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和江西,常被称作地理上的“双胞胎”。从地图上来看呢,这两个省都紧挨着长江的南边,它们所处的纬度,大致是一样的。湘江对着赣江,洞庭湖在一边守护着,鄱阳湖在另一边守护着,它们的外形呀、气候啦,甚至连方言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呢。到了冬天,身体所感知到的温度会有差异,湖南总是更冷且更潮湿,大家的抱怨也变成了普遍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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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纬度相同,那还不足以来解释“湖南湿冷、江西偏暖”的悖论。真正的原因,还得从地理细节拆解。

首先是海陆位置,江西跟东南沿海相对来说近一些,离暖湿气流的出发地,要比湖南近很多,因为湖南和南海之间有很厚的南岭山脉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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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瞧地图上江西跟广东是被南岭给隔开了,但粤赣交界那地方的山势,相对比较平缓,像在“泄劲儿”似的,而赣州那一带就形成了适合气候的官道,南海那边的暖气也就更容易进到江西了。

根据中国气象所掌握的数据来看,江西每年的降水量,比湖南稍微高一些,这并非是碰巧发生的事情,而是由当地的地形以及海洋气流,所形成的“通道”导致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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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海陆差距并不是全部答案,地形才是决定冬日体感的“杀手锏”。从卫星影像能看出,湖南的地形跟一个开口的簸箕差不多。在湖南的北面,洞庭湖平原与江汉平原紧紧挨着,合为了一体,中间不存在那种比较明显的地理上的隔断。

每当寒潮到来之际,冷空气顺着秦岭、荆襄,还有两湖这条路线不断往前推移,就好像从北方的大门径直灌入湖南那样,并且把湿冷与阴雨也一同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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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省地图全貌

江西这边,跟别的地方可太不一样了。鄱阳湖平原面积挺大的呢,可是四周都被山脉,给紧紧包围住了,北面是大别山和幕阜山,西边还连着湖南那边过来的山脉余脉,东边呢又是江浙皖那些地方的好多丘陵。

江西形状如同一个盆,湖南样子像是一个簸箕,这句俗语实际上,是对冷热不同区域的一种地理方面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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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差异在十分恶劣的天气状况下,展现得非常明显。2008年那一场非常出名的,南方冰雪灾害,没过几天,就给20个省市都造成了影响,湖南成为受灾相对严重的地方。高速公路好多地方都动不了了,有上万人被困在那儿,还有人竟然走了一百公里路,就为了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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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长沙的最低气温,差不多到0度以下了,好多地方都下了很稀奇的大雪。那么江西呢,同样碰到了冷雨和湿气,可雪灾的大小以及冰冻持续的时长,比湖南那边要低很多。

从中国国家气象的年鉴,能够了解到,长沙在过去的20年里,冬季的平均气温,比6度稍微高一些,而南昌的冬季平均气温,则一直稳定在7度之上。年均降雪日,湖南23天,江西只有约1天。在这后面呀,起最直接作用推动这件事的呢,还是北方冷空气的路线,以及地形屏障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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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范围内,地形决定气候差异并不是孤例。比如说美国的五大湖区,在密苏里那个地方,一到冬天就又潮又冷,难受得很。这是因为湖泊跟平原是连着的,北风经常走那条“主要通道”;而纽约州的东部有山脉挡住了,冬天就比较暖和,还潮湿很多。

重庆跟武汉处在同样的纬度上,可因为重庆有三重山,把它给围着,到了冬天,外面的冷风很难钻进去,所以重庆的气温比武汉要高2到3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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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气象局进行了总结,这里面有个比较有趣的点:西南部有大西洋暖流流入,中部是高原高地,这样的地形就如同一个屏障一样,更能够将热量锁住,地理构造,就好似一个调节温度的“阀门”。这些案例都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地形不仅塑造了土地,还主导着冬天体感的冷暖格局。

洞庭湖,是整个湖南湿冷的“水汽引擎”。每次寒潮往南边移动时,冷空气就径直冲入两湖平原,跨越江河又掠过湖泊,湿度也迅速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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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南方水文地理,这个数据库表明,在冬天的时候,湖南的平均湿度,比江西大概要高4%呢,那雪峰山那里因为空气下沉,变得又湿又冷,那感觉格外“扎人”。

学者丁一汇曾说:洞庭北部的开放,是湖南湿冷难以解决的宿根。江西这儿呢,虽说雨水挺多的,可冷空气往下沉的时候,会被幕阜山和大别山,给分流走,这样一来,温度的波动就比较缓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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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IPCC报告,对长江中游平原冷空气的“走廊”路径,作出了专门标注,在湖南这一区域,其“受气”的位置格外显著。生活在湖南,冬天的“湿冷阴雨”是无法逃避的话题。冷风在街道间来回跑着,潮湿又往被窝里钻,那种感觉,就跟拿着个冰水瓶一样,用湖南话来说就是很“冰欠”。

也许一场雪,能带来一阵子的美丽,但带来的更多是交通堵塞、生活麻烦以及让人难受的感觉。江西人在一旁看到长沙人的“寒冷新闻”后,会觉得自己待在盆地挺不错的,那地方山多而且路也很密,冷气都被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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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岳麓书院雪景图

有人讲,“气候的冷暖呀,得长年住在那儿才会明白”,这话是真的,在那儿短暂待着,没法把所有的寒冷都带走,就只会留下窗外那种湿漉漉冷的记忆,还有嘴里说出的那一句“湖南实在是特别冷”。

回到地图和历史,湖南和江西的冬天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区别,就是冷空气与地形的相互较量:谁能挡住“北来客”,谁就能获得更温和的寒冬。双胞胎也会有不同的成长环境,哪怕站在同一个纬度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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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婺源江岭)

未来气候还会变吗?说不定哪一天,寒潮走的那条路会因为全球变暖,而发生改变,可地形的架子却不会随便变样。

洞庭湖旁边下着的冬雨,还有鄱阳湖边上的那股暖意,会在这两个省陪伴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