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消息就炸开：蓝营主席今天决胜。台北街头的豆浆店老板都在议论，“会不会又是桌底有人伸手？”我心里咯噔一下，毕竟朱立伦那边的小动作传了好些天。
说来奇怪，这回一共有六个人报名，可你我都知道，真正跑在前面的只剩仨：郑丽文、郝龙斌、罗智强。剩下仨像是剧场里的临演，上台鞠一躬就退场，掌声还没响呢就没影了，尴尬得很。
罗智强呢？嘴巴溜得像抹了油，实战却软趴趴。前晚“选前之夜”拼了半天，台下掌声散成几段，像三天前放的鞭炮，灰都冷了。说白了，他已经提前打包，手握第三名的票根当纪念。
场子真正热的，是郑丽文跟郝龙斌。一个像飓风，一个像老树。辩论会上，郑丽文话锋一转，把党章条条款款背得比背九九乘法表还溜；郝龙斌却低头翻稿子，跟学生背书似的，台下拼命打哈欠。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幕：临到提问环节，郑丽文直接钉到点上，“你们那边要不要公开开票？”那气场，像菜市场大姐拍桌：“说清楚！”郝龙斌先是一愣，望向幕僚，答不出来。那一刻，很多党员心里大概已经有数了。
可别忘了，蓝营生态奇妙得很。表面选票看似干脆，地下水管道却蜿蜒。郝龙斌背后站着一堆地方派系，老乡会、宫庙、退休将校，票仓稳得吓人。朱立伦被猜是“看不见的手”，嘴上说公正，心里算盘啪啪响。
郑丽文这姑娘，也不傻。她在脸书连发三帖，字句干脆：“我安排了满满监票员，投票所是我们家的客厅，谁敢乱来？”有点像老妈子守米缸，手里揪着钥匙睡觉，一只眼睛睁着盯老鼠。
昨天夜里，我蹲在党部门口，冷风兜着塑料旗子打脸。一个戴口罩的大叔悄悄和我说：“听说开票不直播哦。”说完就走。弄得我心里咯噔咯噔跳，想起以前那些神秘“熄灯计票”的老桥段，难不成要重演？
顺便插个小细节：郑阵营的志工群像“蚂蚁搬家”，凌晨还在印监票证。打印机卡纸一次又一次，大家干脆用手写，唰唰几笔，一个晚上写了三百多张。别笑，这股死磕到底的韧劲，才是真正的“蓝色防线”。
早上九点，投票口刚开，排队的老人家手里捏着便当券。有人暗戳戳问：“到手一张几百块？”旁边另一位奶奶白他一眼：“今天不谈钱，谈理想。”我听了忍不住想乐——但凡能把理想换成菜钱，也轮不到今天这么紧张。
中午十一点，郝营团队临时加派两车“关心队”，在现场来回晃悠，像大白鲨绕着渔船。传闻说是怕监票员“不够专业”。郑阵营不吃这套，干脆直播开箱投票箱，镜头怼到封条，弹幕刷屏：“亮给全世界看！”
下午三点，雨夹着风。有人冲进投开票所嚷嚷：“总部说六点半才开票！”志工们听了懵住，差点把桌子掀了。原本公告是五点收票六点唱票，多拖半小时做啥？难不成等天黑再说？气氛瞬间焦灼，像蒸笼。
我看到郑丽文本人赶来，外套都没穿好，急得脖子都红。她拿着扩音器对着现场吼：“拖时间就等于做手脚，别给自己丢人！”那一嗓子挺沙哑，却把围观群众的心敲得砰砰直跳。几名党工只好连连点头，忙说“误会误会”。
点评一句：蓝营折腾了这么多年，一直改不掉“自己吓自己”的怪病。信任危机不解，哪来年轻人？这是郑丽文最大的筹码，也是她最大的风险——赢了是清流，输了就成异类。
五点五十，高层终于现身，端出两大透明箱子。灯光下，白色选票像亮片。很多老党员举手机拍照，嘴里嘀咕：“这下看你怎么藏。”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焦虑，像没发酵好的馒头，闷得慌。
六点零五开始唱票。第一疊刚翻完，郑一路领先。后台传出闷响，有人摔了矿泉水瓶。再翻两疊，差距拉大，郝那边脸色比窗外雨云还铁青。我坐在角落里做小笔记，心想：这回暗箱就算想动，也被聚光灯晒得透亮。
八点出了结果，郑以微弱但稳固的优势过线。她登台鞠躬，白色口罩上沾着汗水。话说得很朴实：“谢谢每一张票，我知道这不是终点，是起点。”可我注意到，她转身那一刻眼神没松，像球员进了球还盯着裁判，怕哨声被吹掉。
可别以为大戏落幕。朱立伦还没开口，郝系说要提告验票，罗智强在旁边假装潇洒地拍肩膀：“公平竞争嘛。”夜色里闪着摄影灯，记者挤成罐头。有人问我怎么看？我只抖抖烟灰：“下一轮不知还有多少弯，刚开始呢。”
最后留个问号：郑丽文能不能真带蓝营翻身？能不能挡住背后那双老练的手？岛上风大，牌桌热，灯一灭，一切都有可能。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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