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东海渔夫阿桑被银潮卷入月宫,亲眼看见吴刚用月桂树皮修补"嫦娥"身上的裂痕。
"仙子啊,你这一走便是三千年。树终有削尽之日,我又该如何?"吴刚对着傀儡自语。
天兵破门而入:"嫦娥仙子,速随我回天庭受审!"
吴刚仰天长啸:"广寒宫根本没有嫦娥!真身早已携不死药投向了归墟!"
01
东海之滨,有个渔村唤作望月湾。村子不大,百十来户人家,世代以捕鱼为生。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常有人说起一个古怪的渔夫——阿桑。
阿桑今年三十有八,黝黑精瘦,眼神却总比旁人深邃几分。村里人背地里议论:"这阿桑打小就怪,跟着那个瞎眼老道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什么观星测命,我看是走火入魔了。"
"可人家日子过得不错啊,"卖鱼的王婆子接话道,"娶的杏娘水灵灵的,女儿小秋也聪明伶俐。阿桑出海从不空船而归,我看他那观星的本事还真有些门道。"
这话倒不假。阿桑虽不善言辞,打鱼的本事却是村里数一数二。他每次出海前都要在船头坐上半个时辰,仰头看天,旁人问他看什么,他只说:"看天时,辨潮汐。"
这日傍晚,阿桑照例在自家院中摆好竹席,躺下观星。七岁的小秋趴在他身边,小手指着天上:"爹爹,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圆啊!"
"嗯,又是月圆之夜了。"阿桑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杏娘端着饭菜走出来,嗔怪道:"天天看星星,饭都顾不上吃。小秋,别缠你爹了,快来吃饭。"
阿桑起身,接过杏娘手中的碗,却没动筷子。他望着东方海面,那里月光如水,银波粼粼,美得有些诡异。
"当家的,你是不是又想起云叟师父的话了?"杏娘轻声问道,她嫁给阿桑十年,最懂丈夫的心思。
阿桑点点头:"师父临终前说,'月中有桂千年不倒,宫中有影万载不老,若问嫦娥今何在,但看东海尽头处。'这话我琢磨了二十年,总觉得其中藏着什么秘密。"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杏娘给他夹了块鱼肉,"师父的话兴许只是临终前的胡言乱语,你何必当真?"
阿桑摇摇头,正要说话,忽听村口传来喧哗声。他放下碗筷,快步走出院门。
村头广场上,聚集了几十号人。领头的是村正老陈,须发皆白,此刻正拄着拐杖,神色凝重地对众人说话。
"诸位乡亲,这已经是今年第八次了!"老陈声音沙哑,"每逢月圆,东海便起银色潮汐,鱼群疯了似的往东游,再也不回来。这样下去,咱们望月湾还能撑多久?"
人群中爆发出七嘴八舌的议论。
"我爹说,这是'归墟召唤',天地要变了!"
"归墟?那不是传说中万物归去的地方吗?"
"管它什么归墟,咱们没鱼可捕,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
阿桑挤进人群,看着老陈道:"村正,我想今夜出海看看。"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下来。老陈惊讶地看着他:"阿桑,你疯了?月圆夜的银潮能吞船啊!去年李家老三就是月圆夜出海,至今下落不明!"
"正因如此,才要去查探。"阿桑语气平静,"总不能坐以待毙。我跟着师父学了二十年观星术,或许能找到些端倪。"
杏娘拉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当家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小秋可怎么办?"
阿桑握住妻子的手,温声道:"放心,我会回来的。"他转向老陈,"村正,此事关乎全村生计,我必须去。"
老陈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既然决意如此,我也不拦你。但你得答应我,一见不对立刻返航,莫要逞强。"
阿桑点头应下,回家收拾了些干粮和淡水,又在包袱里装了师父留下的那本《观星秘录》。临出门时,小秋跑过来,塞给他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爹爹,这是我做的平安符,您带着。"小秋眼眶红红的。
阿桑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小秋真乖。爹爹一定平安回来,到时候给你讲月宫的故事。"
"月宫里真的有嫦娥仙子吗?"小秋问。
阿桑笑了笑:"这个啊,爹爹去看看就知道了。"
月上中天,银辉铺满海面。阿桑撑着小船离开港湾,向东方驶去。海风吹拂,波涛有节奏地拍打着船身,他在船头摆好罗盘,又取出《观星秘录》,借着月光翻阅起来。
书中有一页他翻看过无数次,上面写着:"月圆之夜,东海生变,银潮涌动处,乃通天之路。但凡人若无缘法,触之必死;若有仙缘,或可一窥天机。"
师父云叟生前反复告诫他:"桑儿,你命格特殊,五行缺金,独多水木。这观星之术你学得极快,日后若遇仙缘,切记莫忘初心。你本是凡人,即便入了仙境,也要记得凡人的疾苦。"
当年他不明白这话的深意,如今想来,师父似乎早已预见了什么。
船行两个时辰,海面突然泛起异样的光芒。阿桑收起书册,紧握船桨,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只见东方海域,一片银色的潮水正缓缓升起,如同一堵发光的墙壁,横亘在天地之间。
潮水中,无数鱼群跃出水面,拼命向东游去,仿佛被什么东西召唤。阿桑深吸一口气,将船头对准银潮,双手紧握船桨。
"师父,徒儿今日便去验证您的话!"
话音刚落,小船冲入银潮。刹那间,天旋地转,阿桑只觉得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水流声。他紧紧抓住船舷,闭上眼睛,任由潮水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阿桑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他惊讶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片山坡,遍地开满了他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远处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宫殿。
"这...这是哪里?"阿桑喃喃自语。
"这里是玉兔坡,通往广寒宫的阶梯。"一个清脆的童音响起。
阿桑转头,看见一个约十来岁的孩童,身穿月白色长袍,肩上挎着竹篮,篮中装满了发光的灵芝。孩童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你...你是谁?"阿桑警惕地问。
"我叫玉童,是月宫的采药童子。"孩童打量着阿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凡人能穿过银潮抵达此处,三百年来你还是头一个。看来你确实有些仙缘。"
阿桑站起身,拱手道:"在下东海渔夫阿桑,误入此地,还请小仙童指点,如何返回凡间?"
玉童摇摇头:"来时容易,去时难。你既已到此,不如听我说个秘密,或许对你有用。"
"什么秘密?"
玉童四下张望,压低声音道:"最近天庭不太平,王母娘娘派了好些神仙来月宫查探。你可知为何?"
阿桑摇头。
"因为嫦娥仙子有些古怪。"玉童神秘兮兮地说,"她从前最是和善,常与我们这些小仙聊天。可近百年来,她每逢朔日便闭宫不见客,任何人都不许进殿。而且啊,她不喝琼浆玉液了,只让吴刚大仙送月桂树皮过去。你说奇不奇怪?"
阿桑心中一动,想起师父的遗言:"月中有桂千年不倒,宫中有影万载不老..."
"敢问小仙童,吴刚大仙为何要给嫦娥仙子送月桂树皮?"
玉童耸耸肩:"这谁知道呢?吴刚大仙也古怪得很,成日成夜砍那棵月桂树,树明明砍不断,他却砍了几千年,也不知图什么。"他顿了顿,"不过我听其他仙童说,吴刚大仙和嫦娥仙子认识得很早,在嫦娥仙子飞升之前就是故交。"
阿桑若有所思。玉童见他沉默,又道:"你想不想进广寒宫看看?我看你骨骼清奇,说不定能帮忙查出点什么。"
"这...凡人岂能擅闯仙宫?"
"平时自然不行,但今日恰逢王母娘娘寿辰,宫中仙人都去天庭赴宴了,广寒宫守卫松懈。"玉童从怀中掏出一张金色符纸,"这是隐月符,贴在身上可隐身一个时辰。你既然能来到这里,想必是有缘人。去看看吧,说不定能解开你心中的疑惑。"
阿桑接过符纸,郑重地向玉童行了一礼:"多谢小仙童相助。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玉童笑道:"不必客气。记住,一个时辰后符效失效,你必须离开广寒宫,否则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02
阿桑将隐月符贴在胸口,果然身形渐渐透明,直至完全消失。他谨慎地沿着云雾缭绕的石阶向上攀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石阶尽头,便是广寒宫。宫殿通体由白玉砌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宫门半掩,阿桑屏息凝神,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入。
殿内空旷华美,地面铺着云纹白玉砖,四周立着粗大的玉柱,柱上雕刻着精美的飞天图案。殿堂深处,一道身影端坐在白玉座上。
那是嫦娥——她身着月白长裙,乌发如云,容颜绝美,如同画中仙子。阿桑看得呆了,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可是,他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嫦娥的姿态过于僵硬,双眼虽然睁着,却毫无神采,就像...就像一尊精致的木雕。她的胸口没有起伏,仿佛连呼吸都没有。
阿桑正疑惑间,殿外传来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肩上扛着一把巨斧,手里捧着一堆树皮。那人约莫四五十岁模样,满脸风霜,眼中却藏着深深的疲惫和哀伤。
"吴刚大仙!"阿桑心中暗道。
吴刚走到嫦娥身前,将树皮放在地上,又从腰间取出一把刻刀。他仔细端详着嫦娥的面容,叹了口气,开口说话。
"仙子啊仙子,今日又是朔日了。"吴刚的声音沙哑低沉,"你走了三千年,我便守了三千年,日日削树皮,年年修补你的替身。"
他用刻刀轻轻刮下一片树皮,小心翼翼地贴在嫦娥右手臂上。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透过裂痕,阿桑惊骇地看见——里面竟是木质纹理!
"这...这嫦娥是假的?!"阿桑几乎惊呼出声,好在及时捂住了嘴。
吴刚还在自语:"树终有削尽之日,这月桂树被我砍了三千年,已然只剩半截。若是再过千年,树皮用尽,我又该如何?天庭迟早会发现真相。"
他放下刻刀,抬头望着"嫦娥",眼中涌出泪水:"你当年说,去归墟寻找让凡人与仙人共存之法,还天地一个清明。可三千年过去了,这天地何曾清明过?天庭依旧高高在上,凡人依旧苦苦挣扎。"
"你是对的,我从不怀疑。但我怕啊,我怕你回不来了,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吴刚的话让阿桑震惊不已。原来,嫦娥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离开了月宫,去了传说中的归墟!而眼前这个"嫦娥",不过是吴刚用月桂树皮削出的傀儡!
修补完裂痕,吴刚收拾好工具,转身向殿外走去。阿桑连忙闪身避开,等吴刚走远,他才敢再次靠近"嫦娥"。
近距离观察,他发现这傀儡的手艺精妙绝伦,若不是亲眼所见那些裂痕,根本看不出破绽。树皮被层层叠叠地削薄、打磨、雕刻、拼接,形成了宛如真人的肌肤。
"吴刚大仙的刀工,只怕天下无人能及。"阿桑心中暗赞,"为了守护嫦娥仙子的秘密,他竟然付出了三千年的光阴。"
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你本是凡人,即便入了仙境,也要记得凡人的疾苦。"
如今看来,嫦娥离开月宫,正是为了凡人。那她为何要去归墟?归墟又在哪里?
阿桑想起玉童说的话,悄悄跟上了吴刚。吴刚走出广寒宫,来到后山一处偏僻的山崖。崖边立着一座石台,台上有块古旧的石碑,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
阿桑躲在岩石后,远远观察。吴刚在石碑前站了许久,伸手轻轻抚摸着碑面,低声道:"仙子,你说过,若千年后有缘人来,便让他凭此图前往归墟。可这三千年来,别说缘人,连只苍蝇都没飞来过。"
"你是不是骗我,其实根本不想让人找到你?"
吴刚苦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去。
等他走远,阿桑才敢靠近石碑。碑上刻的是一幅地图,标注着从东海经过层层海域,直达"归墟"的隐秘航路。地图旁边还有几行小字:
"归墟者,天地之终点,亦万物之起点。吾携不死药至此,欲寻凡仙共存之法。若有缘人得此图,循路而来,共谋大事。"
落款是"嫦娥"二字。
阿桑心潮澎湃,正要仔细研究地图,突然发现石碑底座下压着半块玉佩。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玉佩温润如脂,上面雕刻着一只飞天的玉兔。
"这玉佩..."阿桑忽然想起,刚才在殿中,"嫦娥"腰间也挂着半块玉佩!
他立即返回广寒宫,果然在傀儡腰间找到了另一半玉佩。两块玉佩形状完全契合,合在一起恰好组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当两块玉佩接触的瞬间,一道柔和的光芒亮起。阿桑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仿佛被拉进了一段久远的记忆之中。
光影变幻,场景从广寒宫转到了一处开满桂花的园林。夜色如水,一个女子站在桂树下,正是真正的嫦娥。她比傀儡更多了几分灵动,眼神中满是坚毅和悲伤。
"吴刚,你不必再劝了。"嫦娥看着眼前的男子,声音坚定,"我意已决。"
年轻的吴刚焦急地说:"仙子,你可知去归墟意味着什么?那是有去无回的绝境!即便你神通广大,也未必能活着回来!"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嫦娥转过身,望向远方,"吴刚,你可知这不死药是如何炼成的?"
吴刚摇头。
"天帝每千年从凡间选取万名幼童,抽取其精魄,以九十九种天材地宝炼制四十九日,方成一炉不死药。"嫦娥声音颤抖,"那些孩子,最小的不过三四岁,就这样成了天庭的炼药材料。"
"什么?!"吴刚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愿相信,可这就是真相。"嫦娥转回身,眼中含泪,"我偷听到王母和太上老君的谈话,才知道这个秘密。天庭所谓的仙界秩序,就是建立在无数凡人的苦难之上。"
"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只知享受长生,哪里管凡人死活?他们把凡人当成蝼蚁,当成资源,当成可以随意取用的东西。"
吴刚沉默良久,艰难地开口:"即便如此,你又能如何?你一个人能改变得了这天庭的规矩吗?"
"我不知道。"嫦娥抬起头,眼神坚定,"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继续发生。我打听到,归墟乃万物终点,同时也是万物起点,蕴含着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我要带着不死药去归墟,将这药还给天地,让它回归本源。"
"或许,我能在那里找到方法,让凡人不必再成为天庭的牺牲品,让生死回归自然。"
"可这太危险了!"吴刚激动地握住嫦娥的手,"归墟凶险莫测,你一个人..."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嫦娥轻轻推开他的手,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将其一分为二,"你留在广寒宫,用你的手艺为我做一个替身。只要天庭以为我还在这里,就不会追查到归墟。"
"这半块玉佩我带走,另一半你藏在后山望海台。三千年后,若有缘人集齐玉佩,便让他循图前往归墟。那时,或许我已找到了答案。"
吴刚接过玉佩,手微微颤抖:"三千年...你真要我等你三千年?"
"我知道这很残忍。"嫦娥柔声道,"但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信任谁。吴刚,你愿意吗?愿意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凡人,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守这三千年的寂寞?"
吴刚看着她,良久,重重点头:"我愿意。为了你,也为了...为了那些孩子。"
"多谢。"嫦娥眼中滑落一滴泪,"若此去能成,我必回来。若不能成..."
"不会的。"吴刚打断她,"你一定会回来的。我会日日砍伐月桂,削树皮为你塑身,让天庭永远以为你在这里。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回来的那天。"
嫦娥笑了,带着泪水的笑:"那这广寒宫,便留给后人评说吧。"
她转身欲走,吴刚突然叫住她:"仙子!"
"嗯?"
"你...保重。"千言万语,最终化作这两个字。
嫦娥点点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吴刚站在桂树下,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泪水止不住地流。他握紧手中的玉佩,低声道:"三千年...我等得起。"
画面渐渐模糊,阿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站在广寒宫中,手里握着合二为一的玉佩。他心中震撼难平,原来这就是真相——嫦娥并非贪图不死药的私奔者,而是为了拯救凡人的英雄。
而吴刚,更是用三千年的坚守,守护着这个秘密。
"我必须找到嫦娥仙子。"阿桑暗下决心,"必须让她知道,她的等待没有白费,终于有凡人来了。"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的声响。
"奉王母娘娘法旨,彻查广寒宫!"一声威严的呵斥在殿外响起。
阿桑大惊,连忙躲到大殿的玉柱后。隐月符的效力还剩下一刻钟,他必须尽快离开。
可还没等他行动,数十名天兵已经破门而入,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金甲的天将,面容威严,双目如电。
"雷厉天将!"阿桑认出了此人——在《观星秘录》中,师父曾记载过天庭诸将,这雷厉乃是王母娘娘麾下第一战将,法力高强,执法严明。
雷厉大步走进殿中,目光如炬地盯着端坐的"嫦娥"。他身后的天兵迅速散开,将整个大殿包围得水泄不通。
"嫦娥仙子,多年不见,可还安好?"雷厉的声音冰冷。
"嫦娥"自然不会回答,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雷厉冷笑一声:"装模作样!嫦娥仙子,天庭已经查明,三千年前你盗取不死药,并非如你所说是为了独享长生。我们在天庭密库中发现了端倪——那批用于炼制不死药的材料,全部消失了。"
"你该不会想说,是你一个人吃掉了万名幼童的精魄吧?"
阿桑躲在柱后,听得心惊肉跳。看来天庭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雷厉继续道:"王母娘娘猜测,你必定是将不死药藏匿起来,意图推翻天庭现有的秩序。这是谋反大罪!"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雷电:"今日我奉命前来,便是要将你缉拿回天庭受审。嫦娥仙子,你若还有半分体面,便随我走一趟吧。"
"嫦娥"依旧不动不语。
雷厉眉头一皱,隐隐察觉不对。他走上前去,伸手想要触碰"嫦娥"的脸颊。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殿外冲了进来。
"住手!"
是吴刚!他肩扛巨斧,挡在"嫦娥"身前,怒目而视:"雷厉,你敢对仙子无礼,便是与我为敌!"
雷厉讶异地看着他:"吴刚?你一个因犯错被罚在月宫伐树的囚徒,有什么资格阻拦天将办事?给我让开!"
"我不让!"吴刚将巨斧横在身前,"要带走嫦娥仙子,先过我这一关!"
"找死!"雷厉勃然大怒,掌中雷电轰然劈出。
吴刚挥斧相迎,斧刃与雷电相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大殿中劲风呼啸,地面的白玉砖纷纷碎裂。
阿桑看得心急如焚。吴刚虽然勇猛,但毕竟年岁已高,又日日劳作,体力渐渐不支。雷厉抓住破绽,一掌击在吴刚胸口,将他打飞数丈远。
"冥顽不灵!"雷厉冷哼一声,转身向"嫦娥"走去,"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本将无礼了!"
他一掌劈向"嫦娥"的肩膀。
"咔嚓!"
"嫦娥"的肩膀应声碎裂,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木质纹理和树皮。雷厉愣住了,伸手再次一推——
整个"嫦娥"的面容顿时崩碎,露出其下精致的月桂木雕躯壳!
殿内所有天兵都惊呆了。
"这...这不是真的嫦娥?!"
"是木头做的傀儡!"
"嫦娥仙子去哪里了?!"
雷厉脸色铁青,转身看向挣扎起身的吴刚:"吴刚!嫦娥何在?速速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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