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麦田成了五百将士的坟墓,四周是数千日寇冰冷的铁壁合围。

一名通讯兵爬过来,声音嘶哑:“营长,我们没子弹了,水也断了!”

绝望之中,一个十六岁的新兵却颤抖着递来一张脏污的废纸。

“营长,这个……或许……”他话未说完,便因虚弱而昏倒。

罗毅本想将废纸扔掉,目光扫过纸片后,表情却瞬间凝固。

随即,他爆发出一阵响彻战场的狂笑,那笑声在死寂中无比诡异。

“哈哈哈!天不亡我!去他娘的绝路!通知下去,我们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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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望无际的麦田里,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连风都带着火星子。

他们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三天前,他们刚刚完成了一次成功的伏击,缴获了一批物资。

但这也暴露了他们的位置,日军主力正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

罗毅的任务,是带领他的营,护送一份至关重要的文件,突围出去。

那份文件,关系到根据地下一步的战略部署,绝不容有失。

他们已经连续行军了两天两夜,所有人都已筋疲力尽。

“营长,前面的桥被鬼子炸了!大路过不去了!”

侦察兵带回了最坏的消息。

主干道被彻底封死,那里至少有一个中队的日军在等着他们。

“绕路!从小道走!”孙大壮提议。

但绕路需要多花至少一天的时间,那时候,敌人的包围圈就彻底形成了。

就在这时,带路的老乡,一个叫老王头的干瘦老头,开了口。

“长官,我知道一条小路。”

他的声音沙哑,眼神里带着一丝胆怯。

“穿过前面那片麦田,可以省下半天路程,正好能绕开鬼子的大部队。”

罗毅看着他,这个老乡是半路上遇到的,看起来忠厚老实。

“那条路安全吗?”罗毅问。

“安全,安全!那是我们村里人走惯了的,鬼子不知道。”

老王头搓着手,急切地保证着。

罗毅心里有些疑虑,这片一望无际的麦田,太开阔了。

一旦有情况,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可眼下的情况,已经没有更多选择。

要么冒险穿过去,要么就等着被包围。

他看了一眼怀里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最终下定了决心。

“好!我们就从麦田走!”

队伍立刻转向,一头扎进了那片金色的麦浪之中。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

齐腰深的麦秆,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队伍在麦田中快速穿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走着走着,罗毅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太安静了。

这片麦田里,除了他们行军的沙沙声,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

这不正常。

“停下!”罗毅突然抬手,叫停了整个队伍。

他转身看着带路的老王头,老王头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躲躲闪闪。

“老乡,还有多远?”罗毅的声音很平静。

“快……快了,就在前面,翻过那个坡就是。”老王头指着前方。

罗毅没有再问他,他叫来了两个侦察兵。

“你们两个,去前面探探路,有任何情况,立刻鸣枪示警!”

“是!”

两个侦察兵像敏捷的猎豹,迅速消失在麦田深处。

队伍在原地休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消息。

五分钟过去了,没有动静。

十分钟过去了,依旧是一片死寂。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罗毅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麦浪。

突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从麦田里跑了出来。

是派出去的侦察兵之一!

他身上中了枪,血染红了半边衣服。

他跑到罗毅面前,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

“营长……陷阱……快撤……”

说完,头一歪,就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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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猛地回头,一把抓住老王头的衣领。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老王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长官!我对不起你们啊!我的老婆孩子……都在鬼子手里啊!”

“他们逼我带你们走这条路,不然……不然就杀了我全家!”

他的哭喊,证实了最坏的猜测。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精心设计的陷阱!

02

“撤!全速后撤!!”

罗毅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

但,已经晚了。

就在他下令的瞬间,一颗红色的信号弹,从远处日军的阵地上,拖着长长的尾巴,升上了天空。

那颜色,像血一样刺眼。

紧接着,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枪声所吞没!

“哒哒哒哒!!”

“轰!轰!”

四面八方,从麦田的每一个边缘,都冒出了无数的火舌!

机枪、步枪、迫击炮的声音,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子弹像蝗虫一样,疯狂地向着麦田中央倾泻而来!

身边的战士,在第一轮的火力急袭中,就倒下了一大片。

鲜血,瞬间染红了金色的麦秆。

“隐蔽!快找掩护!”

罗毅大声地指挥着,他将身边的战士,推向一个地势稍低的洼地。

队伍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战士们像无头的苍蝇,在密集的弹雨中奔跑,倒下。

罗毅的眼睛红了,他举起驳壳枪,朝天连开三枪。

“都别慌!各自为战!寻找掩体!组织还击!”

他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稳定了军心。

战士们开始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地形,弹坑,洼地,田埂,艰难地构建起一个临时的环形防线。

但他们的反击,在敌人强大的火力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就是罗毅和他的部队,被困在这片金色炼狱里的全过程。

罗毅和他的五百多名战士,就被困在这片金色的炼狱里。

他们本是在执行一次紧急的转移任务,为了躲避敌人的主力。

一份错误的情报,却让他们一头扎进了日军精心布置的口袋阵。

这片即将收割的麦田,成了他们最致命的牢笼。

齐腰高的麦秆,根本无法提供有效的掩护。

四面八方,三千名装备精良的日军已经完成了合围。

黑洞洞的机枪口和炮口,像一只只窥伺的眼睛,锁定着麦田里的每一丝动静。

“妈的!跟他们拼了!”一连长孙大壮眼睛通红,端起了他的大刀。

罗毅一把将他按住,声音沙哑。

“别冲动!现在冲出去就是送死!”

就在半小时前,罗毅刚刚组织了一次突围。

孙大壮带着最精锐的五十名弟兄,朝着包围圈西侧最薄弱的方向发起冲锋。

结果,那根本不是薄弱点,而是敌人预设的火力陷阱。

十几挺轻重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像一把巨大的镰刀。

短短几分钟,就将五十名冲锋的弟兄割倒了一大片。

只有十几个人,连滚带爬地撤了回来,个个带伤。

这次失败的突围,让所有人都看清了现实。

他们被死死地钉在了这片麦田里,成了真正的困兽。

战士们趴在滚烫的土地上,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在脸上冲出一条条泥印。

伤员的呻吟声,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药品早已用尽,卫生员只能撕下自己的衣服,为伤员简单包扎。

更要命的是,没有水。

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每一个战士的身体。

所有人的嘴唇都干裂起皮,喉咙里像是要冒出火来。

相比肉体的折磨,敌人的心理战更让人煎熬。

日军指挥官佐藤,显然是个深谙此道的老手。

他并不急于发起总攻,而是让士兵架起了扩音器。

“麦田里的中国士兵们,你们听着!”

一个汉奸翻译官的声音,尖利而刺耳,传遍了整个战场。

“你们已经被完全包围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只要你们放下武器走出来,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我们有充足的米饭,有清凉的井水,想想你们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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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饭,井水……

这些平时最普通不过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有几个年轻的战士,听得直咽口水,眼神都有些动摇。

“呸!狗汉奸!”

孙大壮抓起一把土,狠狠地砸向扩音器传来的方向。

但声音依旧在麦田上空盘旋,像一群讨厌的苍蝇。

罗毅靠在一个简易的土堆后面,用望远镜观察着敌人的阵地。

敌人的布防滴水不漏,火力点配置得非常刁钻。

他知道,这个叫佐藤的指挥官,是想用最小的代价,全歼他们。

想把他们活活耗死、渴死、饿死在这片麦田里。

他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屠宰场。

敌人占据了所有的优势,地利、火力和兵力。

他们除了硬拼,没有任何取巧的可能。

而硬拼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全军覆没。

03

佐藤的耐心很好,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甚至让士兵在阵地前沿,架起了行军锅。

猪肉炖粉条的香味,顺着风,飘进了红军的阵地。

那霸道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揪着每个人的肠胃。

战士们不停地吞咽着口水,肚子里叫得震天响。

这种折磨,比枪林弹雨更让人崩溃。

“营长,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弟兄们没被打死,也得饿死渴死了!”

孙大壮爬到罗毅身边,声音嘶哑地请求道。

“让我再带一队人,从南边冲一次!”

“南边是山地,只要能冲进去,我们就有一线生机!”

罗毅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

“不行,南边看着是山,但地形开阔,是他们重机枪和迫击炮重点照顾的区域。”

“现在去冲,和刚才冲西边,没有任何区别。”

“那怎么办?就这么活活被他们困死在这里吗?”孙大壮不甘心地说。

罗毅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远处敌人的阵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的机会。

但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幕并没有带来清凉,反而让这片麦田变得更加闷热。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汗臭味和泥土的腥气。

伤员的呻吟声,在夜里显得更加清晰和凄厉。

“水……给我口水……我渴……”

一个重伤的小战士,在半昏迷中喃喃自语。

他的嘴唇已经干裂得像龟裂的土地。

卫生员把最后一滴药用酒精沾湿的棉球,塞进他的嘴里。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死亡的阴影,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十六岁的新兵梁生,蜷缩在一个不大的弹坑里。

他听着伤员的呻吟,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他是本地人,他知道在这片麦田的东边,不到两里地的地方,有一口老井。

那是他们村里人以前取水用的,水质清甜。

这个念头,像一根藤蔓,在他的心里疯狂地滋长。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爬到了他的排长面前。

“排长,我知道一个地方有水。”他低声说。

排长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兵,他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哪里有水?”

“就在东边,翻过那道小土坡,有一口井。”梁生指着东边的方向。

这件事很快就上报到了罗毅那里。

罗毅立刻叫来了梁生,让他详细地描述那口井的位置。

梁生将位置和周围的地形,都说得清清楚楚。

罗毅听完,陷入了沉思。

东边,是敌人防守相对松懈的方向,但同样有巡逻队和暗哨。

派大部队去,目标太大,肯定会惊动敌人。

派人少了,一旦遭遇敌人,就是全军覆没。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营长,让我去吧!”孙大壮主动请缨。

“我带几个身手好的弟兄,悄悄摸过去,肯定能弄回水来!”

罗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些因为缺水而奄奄一息的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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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下定了决心。

“好,我给你十个人,你亲自带队。”

“梁生,你跟着一起去,负责指路。”

“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是取水,不是打仗。”

“一旦被发现,立刻撤退,绝不能恋战!”

“是!保证完成任务!”孙大壮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兴奋。

很快,一支由孙大壮带领的十二人小分队,借着夜色的掩护,出发了。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好几个空水壶,像一群夜行的幽灵,消失在麦田深处。

罗毅站在临时的指挥部里,心一直悬着。

这支小分队,不仅关系到伤员的生死,也关系到整个队伍最后的士气。

如果他们能成功带回水,那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针强心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04

大约一个小时后。

东边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紧接着,几颗照明弹升上了天空,将那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罗毅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出事了!

枪声很快就平息了下去,前后不过几分钟。

然后,一切又恢复了死寂。

那种死寂,比枪声更让人感到恐惧。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从麦田里跑了回来。

是孙大壮。

他浑身是血,一条胳膊软绵绵地垂着,显然是受了重伤。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自责。

“营长……我对不起你……我们中埋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罗毅面前,声音嘶哑。

原来,他们很顺利地找到了那口井。

可就在他们打满水,准备返回的时候。

早已埋伏在周围的日军巡逻队,突然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十二个人,只有他一个人,拼死冲了出来。

其他人,包括那个带路的梁生,全部都……

孙大壮没有说下去,他一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罗毅没有责备他,他只是默默地将孙大壮扶了起来。

“去包扎一下,这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可所有人都知道,营长的心里,一定在滴血。

这次失败的取水行动,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队伍里仅存的一点希望。

绝望,像瘟疫一样,在每一个战士的心中蔓延。

甚至有几个年轻的战士,精神彻底崩溃了。

一个只有十七岁的战士,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就要向敌人的阵地跑去。

“我不打了!我投降!我不想死在这里!”他一边跑一边哭喊着。

旁边的老兵眼疾手快,一个饿虎扑食,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你疯了!你想当汉奸吗!”

“我不想当汉奸,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娘还在家里等我!”

年轻战士的哭喊,让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谁又何尝不是呢?

罗毅走了过去,他没有训斥那个战士。

他只是蹲下身,看着他,轻声说。

“我知道你想活下去,我们所有人都想。”

“可是,你看看那边。”他指着日军的阵地。

“你觉得,跑过去,你真的能活吗?”

“他们是豺狼,他们不会对兔子发善心的。”

“想活命,只有一条路,就是靠我们自己,杀出去!”

年轻的战士不哭了,他只是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罗毅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弟兄们。

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不用敌人进攻,他们自己就要从内部瓦解了。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他要带领这支已经濒临绝境的队伍,进行一次没有任何希望的,决死的冲锋。

他重新召集了所有还能拿得起枪的战士。

三百一十二人,这是他们最后的力量。

“同志们,我们被包围了,弹尽粮绝了。”

罗毅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我给大家两个选择。”

“第一,愿意留下的,就地坚守,能多杀一个是一个。”

“第二,愿意跟我冲的,我们集结所有力量,朝着一个方向,杀出一条血路!”

“我不能保证能活下去,但我可以保证,我们不会像懦夫一样死在这里!”

没有人选择留下。

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重新燃起了一丝血性的光芒。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在冲锋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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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部署很快就完成了。

突围时间,定在凌晨三点。

突围方向,正北方,那里是平原,也是敌人兵力最集中的地方。

这是一种向死而生的选择。

整个阵地,都陷入了暴风雨来临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宁静。

每个战士,都在默默地,做着奔赴死亡的最后准备。

他们将身上所有能找到的,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都销毁掉。

他们不想在死后,还给家人带去麻烦。

只留下心中那份最后的眷恋。

05

就在这时,一个几乎已经被所有人遗忘的人影,从麦田深处,艰难地爬了回来。

是梁生!

那个所有人都以为已经牺牲了的新兵!

他浑身是泥,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一条腿还在流血。

但他还活着!

他爬到罗毅的面前,因为脱水和虚弱,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从贴身的,满是血污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湿漉漉的废报纸。

“营长……你看……这个……”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张废纸,塞到了罗毅的手里。

然后,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罗毅正在和几个连长,对着一张简易的地图,商讨着最后的突围路线。

这条路线,关系到全营三百多条人命的生死。

被打断后,他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正要开口斥责。

但他看到昏死过去的梁生,和手里那张湿漉漉的废纸时,愣住了。

他以为这又是哪个被吓破了胆的新兵,在胡言乱语。

“什么东西!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他不耐烦地,展开那张几乎快要碎掉的报纸。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那张废纸上的瞬间。

他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烦躁,都在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纸,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周围的战士,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的营长。

不知道那张破纸上,到底写了什么,能让他产生如此剧烈的变化。

一抹极度诡异的笑容,慢慢地,爬上了罗毅干裂的嘴唇。

那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无比的渗人。

随即,他爆发出了一阵响彻整个死寂麦田的、近乎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凄厉而响亮,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和疯狂。

在死寂的夜空中,传出了很远很远,甚至让远处的日军阵地,都产生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所有战士,都被营长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狂笑,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惊恐地看着罗毅,以为他在最后的关头,因为巨大的压力,精神彻底崩溃了。

“营长!营长!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们啊!”

孙大壮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上前,一把抓住罗毅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

罗毅被他摇晃着,却依旧在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猛地止住了笑声,但那双燃烧着骇人光芒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孙大壮。

他一巴掌,狠狠地拍在那张神秘的废纸上。

对着所有目瞪口呆的战士,用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嘶声吼道:

“我们有救了!”

“这哪里是什么绝路!这是小鬼子的指挥官佐藤,亲手给咱们选的一块风水宝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