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停在原地。
勉强扬起笑脸喊道:“时渊。”
陆时渊像是被我这一声喊回了神,看向我的眼底渐渐带上一丝爱意。
他朝我笑了笑,打开车门抱了抱我:“,我好想你。”
我们一起上了车,驶回我们的家。
路上,我留心观察了他一路,陆时渊一直在揉着眉心,似乎很累,也不再黏着我。
他独自靠在一边,表情沉静冷漠,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把带出来的照片给他,他有一张没一张地翻看。
不像是在看爱人的照片,毫无情感波动。
我看得心底一沉。
忍不住打开首席医生跟我的聊天记录。
那上面写着:“女士,如果陆先生在你面前不再抱有爱意,可能是他不想再继续演戏了,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就是陆时渊不再爱我。
我禁不住回想,三年前飞往北城定居后,第一次遇见陆时渊的时候。
我养的鹦鹉啄了笼子受伤,他路过看见,好心提醒了我,还热心地陪我一起去找兽医。
那时觉得他很有爱心。
可我现在才想起来,在他提醒我之前,他站在窗边好一会儿了,一直看着鹦鹉挣扎痛苦的模样。
面上甚至还带着温和的笑。
不过在看到我之后,那份漫不经心的笑意收敛了,变得真诚了很多。
我一时有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失神间,脸忽然被捧起。
是陆时渊靠了过来,和我脸贴着脸,鼻头相贴。
隔得很近,我能清楚看见他眼底喜爱的亮光,他说:“,你小时候很可爱,你的模样,
他又开始喜欢我。
我下意识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最终说道:“我们去见见你的首席医生吧。”
陆时渊跟我去了医院,医生给他做全面检查,而我在医院门廊徘徊忐忑。
焦躁之时,不小心撞到一个熟悉人影,差点摔下台阶。
对方及时扶住了我,语气惊讶:“,你怎么在这?”
我抬头,薛谨年关心的眉眼映入眼帘。
他眸带担忧,伸手想试试我的体温:“是不是生病了?”
我退后了一步,没让他碰到。
“谢谢,我没事。”
我没想到这时候竟能见到薛谨年。
如果不是他的表情也很意外,我会以为他是在我身上安了什么定位器,故意追过来的。
不过,我想撇清关系,薛谨年却不愿意离开,非要问出个答案。
“不是病了,你进医院干什么?”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看了眼门廊尽头的妇产科病区,又看了看我,目光沉黯。
我没注意,见他非要刨根问底,又不想让他知道陆时渊的状况,只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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