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2月,彭德怀从朝鲜前线返回北京向毛泽东汇报战况。会谈尾声,这位志愿军司令员语气沉重地提起毛岸英牺牲的经过,并直言“我没有重视中央的防空指示,应承担责任”。毛泽东沉默片刻后回应:“打仗总是要死人的。岸英是志愿军的一名普通战士,不能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就当成一件大事。哪个战士的血肉之躯不是父母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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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岸英出事那天,谁也想不到会是那样,天刚有点亮,司令部好多人还没起来,就他和高瑞欣,头天晚上弄作战方案熬了一宿,新的战报又送来了,俩人就忙着处理,没跟着大部队去防空洞,美国人的飞机正好就那个点来了,几颗炸弹下来,屋里的人根本没时间反应,还是凝固汽油弹,那火烧得太快,等外面的人冲进去,什么都看不清了,最后还是靠一块手表的残骸才把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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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司令部不是没强调过防空纪律,命令早就下了,天亮前必须全部疏散,那时候战场形势紧张,指挥部也是临时的,大榆洞那个地方,防空设施压根就没修好,毛泽东那边电报一封一封地发,军委也是反复提醒别麻痹大意,赶紧把防空工事弄好,后来很多人都传,说是毛泽东当时直接下命令让司令部搬家,其实后来查档案,十一月二十四号那封电报,主要说的是防范空降兵,根本没提必须换地方这事,这说法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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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对自己儿子,跟对别人家的孩子没区别,岸英从苏联回来,直接让他去陕北农村,跟老乡一起下地干活,抗美援朝一开始,岸英自己提出来要去前线,身边不少人劝,毛泽东就说,我的儿子都不去,那派谁家的儿子去,当时有些人想尽办法把亲戚往后方弄,他这个态度就很能说明问题,岸英牺牲以后,他的遗物毛泽东都收了起来,二十多年没让人动过,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心里那种感觉,谁也体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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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这个人,什么事都压在心里面,毛岸英牺牲,他站在那儿直掉眼泪,给中央的电报都写不下去,后来自己也说,这是他这辈子最难写的一封电报,是他一辈子的遗憾,不过当时司令部选址,怎么防空,怎么转移,都是大家一起定的,战场上情报说变就变,这事完全怪到哪一个人头上,确实也不合适。

毛泽东没怪彭德怀,他说岸英就是一个普通的战士,出了事,只要指挥系统没乱就行,官兵平等这件事也算立住了,他以前对自己亲戚杨开智也是这个态度,杨开智想托关系调动工作,毛泽东直接批了回去,让他按规矩办事,别给组织添麻烦,这种原则,在当时那个新政府刚建立的年代,比什么都重要。

毛家牺牲的人,岸英已经是第六个了,从上海街头流浪,到去苏联,再回到延安,最后上了朝鲜战场,他这一辈子不容易,最后把命留在了那里,他那句保家卫国,也算是给他家族的故事画上了一个句号,毛泽东当时的反应,大家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他把个人的情感和国家的责任分得很开,这个党为什么能扛住那么多事,从这些小地方就能看出来。

很多人一直在问,毛岸英的牺牲,到底谁来负责,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人真的去追究过谁的责任,毛泽东用他的行动给出了答案,在历史的大局面前,个人的事情要往后放,最应该被记住的,是每一个牺牲在前线的战士,他们用生命守护的,是这个国家,是新中国一点点建立起来的未来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