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说的提亲,第二天一早就到了。
聘礼从江府一路排到侯府门口。
玛瑙、翡翠、绸缎堆得像小山,绕着京城主街转了三圈,引得路人挤在街边看稀奇。
我站在回廊上远远瞧着,心里先落了半块石头。
纵然爹爹一向看不上商人,可谁会跟钱过不去?
没过半个时辰,管家就来报,说江砚还额外送了几百万两银票进府。
前几日看我还像看空气的侯爷,此刻唇上的胡子都要笑飞了,
“婉婉啊,等嫁过去可要好好伺候江公子,莫要耍小性子。”
我听着这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低眉顺眼地没吭声。
倒是嫡姐不知从哪冲出来,一眼看见院里摆着的玉如意,伸手就扔在地上。
她指着我鼻子骂,
“除了钱,他还有什么?我不要的东西,你上赶着要,真是不要脸的贱人!”
我偷偷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懂她气什么。
当初嫌人满身铜臭的是她,如今见人下了重聘,倒反过来指责我。
我摸了摸手腕上江砚昨日派人送来的金镯子,沉甸甸的触感压得人心里踏实。
往后不用再饿肚子了,哪有空跟她置气。
婚期定得急,不过半个月后就是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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