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工位上看写给黛安基顿的悼念词看到泪眼婆娑,心痛难以,还忍不住搓了几下鼻涕。身旁的同事唏嘘,你也感冒啦,换季真烦人!

我一下子笑出来,被拽回现实。

虽然这一次重返职场我从未掩饰自己是个妥妥的文艺青年,but crying over Woody Allen at office during working hour? Maybe too much.

我立马恢复工作状态,开始处理一些凡尘琐事。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以前我总觉得文艺范职场格格不入,我需要在professional setting中去藏匿真实的自己,这是我痛苦的一大来源。但实际上,他们可以形成一种以毒攻毒的关系。

(这个说法灵感来源于 互联网姐妹JohnHow(小红书账号)那篇“活着就是练习在合适的时间犯合适的病”的帖子,强烈共鸣! )

工作上产生具体的痛苦时,我可以在精神层面遁入一个文艺世界,那里充满了永恒的审美和智识上的震动,让当时当刻的烦恼显得无足轻重。After all, I am collecting stories, i care nothing about all this bullshit in reality.

但当创作把我推到虚无的边缘,我忍不住开始质疑一切是否都毫无意义时,恰好对家发来邮件:we accept all changes you made with only one exception.......

太好了!那一刻开始我就抓住了one exception这个具体的麻烦,思绪得以从深渊中浮起。

这样看来,文艺不仅不是弱势,反倒是现实的解药,同时现实的烦恼也可以是滑入虚无的急刹车。

P.S. 上班以来素材太多,昨天开了一个新系列,打算专门写写收购中发生的有意思的小故事,之前写过的几篇其实都算,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