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这一处,搞了个民国版本,属于典型败笔,真没这个必要。编剧要是想讲自己的故事,蛮可以另起炉灶,不必借用人家蒲松龄的热度。聂小倩的故事,曾有一些电影的经典版本。而经典版的最大价值就在于,有情色,但又不唯情色论,最终还是用情色实现精神层面上的升华。《聊斋:兰若寺》这一版,就差距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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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这一处,则和以往的那些《画皮》类的电影差距极大了。这一版的动画内容,相对尊重原著,但呈现力度、深度都远远不够。还是老问题,不敢呈现情色,就没有办法通过人性最原始的冲动力去呈现夫妻关系之间的无法破镜重圆。

《鲁公女》这个,属于《聊斋:兰若寺》当中质量最高的了,但也高不到哪里去。这个故事,迎合的是女性观众群体——书生可以为了小姐去黄泉,不畏生死,等几十年等等。当然,蒲松龄原著的精髓是,爱情这个东西,可以冲破生死,死掉的,也可以重新活回来。这个说法,倒不是蒲松龄原创的。中国元明清的话本当中,很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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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异》这个传统志怪小说,放在当下进行电影化改编,是不太容易的。为什么呢?因为当下是女性电影消费主体了。而蒲松龄的原著小说,绝大多数的可以成片的故事,都是貌美的小姐,让书生惦记,继而,无论小姐是良家,还是鬼魅,都和书生成就一段姻缘。蒲松龄提供了一种男性对于女性的美好意淫方式——在这种方式之下,女性是处于完全付出的状态上的,而男性则以女性的这种完全付出而作为歌咏的点。

当下的女性影迷们就会问,凭啥你是书生,我就得完全付出了,又是陪你睡觉觉,又是陪你聊天天的。换言之,又是给男性提供生理价值,又是提供情绪价值的呢?当下的女性,越发独立,就越发觉得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是男性读书人的一种典型性意淫,一旦成为这样的女性,就要违背自己的女性独立价值了。所以,聊斋类的电影,就不是给女性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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