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住院40天,儿子端屎端尿陪护38天,女儿只来了5次。

我心里凉透,觉得养女儿没用。

出院那天,儿子开车接我,搓着手开口:

“妈,你能不能…… 赞助我3万6装修婚房?”

我如遭雷击,原来他的孝顺都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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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张兰,今年六十二,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纺织女工。

老伴儿走得早,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扯大了一儿一女。

儿子王凯,在一家小公司跑销售,嘴巴甜,会来事。

女儿王莉,比儿子大三岁,在会计事务所上班,性格像她爸,闷,不爱说话。

人都说“养儿防老”,我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儿子王凯。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大病,让我看清了这姐弟俩,谁才是真正的“孝顺”

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看电视,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绞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来,人已经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了。

医生说,是急性心梗,需要马上做心脏搭桥手术。

这对我们这个不富裕的家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灰暗。

就在这时,儿子王凯推门进来了。

他眼睛熬得通红,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妈,你醒了!”

他扑到我床边,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都哽咽了。

“妈你别怕,医生都安排好了,最好的专家,最好的方案。 钱的事你更不用操心,我已经跟公司请了长假,以后就天天在这儿陪着你!”

听着儿子的话,我心里一热,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都说“病来如山倒”,可有儿子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心里那座山,仿佛有了一根顶梁柱。

接下来的日子,王凯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手术前,他拿着一沓沓的同意书,一项一项地问医生,确认每一个细节,生怕有半点疏忽。

手术那天,他在手术室外守了八个多小时。

后来护士告诉我,他当时紧张得坐都坐不住,就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把地板都快磨穿了。

手术很成功。

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后,王凯更是把“孝顺”两个字,做到了极致。

我因为麻药没过,吃不下东西,他就一勺一勺地喂我喝米汤。

我术后不能动,他每天给我擦洗身体,按摩手脚,防止肌肉萎缩。

最让我感动的,是我大小便不能自理的那几天。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没有丝毫嫌弃,一次次地为我端屎端尿,清理秽物。

每次弄完,他都还会笑着跟我说:“妈,没事儿,这有啥的,你小时候不也这么伺候我的吗?”

同病房的病友们,都羡慕得不行。

隔壁床的李阿姨拉着我的手,酸溜溜地说:“张兰姐,你可真有福气,养了这么个好儿子。你看我家那小子,我住院一个礼拜了,他就来了两次,每次都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待不住。”

“是啊是啊,”护士长查房的时候也笑着说,“阿姨,您这儿子,在我们这层楼都是出了名的孝子,比好多亲闺女都细心。”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我这辈子,值了。

相比之下,女儿王莉的表现,就让我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又冷又硬。

我住院整整四十天,她前前后后,总共就来了五次。

第一次,是刚手术完,她提了篮水果,站在我床边,看着我身上的各种管子,皱着眉问:“妈,你感觉怎么样?”

我说还行,她就“哦”了一声,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气氛尴尬得要命。

待了不到十分钟,她就说:“妈,我公司还有个急会,我得先走了。你有事就让王凯给我打电话。”

说完,人就没影了。

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行色匆匆,放下东西,问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就以各种理由离开。

“公司忙,要赶一个审计报告。”

“孩子要期中考试了,我得回去给他辅导功课。”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下去。

我忍不住跟儿子抱怨:“你看看你姐,我这都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了,她心里还是只有她的工作,她的孩子。”

“嫁出去的女儿,真是泼出去的水啊,一点不把亲妈当回事。”

王凯一边给我削苹果,一边劝我:“妈,你别这么说。我姐她也难,工作压力大,家里还有孩子要管,不像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她心里肯定是惦记你的,就是……就是不怎么会表达。”

他越是这么说,我心里越是觉得儿子懂事,越是觉得女儿凉薄。

人,就怕对比。

这四十天,我的心里就放着一杆秤。

秤的一头,是儿子王凯那38天无微不至的陪护,是那些端屎端尿、喂饭擦身的日日夜夜。

秤的另一头,是女儿王莉那5次蜻蜓点水般的探望,是那些冷冰冰的借口和匆忙的背影。

这杆秤,早就已经歪到了天上。

我躺在病床上,暗暗盘算着。

等我病好了,我就把我这些年攒下的那几万块养老钱,都拿出来。

多帮衬儿子一点,让他早点把他女朋友晓雯娶进门。

晓雯这姑娘我也喜欢,我住院期间,她跟着王凯来了好几次,每次都“阿姨长,阿姨短”地叫着,贴心得不行。

至于女儿……我心里叹了口气,算了吧,指望不上了。

四十天后,我终于等到了出院的日子。

那天,天气特别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儿子王凯和准儿媳晓雯,一大早就来给我办出院手续。

晓雯还特地给我带来了一套崭新的红色外套,笑着说:“阿姨,出院是喜事,穿得喜庆点,把病气都赶走!”

我看着她,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儿媳妇真是没挑错。

我换上新衣服,王凯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临走前,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姐呢?她今天不过来吗?”

王凯看了一眼手机,说:“姐刚打来电话,说她们公司临时有个重要的会,走不开。她说等我们到家了,她开完会就直接过去。”

听了这话,我心里最后那点期待,也彻底破灭了。

我冷笑一声:“会,会,会!她一天到晚就有开不完的会!她妈出院,还没她的会重要!”

王凯赶紧劝我:“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咱们回家,啊。”

坐在儿子新买的小轿车里,我看着窗外久违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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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晓雯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地回头问我:“阿姨,您坐着累不累?要不要把靠背调一下?”

我心里暖洋洋的。

02

一场大病,让我失去了对女儿的期望,却让我收获了一个孝顺的儿子和一个贴心的准儿媳。

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我拉着王凯正在开车的手,感慨万千。

“凯啊,这次住院,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妈这把老骨头,恐怕就交代在医院了。”

“妈心里有数,妈不会亏待你的。”

我这话是发自肺腑的。

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取五万块钱给王凯。

让他和晓雯先把婚房简单装修一下,早点把喜事办了。

我不能让这么好的儿媳妇,等太久。

车里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王凯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妈,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是你儿子,孝顺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欣慰地点点头。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用一种略带犹豫,又似乎理所当然的语气,开了口。

“妈,你看,你现在身体也康复了,出院了。”

“我跟晓雯的婚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我心里一喜,连忙点头:“是该办了,是该办了!妈举双手支持你们!等回家妈就给你们拿钱!”

听到“拿钱”两个字,王凯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顺势接着说:“妈,我跟晓雯也商量了,不准备大操大办,就想着先把新房简单装修一下,能住进去就行。”

“就是…… 装修的钱,还差点。 ”

“你看,我这次为了在医院照顾你,把工作都给辞了。 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没收入,手头确实有点紧。 ”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

“妈,你能不能……先赞助我3万6,把装修的尾款给结了?”

“三万六?”

我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这个精确到千位的数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火热的心里。

我所有的感动,所有的欣慰,所有的温暖,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成了冰。

车内的音乐还在缓缓流淌,可我却觉得,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压抑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儿子开车的后脑勺,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来……

原来这三十八天贴身陪护的日日夜夜,都是有价码的?

原来那些端屎端尿、喂饭擦身的辛苦,早就被他在心里折算成了一个具体的金额?

他不是在尽孝。

他是在“投资”

他算准了我出院后,会因为感激而对他有求必应。

所以,他就等着这一刻,开口向我索要回报!

我甚至开始恶意地揣测,他辞职,是不是也是他整个计划中的一环?

为的就是在今天,可以理直气壮地向我哭穷,向我伸手要钱!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算计得明明白白。

一种被当成筹码利用的羞辱感,和对儿子人品的巨大失望,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

我铁青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开口质问他,质问他是不是把母子之情也当成了一场可以计算的交易。

我想冷冷地拒绝他,告诉他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就在我快要爆发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的晓雯,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

她回过头,不安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王凯。

王凯从后视镜里,与我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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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躲闪,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焦急。

然后,他腾出一只手,从副驾驶座的手套箱里,拿出了一个看上去很破旧的硬壳笔记本,递给了后座的晓雯。

“晓雯,把那个给妈看看。”

晓雯接过笔记本,翻到了其中一页,然后把它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正憋着一肚子火,根本不想看。

什么东西?是他的装修报价单,还是他的结婚预算?

是想让我看看,他这三万六要得多么“合情合理”吗?

晓雯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小声说:“阿姨,您……您先看看这个吧,求您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情愿地、带着满腔怒火地低下头,瞥了一眼那个笔记本。

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