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雨薇,你到医院了吗?晓晴刚生完,妈让你马上把鸡汤送过来。"

电话那头,丈夫周晨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理所当然。林雨薇站在医院走廊,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秋雨,突然觉得很累。

"我在医院,但我没带鸡汤。"她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

"什么?!昨天妈不是特意交代你了吗?晓晴刚生孩子,最需要补身体,你这个当嫂子的——"

"周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林雨薇打断了他,声音里有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即将喷涌而出,"晓晴坐月子,你让我去伺候,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问你——这是你生的孩子吗?你怎么这么上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三十二岁的林雨薇,在这个雨天,终于说出了埋藏心底七年的疑问。她不知道,这句话将彻底改变一个家庭的命运,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和解还是毁灭。

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七年前她生女儿时,婆婆在门外说"要是男孩就好了"。如今小姑子生了男孩,所有人欢天喜地,而她这个嫂子,却要放下工作、放下自己的孩子,去伺候别人的月子。

凭什么?

这个问题,她终于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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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晨的电话第五次打进来的时候,林雨薇终于接了。

"雨薇,你到医院了吗?妈让我问你,给晓晴准备的鸡汤带了没有?"周晨的声音里带着惯常的理所当然。

林雨薇看了眼手边空空的保温桶,平静地说:"我在医院,但我没带鸡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晨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回事?昨天妈不是特意交代你了吗?晓晴刚生完孩子,最需要补身体,你这个当嫂子的......"

"周晨。"林雨薇打断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晓晴生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雨薇感觉到某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七年了,她终于说出了一直埋在心底的疑问。

"你说什么?!"周晨的声音陡然提高,"她是我妹妹,你是我老婆,怎么就没关系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雨薇没有继续争辩,只是挂断了电话。她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病房在八楼,林雨薇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周家的亲戚们围在病床边,七嘴八舌地夸赞着襁褓里的婴儿。周晓晴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神情得意,她的丈夫陈志强坐在床边,眼睛里满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雨薇来了!"婆婆周慧芳第一个看到她,但脸上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鸡汤呢?我不是让周晨转告你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林雨薇站在门口,感受到那些审视的眼神,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身上。

"我没带。"她平静地说。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晓晴率先发难,声音虚弱但不失刻薄:"嫂子,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我好歹也是你小姑子,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你连碗鸡汤都不愿意准备,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是啊,雨薇,你这就不对了。"一个远房婶婶附和道,"一家人,哪有这么计较的?"

林雨薇的手指在包带上收紧,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晓晴,我来看你和孩子,已经尽到了礼数。至于伺候月子,你有丈夫,有婆婆,还有亲妈,我一个嫂子,实在插不上手。"

"你什么意思?"周慧芳的脸色变得难看,"晓晴的婆婆在老家照顾不了,她妈身体不好,志强要上班,这种时候不就该一家人互相帮忙吗?"

"那怎么不是周晨去帮忙?"林雨薇反问,"他也要上班吗?还是说,在你们眼里,照顾产妇天生就该是女人的事?"

这句话让周慧芳一时语塞。房间里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林雨薇太不懂事,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自私。

周晨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林雨薇,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你怎么在这儿吵吵?有什么事回家说!"

"不用回家说。"林雨薇转身面对丈夫,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周晨,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你一个问题——晓晴生的这个孩子,是你的孩子吗?"

病房里鸦雀无声。

周晨愣住了,随即脸色涨红:"你疯了?!说的什么话!"

"既然不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这么上心?"林雨薇看着丈夫,眼神里有多年积压的委屈和愤怒,"她坐月子,你比她丈夫还着急;她需要照顾,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让我去伺候。周晨,你是她亲哥没错,但你也是我的丈夫,是念念的父亲。这些年,你有这么关心过我和女儿吗?"

这些话像利刃一样,撕开了这个家庭表面的和谐。

林雨薇想起七年前自己生孩子的情形。那时候,她在产房里挣扎了十八个小时,周晨却因为要陪母亲去给晓晴挑选大学宿舍的用品,只在她生产前来过一次,孩子生下来后,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匆匆赶到医院。

她想起产后的第三天,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周慧芳却让她下床给晓晴送考研资料,说"年轻人恢复得快,别太娇气"。

她想起无数个夜晚,女儿发烧哭闹,她一个人抱着孩子在医院走廊里徘徊,而周晨在电话里说:"妈今天不舒服,我得在家陪她,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想起每年春节,她在厨房忙碌一整天,周晨和周晓晴却在客厅看电视聊天;她想起每次周晓晴回娘家,都理所当然地住进她和周晨的卧室,而她只能和女儿挤在小房间里。

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像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林雨薇,你今天是真想闹翻天是吧?"周慧芳颤抖着手指着她,"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懂事的媳妇!晓晴从小就没了父亲,我和周晨照顾她怎么了?你嫉妒什么?"

"我不是嫉妒。"林雨薇摇头,"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对待。你疼女儿我理解,但不能因此就忽视另一个家庭。周晨是你儿子,但他也是念念的爸爸,是我的丈夫。你们总说一家人要互相帮忙,可我从来没感觉到自己被当成家人。"

周晓晴这时候突然哭了起来,陈志强赶紧安慰她,回头对林雨薇冷冷地说:"嫂子,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私下说,晓晴刚生完孩子,你这样刺激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

这句话触动了林雨薇最后的底线。她想起七年前,自己因为产后抑郁几度想要轻生,可周晨只是不耐烦地说:"别人生孩子都好好的,怎么就你事多?"

"陈志强,你老婆生孩子,你作为丈夫本该寸步不离地照顾,现在却指责我这个外人?这就是你们男人的逻辑?"林雨薇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讽刺,"还有你,周晨,扪心自问,这七年里,你有哪一天把我和念念放在第一位过?"

周晨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远房婶婶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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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林雨薇打断她,"如果真把我当家人,为什么我生孩子的时候,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为什么念念发烧住院,周晨宁可陪着周慧芳去给晓晴买房子看房也不来医院?为什么每年过年我像保姆一样忙前忙后,却从来没人说一句辛苦?请问,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一家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积压了七年的委屈终于爆发:"我不是机器,不是工具,我也是人,也需要被关心,被尊重!我给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理所当然的索取和冷漠的忽视。今天晓晴生孩子,我祝福她,我也愿意来看她,但我绝不会去伺候月子——因为那不是我的责任,更不是我的义务!"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慧芳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周晨低着头,不敢看林雨薇的眼睛;周晓晴哭得更凶了,襁褓里的婴儿也被吵醒,哇哇大哭起来。其他亲戚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雨薇深吸一口气,转身要走。

"你要去哪儿?"周晨拉住她的手臂,"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雨薇甩开他的手:"我要回去接念念放学,然后收拾东西,带她去住几天。这段时间,你们好好照顾晓晴,不用管我。至于以后怎么办,等我想清楚了再说。"

"你敢!"周慧芳猛地站起来,"你要是敢走,就别想再进周家的门!"

林雨薇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婆婆,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决绝:"周阿姨,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进过你心里的那扇门,又何必在意那扇真正的门呢?"

她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而漫长。身后传来周晨的喊声,还有周慧芳的咒骂,但林雨薇没有回头。她的脚步很慢,却异常坚定。

七年了,她终于为自己做了一次决定。

电梯门打开,林雨薇走了进去。镜面的墙壁上映出她的脸庞,苍白、疲惫,但眼神里有了一些不同的东西——那是一种觉醒,一种不再沉默的勇气。

手机又响了,是周晨的连环夺命call。林雨薇看了一眼,按下了关机键。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她觉得,自己的世界终于开始放晴了。

林雨薇开车去接女儿的路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病房里的场景。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周家的人会说她不孝,会说她冷血,会说她是个坏女人。但她不在乎了。

这些年,她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吞下了太多委屈。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忍让,足够包容,就能换来丈夫和婆家的认可。可事实证明,一味退让只会让对方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得寸进尺。

学校门口,家长们三三两两地等待着。林雨薇靠在车边,看着那些年轻的母亲,想起七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充满希望,以为婚姻会是幸福的港湾,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可现实一点点磨平了她的棱角,消耗了她的热情。

"妈妈!"周念背着小书包跑出来,扑进她怀里。七岁的小女孩,长得像极了林雨薇,大眼睛,长睫毛,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念念,今天在学校开心吗?"林雨薇抱着女儿,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开心!老师今天表扬我画画了!"周念仰起小脸,突然问道,"妈妈,你怎么哭了?"

"妈妈没哭,是眼睛进沙子了。"林雨薇擦擦眼角,牵着女儿的手,"念念,我们今天不回家,去外婆那里住几天好不好?"

"好呀!我最喜欢外婆了!"周念高兴地跳起来,"外婆会给我做好吃的,还会陪我玩!"

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林雨薇的心里既温暖又悲凉。她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来,女儿在周家得到的关爱是如此之少,以至于去外婆家都能让她如此兴奋。

车子驶向母亲家的路上,林雨薇接到了几个电话。先是几个亲戚打来劝说的,说她太冲动,说女人应该以家庭为重;然后是闺蜜苏晴打来的,语气里满是担心:"雨薇,你真的要和周晨分开吗?"

"我不知道。"林雨薇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雨雾中的道路,"晴晴,我只是突然觉得很累。这些年,我一直在扮演一个好妻子、好媳妇、好嫂子的角色,可我从来没有做过我自己。"

"我理解你。"苏晴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周晨那个家庭有问题。一个母亲如果总是偏心,一个儿子如果不能划清界限,受苦的永远是外来的媳妇。"

挂了电话,林雨薇想起自己和周晨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他温柔体贴,会在寒冷的冬夜给她送热牛奶,会记得她的每一个重要日子。可婚后,他变了,或者说,他只是恢复了本来的样子——一个被母亲宠坏的"妈宝男",一个永远把妹妹放在第一位的"宠妹狂魔"。

母亲张秀兰住在老城区的一栋老房子里。看到林雨薇带着外孙女回来,她既惊讶又心疼:"怎么了?和周晨吵架了?"

"妈,我能在你这儿住几天吗?"林雨薇靠在母亲怀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在女儿睡着之后,林雨薇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告诉了母亲。张秀兰听完,沉默了很久:"薇薇,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如果离婚,念念怎么办?"

"我还没想那么远。"林雨薇擦干眼泪,"我只是想要一个空间,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接下来的三天,林雨薇关闭了手机,安心陪着女儿。她带念念去公园放风筝,去书店看书,去动物园看大熊猫。看着女儿脸上久违的灿烂笑容,她忽然意识到,这些简单的快乐,已经多久没有出现在她们的生活里了。

第四天早上,门铃响了。透过猫眼,林雨薇看到了周晨疲惫的脸庞。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林雨薇没有开门。

"雨薇,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们谈谈。"周晨的声音沙哑。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周晨的叹息:"雨薇,对不起。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说的对,我确实做得不够。我......我想改。"

林雨薇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转动。

"求你了,开门。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周晨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关于晓晴,关于我妈,还有关于我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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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雨薇犹豫的时候,母亲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听听他怎么说吧。

有些话,总要说清楚的。"

门打开的瞬间,周晨看到林雨薇憔悴的脸庞,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想要上前拥抱她,却被林雨薇躲开了。

"进来说吧。"林雨薇平静地说,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不知道,周晨会说什么,而她,又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