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你在我这里,演什么用情至深?”
他的鼻尖与我的鼻尖相触,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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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火辣辣的疼,我颓废的靠在墙上,悲伤像是骁勇善战的士兵,对我猛烈的反扑。
破碎的哭声从我的手掌里传出,我越哭越大声。
我肩膀上一热,而后是程洲僵硬的声音:“苏…然然,别哭了,一条项链而已,我赔你。”
我抬起赤红的眸子,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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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好像被禁锢在了这间病房里,哪里也去不了。
我整日飘在半空中看着程洲押着叶筱筱在我病床前赎罪。
一连三日,我都没有要醒过来的征兆,程洲对叶筱筱的手程越来越残暴。
从刚开始日日压着她在我床前赎罪,到最后把她打的遍体鳞伤。
叶筱筱每天从病房里出去都被程洲像拖死狗一样给拖出去。
然然,我做到了,你能原谅我吗?”他赤着身的喘着粗气。
见到我的喜悦还没有维持多久,程父暴怒地从急刹的车上走了下来。
逆子!我们程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就你这样的,你怎么能担起程家的重担!”
程父让人疏散了人群,抬手两记耳光已经打在程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