们的活动。”他说。
森林公园景色优美，我们选择了一片湖边草地作为写生点。
美术生们纷纷打开画架，开始作画。
我坐在黎芝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铅笔在她手中灵活移动，画纸上的轮廓逐渐清晰。
“要不要试试？”她注意到我的目光，递给我一支铅笔。
我摇头：“我只会画设计图，不会画风景。”
“画画本质是一样的。”她说，“都是把眼中的美记录下来。”
在她的鼓励下，我也拿起素描本，尝试描绘眼前的湖光山色。
结果当然不尽如人意。
黎芝看着我的画笑了：“有潜力。”
“别安慰我了。”我自嘲道。
中午，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各自带的食物。
黎芝做了三明治，味道出奇的好。
“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我惊讶道。
她得意地挑眉：“我会的可多了。”
饭后，周晨组织大家玩一个小游戏：两人一组，一人描述看到的景物，另一人闭眼作画。
我和黎芝自然一组。
我描述，她来画。
“远处有一座小山，轮廓柔和，山顶有几棵树……”我尽力描述着。
黎芝闭着眼，铅笔在纸上流畅移动。
当她睁开眼，我们都被她的画惊到了。
尽管闭着眼，她却几乎完美再现了眼前的风景。
“太厉害了。”我由衷赞叹。
她谦虚地笑笑：“只是习惯了。”
活动结束时，周晨找到我们：“下个月学校艺术节，我们画社要和设计系合作一个项目，你们有兴趣参加吗？”
我和黎芝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回程的车上，黎芝靠在我肩上小憩。
夕阳透过车窗，为她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色。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宁静。
如果时光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但我知道关于出国的决定，仍然悬在我们之间。
就像远处渐渐聚集的乌云，预示着变化的到来。
08
艺术节的合作项目确定了：我们负责设计一个互动艺术装置。
这意味我和黎芝有更多时间在一起工作，最后我们选择在图书馆的讨论室见面，那里安静且不受打扰。
“我想做一个与‘距离’有关的作品。”黎芝翻着她的创意草图。
我心中一动，这主题是否与她的出国考虑有关？
“具体有什么想法？”我问。
她拿出一张初步构思图：“一个由无数细线组成的空间，当观众走入，细线会随着他们的移动而改变形状。”
“像是可视化的关系网络。”我理解她的概念。
她眼睛一亮：“没错！每个人的行动都会影响整个网络，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
我们沉浸在创作中，时间飞逝。
窗外天色渐暗，我们才意识到已经晚上八点。
“这么晚了。”黎芝揉了揉酸胀的脖颈。
我帮她收拾画具：“一起去吃晚饭？”
她犹豫了一下：“今晚不行，我约了爸妈视频，讨论……那件事。”
我的心沉了沉，但表面保持平静：“需要我送你回宿舍吗？”
她摇头：“不用，我自己回去。明天再继续？”
我点头，目送她离开。
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种不安感笼罩着我。
如果黎芝真的决定出国，我们刚刚开始的感情能否经受住考验？
宿舍里，陈浩正在打游戏。
看见我，他暂停游戏：“怎么了？跟黎芝吵架了？”
我摇头，将黎芝可能出国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吹了声口哨：“异地恋啊，难度不小。”
我倒在床上：“你觉得我们该继续吗？”
陈浩放下游戏手柄，难得严肃：“这要问你自己。如果你觉得她值得，距离就不是问题。”
值得吗？黎芝当然值得。
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开始一段充满未知的恋情。
第二天，黎芝准时来到图书馆。
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没睡好。
“讨论得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叹了口气：“他们很坚持。认为巴黎的机会难得，不应该为了一段不确定的感情放弃。”
我的心揪紧了：“那你的想法呢？”
她直视我的眼睛：“我不想放弃你，时彦之。”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我心中的阴霾。
“但我也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她继续说，“所以我在想，也许不需要二选一。”
我困惑地看着她。
“巴黎美术学院有一个短期交流项目，只有一学期。”她拿出一份资料，“我查过了，这个项目结束后，我可以回国完成学业。”
我接过资料，快速浏览。
“所以你不是要去四年？”
她摇头：“不是。如果只是半年，你愿意等我吗？”
“当然愿意。”我毫不犹豫。
半年与四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黎芝松了口气，脸上重现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理解的。”
我们之间的障碍似乎暂时消除了，接下来的几周，我们全心投入艺术节的创作。
装置的设计越来越完善，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然而，就在艺术节前一周，变故再次发生。
黎芝接到巴黎那边的通知：由于申请者众多，短期交流项目暂停，取而代之的是完整的四年制课程。
她再次面临选择：放弃机会，或者离开四年。
这一次，我们都被难住了。
09
“我可以拒绝。”黎芝轻声说，但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放弃世界顶尖艺术学府的机会，对一个美术生来说是何等艰难。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深深的不舍与挣扎。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你应该去。”我说，声音出乎意料的坚定。
黎芝惊讶地看着我：“四年，时彦之。那不是半年，是整整四年。”
我点头：“我知道。但这可能是改变你一生的机会。”
“那你呢？我们呢？”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我们会找到办法的。寒暑假你可以回来，我也可以去法国看你。”
说出这些话时，我的心痛得厉害。
但我清楚，让黎芝为我放弃梦想，对我们都不公平。
她沉默良久，眼中泪光闪烁。
“让我想想。”她最终说。
艺术节前夕，我们的装置作品基本完成。
无数透明的细线从天花板垂落，形成一个可穿行的空间。
每根细线都缀着小灯，随着观众的移动明灭变化，如同繁星闪烁。
“它很美。”周晨看过作品后评价，“名字想好了吗？”
黎芝和我对视一眼，同时开口：“《光年之间》。”
光年，既是距离单位，也暗喻着光阴流逝。
对我们而言，这再合适不过。
艺术节当天，我们的装置成为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
观众在细线间穿行，创造出一波波光的变化。
我和黎芝站在一旁，看着这景象。
“就像人际关系。”黎芝轻声说，“我们每个人都影响着他人，即使相隔遥远。”
我握住她的手：“无论相隔多少光年，光总会到达。”
她靠在我肩上，我们静静站立。
艺术节结束后，黎芝做出了决定。
她接受了巴黎的录取，将于两个月后出发。
我们没有沉浸在离别的悲伤中，而是决定充分利用剩下的时间。
每个周末，我们都去探索城市里未曾到过的角落。
在老街区的古董书店，黎芝发现了一本法文原版艺术史。
“正好可以提前练习法文。”她笑着说。
我买下那本书，作为给她的第一份送别礼物。
我们还一起去拍了合照，镜头里我们相拥而笑，背后是城市的日落。
“我会把照片放在巴黎的宿舍里。”黎芝承诺。
离她出发还有三周时，我悄悄开始学习法语。
虽然只是基础，但我希望下次见面时，能给她一个惊喜。
陈浩对我的决定很佩服：“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异地恋，尤其是四年。”
我笑笑：“如果是对的人，多久都值得。”
黎芝出国的前一天，我们再次来到初遇的那条商业街。
站在同一家奶茶店前，我们相视而笑。
“如果那天我没有解释清楚，我们可能就错过了。”我说。
黎芝摇头：“我会找机会问清楚的。因为我再也受不了只是远远看着你了。”
夕阳西下，如同我们初遇的那天。
“明天我就不去机场送你了。”我说，“我不喜欢告别。”
她理解地点头：“那我们就在这里说再见。”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送你的临别礼物。”
里面是一条细银链，坠子是一个小小的指南针。
“无论你在哪里，都能找到回来的方向。”我轻声说。
黎芝的眼睛湿润了：“帮我戴上？”
我为她戴上项链，她在我的脸颊轻轻一吻。
“我会回来的，时彦之。等我。”
我点头，与她十指相扣。
我们都知道前路不易，但也都相信值得。
真正的爱情不是束缚，而是即使给你翅膀，也相信你会飞回我身边。
10
黎芝离开已经三个月，我们保持着每天视频通话的习惯，尽管有七小时的时差。
她适应得不错，法语进步神速，作品也受到教授赏识。
“就是太想你了。”她常在视频里说。
我向她展示我学的法语：“Je pense à toi。”（我想你）
她惊喜的表情让我觉得所有熬夜学习都值得。
大学生活依旧继续，只是少了她的身影。
我经过美术系大楼时，总会想起她在那里等我的样子。
周晨偶尔会找我聊天，询问黎芝的近况。
“你们真的很勇敢。”他说，“大多数人都不会开始明知要分离的恋情。”
我笑笑：“如果是黎芝，值得所有冒险。”
设计系的课程越来越紧张，我将所有空闲时间都投入到项目中。
这不仅能让我少些时间想念黎芝，也能为将来可能的法国之行存钱。
圣诞假期，黎芝原本计划回国，却因一个重要展览无法离开。
我们第一次经历了节日的分离。
视频里，巴黎下雪了。黎芝站在宿舍窗前，给我看外面的雪景。
“明年圣诞，一定要一起过。”她说。
我点头：“一定。”
为了给她惊喜，我悄悄策划着寒假去巴黎的行程。
通过周晨联系到黎芝在巴黎的同学，安排好住宿和行程。
签证下来的那天，我激动得几乎睡不着。
出发前一周，我却注意到视频中黎芝有些异样。
她常常欲言又止，笑容也带着勉强。
“你还好吗？”我忍不住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有点累，期末项目压力大。”
我相信了，但心中的不安却与日俱增。
出发前两天，黎芝突然说有个重要消息要告诉我。
我们约好第二天视频，她却在约定时间前发来一条短信：
“对不起，时彦之。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我的心沉到谷底。
那种语气，那种措辞，都预示着不好的消息。
在不安中等待了整整一天，终于到了视频时间。
黎芝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她的宿舍。
她看起来很疲惫，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怎么了？”我轻声问。
她深吸一口气：“时彦之，我觉得……我们可能应该暂时分开。”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碎了我所有期待。
“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
她摇头，泪水滑落：“长距离比我想象的难太多。我每天都很想你，想到心痛，却碰不到你……”
我沉默着，心如刀割。
“我最近接到一个去意大利交换半年的机会，是很难得的项目。”她继续说，“但因为要考虑你，我差点拒绝了。”
“我可以去看你……”我试图挽回。
“不，那不一样。”她哽咽，“我们需要每时每刻计算时差，错过彼此的生活……这不公平，对你对我都不公平。”
我看着屏幕中的她，心痛得无法呼吸。
“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我最终问。
她擦干眼泪：“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吗？专注于各自的生活，如果真的有缘……将来会再相聚的。”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理智上理解她的感受，情感上却难以接受。
“我明白了。”我听见自己说。
我们沉默地对视，仿佛要通过屏幕将对方的样子刻在心里。
“时彦之，你是我最爱的人。”她轻声说，“正因如此，我不想让这段感情变成彼此的负担。”
我点头，喉咙紧得说不出话。
“再见。”她说，然后结束了视频。
我呆坐在电脑前，许久没有动弹。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敲打着玻璃，如同我心中的悲歌。
打开抽屉，里面是后天飞往巴黎的机票。
一场永远不会成行的旅程。
一段刚刚开始就要暂停的感情。
我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原来，光年之间的距离，真的难以跨越。
11
黎芝离开我的生活，已经两个月。
最初的痛苦逐渐沉淀为一种钝痛，不时在夜深人静时袭来。
我取消了巴黎之行，将全部精力投入毕业设计。
偶尔从周晨那里听说她的消息：她去了意大利，作品获奖，似乎过得不错。
这样也好，我告诉自己。至少她在追逐梦想。
一个周末，时雨来看我，惊讶于我的消瘦。
“你还好吗？”她担忧地问。
我勉强笑笑：“还好，只是毕业设计太忙。”
她没再追问，但眼中的忧虑未减。
三月的一个下午，我在图书馆偶遇周晨。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有时问吗？想和你聊聊。”
我们来到图书馆外的长椅坐下。
“黎芝前几天联系我了。”他说。
我心脏一跳，表面保持平静：“她好吗？”
“很好。她在佛罗伦萨的项目很成功，已经被推荐参加一个国际青年艺术家展。”
我真心为她高兴：“那太好了。”
周晨看着我，眼神复杂：“她问起了你。”
我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时彦之，你知道为什么黎芝当初会选择去巴黎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因为那是顶尖的艺术学府？”
周晨摇头：“不止如此，她收到录取通知后曾经很犹豫过，直到看到你为她做的一切，支持她的梦想，甚至开始学法语……她说不能辜负你的期望。”
我的心揪紧了。
原来，我的支持反而成了她的压力。
“我不后悔支持她。”我说。
周晨点头：“她知道。但她一直很内疚，觉得是自己让你们的感情变得艰难。”
我望着远处，一群毕业生正在拍毕业照，笑容灿烂。
就像去年的我们。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对周晨说。
他离开后，我独自在长椅上坐了很久。
手机响起，是日程提醒：毕业设计终审，倒计时三周。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返回图书馆。
无论心中有多少痛，生活还要继续。
毕业设计终审日，展厅里挤满了老师和同学。
我的作品是一个关于“连接”的装置，灵感来源于和黎芝共同创作的那件作品。
无数光纤从天花板垂下，形成一片光之森林。
当观众走入，光纤会随着他们的移动改变颜色和亮度。
不同的是，我在作品中加入了一个新元素。
当两个人同时触碰同一根光纤，它会发出特殊的金色光芒。
象征即使分离，联系依然存在。
评审进行得很顺利，我的作品获得高度评价。
展览结束后，我正在整理物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展厅门口。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黎芝站在那里，风尘仆仆，手中还拖着行李箱。
我们隔着整个展厅对视，时间仿佛静止。
她缓缓走来，停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
“周晨告诉我今天的毕业展。”她轻声说，“我改了航班，刚刚从机场赶来。”
我依旧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她。
她瘦了，但眼睛依然明亮，神情更加坚定。
“我去了意大利，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她说，“我意识到，没有你分享的成功，再耀眼也缺了色彩。”
我深吸一口气：“那你的梦想呢？”
她微笑：“梦想和爱情不一定要二选一。我接下了巴黎画廊的工作，但这次，我希望你在我未来的计划里。”
她走近一步：“对不起，时彦之，我不该单方面结束我们的关系，那段时间我太害怕了，害怕距离会消磨我们的感情，害怕有一天我们会互相怨恨。”
“那现在呢？”我问。
“现在我更害怕失去你。”她真诚地说，“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慢慢来，不着急。”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歉意，有期待，有我曾经如此熟悉的爱意。
几个月来的痛苦和思念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们之间的光纤瞬间变成灿烂的金色，如同我们的重逢。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我说。
她眼中泛起泪光，扑进我的怀抱。
我们在金色的光影中相拥，周围的世界不复存在。
“这次我不会再逃了。”她在我的耳边轻声承诺。
我抱紧她，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挑战，我们都将一起面对。
因为真爱能跨越光年，也能治愈所有伤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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