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安徽亳州市蒙城县的一个小山村,葛红花刚出生就面临被送走的命运。

她的亲生父母已有多个孩子,家境本就贫寒,又受重男轻女思想影响,觉得实在无力抚养这个女婴,便想找户人家托付。

几番打听,他们想到了邻村的葛家兄弟——40多岁的葛保戈和葛保田。

那时的葛家兄弟过得也不容易,早年没了母亲,家里穷得叮当响,大哥葛保戈还有些智力缺陷,老二葛保田守着哥哥和老父亲,两人都没娶上媳妇,一直是村里的 “光棍汉”。

可当看到这个小小的女婴时,父子三人却动了心,他们觉得这孩子是上天送的礼物,当即决定收养,还给她取名 “葛红花”,盼着她能像花儿一样鲜活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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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红花的到来,让冷清的葛家有了生气,可也添了不少难题。

三个大男人从没照顾过婴儿,连换尿布、冲米糊都得从头学。

为了给小红花凑奶粉钱,家里做了分工:老父亲和葛保戈在家照看孩子,葛保田则外出找活干。

他去了工地,专挑最累的 “装土” 活,一车能挣3块钱,别人一天装5、6车就累得歇着,他却咬牙干到10车,心里盘算着多装一车,就能给孩子多买些营养。

每次拿到工钱,他第一时间就往家赶,把钱交给家里买奶粉、买辅食,自己却舍不得吃顿好的。

葛保戈在家照顾小红花也不含糊,虽然不善言辞,却记着邻居教的哄孩子方法,孩子哭了就慢慢晃着哄,饿了就赶紧热米糊,哪怕自己经常忘了吃饭,也从没让小红花受委屈。

老父亲更是把孩子疼到了心坎里,有好吃的都留着给她,逢人就夸 “我们家红花是好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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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葛红花到了上学的年纪,兄弟俩又犯了难——学费从哪儿来?

为了让孩子能读书,他们更拼了。葛保田除了工地的活,还在休息时去捡废品;葛保戈则在村里帮人干些杂活,谁家办红白事,他就去帮忙跑腿,有时能得到几块钱酬劳,有时只有几支烟,他都攒着换成钱凑学费。

老父亲也把家里仅有的鸡蛋、粮食拿到集市上卖,一家人省吃俭用,终于把葛红花送进了学堂。

葛红花知道上学机会来之不易,读书格外用功。每天放学回家,她先帮着家里做家务,喂猪、做饭、洗衣,等忙完了才在煤油灯下写作业,常常学到深夜。

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家里的墙上贴满了她的奖状,这成了兄弟俩最骄傲的事。

后来老父亲去世,葛保戈又突发血栓,葛红花一边请假照料,一边抓紧时间学习,从没让成绩掉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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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减轻家里负担,葛红花考上了一所有补助的师专学校,上学期间还做了兼职,把挣来的钱和奖学金都交给葛保田。

2012年,她顺利毕业拿到教师资格证,本有机会去条件好的县城学校任教,可想到两位老人年事已高、身体不好,她毅然选择了离家近的乡镇小学,还向学校申请了两间宿舍,把葛保戈和葛保田接到身边,开启了 “带父上班” 的生活。

工作后,葛红花每天除了备课、上课,就是照顾两位老人。给他们洗衣做饭、陪他们聊天,定期带他们去体检,老人不舒服时,她夜里还会起来好几遍查看。

后来葛保田病倒住进ICU,需要用昂贵的进口药,有人劝她放弃,可她坚定地说:“他们养我小,我不能不管他们!”

她四处借钱,日夜守在病床前,终于把葛保田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只是葛保田从此瘫痪在床,需要人长期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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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亲生父母曾找上门想认回她,葛红花礼貌地拒绝了:“我的亲人是把我养大的两位爸爸,我要给他们养老送终。”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每次都坦诚地说:“我不要车不要房,但要带着两个爸爸一起嫁。”

这个条件吓退了不少人,36岁的她至今未婚,可她从不在意:“只要能好好照顾爸爸们,好好教书,我就满足了。”

葛红花的孝行感动了很多人,她不仅上榜 “中国好人榜”,还获得了孝老爱心好人的称号。

在她心里,两位养父的恩情重于一切,这份跨越血缘的亲情与孝道,也成了她人生中最珍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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