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您疯了吗?!爸爸把价值三个亿的公司股份全给了那个女人!您就这么走了?!"

我抓住母亲秦岚的手臂,她却面无表情地甩开我。

"那是他的东西,与我无关。"

"可那是您和爸爸一起打拼40年的公司啊!"

我声音都在颤抖。

"打拼?"

母亲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公文包,"薇薇,有些账,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三天后,我在律师事务所门口看见她。

她捂着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后背一阵发凉——母亲,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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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六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我刚从公司回来,推开家门就听见父亲陆建国的咳嗽声。

他坐在沙发上,脸色蜡黄,手里握着一份文件。

母亲秦岚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一动不动。

客厅里还有三个陌生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还有一个年轻女孩。

"薇薇回来了。"父亲声音虚弱,"正好,都坐下,我有事要宣布。"

我放下包,走过去坐在父亲身边。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站起来,自我介绍:"陆小姐您好,我是林律师,受陆总委托处理一些法律事务。"

我点点头,视线落在那对母女身上。

她们穿着一身名牌,神态倨傲。

那个女孩看起来比我大几岁,正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家。

"薇薇,这位是黄雅琴女士。"父亲说,"这是她女儿,陆欣然。"

我愣住了。

陆欣然?

姓陆?

"欣然今年30岁了。"父亲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她是我的女儿。"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爸,您说什么?"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父亲咳嗽了两声,"但这是事实。欣然是我和雅琴的女儿,我在外面瞒了你们30年。"

黄雅琴挽着陆欣然的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陆欣然更是毫不掩饰地扬起下巴:"初次见面,姐姐。"

那声"姐姐"刺得我浑身发冷。

我转头看向窗边的母亲,她依然一动不动。

"妈......您知道这件事吗?"

母亲没有回答。

父亲接过话:"你妈早就知道了。我今天把大家叫来,是要宣布一个决定。"

他示意林律师继续。

林律师打开文件袋,拿出一沓文件:"根据陆总的意愿,他决定将名下持有的天诚建材有限公司60%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陆欣然小姐。"

"什么?!"我腾地站起来。

"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林律师继续念,"陆欣然小姐将成为天诚建材的最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

我感觉天旋地转。

天诚建材是父亲一手创办的公司,从小作坊做到年营业额两个亿的规模,用了整整40年。

现在他说要全部给一个私生女?

"爸!您疯了吗?!"我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您辛苦大半辈子的心血!您怎么能......"

"我很清醒。"父亲打断我,"薇薇,你是女孩,将来要嫁人。公司需要一个能接班的人。欣然虽然是女孩,但她......她比你更合适。"

"凭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凭她是私生女?凭她妈是小三?"

"放尊重点!"黄雅琴站起来,"什么小三不小三的,你爸爸和我才是真爱!"

"闭嘴!"我指着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陆欣然冷笑一声:"姐姐,你这样就不对了。我爸已经做了决定,你再闹也没用。再说,公司本来就是我爸的,他想给谁就给谁。"

"那我妈呢?!"我转向父亲,"您想过妈的感受吗?她跟了您40年!40年啊!"

父亲沉默了几秒,看向窗边的母亲:"李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母亲终于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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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了。"

就这四个字。

"就这样?"我不敢相信,"妈,您就这么认了?那可是三个亿的公司股份!"

母亲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那是他的东西,与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您是他的妻子!您有权利......"

"我没有。"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决,"我和你爸各过各的生活,40年了。他的钱是他的,我的钱是我的。"

林律师这时候插话:"秦女士说得对。根据陆总和秦女士的婚内财产约定,双方财产各自独立,互不干涉。公司是陆总在婚后创办,但启动资金和经营所得均为陆总个人财产,秦女士对此并无异议。"

我呆住了。

婚内财产约定?

"妈,真的吗?"

母亲点点头:"40年前我们就说好了,各管各的钱。"

陆欣然笑了:"秦阿姨真是明事理。不像某些人,什么都要争。"

我气得浑身发抖。

父亲这时候说话了:"薇薇,你别怪爸。爸也是为了公司着想。欣然虽然是女孩,但她有能力,有魄力。而且......"他顿了顿,"公司需要姓陆的人来继承。"

我明白了。

重男轻女的思想,在父亲心里根深蒂固。

即使陆欣然也是女孩,但在他眼里,私生女也比亲生女儿强。

因为她从小在外面摸爬滚打,"更懂事业"。

而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要嫁出去的女儿。

"我不同意!"我说,"我要去法院告您!"

"没用的。"林律师淡淡地说,"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已经过公证。而且根据婚内财产约定,秦女士对公司股权没有权利主张。"

我看向母亲,眼泪夺眶而出:"妈......您就这么认了?"

母亲走到我面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的手很凉。

"回你房间去。"她说。

"妈......"

"听话。"

我哭着跑回房间,重重关上门。

身后传来陆欣然的笑声:"爸,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公司经营好的。对了,这栋别墅也是公司资产吧?"

我趴在门上,听见父亲说:"这个......暂时还不是。"

"那就办个过户呗。"陆欣然说,"反正迟早都是我的。"

黄雅琴帮腔:"是啊,欣然现在是公司老板了,总得有个像样的住处。"

我咬着被子,恨不得冲出去撕烂她们的嘴。

过了很久,客厅安静下来。

我听见母亲上楼的脚步声。

她走进主卧,开始收拾东西。

我推开门,看见母亲正在往行李箱里叠衣服。

动作很慢,很仔细。

"妈,您要去哪儿?"

"出去住一段时间。"母亲说。

"为什么?这是您的家啊!"

"不是。"母亲说,"这从来都不是我的家。"

她拉上行李箱,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黑色公文包。

那个公文包看起来很旧,边角都磨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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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把它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妈,那是什么?"

"一些重要的东西。"母亲说,"薇薇,记住妈的话,永远不要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母亲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解脱,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

"各过各的生活,40年了。"她喃喃自语,"也该结束了。"

下楼的时候,父亲从书房出来。

他想说什么,但看见母亲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陆欣然和黄雅琴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离开。

陆欣然故意说:"秦阿姨,您这是要净身出户吗?别说我没提醒您,按法律规定,就算离婚,您也分不到公司股份的。"

母亲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陆欣然。

那个眼神,让我浑身发冷。

平静,却带着一种锋利的寒意。

"我拿的都是我的东西。"母亲说,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不劳费心。"

陆欣然被她的气势震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母亲拎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她的背影笔直,步伐稳健。

没有回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黄雅琴松了口气:"终于走了。欣然,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了。"

我冲出去追母亲,但她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开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门口,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第二天,陆欣然正式入主公司。

她换了一身职业套装,带着黄雅琴去了公司。

我也跟着去了。

公司员工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表情复杂。

陆欣然召开了第一次股东大会。

会议室里,几个老员工坐在那里,脸色阴沉。

"各位,我是陆欣然,从今天起,我是公司的最大股东。"陆欣然敲了敲桌子,"我希望大家能配合我的工作。"

财务总监老周是跟了父亲20年的老人,他皱着眉说:"欣然小姐,公司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几个大项目还在进行中,贸然更换管理层恐怕不妥。"

"谁说要更换了?"陆欣然笑了笑,"我只是想优化一下人员结构。"

她拿出一份名单:"这些人,年纪大了,思想也老了。公司需要新鲜血液。"

老周接过名单,脸色大变:"这上面的人都是技术骨干!没有他们,项目根本做不下去!"

"那就换人做。"陆欣然不以为意,"我已经联系了几家猎头公司,会尽快招聘新人。"

"欣然小姐,您这样做是在毁掉公司!"老周拍案而起。

"老周,注意你的态度。"陆欣然冷冷地看着他,"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满意,可以一起走。"

会议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一个月,陆欣然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她辞退了十几个老员工,理由是"不适应新的管理模式"。

她换掉了几家合作多年的供应商,换上了黄雅琴介绍的关系户。

她给自己批了一辆两百万的豪车,说是"公司形象需要"。

她把父亲的办公室重新装修,花了上百万。

整个公司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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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欣然不在乎,她每天在朋友圈晒豪车、晒名包、晒公司。

配文都是"努力的女人最美丽""终于得到应得的一切"之类的。

我看得恶心。

更让我愤怒的是,她开始打这栋别墅的主意。

有一天,她带着几个人来量房。

"这栋别墅位置不错,可以抵押贷款。"陆欣然对黄雅琴说,"公司正缺资金,这笔钱来得正好。"

我冲过去:"这是我妈妈的房子!"

"是吗?"陆欣然挑眉,"那产权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我愣住了。

这栋别墅是20年前买的,当时父母一起出钱。

但产权证上......我从来没看过。

"不知道吧?"陆欣然得意地笑,"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爸的名字。所以,这房子也是我的。"

"不可能!"我说,"我妈也出了钱的!"

"出钱又怎么样?产权证上没有她的名字。"陆欣然说,"姐姐,你该学学法律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黄雅琴在一旁阴阳怪气:"秦岚也是傻,跟了你爸40年,什么都没捞到。还以为自己多清高,到头来还不是净身出户。"

我想打她,被陆欣然拦住了。

"姐姐,别冲动。"陆欣然笑着说,"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报警说你故意伤人。"

我咬着牙,转身跑回房间。

我拨通母亲的电话,但她没接。

我一遍遍地打,终于,她接了。

"妈!您在哪儿?陆欣然要抢我们的房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母亲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可怕:"让她抢。"

"什么?"

"薇薇,这段时间别回那个房子了。"母亲说,"在外面找个地方住。"

"为什么?"

"听我的。"

母亲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感觉整个世界都疯了。

母亲到底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这么冷静?

她难道真的不在乎吗?

我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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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听了她的话,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

父亲的病情越来越重,住进了医院。

陆欣然和黄雅琴每天去医院,表现得特别孝顺。

而我,成了外人。

有一次我去医院看父亲,陆欣然竟然不让我进病房。

"爸爸需要休息,你别打扰他。"她说。

"我是他女儿!"

"我也是。"陆欣然冷笑,"而且我还是他最喜欢的女儿。"

我被气哭了。

护士看不下去,偷偷让我进去。

父亲躺在病床上,瘦得不成样子。

"爸......"我握住他的手。

父亲睁开眼,看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薇薇......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虚弱。

"爸,您把公司给陆欣然,真的是对的吗?"我问。

父亲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我也不知道。"

这四个字,让我心都碎了。

走出病房,我碰见了老周。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老周叔......"

"小薇啊。"老周叹了口气,"公司完了。"

"什么?"

"欣然那丫头根本不懂经营,瞎搞一通。"老周说,"几个大客户都跑了,我们被停了好几个项目。现在公司账上的钱都快没了。"

我的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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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老周摇摇头,"我已经离职了,不想再看着公司被她毁掉。"

他拍拍我的肩膀:"小薇,好好照顾你自己。还有,替我问候你妈。她是个明白人。"

老周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脑子一片混乱。

公司要倒了。

父亲病重。

母亲不知去向。

我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随时会掉下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母亲发来的短信:"我很好,不用担心。"

我立刻回拨过去。

这次,她接得很快。

"妈,您在哪儿?"

"在处理一些事情。"母亲说。

"什么事情?"

"很快你就知道了。"母亲顿了顿,"薇薇,别害怕。有些事,需要时间。"

"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母亲说,"记住,妈永远不会害你。"

她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预感。

母亲在做什么?

接下来的两个月,陆欣然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公司连续亏损,几个股东开始闹着要退股。

她变卖了几处商业地产,套现了三千多万。

但这笔钱很快就被黄雅琴以"投资"的名义转走了大半。

陆欣然和黄雅琴开始吵架,母女俩撕破了脸。

公司资金链断裂,工人工资发不出来。

有工人围堵公司门口,被媒体拍到,上了新闻。

陆欣然崩溃了。

她每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而我,开始悄悄跟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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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三上午,母亲像往常一样早早出门。

她换了一身正式的套装,还化了淡妆,整个人精神抖擞。

"妈,您又要出去?"我问。

"嗯,去办点事。"母亲说,拎起那个黑色公文包。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好奇。

母亲最近每次出门都带着那个公文包,而且每次回来都显得特别轻松。

她到底在做什么?

我做了一个决定——跟踪她。

等母亲出门五分钟后,我也出门了。

远远地,我看见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也拦了一辆,跟在后面。

车子在市中心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一栋灰色的大楼前。

我抬头一看,楼上挂着几个大字:税务局

税务局?

母亲来税务局干什么?

我看见她走进大楼,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大厅里人很多,都在排队办理各种业务。

母亲拿了号,坐在等候区。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认真地翻看着里面的内容。

我躲在柱子后面,远远地观察。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终于叫到了母亲的号码。

她走到窗口,把文件袋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文件,低头翻看。

我看见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然后又变成了为难。

他说了句什么,母亲摇摇头,态度很坚决。

工作人员又说了几句,母亲从包里掏出更多的文件,一份一份地递过去。

工作人员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他打印了好几张表格,递给母亲签字。

母亲接过笔,在每一张表格上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工整,笔锋有力。

签完最后一张,母亲把表格递回去。

工作人员收好文件,说:"秦女士,手续已经办好了。大概三个工作日内会有结果。"

"谢谢。"母亲说。

她收拾好东西,转身走出税务局。

走到大楼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

阳光洒在她身上,她抬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大,最后连眼角都弯了起来。

她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

我从未见过母亲笑得这样开心,这样畅快。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胜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母亲到底办了什么手续?

为什么她会笑成这样?

我想上前去问,但最终还是没有。

母亲转身离开了,步伐轻快,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

我站在税务局门口,脑子里一片混乱。

回到家,我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母亲回来。

晚上十点,她终于打来电话。

"薇薇,这几天别回那个房子了。"母亲的声音很轻松。

"为什么?"

"听妈的话,在外面住几天。"

"妈,您到底做了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母亲轻轻地笑了:"做了一件早就该做的事。"

"什么事?"

"很快你就知道了。"母亲说,"薇薇,记住妈的话,有些账,是一定要算清楚的。"

她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跳得厉害。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出租屋里吃饭,手机突然响了。

是家里的门铃监控发来的通知。

我打开手机,看见监控画面里,陆欣然正在疯狂地按门铃。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黄雅琴站在她身后,同样脸色煞白。

"秦岚!你给我出来!"陆欣然对着门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她手里攥着一张纸,那张纸被她捏得皱皱巴巴。

我放大画面,勉强能看清那张纸的抬头:税务局通知书

我的心猛地一沉。

陆欣然按了十几分钟门铃,发现没人,开始用力拍门。

"秦岚!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出来!你给我出来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

黄雅琴拉住她:"欣然,冷静点!我们去找律师!"

"找什么律师?!"陆欣然甩开她的手,声音尖锐,"完了!全完了!"

她瘫坐在门口,捂着脸嚎啕大哭。

黄雅琴也蹲下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看着监控画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税务局通知书。

母亲昨天去税务局办的手续。

还有她那个满意的笑容。

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立刻拨通母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妈!陆欣然和黄雅琴来找您了!她们手里有税务局的通知书!"

母亲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我浑身发冷。

"来了啊。"

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比我预计的还要快。"

"妈,您到底做了什么?"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然而母亲接下来的那句话直接让我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