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杀死我,成为你
坐月子的第10天,我发现丈夫出轨了。
他不仅毫无愧疚之心,还试图谋害我,反抗之下,我与他双双落水溺亡。
醒来,我们两人重生且互换了灵魂。
之后,我成为婆婆的心尖宠。
而我的丈夫因不堪忍受月子之痛,自杀身亡。
死前,他留下遗书,提醒我小心婆婆!
1.
今天是我坐月子的第10天。
我在严鹏——我丈夫的单反相机里,发现了他与另一个女人在酒店白色床单上亲热的画面。
他做事一直都是很小心谨慎的一个人。
偏偏今天,竟明目张胆地把出轨的证据摆在我眼前。
我想原因无外乎是昨晚,我拒绝了他的求欢。
他摔门而出时,愤怒的眼神,我这辈子都无法忘却。
出轨,是他能想到的,对我最直接的报复。
我很明白我目前的身体状况,决定把月子坐完,再和他算这笔账。
月子的第13天,深夜。
妊娠高血压后遗症使我全身水肿、头疼得厉害。
严鹏竟好心地说陪我去医院急诊,我有些诧异。
他贴心地租了轮椅,推着我往急诊走。
我整个人难受得厉害,顾不了太多,有人陪同总好过我一个人亲力亲为。
腊月的天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凄冷,即使我把自己包成了粽子,也无法阻挡深夜寒风刺骨的利刃。
由于包裹严实,视野有些受限。
但我明显感觉到,推着的轮椅停了下来,而急诊室显然还没到。
我有些疑惑,用手扒拉着将眼睛露了出来。
一股浸入骨子里的湿冷吹入我的眼睛。
眼前是医院内部的人工湖,玄墨色的湖水在今晚夜色的映衬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诡谲。
去急诊室不用非得走人工湖旁这条路。
我刚想转头对严鹏说抄近路,轮椅的轮子咯噔往下哧溜了一截。
我慌忙扭过身子,慌乱中双手抓到了扶手上的一只手。
「严鹏,你小心点……」
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完,一股凌厉的寒意将我劝退。
那股寒意从严鹏身上散发出来。
路边昏暗的灯光穿过阴郁的夜色,落在他脸上。
影影绰绰中我看到,他的眼神有一种超乎寻常的狠厉。
那眼神我在电影里见过,那是要人命的眼神!
我喉咙发紧,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挣开我的双手。
轮子沿着坡度,继续往下溜。
眼角滚落的泪水瞬间将我浇醒。
不能坐以待毙!
我伸直胳膊,拼尽全力反手一拽,他同我一起落入了水中。
2.
病房里。
护士拿着一瓶加了药剂的生理盐水进来。
「严鹏?」
迷糊中,我抬头望望她,有些疑惑,刚想回答——不是,婆婆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
「对。」
我循着声音,婆婆正倒一碗鸡汤。
护士快速地把新瓶子换上。
「病人刚苏醒,最好不要给他喝鸡汤。」
「醒了?」婆婆扭过头,快速跑过来,「你终于醒了!」
我的手被她抓得生疼,想抽却抽不出来。
「醒了就好,想吃什么就给妈说,妈随时给你做。」
我诧异地看着婆婆那双充满温情的眼睛,有些错愕。
她什么时候转性了?
想我刚生完孩子,她对我不管不问,如果不是生产前我事先订好月子餐,估计早就饿死了。
我冷眼将手从她手里抽开。
你的儿子害我差点丢了这条命,这笔账还没算呢!
你在这假惺惺演戏,是想掩盖什么吗?
有些渴了,我正准备去拿桌子上的水杯喝水,眼角的余光瞟到一丝异样。
我的左手无名指上竟戴着一款男士婚戒!
那是结婚时我和严鹏一块给他挑选的婚戒,而我的那只,因为怀孕手指变粗,早都被我取下来,锁在了抽屉里。
我将左手快速收回,在眼前反复翻转查看,我的手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大?
我兀地坐起,扭过头,治疗仪暗着的屏幕上,赫然是严鹏——我丈夫的脸。
我不是我自己。
而是重生成了我的丈夫。
3.
经过几天的治疗,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而现在的杜惜,也就是真正的严鹏,因为刚生完孩子,在严寒腊月落入水中,情况就严重多了。
婆婆在我跟前一口一个「扫把星」地叫着,殊不知,那个让她碍眼的儿媳,此刻身体里装着的却是她的好大儿。
我在心里暗自偷笑。
并对外宣称,「杜惜」是不小心落入水中的,而我为了救她也落水了。
又过了几天。
「杜惜」从ICU里转到了普通病房。
医生说,她这辈子都没法再生第二个孩子。
不知怎的,我心里竟有一丝窃喜。
虽然那曾经是我的身体,但它现在已经不属于我。
属于他的那个人该如何面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呢?
不用我多想,自然会有人替我问候。
4.
婆婆一听医生说儿媳不能再生第二个孩子,脸上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
当时我宫内出血,医生强烈建议立即剖腹产。
而婆婆和严鹏却还想着顺产,一则为了省钱,二则不耽误婆婆三年抱俩孙。
若不是产妇可以自己签字,我可能已经死在了手术台上。
现在,婆婆的梦破了。
如今的「杜惜」,我的好丈夫——严鹏,又该如何应对呢?
我在心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时候去看看我那如今「乖巧温顺」的丈夫了。
医院人工湖旁的乐道上。
我给严鹏租了个轮椅,推着他在乐道上走。
就像那一天深夜,他推着我一样。
「你相不相信一句老话,叫——人在做,天在看?」我面露微笑,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脸色铁青,默不作声,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你的恶行!」我压低声音死死盯着他,两只手狠狠地抓着他的肩膀。
如果不是乐道上有其他人在,我可能真的会把他整个人捏碎。
「我对不起你……」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所谓的悔意,两行泪顺着他的脸颊簌簌滚落下来。
「真觉得自己错了?」我俯在他耳边,做出一副要把他推下水的姿势,「那你,再死一次?」
「你不敢!」严鹏惊呼道,扭曲的脸因为愠怒有一丝绯红。
「坐月子的第10天你就不管我死活要求同房,不同意你就出轨,我的一次次隐忍不仅没有换来你的良心发现,你还想置我于死地!」
我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两只手几乎要离开扶手,轮椅有些晃晃荡荡。
「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严鹏死死压在椅背上,双手紧抓着两侧把手,「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赎罪?哼,你也配?」
我刚要伸手甩在他脸上,婆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5.
「妈……」严鹏急切地看着婆婆,话还没开始就被婆婆恶狠狠地打断。
以前,在婆婆面前我从不敢喊她妈,每次一喊都会招来她的咒骂。
所以我只敢称呼她「闻阿姨」。
但,刚结婚那会儿,她还不是这样。
一切改变都是从半年前她来家里住了之后。
至于她为什么不让我喊她妈,除了对我的讨厌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原因。
或许严鹏知道,但那又能怎样?
他如今也只能有口难言地把这恶果吞进自己肚子里。
「看到这‘扫把星’就晦气!」
婆婆一脸嫌弃地瞥了严鹏一眼,看到我又满脸堆笑。
「走,儿子,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咱们可以出院了。余洛在家等着你呢……」
余洛?
哦对了,严鹏的出轨对象。
害我差点丢掉性命的那个女人。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的,妈。我这就把杜惜推回病房,把她东西收拾一下,一块回家。」我脸上学着严鹏特有的皮笑肉不笑的虚伪模样,对婆婆说。
「理她做什么,一个废人!」
严鹏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6.
那个妖娆的女人——余洛,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窝在客厅的沙发里。
看到我们三人进来,她慌忙朝我迎过来。
我一时有些恍惚,等她挽住我的胳膊,才猛地意识到,我现在是严鹏。
而真正的严鹏,此刻正被婆婆堵在身后,满脸憋得通红。
他为什么不尽快告诉婆婆和眼前这个女人他就是严鹏?
他尝试过,也努力过。
可那个把「恨不得杜惜去死」几个字写在脸上的老女人,怎么可能会让他在自己面前多说一个字!
更不用提余洛,肤浅又高傲,连眼睛都不会往杜惜身上瞟一眼。
也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家庭主妇,能对她构成什么威胁。
余洛把我拉到一边,背对着严鹏和婆婆。
「我们俩的事情,也没必要去搭条人命非要害死你老婆啊……」
嗯?
推我入水,难道不是你们俩合谋,为了让你上位?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
见我没有搭话,她将一张房卡递给我:「今晚七点,等你。」
我顺势接过房卡。
一个计划在我心里悄然而生。
而此时,被婆婆推攘着进厨房的严鹏,正怒目圆睁地看着我。
我咧起嘴角,回了他一个放肆的讥笑。
7.
晚上六点。
我站在严鹏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渐浓的夜色。
对于今晚这场好戏,我已经做足了准备。
我将房卡和一张余洛的魅惑照片,还有一张只写了「等你」两个字的卡片,塞进了一个信封里。
接着以余洛的名义,在APP上下单了同城跑腿业务。
目的地写的是,离房卡上的酒店不远的阳光小区8号楼一单元102室。
余洛给严鹏的惊喜,我要转介给他人。
当然这个「他人」也不是我随便抠脚趾头就想出来的。
严鹏的职业是服装摄影师,余洛是他的专用模特。
严鹏的工作时间没有朝九晚五一说,所以吃饭一直不规律。
因为担心他肠胃出问题,所以这么多年我只要工作不忙,都会坚持去他公司给他送饭。
去的次数多了,也就能知道一些新鲜事儿。
比如,严鹏那个猥琐男上司,一直觊觎余洛的美貌。
这次,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余洛送到他的怀里。
晚上六点半,鱼儿该上钩了。
我们的男主角,此刻应该正往酒店赶吧。
六点五十,是时候告诉我们的关键人物出场了。
我用严鹏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男人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紧。
不出我所料,余洛的老公还是一如既往地易暴易怒。
余洛的老公,我在给严鹏送饭的时候碰到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一些不愉快的场景。
一次是她老公去公司大闹,骂骂咧咧地说余洛出轨,还说要揪出余洛的出轨对象。
另一次,因为余洛模特的身份,在公司对她大打出手。
之前,我一直很同情这个女人,可现在……我只想她赶快身败名裂!
挂完电话,我在窗户旁边深吸一口气,静等一个结果。
果然,七点半的时候,严鹏的手机响了。
对面传来的声音有些刺耳。
「严鹏,你毁了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余洛撕心裂肺哭喊的声音,夹杂着男人暴怒、拳打脚踢的声音,充斥而来。
我按下手机通话录音键,静静地听着这场好戏。
如果严鹏知道了这个女人现在遭受的这些,他该作何感想?
我忍不住抚了下额前的碎发,看了看腕处的手表。
晚上八点。
这只是我对你报复的第一步。
现在。
是时候把这场好戏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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