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绰在楼下待着,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坐立难安的滋味。
楼上没什么动静,两个人不至于打起来,虽然他也知道林晚晚不会让事情闹得太难看。
毕竟她总有冷却人情绪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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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绰感觉时间过了有一个世纪,才听见楼上房门打开的声音。
他站起身,看见林晚晚和沈之昂先后从楼上下来。
可能是情敌视角导致,两人之间有种谁也融入不进去的气场。
还没开始就认输吗?陆绰,这可不像你。
而走在楼梯上的我不期然与陆绰对上了目光。
男人没有掩饰多少情绪,眼中的忐忑一览无余。
他在因为自己的态度而紧张,这个认知让我有些……难言的兴奋。
我却是面上无异地收回了视线,对身后的沈之昂一请:“请你离开吧,如果你真的有愧意,就别把我在这儿的事告诉任何人。”
沈之昂却毫无预兆地贴近我,轻轻勾住我的小拇指,口吻轻柔:“小晚,我之前没让你舒服吗?那样的事,我还可以为你做。”
要不是场面不允许,我真的会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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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懿“……”
算了算了,带回去养养肯定能听懂。
谢昭懿摸了摸金毛低垂的耳朵。歪着头思索了很久。随即站起身拍了拍褶皱的裙子,低头看金毛还蹲在原地,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像个怕被丢下的小孩儿。她失笑,朝它伸出手:“走了,跟我回家。”
金毛像是愣了愣,随即颠颠儿地凑过来,鼻子在她手心里蹭了蹭,湿乎乎的。谢昭懿指尖一痒,顺势握住它的前爪,爪子肉垫软得像团棉花。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金毛似乎是刚才晕机导致还是有些害怕,走两步就往谢昭懿腿边缩,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蹭蹭她的膝盖。谢昭懿放慢脚步,侧头看它:“怕了?刚才对着地服不还是爱搭不理。”
金毛像是听懂了“爱答不理”四个字,耳朵唰地耷拉下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倒像是在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