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2岁,老公月薪一万给婆婆三千,他住院婆婆一分不给,老公一个举动我愣了

我叫李秀梅,今年52岁。

我和老公王建明结婚快三十年了,日子过得不咸不淡。

他在一家工厂当技术员,一个月工资一万出头。

在这个城市里,这份收入算不上高,我们还有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儿子,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可建明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每月一发工资,第一件事就是转三千块钱给乡下的婆婆。

他说:“我妈把我养大不容易,这是我当儿子的本分。”

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没多说。

毕竟,那是他妈。

为了这三千块钱,我们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我好几年没买过新衣服,菜市场买菜都要跟人讲半天价。

儿子上大学,生活费和学费是一笔大开销。

我跟建明提过,能不能跟婆婆商量一下,每个月少给点,比如给两千。

建明当时就拉下脸。

“那怎么行?我答应我妈的,三千就是三千,一分都不能少。”

他又说:“我弟弟条件不好,妈还要帮衬他,我多出点力是应该的。”

我没再说话。

他弟弟王建军,三十好几的人了,没个正经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家子都靠婆婆接济。

而婆婆的接济,说白了,大部分都来自建明这每月的三千块。

有一回,我过生日,女儿给我买了一件羊毛衫,花了一千多。

建明知道了,跟我念叨了好几天。

“一件衣服这么贵,太浪费了。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我看着他,问:“你妈每个月拿你三千块,她给你买过一根线吗?”

建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后憋出一句:“那不一样。”

从那以后,我们因为钱的事,吵过好几次。

但每次都以我的妥协告终。

建明就是这样一个人,愚孝,把他妈和他弟看得比我们这个小家还重。

去年冬天,天气冷,建明在厂里加班时突然胸口疼,晕倒了。

工友把他送到医院,我接到电话赶过去,腿都软了。

医生检查完,把我叫到办公室。

“病人是突发心梗,需要马上做手术,放心脏支架。你们尽快去办住院,准备五万块钱手术费。”

五万。

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

这些年,家里所有的钱都精打细算地花,儿子上学又是一大笔开销,我们全部存款加起来,也才两万多。

剩下的三万块,我去哪里凑?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建明,眼泪止不住地掉。

建明醒过来,拉着我的手。

秀梅,别哭,钱的事……我想想办法。”

他喘着气,拿出手机,想给朋友打电话。

我按住他的手。

“建明,给你妈打个电话吧。”

建明愣了一下。

我接着说:“你每个月给她三千,一年就是三万六。这么多年下来,她手里少说也存了十几二十万。我们现在是救命,她这个当妈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建明沉默了,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半天,最后还是拨通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建明啊,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你弟弟家孩子要交学费,我还等着用呢。”婆婆的声音传过来。

建明深吸一口气。

“妈,我……我住院了。”

“住院了?怎么回事?严重吗?”

“医生说心梗,要做手术。”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婆婆又问:“那得花不少钱吧?”

“手术费要五万,我们手里钱不够,还差三万。妈,您那边能不能先……”

建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婆婆打断了。

“什么?三万?我哪有那么多钱给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一家都指望着我,我手里一分闲钱都没有。”

建明的声音有点抖。

“妈,我每个月都给您三千块……”

“那是你的孝心,是给我养老的!难道我还要给你存着不成?你一个大男人,自己生病不想办法,倒回来跟老的要钱,你好意思吗?你媳妇呢?她没钱吗?”

婆婆的声音又尖又利。

“建明我跟你说,我一分钱都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电话就挂了。

嘟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着。

建明举着手机,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很久,他慢慢放下手机,转头看着我。

我看到他眼睛红了。

他没说话,只是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我凑过去看。

他打开微信,找到了婆婆的头像,点击,删除联系人。

然后是弟弟王建军,删除。

接着是他老家的几个亲戚,一个个,全都删除了。

最后,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妈”,长按,拉黑。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转头看着我。

“秀梅。”

“嗯?”

“对不起。”

他说完这三个字,眼泪就流了下来。

一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在病床上,哭得像个孩子。

我走过去,抱住他。

“没事了,钱我们自己想办法。我去找我弟借。”

建明点点头。

后来,我弟弟很快送来了钱,建明的手术很顺利。

住院期间,婆家没有一个人打电话来问过。

出院后,建明像是变了一个人。

工资发下来,他全部交给了我。

“以后你管钱,家里你说了算。”

他开始学着做饭,陪我散步,儿子周末回家,他会拉着儿子聊很久。

我们家那三千块钱的“固定支出”没有了,日子一下子宽松了很多。

前几天,我看到商场里一件大衣很好看,摸了摸料子,看了看价钱,两千多,我摇摇头准备走。

建明拉住我。

“喜欢就买。”

他拿出手机,直接付了钱。

我拿着新衣服,心里五味杂陈。

那天晚上,建明跟我说:“秀梅,这些年,委屈你了。我以前就是个混蛋,只想着我妈我弟,忘了你和儿子才是跟我过一辈子的人。”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夫妻本是一体,自己的小家才是最应该守护的港湾。

孝顺父母是本分,但这不能成为牺牲妻儿幸福的理由。

一个男人,如果拎不清大家和小家的关系,最终只会寒了身边人的心。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老公做得对吗?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