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绑架了校车,我作为幼儿园园长直接报了警。
我的丈夫作为谈判专家,却让他的实习女下属前去谈判。
女下属翘着小嘴撒娇。
“峰哥哥,人家第一次谈判,不知道怎么做呢。”
丈夫宠溺笑了笑。
“小傻瓜,按照你的想法谈,不用担心,有我呢。”
没谈三句,女下属被歹徒骂得红了脸,她急得大喊大叫。
“你就等死吧,园长的儿子徐浩也在车里,她会让警察抓你坐牢!”
歹徒气得要杀一儆百,一名幼儿惨遭杀害后,歹徒也被警方击毙。
事后,丈夫抱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下属。
“不怪你,没有谁能保证百分百用谈判解决问题。”
接着,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儿子死了是命薄,跟飘飘无关。”
“你给飘飘做个锦旗吧,就夸她英勇机智,才没有造成多人伤亡。”
我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以为死去的那个孩子,是我儿子。
我冷冷一笑。
“我敢送,可是你们未必敢收。”
......
丈夫徐峰带着他的女下属赶到现场。
“飘飘你来,这次实战机会难得。”
莫飘飘适时地翘起小嘴,声音娇嗲。
“峰哥哥,人家第一次谈判,心里好没底哦,不知道怎么做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冲上前抓住徐峰的胳膊。
“你疯了?里面是22个孩子呢。飘飘今天是第一次实战?这太冒险了!”
徐峰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
“薛柏馨,你懂什么?飘飘的专业能力我很清楚!你别在这里添乱!”
徐峰转向了莫飘飘,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背。
“别怕,按照你的想法谈,大胆去试,有我在这给你兜底呢。”
我看着他俩旁若无人的互动,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周围闻讯赶来的家长们已经哭成一片,现场乱作一团。
谈判电话接通了。
莫飘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美。
“喂,先生您好,我是谈判专家莫飘飘,请您冷静一下,有什么需求......”
话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歹徒粗暴的吼骂声。
“谈个屁,滚!再不给我准备车和钱,我就开始杀人了!”
莫飘飘被骂得愣住了,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恼之下,她失去了冷静,对着话筒尖声叫道。
“你就等死吧!你知道这是谁幼儿园的车吗?园长的儿子徐浩也在车上!你敢动孩子们一下,她绝不会放过你,警察一定会枪毙你!”
“闭嘴!莫飘飘!”
我听到这句话,惊得魂飞魄散。
“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会激怒他的!”
莫飘飘被我一吼,很是不悦。
“薛园长,你不懂谈判技巧,就别乱说!我这是在给他施加心理压力!”
她转头泛红了眼眶,向徐峰委屈说道。
“峰哥哥,你看薛园长她......她干扰我工作......”
徐峰瞪着我,语气严厉。
“柏馨,你给我安静。飘飘是专业人士,我相信她的判断!你别再捣乱了!”
而电话那头,歹徒果然被彻底激怒了,声音狂暴。
“徐浩?园长的儿子?好!好!我就先拿他开刀!杀一儆百!”
“谁是徐浩?给老子滚出来!”
车里瞬间爆发出孩子们惊恐的尖叫声,小小的身影在车窗后恐惧地缩成一团。
我和家长们的心都揪紧了,几个母亲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莫飘飘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竟然继续对着话筒挑衅。
“你有本事你就试试!杀了人你也跑不掉!你也得死!我最看不惯你这种就会逞能的怂货!”
我再也忍不住,冲到她跟前,厉声喝道。
“莫飘飘,你不管别人死活,那你自己孩子的命呢?许昊也在车上呢!”
莫飘飘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冷笑。
“薛柏馨,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又不是你们幼儿园的孩子,他今天去外婆家了,怎么可能在车上?”
她转而对着徐峰撒娇。
“峰哥哥,薛园长就是看不惯我,故意影响我情绪......”
徐峰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一把将我拉开。
“薛柏馨,我让你滚远点听不懂吗?再干扰办案,我让警察把你强制带离!”
就在我们争执的瞬间,校车窗帘被猛地扯开一小角。
歹徒盯住了一个蜷缩在座位角落的小身影,那孩子背后的书包上,清晰地绣着名字。
歹徒一把将孩子拽过来,对着窗外歇斯底里地大吼。
“我找到他了,园长的儿子徐浩!你们全部给我后退!再围着我,我立刻杀了他!”
歹徒将孩子的背部死死抵在车窗玻璃上,刀架在孩子脖颈边。
“撤退!全都给我撤退!给我准备一辆车!不然我立刻捅死他!”
现场指挥的王队脸色铁青,对着通讯器低声下令。
“各单位注意,狙击手是否就位?寻找机会。谈判组,尽量稳定对方情绪,拖延时间......”
“不行!”
徐峰突然出声打断。
“王队,再给飘飘一次机会。歹徒情绪虽然激动,但飘飘已经摸到他的脉门了,现在换人或者强攻只会刺激他。飘飘,快,跟他谈条件,稳住他!”
莫飘飘深吸一口气,她再次拿起扩音器,声音正义凛然。
“里面的歹徒听着!我们绝不会向罪恶妥协!”
“你现在放下武器,释放人质,才是唯一出路!”
“胁迫弱小,你算什么本事!你要杀就杀,但你记住,杀了人,等待你的就是法律的严惩,是死刑!”
我和家长们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莫飘飘。
“她在说什么啊?”
“她是不是疯了,怎么能不管孩子的死活啊!”
果然,歹徒被彻底激怒了。
“好!好!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
车内传来歹徒崩溃般的狂吼。
随即,一大股鲜红的血液喷溅在车窗玻璃上。
“啊!”
距离最近的莫飘飘,亲眼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
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咚”一声瘫软在地,身上的手机摔碎了,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
歹徒癫狂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到没有!再不撤......”
“砰!”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歹徒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脑门中了一枪,倒在了地上。
现场乱成一团。
警察将一个个哭喊的孩子抱下来,交给他们的家长。
我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扇被鲜血染红的车窗,浑身冰冷。
这时,徐峰快步走向瘫倒在地的莫飘飘。
他将莫飘飘紧紧地搂进怀里,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
“飘飘,没事了,没事了......”
“不怪你,谈判就是这样,没有谁能保证百分百成功。是歹徒太丧心病狂了,不是你的错。”
莫飘飘仿佛找到了依靠,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加“梨花带雨”。
“峰哥哥,刚才......真的好吓人......”
徐峰安抚了她好一会儿,才扶着她站起来。
然后,他转向像尊雕像一样站在原地的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柏馨,我知道你难过。”
“儿子死了,是命薄。这件事跟飘飘无关,你......别迁怒她。”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带着暗示性的提醒。
“一会儿警方要做笔录,审讯的时候,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应该懂的?”
“飘飘这次心理创伤很大,我得先带她去做心理干预,孩子......后续的事情,就先辛苦你处理了。”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儿子?命薄?
我恍然大悟。
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认定,那个被歹徒误认为是“徐浩”而杀害的孩子,就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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