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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想、敢干、敢坚持,才让比亚迪走到了今天。”2024年,在比亚迪30周年纪念发布会暨第1000万台新能源车交付仪式上,王传福总结了比亚迪的创业经验。

回顾来看,王传福的人生是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用双手改变命运的典范。

30年前,他靠着做电池起家,成为中国的“电池大王”。之后他又跨界造车,经历了资本市场的种种质疑、艰辛的技术探索之路,成长为如今新能源汽车领域的巨头。

“股神”巴菲特的幕后军师查理·芒格,曾经不吝用最夸张的语言来称赞王传福:“这家伙是爱迪生和韦尔奇的合体——既能像爱迪生那样解决技术难题,又能像韦尔奇那样把要做的事情一一搞定。我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因为王传福,巴菲特打破了不投高科技企业的惯例,十几年重仓比亚迪,并把王传福列为自己最欣赏的四位CEO之一,与扎克伯克、库克、多尼根并列。

有人说,要想成就一番伟大的事业,你就必须去做5年、10年乃至20年才能做成的事。

王传福和比亚迪,无外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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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有人曾用《孟子》中的这句话,来诠释王传福的早年经历。

1966年2月,王传福出生在安徽芜湖市无为县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除父母外,小传福有五个姐姐、一个哥哥和一个小妹妹。

王传福的父亲原本是当地一名技艺出色的木匠,为人正直刚强,后来入了党,还担任过大队书记的职务,在村中有口皆碑。

王传福的母亲则是忠厚本分的传统妇女,在夫妻二人的悉心照料下,子女们也继承了父母的坚韧品质,日子本该一直这样平静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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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王传福13岁那年,父亲罹患肝癌,不幸过世。

家庭失去了顶梁柱,母亲艰难养活全家,后来,姐姐们相继出嫁,18岁的哥哥辍学做小买卖,最小的妹妹因无力养活而送人……

寒门出贵子,为了改变家庭和个人的命运,王传福读书异常用功,他发誓一定要考上中专,以后吃公家饭。

但就在父亲刚去世的两年后,母亲也因为积劳成疾,突然撒手人寰……

当时,正值初中毕业考试,王传福考到一半,突遭此变,急奔回家。母亲没了,考试也因为缺考,没有被中专录取。

家徒四壁,父母双亡,这就是王传福的人生开局。

不过,幸运的是王传福有一个好哥哥。当时,哥哥刚结婚不久,作为家族的顶梁柱,各种各样的压力向哥哥涌来。

王传福不忍做哥哥的累赘,决定辍学去南方打工。就在他有所动摇时,18岁的哥嫂拦下了他。嫂子把王传福大骂一通,拒绝了他的分家提议,还要求他一心学习,别的不用管。

此前,因为错过两场考试,他最后也没能考上中专,只进了一所普通中学——无为二中。

在无为二中,或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他比同龄孩子显得稳重早熟,性格腼腆。他深知,整个家庭殷切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唯有用功读书才能战胜一切痛苦。

“永远要比别人做得好”这个信念被深深地种在王传福心中。

哥嫂尽一切所能,支撑着这个家度过了最艰难的三年,最终,王传福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中南矿治学院(中南大学),就读冶金物理化学专业。

前往长沙时,哥哥将结婚时所带的一块“上海牌”手表和家里全部的新东西都送给了弟弟,并一路陪同他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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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成绩优秀的王传福又考取了北京有色金属研究院的研究生,1990年毕业后,他留在该院301室工作,按部就班地历任副主任、主任、高级工程师、副教授,甚至还曾带出过一批出色的研究生。

当上领导的王传福,更想成为一名科学家,搞好科研,教书育人。不过,这种平凡的幸福,注定不属于非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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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研究院和包钢集团合作一个项目,要在深圳成立一家镍氢电池制造公司。王传福被选中,派往深圳负责筹建。

当时的深圳正是小平南巡后的第二年,一片生机勃勃,与北京的氛围完全不同。在时代变革下的王传福,科学家的梦想很快褪色,企业家的野望涌上心头。

当时,通讯业不断兴起,一部“大哥大”售价高达2万元,尽管售价极高,但购买者仍趋之若鹜,而王传福所在公司的主业正是电池。

为何不能做“大哥大”电池呢?

王传福在心里嘀咕!

不过,当时的手机电池技术,牢牢掌控在日韩手中,通过技术壁垒,创造产品护城河。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日韩崛起了三星、三洋等行业巨头。

1994年,日本政府宣布,出于环保考虑,将放弃传统的镍镉电池产业,但市场需求依旧巨大,王传福看到了机会。因为当时的市场对镍镉电池的需求很大,如果能承接这个产业,能赚大钱。

王传福迅速向公司申请,进入镍铬电池领域,但层层审批的手续让他头疼。

于是,纠结了几个晚上后,王传福选择了辞职。而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从贫困的农家子弟,成为国企干部,王传福放弃铁饭碗的机会成本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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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大部分亲朋好友也纷纷相劝,“你没有资源,没有背景,辞职创业太冒险了”。但1994年11月18日,王传福还是拉起一支20人的小团队开干了。

“我们当时连营业执照都还没有领到,一直到95年年初才办下来。”王传福回忆道。

尽管下定了决心,但是一个事业的起步,又谈何容易?

王传福第一步需要解决的,就是资金问题——而且是巨额资金。

他先是去找银行贷款,但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资源的小年轻,想贷那么多款,完全是天方夜谭,数次碰壁之后,王传福放弃了。

接着,他辗转找到了香港汇亚基金负责人王干芝,希望能拿到50万美元风险投资。王干芝虽然很看好这个项目,但是在公司投委会,却被否决了。后来,这个放弃的投资机会,成为王干芝的终生遗憾。

最后,王传福找到自己的表哥吕向阳和朋友夏佐全。

吕向阳曾在央行地方机构工作,比王传福早两年下海,已经掘到了第一桶金,他慷慨地借给表弟250万,作为公司启动费用——哪怕是在25年以后的今天,250万也不是小数目,何况是90年代中期。这笔钱日后给吕向阳带来丰厚回报,把他带入到全国富豪榜前50的位置。

夏佐全是湖北人,曾在保险系统工作,90年代初开始做证券投资,刚刚积累了一笔小财富。在和王传福长谈了两天两夜后,他把自己的积蓄几十万元一股脑投给了王传福,做了公司第三大股东,后来干脆也到比亚迪公司当了副总。几年后,他也因对王传福的投资而成为亿万富翁。

尽管拿到近300万元的投资,但要想建成一条完整的自动化电池生产线,比亚迪还是相当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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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当时三洋和索尼用的是最先进的自动化生产线,一条就要上亿美元。比亚迪根本买不起,况且哪怕想买人家还不卖。

怎么办?机器不够,人来凑!

在研究日本生产线后,王传福发现,其实自己只需要引进部分关键设备,其他环节可以依靠熟练工人完成。

当时一套价值20万美元的机械手设备,如果按60个月折旧,一个月就是2万元人民币的成本。但如果拿这笔钱去雇佣工人,可以请来二十几个人,难道他们顶不上一个机械手吗?

按照这种思路,王传福最后只花100多万元,就建成一条日产4000块镍镉电池的生产线,生产成本还比日本厂商低上40%。

凭借稳定质量和低廉价格,比亚迪镍镉电池很快拿下多笔大额订单。

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时,这种性价比优势得到进一步扩大。当全球电池厂商因价格大跌陷入亏损泥潭,比亚迪却凭成本优势逆势增长,拿下全球40%的镍镉电池市场份额,销售额突破1亿元。

三年后,王传福如法炮制,用相同的生产方式带领比亚迪杀入更加清洁、利润更大的锂电池领域,主攻手机电池。

由于比亚迪的生产成本仅为竞争对手的1/4到1/3,质量又受到世界最顶级公司的认可,很快就发展成全球第二大手机电池生产商,仅次于日本三洋。

2002年7月,成立7年多的比亚迪在香港上市,王传福和吕向阳双双进入《福布斯》大陆富豪榜前50名。

到了2003年,比亚迪已经超过日本三洋,成为全球最大的手机电池生产商。

伴随业绩的不断攀升,比亚迪于2002年7月在香港成功上市,王传福也因此登上当年的福布斯大陆富豪榜,以3.28亿美元的身价位列第13位。

3

2003年,深圳比亚迪工厂,王传福将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开进厂区。他对着围观百万豪车的年轻人说:拆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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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呆若木鸡,怀疑老板拿自己开涮。王传福走上前用钥匙,狠狠在车身上划了一道口子,转身说:“这样你们就可以动手了。”

王传福并非是有钱任性,他拆掉这辆车的目的,是为了造车。

不过确切来说,王传福想要造的车是电动车。

“中国这么大的国家,70%石油靠进口,这是很可怕的,我们研发电动车也是为了保障国家能源安全。另外电动车的核心无非是电池,而比亚迪最会造的就是电池了。”

王传福后来透露自己当时想要造车的初衷。

巧合的是,也是在这一年,特斯拉在美国硅谷正式成立,马斯克也萌生了造车的想法。自此,两位“造车狂人”开启各自的新阶段。

2003年,王传福花费近3亿元,收购了行将倒闭的秦川汽车公司。在董事会上提出这项收购时,几乎所有人都反对,

秦川汽车没有技术,没有市场,为何斥巨资收购?

王传福看中的,是对方的生产资质,至于技术,他完全相信可以从头开始。

长期以来,中国一些企业普遍面临“技术恐惧症”,王传福说:“这种恐惧正是对手给后来者营造的一种产业恐吓,他们不断地告诉你做不成,投入很大,研发很难,直到你放弃”。

面对外界质疑,王传福放下狠话:“汽车?说穿了不过就是‘一堆钢铁’。”“一切技术专利都是纸老虎!”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狠话放出去了,但王传福明白,没有领先的技术,根本做不到全球第一。

秦川汽车是和日本铃木合作,生产一种名叫“福莱尔”的经济型轿车。比亚迪收购秦川后,一边继续销售福莱尔,一边紧锣密鼓地研发新车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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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挖来了曾任上汽仪征副总工程师的廉玉波,砸了2个亿的研发费用,开发出一款代号为“316”的车型。

“316”出来后,王传福和廉玉波原本以为这款精心设计的车,消费者应该会喜欢。但事实是,消费者对这款车并不买账,用当时销售副总夏治冰的话说,就是“到场看车的经销商都被‘吓哭’了。”

面对这样的场景,王传福决定把316项目全部砍掉,从头做起。

这回,他决定用另一个方法——逆向开发。什么意思?

拆别人的产品学习,再想法子自己生产。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抄”;说得好听一点,就是“模仿借鉴”。

他们参考当时市场上畅销的车型,很快设计出一款新车,命名为F3,于2005年9月推向市场。

这款车一眼看上去,十个人有九个会认为是丰田的花冠(即卡罗拉),因为实在是太像了。甚至,很多零件完全可以和花冠通用。

在生产上,王传福复制了做电池的那一套方法,自己开发生产线,大量利用人工来替代机械手,从而把成本大幅降低。最后,F3的售价只有花冠的一半。

不到一年,F3销量就超过10万台,创下了当时汽车自主品牌最快的纪录,比亚迪也顺势进入自主品牌的第一阵营。

尝到甜头后,比亚迪又陆续推出模仿通用凯越的F3R、模仿雅阁和凯美瑞的F6,最后都大获成功。

对于比亚迪燃油车的模仿,很多人都不屑一顾,但王传福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在他看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很重要,这是市场后来者要追上先发者,不得不走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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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王传福收购秦川汽车进军汽车业之际,虽然国家导向趋于明确、国际汽车巨头探索在前,但总体而言,新能源汽车大规模商业化应用的前景仍然不明朗。

不过,比亚迪并没有放弃对新能源车的研发,而是与燃油车同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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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燃油车和手机代工业务的输血支持下,2008年比亚迪的电动车研发也获得重大突破。那年12月15日,比亚迪首款插电混合动力车F3DM正式上市,成为全球电动车市场化的里程碑事件。后来,比亚迪又推出中国首款量产的纯电动车E6。

但由于资源倾斜给新能源业务,比亚迪燃油车的上新出现困难。2010年,为了完成年度销售目标,比亚迪还向经销商压货,一度引发数百家经销商“退网”,最终年度销量只有预期的一半,股价和利润双双大跌,王传福迎来事业第一个至暗时刻。

也是从那一年开始,比亚迪坐了十年冷板凳。后来同期的中国汽车品牌都已经卖到月销10万辆时,比亚迪的月销还是一直在3万到4万辆之间,一度被大家嘲笑为“比3万”。

“大家不相信新能源,我们就率先推出城市公交电动化;大家说我们车不好看,我们就设计出Dragon Face的龙颜美学;大家对续航里程有焦虑,我们就不断提升电池的性能,更新DM技术……”

王传福谈到,比亚迪沉寂的十年,并非毫无精进的十年,而是苦练内功的十年。

即使坚信新能源的选择,但销量长期上不去,还是让王传福和他的团队一度怀疑自己。特别是2019年,新能源车行业再次被普遍看衰,蔚来李斌更是被戏称为“2019年最惨的人“。

比亚迪的状况也不容乐观,当年利润同比下降40%,很多员工相继离职。

“甚至有些车企直接把招聘的摊位摆到我们大门口,挖走了我们许多培养了多年的技术骨干。我心里很想留住他们,但那个时候我给不了他们希望,因为我自己内心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明天”。后来,在谈到2019年的至暗时刻时,王传福曾一度哽咽的说。

所以,做出一个选择很容易,但当你为了这个选择,拼尽全力都等不到结果,还要咬牙坚持,那才是真正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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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车行业,特斯拉凭借自己独到的优势圈粉无数,更被中国车迷捧出了真金白银。

在一次采访中,主持人问马斯克如何看待比亚迪的车。马斯克听后尽显不屑,然后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来。

主持人追问:“难道你觉得比亚迪不是你的对手么?”

马斯克反问道:“你有在路上见过他们的车吗?”

甚至,他还嘲讽比亚迪“在市场上活不了多长时间”。但现在看来,比亚迪不仅没倒,反而成了特斯拉在全球范围内的头号竞争对手。

2022年,比亚迪依靠出色的电动车技术,在销量上击败特斯拉,成为全球电动车销量冠军。

2023年开年,比亚迪凭借易四方技术横空出世,再次超越特斯拉成为了电动化时代对车身控制最牛逼的企业,把电动车的安全性、智能性分别往前推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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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一向低调的王传福,罕见接受了俞敏洪的访谈。两个惺惺相惜的企业家坐在一起,畅聊人生与事业。

当时的俞敏洪,好奇一个问题:在已经实现物质生活极大丰富的当下,中国企业家持续前进的动力来自哪里?

王传福没有思考,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骨气。

他讲起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很多年前他去美国出差,办理护照时,工作人员总是要求他出示返程的机票,这让他很难过:“好像我们去了你们美国就是不回来了一样,这是一种对人格的侮辱。”

另外一次是去英国,面对签证官的盘问,他直接将护照扔掉自己走了出去,“我到你英国是做公司的,是来做贸易的,不是赖在你们那里不走的”。

这种特殊的经历,让他常常感到愤怒,实现财务之后的动力,只是想把中国人应有的位置做起来。

“我们中国人不笨,也不懒。我们的产业不会比你差,甚至比你还好,我们就是为了争一口气,为中国人争一个面子。”

这也是为何比亚迪生产的汽车,名称都用中国古代朝代名称命名的原因。

很多人会认为土,但王传福认为,中国制造总有一天会打破国人的观念,不再认为“洋货”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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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近20年的技术和资金积累,如今的比亚迪也已经走向了海外,王传福想用事实证明,中国的新能源车产业已经可以对外输出。

在出海模式上,王传福采取类似特斯拉的模式,直接在海外建厂。

2022年9月8日,比亚迪与泰国WHA集团签署了一份土地购买协议,即将在东南亚建立第一家电动汽车工厂;10月12日,比亚迪已经考虑在印度建第二工厂,希望在2030年获得这一市场40%的市场份额。

在出海策略上,王传福选择多点开花,密集出击。

比亚迪将海外市场分为美洲、欧洲、亚太、中东及非洲四大块,分别由不同高管负责,王传福将决策权下放给他们,以提高灵活性。

流水要争先,更争滔滔不绝。

在这一个全新的汽车时代,中国电动车抢发先机,幸运的拿到了一张汽车发展的入场券,终于可以极尽想象力的在一个全新的领域做探路者,而比亚迪正是这些探路者中的佼佼者。

至于,未来到底会怎样,历史会告诉我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