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内容,如同一道道惊雷,接连在他脑海中炸开!

�本人李司恬,已与陆泽桉同志正式解除婚姻关系,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特此声明。」

陆泽桉同志心有所属,其意中人系文工团江玉棠同志,情深意重,天地可鉴。」

�往日恩怨,皆归尘土,望诸位周知。」

“嗡——!”

陆泽桉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出现了瞬间的黑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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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敢?!

她竟然登报离婚?!还把他和江玉棠的关系公之于众?!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个念头带来的,是阴谋被彻底戳穿后的极度慌乱和一种被背叛的暴怒!

紧接着,是滔天的怒火席卷而来!

她这是想把玉棠置于死地啊!那些盯着他的人,现在全都知道玉棠才是他的软肋了!就算她怨他、恨他,也不该用如此狠毒的方式报复!这简直是要把玉棠往火坑里推!

“混账!”陆泽桉猛地将报纸狠狠拍在办公桌上,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额角青筋暴起,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吓人,“备车!立刻去文工团!去找她!我要亲自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陆泽桉的车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疾驰到文工团。

他怒气冲冲地闯进团长办公室,甚至顾不上敲门。

团长正在看文件,见到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淡淡的、带着疏离的平静。

“陆团长,有事?”王团长的语气客气却冰冷。

李司恬呢?让她出来见我!”陆泽桉强压着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王团长放下文件,抬眼看着眼前这个依旧英挺却难掩戾气的男人,缓缓说道:“陆团长,司恬已经不在这里了。她昨天下午,已经乘坐国际航班,前往莫斯科芭蕾舞学院深造了。这是组织上批准的,手续齐全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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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陆泽桉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去了莫斯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司恬同志自己的选择。”王团长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和坚决,“她临走前特意交代,希望……陆团长您,不要再打扰她的新生活。”

“她自己的选择?不再打扰?”陆泽桉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猛地拔高声音,“我是她丈夫!”

“陆团长,”王团长打断他,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如果我没记错,今天的报纸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而且,司恬走的是正常程序,单方面申请,组织核实后批准的离婚。”

陆泽桉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猛地转身,又冲向了民政局。

得到的,是同样冰冷而确凿的答复:李司恬女士的离婚申请符合规定,已生效。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喧嚣的街头,看着人来人往,第一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和失控。

那个一直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视为所有物的女人,竟然就这样干脆利落地、以一种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莫名的空落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甚至暂时压过了愤怒。

深夜,陆泽桉回到冰冷空荡的家中。

或许是连日来的情绪波动和饮食不规律,他的老胃病突然发作,一阵阵尖锐的绞痛袭来,让他瞬间冷汗涔涔。

他蜷缩在沙发上,疼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司恬……胃药……”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