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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灵兮问:“消气了吗?”

“勉强吧。”任琴说,真的消气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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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兮问:“你的执念是什么?孩子吗?”

任琴点了点头,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她的孩子,还这么小,就没了母亲。

“我想看着他们长大,结婚生子。”

砚灵兮说:“但你已经死了,就不该再留在他们的身边。”

任琴抿唇。

“你待在他们身边,对他们没有好处的。”砚灵兮说,“小孩子体质弱,你再待下去,只怕他们就会生病,生病之后体弱多病,再之后,不用我说了吧?”

任琴瞳孔骤然缩了一下,是的,她知道,她的小女儿已经生病了......

也许过不了多久,睿睿也会生病。

现在小女儿只是简单地头疼脑热,可是之后呢?

眼泪从任琴的眼睛里滚了出来,她哽咽着说:“可是我走了,他们怎么办啊,难道指望卢开城这个废物吗......”

如果卢开城能靠得住,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缩在沙发脚的卢开城蜷缩着身体,眼底的喜意却怎么都遮不住,赶走她,赶走她,快把她赶走!

“能指望得上啊。”砚灵兮说忽然说。

任琴和卢开城全都难以置信地抬头,心里不约而同地想:什么意思?

砚灵兮问任琴:“你是不是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