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养老院的铁门外,儿媳刘婷婷双膝跪地,泪流满面。
她死死抓住张松山的裤腿,声音嘶哑地哭喊着
"爸,求您救救我们,救救张磊!"
张松山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媳,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天前,他刚把毕生积蓄200万转给儿子买学区房。
谁知转完账不到一周,儿子和儿媳就翻了脸,把他送进了这家城郊的养老院。
这十天里,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
张松山每天坐在养老院的小院子里发呆,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现在,这个把他赶出家门的儿媳,突然跪在他面前痛哭求救。
1
初春的阳光透过老房子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张松山忙碌的身影上。
他在厨房里已经忙活了两个多小时。
砧板上摆着刚切好的红烧肉,锅里炖着儿子最爱吃的排骨汤。
张松山今年63岁,三年前老伴因病去世后,这个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儿子张磊成家后住在城东的老式小区,平时工作忙,一个月也就来一两次。
今天是周末,张松山特意打电话让儿子一家三口过来吃饭。
他围着围裙在厨房里转来转去,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儿子说下午两点到,现在已经一点半了。
张松山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客厅的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
镜子里的他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皱纹,但精神头还算不错。
门铃响了,张松山赶紧去开门。
张磊带着妻子刘婷婷和8岁的儿子张小威走进来,刘婷婷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
她环顾四周,嘴里嘟囔着:
"爸,这老房子什么时候能装修一下?墙皮都掉了,到处都是霉味。"
张松山讪笑着说:"还能住,还能住。"
刘婷婷是个看起来很斯文的女人,长相端正,说话细声细气,在小学当老师。
她从农村考出来,嫁给张磊这些年,一直想在城里站稳脚跟,过上体面的生活。
一家人在饭桌前坐下,张小威看着满桌子菜,高兴地拍手。
刘婷婷却板着脸教训儿子:"小威,坐没坐相,你们老师没教过你餐桌礼仪吗?"
小威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里的兴奋消失了。
张松山给孙子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孩子嘛,活泼点好。"
刘婷婷没接话,低头吃着饭。
吃到一半,张磊突然放下筷子,看了妻子一眼,刘婷婷冲他点点头。
张磊清了清嗓子说:"爸,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张松山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儿子,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张磊斟酌着用词说道:
"是这样的,市中心新开发了一个楼盘,140平的大三居,学区特别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
"现在小威上小学二年级了,成绩挺好的,要是能进重点学校,将来考大学就有希望。"
刘婷婷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爸,我从农村出来不容易,就是因为读书少吃了亏。"
她抹了抹眼角说:"我不想小威将来也像我一样,好学校和普通学校差别太大了。"
张松山听着,心里开始打鼓,他隐约感觉到儿子要说什么。
张磊又开口了:"那套房子总价380万,我们手里有180万,首付够了,但月供压力太大。"
他看着父亲,眼神里带着期待:"爸,您能不能帮帮我们?"
刘婷婷立刻站起来,走到张松山身边,柔声说:
"爸,我知道您攒钱不容易,但这钱早晚都是我们的。"
她蹲下身子,握住张松山的手说:
"您现在帮我们,等新房买了,我们住大房子,您也跟我们一起住。"
刘婷婷的眼圈红了,声音更加温柔:
"爸,您老伴走之前不是说过,让我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吗?"
"现在小威是咱家唯一的孙子,您不想让他有个好前程吗?"
张松山听到老伴,心头一热,眼眶也有些发红。
老伴临终前确实拉着他的手,说要照顾好儿子和孙子。
这三年来,张松山一个人生活,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儿子能多来看看他。
现在儿子有困难,他这个当爹的怎么能不帮?
可是200万啊,那是他和老伴一辈子的积蓄。
他原本打算这些钱留着养老用,万一生病住院也有个保障。
张松山犹豫着说:"这个......我得想想。"
刘婷婷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她拍了拍张松山的手背说:
"爸,您慢慢考虑,不着急。"
吃完饭,刘婷婷主动收拾碗筷,还把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
临走时,她对张松山说:
"爸,我知道您心里有顾虑,但您好好想想,这钱给我们,总比将来被别人骗了强。"
"而且我们买了新房,您也有地方住,一家人在一起,总比您一个人在这老房子里强。"
张磊也在旁边说:"爸,您考虑考虑,我过两天再来找您。"
送走了儿子一家,张松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他看着墙上老伴的照片,心里翻江倒海。
200万不是小数目,可儿子说得也有道理,这钱早晚都是要给他们的。
而且孙子确实需要好的教育,这是关系到孩子一辈子的大事。
张松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张松山主动给张磊打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说:"磊子,房子的事我答应了,明天咱们去银行办手续。"
电话那头,张磊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激动地说:"爸,您真的同意了?太好了!"
刘婷婷在旁边抢过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爸,您真是个好人,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张松山听着儿媳的话,嘴角露出笑容。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这200万花在孙子身上,总比将来留着不知道干什么强。
第二天上午,张磊开车来接张松山去银行。
车上,张磊一个劲地说:
"爸,您放心,新房马上就装修,到时候咱们一家人住在一起,多热闹。"
刘婷婷坐在副驾驶上,转过头来笑着说:
"爸,您对我们这么好,我和张磊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银行里人不多,柜台前的工作人员核对了张松山的身份信息。
张松山的手有些发抖,他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那是他和老伴一辈子的心血。
工作人员问他:"张先生,您确定要转账200万吗?这是大额转账,请再次确认。"
张松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确定,转给我儿子。"
为了避免银行限额,200万分成了三笔转账,每笔都需要张松山输入密码确认。
每按一次确认键,张松山的心就跳得更快一些。
半个小时后,200万全部转到了张磊的账户上。
张磊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提示,脸上露出笑容,他拍着张松山的肩膀说:
"爸,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
刘婷婷也走过来,握住张松山的手说:
"爸,您对我们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记着。"
从银行出来,刘婷婷说要去看房子,约好了中介在售楼处见面。
她转头对张松山说:"爸,今天中午我们在外面吃,就不回家做饭了。"
张松山点点头说:"好,你们忙你们的。"
张松山坐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车子把他送到老房子楼下,张磊和刘婷婷匆匆跟他道别,车子很快就开走了。
张松山站在楼下,看着远去的车影,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摇了摇头,安慰自己说这是正常的。
毕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心里不踏实也正常。
2
接下来的日子,让张松山越来越不安。
转完账的当天晚上,他给张磊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买房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张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爸,有事吗?我这正忙着呢。"
张松山赶紧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房子的事。"
张磊匆匆说了句:"挺好的,在办手续,爸我先挂了啊。"
说完,电话就断了。
第二天,张松山又给刘婷婷发了条信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他想去看看新房子。
信息发过去很久,刘婷婷才回了一句:"爸,最近学校特别忙,改天吧。"
张松山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有些失落。
前几天儿媳还每天都来,嘘寒问暖的,怎么转完账就突然变了?
他安慰自己,可能真的是工作忙,不要想太多。
又过了几天,张松山实在忍不住了,他直接去了儿子住的小区。
站在楼下,他拨通了张磊的电话。
张磊接起来,语气有些冷淡:"爸,您怎么来了?"
张松山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好久没见小威了。"
张磊沉默了几秒说:
"爸,现在不方便,小威在做作业,婷婷也在备课,要不您先回去?"
张松山听出了儿子的敷衍,他心里一沉,但还是说:"那好吧,我就不上去了。"
挂了电话,张松山抬头看着儿子家的窗户,灯光透过窗帘照出来,里面有人影晃动。
他站在楼下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张松山坐在沙发上,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他给刘婷婷打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挂断了。
他发信息过去问:"婷婷,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怎么你们最近都不理我?"
过了半个小时,刘婷婷才回了一条:
"爸,您想多了,我们最近真的很忙,过段时间就好了。"
张松山看着这条冷冰冰的信息,突然觉得心口发紧。
他想起转账那天,儿媳眼里的热情和笑容,再对比现在的冷淡,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他们只是想要他的钱?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张松山就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寒。
不会的,不会的,那是他的儿子,是他一手养大的。
张磊虽然有时候不够贴心,但不至于这么对他。
张松山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又过了两周,刘婷婷突然打来电话,语气轻快地说:
"爸,新房装修好了,您要不要来看看?"
张松山心里一喜,立刻说:"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他换上最好的衣服,带上给孙子买的零食和玩具,兴冲冲地赶到了新小区。
新小区在市中心,环境很好,楼下还有儿童游乐场和健身器材。
张松山站在楼下,心想儿子儿媳总算还是有良心的,新房装修好了就想着他。
他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楼,站在门口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刘婷婷,她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但张松山明显感觉到那笑容不达眼底。
刘婷婷让开身子说:"爸,进来吧。"
张松山走进去,新房确实装修得很漂亮,客厅宽敞明亮,家具都是新买的。
他四处看了看,问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刘婷婷指着左边的一个门说:"在那边。"
张松山走过去推开门,愣住了。
那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只有不到10平米,里面堆满了杂物和纸箱。
他转过身,看着刘婷婷说:"这是储物间吧?我的房间呢?"
刘婷婷脸色有些不自然,她说:
"爸,这房子是三居室,但您也知道,户型不太好。"
"我和张磊住主卧,小威住儿童房,剩下这间我们本来想做书房的,不过您要是想住,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张松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看着眼前这个小房间,再看看刘婷婷冷漠的表情。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婷婷,你当初不是说把最大的主卧留给我吗?"
刘婷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她说:
"爸,您记错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张松山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后退了一步,扶住了墙。
他看着刘婷婷,这个曾经在他面前温柔体贴的儿媳,现在眼神里全是冷漠。
张磊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父亲的表情,他有些不自在地说:
"爸,要不您还是先住老房子吧,这边刚装修完,味道还挺大的,对老年人身体不好。"
张松山看着儿子,声音沙哑地问:"磊子,你就是这么想的?"
张磊避开父亲的眼神,低着头说:
"爸,新房刚弄好,我和婷婷还在适应,要不等过段时间再说?"
刘婷婷在旁边接话:"对啊爸,您也不想我们小两口刚搬新家就不舒服吧。"
张松山明白了,他们根本没打算让他住进来。
那些承诺,那些温柔体贴,全都是假的。
他们只是想要他的200万,拿到钱之后,他就成了碍眼的存在。
张松山觉得天旋地转,他扶着墙,艰难地说:"我那200万......"
刘婷婷打断他:"爸,那钱不是给我们买房的吗?现在房子买了,您还想要回去不成?"
张松山看着儿媳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他转身想走,刘婷婷在后面说:
"爸,您要走就走吧,以后没事别老来,我们也挺忙的。"
张松山脚步踉跄地走出门,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那声音重重地,像是砸在他心上。
下楼的时候,他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在楼梯上。
扶着栏杆缓了好一会儿,张松山才慢慢走下楼。
站在小区门口,他回头看着那栋楼,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那是用他和老伴一辈子积蓄买的房子,可是现在,他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夜深了,张松山才慢慢走回老房子。
推开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老伴的照片,眼泪又流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张松山试图再联系儿子,但张磊总是推说忙,很少接他电话。
刘婷婷更是直接不回他的信息。
张松山感觉自己被彻底抛弃了,那种失落和绝望,比老伴去世时还要难受。
毕竟老伴是因病去世,那是天命,可儿子儿媳的冷漠,却是人心。
又过了一周,张磊突然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尴尬,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张磊看着父亲,小声说:"爸,我和婷婷商量了一件事。"
张松山抬起头看着儿子,心里涌起一丝希望,也许儿子良心发现了。
张磊继续说:"是这样的,我们觉得您一个人住也不安全,要是突然生病了,都没人知道。"
"所以我们想给您找个养老院,那里有人照顾,您也能跟别的老人一起聊聊天。"
张松山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他声音颤抖地问:"你要把我送去养老院?"
张磊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他低着头说:
"爸,养老院不是什么坏地方,现在很多老人都住那儿。"
张松山看着儿子,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他说:"磊子,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张磊脸色涨红,他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张松山继续说:"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嫌我碍事了?"
张磊站起来,声音有些急促:"爸,您别这么想,我们真的是为您好。"
张松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突然觉得很累。
他摆了摆手说:"行,你们想让我去,我就去。"
张磊明显松了口气,他说:"那好,我明天就带您去看看养老院。"
说完,张磊匆匆离开了。
张松山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关上的房门,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养了儿子35年,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局。
3
第二天,张磊开车来接张松山去看养老院。
车子开了很久,一直开到了城郊,那里已经很偏僻了。
下了车,张松山看着眼前这栋破旧的三层楼房,招牌上写着"夕阳红养老院"。
楼房外墙的漆都掉了一大半,院子里的地面坑坑洼洼,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发呆。
张磊走在前面,带着张松山进去见院长。
院长是个50多岁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很精明,她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院长说:"我们这里环境不错,一日三餐都有,还有护工照顾,老人住着很舒服。"
张松山看着窗外破败的院子,心里一阵发凉。
他问:"这里一个月多少钱?"
院长笑着说:"我们有不同的档次,最便宜的是1800一个月,四人间。"
张磊立刻说:"就1800的吧,四人间挺好,还能有人一起说说话。"
张松山看着儿子,心里已经彻底凉透了。
他在钢铁厂干了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200万,到头来儿子连给他选个好点的房间都不愿意。
签完合同,院长带他们去看房间。
楼梯又窄又陡,扶手都摇摇晃晃的,墙上的漆大片大片地脱落。
走到二楼,院长推开一扇门。
房间里有四张床,床单看起来洗得发白,墙角还有些发霉的痕迹。
三个老人已经住在里面,看到他们进来,都转过头来看。
院长指着靠窗的一张空床说:"这就是您的床位,还算不错,靠窗户通风。"
张松山看着这个房间,再看看儿子,他突然觉得说不出话来。
张磊有些不自在地说:"爸,您先住着,等以后有条件了,我给您换好点的。"
说完,张磊匆匆离开了,连多待一会儿都不愿意。
张松山坐在硬邦邦的床上,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的一个老人走过来,坐在张松山旁边。
老人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他拍了拍张松山的肩膀说:
"老哥,别难过,来这儿的人都一样,我姓王,你叫我老王就行。"
张松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我姓张,叫我老张就好。"
老王叹了口气说:"老张啊,你也是被儿女送来的吧?"
张松山点了点头,没说话。
老王摇着头说:"唉,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只想着自己过好日子。"
张松山听着,心里更加难受,他问老王:"他们给你打生活费吗?"
老王苦笑着说:"说是每个月给我2000,但经常拖着不给,我催几次才转过来。"
张松山沉默了,他想到自己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天晚上,张松山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听着隔壁床老人的鼾声,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起老房子的床,虽然旧,但躺着很舒服。
他想起儿子小时候,每天缠着他讲故事,那时候父子俩多亲啊。
他想起老伴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那些话。
张松山的眼泪流到枕头上,打湿了一大片。
他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张松山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养老院的伙食很差,早餐是稀饭和咸菜,午饭晚饭就是清水煮白菜加一点点肉末。
房间里的另外三个老人都有各自的毛病。
有的晚上咳嗽不停,有的大小便失禁,房间里经常有难闻的气味。
张松山每天坐在院子里,看着铁门外来来往往的人,希望能看到儿子的身影。
可是一天天过去,张磊没有来,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张松山给儿子打电话,有时候不接,有时候接了也是匆匆说两句就挂。
他给刘婷婷发信息,对方根本不回。
张松山坐在院子里,手里握着手机,泪水模糊了双眼。
老王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巾,叹气说:"老张,你得看开点。"
张松山擦着眼泪说:"可是,他们怎么能这样?"
"我把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了他们,他们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老王摇头说:"钱给出去了,人就不值钱了。"
张松山听着,心里一阵阵发凉。
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张松山每天坐在院子的铁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外面。
每次有车停下,他都会站起来,希望是儿子来了。
可每一次,都是失望。
其他老人看着他,都摇头叹气,他们都经历过这样的等待,都懂那种心情。
第十天早上,张松山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发呆。
他已经不抱希望儿子会来了,只是习惯性地坐在这里打发时间。
突然,门卫老刘朝他喊:"老张,有人找你!"
张松山抬起头,心里一跳,难道是儿子来了?
他站起来,扶着墙慢慢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张松山愣住了。
门外跪着一个女人,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
那是刘婷婷。
曾经对他冷言冷语、把他赶出家门的儿媳,此刻正双膝跪地,哭得撕心裂肺。
刘婷婷看到张松山,立刻爬过来,死死抓住他的裤腿。
她哭喊着说:"爸!爸!求您救救我们!求您救救张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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