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5天被抛弃,50岁时亲生父母找上门,拿出100万求我原谅

我叫李秀琴,今年50岁。

我在一家小餐馆里洗碗,一个月工资不高,但够我一个人生活。

我这辈子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

听我养母说,我是在一个冬天被捡到的。

那时候我才出生五天,被一个破旧的棉被裹着,扔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

天寒地冻的,我的脸都冻紫了。

养父母家里已经有两个儿子,穷得叮当响,但还是把我抱回了家。

养母用自己的体温把我一点点捂热,又用米汤一口一口把我喂活。

他们给我取名叫秀琴,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

家里再穷,哥哥们有的,我一定有。

哥哥们没新衣服穿,我每年都有。

养父为了给我凑学费,去镇上工地扛水泥,砸伤了腰,落下了一辈子的病根。

养母为了给我攒嫁妆,没日没夜地纳鞋底,眼睛都快熬瞎了。

十年前,他们相继走了。

临走前,养母拉着我的手说:“秀琴,别怪你亲生父母,他们肯定有苦衷。”

我当时就哭了。

我说:“妈,我只有你们,我姓李,我叫李秀琴。”

我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

直到那天下午,一辆我叫不上名字的黑色小轿车,停在了我住的旧楼下。

车上下来一对夫妻,穿着很体面,男的提着一个公文包,女的拎着好几个礼品盒。

他们跟我打听:“请问,李秀琴是住在这里吗?”

我正在水池边洗菜,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我就是。”

那个女人一看到我,眼睛就红了。

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又不敢。

“孩子……我们……我们是你的……”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旁边的男人叹了口气,接过了话。

“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我端着菜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周围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放下菜盆,擦了擦手。

“你们认错人了。”

我说完,转身就要回屋。

“我们没认错!你右边耳朵后面,是不是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男人急着说。

我的脚步停住了。

这件事,只有我养父母知道。

女人看我没走,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孩子,让我们进去说吧,求你了。”

我看着她哭得发抖的肩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沉默了很久,还是侧身让他们进了屋。

屋子很小,也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他们俩站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给他们倒了两杯白开水。

“说吧,找我什么事。”

女人捧着水杯,手一直在抖。

“当年……当年家里太穷了,已经有了你两个哥哥,实在是养不活了……我们把你放在路边,是想着能有户好人家收留你……”

“我们不是故意不要你的,我们后来回去找过,可是你已经不在了……”

男人接着说:“这些年我们做生意赚了点钱,一直在找你。我们对不起你。”

我听着,没有说话。

他们说的这些,和我养母临终前说的一模一样。

可我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男人看我没反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秀琴,这里面是一百万。”

“是我们这些年欠你的,是我们给你的补偿。”

“你别在餐馆干了,太辛苦了。买个好点的房子,好好过日子。”

一百万。

我洗一辈子碗也赚不到的钱。

我看着桌上那张卡,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们。

“补偿?”

我问。

“对,是补偿。”男人点点头。

我笑了。

“我养父为了给我交学费,腰砸坏了,你们补偿吗?”

“我养母为了给我攒嫁妆,眼睛快瞎了,你们补偿吗?”

“我发高烧,我妈抱着我走了三十里山路,脚底全是血泡,你们补偿吗?”

我一句一句地问。

他们俩都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女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孩子,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别叫我孩子。”

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银行卡,塞回男人的手里。

“我爸妈早就过世了,他们姓李。”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们没钱,但把命都给了我。”

“你们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我叫李秀琴,这辈子都叫李秀琴。”

我打开门。

“你们走吧。”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愧疚,还有一丝不解。

最后,男人拉着还在哭的女人,走了。

黑色的车子开走了,楼下又恢复了安静。

我关上门,靠在门后,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

我没有哭。

我走到窗边,看着墙上那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养父养母笑得很开心。

“爸,妈,我没给你们丢人。”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生恩不如养恩重。

有些债,不是用钱就能还清的;有些伤,也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真正的家人,是在你一无所有时,愿意把全世界都给你的那个人。

朋友们,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会怎么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