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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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楠姐自打跟远刚搞完对象之后,大伙儿们也都挺认可的,代哥和徐刚都接触过这个女的,也能看出来,虽说在社会最底层,打架抽烟喝酒,什么事都干,至少对徐远刚的心是真的,俩人在一块儿好好做生意,还是琢磨点正事,最起码不是那种乱八七糟的N们,那就比一切都强了。

楠姐是个挺要强的女的,他既帮远刚分忧,自己也知道琢磨点儿事儿干,再加上远刚本身开夜总会的,而且远刚的夜总会在他们那至少能排进前5,很豪华。

这不这天中午回夜总会了,远刚瞅瞅他,你这一天忙忙活活,忙什么呢?

那谁给我倒杯水去。

服务员给倒杯水拿过来了,干了一口,我这一天忙啥你不知道啊?我出去给你整啤酒去了嘛。

整啥啤酒,咱家啤酒有什么可整的?

远刚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呀,

我咋没当家呀?这夜总会谁说了算呢?

是你说了算不假,我还有个事儿没跟你说。

咋的了?

原来那个酒水供应商叫我给辞掉了,包括咱这里边儿有两个服务员加一个经理,全叫我给撵走了,这账你也不算,你知道一年就咱夜总会就这几个小子黑咱们的钱,你知道多少钱吗?

多少钱呢?

100多万啊。

100多万?咋黑的?

咋黑的,酒水利润多大呀,你以为咱的啤酒全是那好啤酒,这帮小子全有回扣,而且他给咱拿店里的啤酒全都是快过期的,根本就喝不出来,价格是市场价的一半,他正常卖20一瓶,他们拿2000块钱,多大利润呢,这账你都不算呢,你说这100万,即便说咱给他省下了,咱自己花,咱给代哥买点啥,咱给兄弟们买点啥,那不也是咱一份心吗?何必叫他外人给挣去了呢。

我去,我都不知道啊。

你能知道这事儿吗?你一天就知道喝酒,我这回谈妥了,我出去找了好几个供应商,两家啤酒,一家洋酒,还有一家红酒,我都谈妥了,以后就给咱供应,而且价码我都谈的比较合适,我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寻思着,如果要行的话,我想在咱这一片儿,就咱们这一条街,我想给他垄断。

咋垄断?

你看,我寻思着挨家我去找一找,就咱这些歌厅,夜总会,我跟他谈呗,我这边大批量进货,以后在我们这拿,我给他低价,能比原价低干啥不在我们这儿拿呀。

然后呢?

这一条街以后就我们卖啤酒,我们既干夜总会的生意,也卖啤酒,不多份收入吗。

能行吗?你这玩意儿我都不明白,但送啤酒我在行,卖啤酒我不行。

你送啤酒在行?

对呀,早以前,八九年我大哥在广州沿江路整酒吧,他就整啤酒,那时候我送啤酒贼在航,我车开老稳当了 ,我那大四轮的箱货保护的老好了,一天我能跑20多家,就我自己一人光光卸啤酒箱子,我卸老稳当了,一瓶不带坏的。

你看你这人,我跟你唠正事儿,你净打岔。

不是,那行就整呗,需要找谁呀是怎么的,这条街现在不都知道你是我对象吗。

都知道。

你谈去吧,行就谈下来,咱别说省钱挣钱,你能给大伙儿的周边这帮邻居能省点也行啊,最起码咱这唠人情。

那行,你要支持我就行,我听你的,毕竟我现在是你的对象,我不得听你的。

我告诉你,小南,你少唠社会磕,咱社会人儿不假,不管怎么的,你是个女的,你也40来岁。

你看我一说你又不高兴,那行,那以后我改,那我出去了,一会儿晚上还有个饭局,我约了几个供应商,我请他们吃饭,你手里方便吗?

咋的没有钱了?

我寻思领大伙吃点好的,完了之后再给买点东西。

你等会儿啊。

远刚也讲究,也大方,上吧台给取10万块钱,拿着花去。

用不着这么些。

花去,既然要买东西,就大大方方的买点好烟好酒,买点衣服什么的去吧。

那我去了啊。

去吧。

到门口楠姐一转身,你对我放心吗?

啥意思?

不是就我长这么好看,我出去请一帮老爷们吃饭,你放心不?

去,滚犊子。

当天晚上社会人出身的他有社会人的好处,就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把这4个酒水供应商,两个管啤酒的,一个管洋酒,一个管红酒,都给约到一起了,找了一个不错的饭店,大包厢,点了一桌子的菜,这一桌菜就得一万两万的,喝的都是茅台酒,这大伙儿准备聊聊吧,楠姐也是给人买点衣服,买点烟,买点好酒,都给准备好礼品了。

四个大哥也说了,小南。

哥。

没说的,别说你现在你还给远刚当对象,你说你俩好了,就在以前,你找到李哥了,这事儿也不叫个事儿,给谁干都一样干,给你干,多余了给我买东西。

应该给李哥的,张哥,我敬你一杯。

正在屋里唠嗑,这包厢的门就推开了,这女的叫阿芳,年纪不大,他比那小南小不少,也就是三十二岁,长得绝对是妖娆妩媚,就一打眼,这N们儿肯定是好看,也是浓妆艳抹的,推门进来的,手一掐腰,哎呀,喝着呢,李哥,这喝不少了吧?

李哥一抬头,哎呀,老妹儿,你怎么过来了?

我在楼下吃饭,听见你们声儿了,说我上来看看,真是你呀,李哥,张哥也在,周哥。

哎哎,老妹。

我当是谁呢,楠姐吗,还认得我不?

小南在这,瞅着眼熟,老妹。

眼熟?

有点想不起来了。

真装B呀,现在牛逼了呗,夜总会老板娘了,眼里没人了。

老妹,这话怎么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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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讲啊,我就这么讲话呀,说你装B咋的呀,那不就是装B吗,咋的不认识我了?你早以前在服装市场,你见着我了,你不得拿点好处什么的,现在给你牛逼的,见到我都不站起来,在那坐着跟我说话,真行事儿啊,行了,没事儿,你们喝酒吧,李哥。

哎,老妹。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明天我们家老瘸要找你,之后跟你就研究研究啤酒的事儿啊,以后你那啤酒呢,都给我,别给别人了,老瘸也跟我说了,叫我一天有点事干,以后不光你们4个,整个在汕尾整啤酒的,包括开厂子的,包括整批发的全给我,你们喝吧。

啊,那行,那明天打电话呗。

行,那你们喝吧,走了啊。

哎。

走了啊,楠姐。

小南点个头,没吱声。

这不转头就出去了,等他这一走,小南在这屋里坐着,眼见着这4个大哥就为难了。

其中的周哥和阿芳的对象,她的老公挺厉害,岁数挺大的,得50好几了,比她大20来岁,这不一低头,小南,我没别的意思,你的事儿你回去之后再琢磨琢磨,他家那个爷们儿,你也不是不知道是谁对不对,在汕尾没有不给面子的,你跟远刚不行再合计合计,别到时候因为这啤酒你们两家就争起来,不好,咱到时候这哥几个咱是向着谁不向着谁呀。

啊,那行,没事儿,李哥,咱就是合作不成,感情不还在吗?咱今晚喝酒喝咱们的。

那倒是,但我就说别到最后咱整挑理那事儿。

不能不能,买卖不成仁义在。

当天晚上小楠没好说别的。

这不当天没谈妥,也没谈明白,楠姐也回来了,跟远刚也说这事了,之后这4个大哥也没说行与不行。

远刚在这一听,他欺负你了?

他没欺负我,他以前20岁前儿我就认识他,有点不对付。

他装B你告诉我,整啤酒咱带着玩儿,带着整可以,因为这事打架,我告诉你都犯不上,但他如果装牛逼,跟你俩这个那个的,你看我G他不?我告诉你,谁也不好使啊。

是是是,我明白,快睡觉吧。

当天晚上没说啥。

这不时间来到2天以后了,这楠姐中途也打过几个电话。

这4个做啤酒的大哥也没给说明白,什么事儿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就是模棱两可的。

两天以后,晚上6点来钟,远刚还没在夜总会,楠姐在吧台,正给这底下几个经理开会,收拾收拾卫生,来朋友了,来客人了热情点儿,别整得像你当个经理像可牛逼似的,人来了,你过去敬杯酒,给拿点果盘。

正说话,这阿芳到了,他领头,而且小烟卷儿掐的比老爷们都大派,往屋里一走,来,都进来,都进来。后边跟30来个的全老爷们,至少岁数在三十五六岁,都跟着进来了,找个地方坐,楠姐,忙呢?

哎呀,来,老妹,你们去吧,忙活去吧,老妹过来了。

忙呢?

给开个会。

这真不一样了,大买卖了,给咱找个位置,找个大点的卡包,咱今天晚上喝点酒消费消费,捧捧你场。

啊,那行,来来来,你跟我走,上头一排。

楠姐给找了个不错的位置,连拿果盘拿啤酒的,楠姐刚转身过去,他一摆手,等会儿,楠姐。

咋的了?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李哥包括周哥都跟我说明白了,说这个酒你也要整,我今天来一是来捧场,二是通知你一声,你就别整了,咱姐俩要因为这点事儿咱再打架,我觉得犯不上,本身你家就不是本地人,外来的,你老公徐远刚我也听过,深圳的,也是后来的汕尾,能有这么大个夜总会,也够你们一家老小生活了,就别再跟我争了,我家爷们儿也跟我明说了,就叫我干着玩儿,你说我一个干着玩的买卖,咱到时候姐俩再打架不就不好吗?我今晚领这帮兄弟,可能有的你也认识是吧,有认识的吧?

十来个站起来,哎,楠姐。

过来了,老弟。

不少小南都认识。

那行,我心有数,你们先喝着,我先过去,完了有什么需要,你喊我。

行,楠姐,就是把话跟你说明白。

啊。

小南转身过去了,他们在这喝酒喝到晚上8点来钟,这帮小子在屋里动静挺大,又敬酒又摔酒瓶子,又这又那的,楠姐一直在吧台瞅着也没好说啥,阿芳端个啤酒过来了,楠姐。

哎,老妹。

不嫌闹腾吧?

没事儿,习惯了。

啊,咱家这帮兄弟啊,咋说呢,好玩儿,好热闹,这今天才是个小部分,我都没领太多人来,这不我家老爷们儿,他成天你知道,在社会上这个朋友,那个老弟,都尊重他,经常跟我说,叫我在汕尾横着走,我一寻思,我也不是那装B的人,我老什么横着走,我也不是属螃蟹的,我也没整太多人来,找几个爱玩的岁数相当的,一会儿楠姐你过去敬杯酒去呗,跟大伙儿喝一杯,有不少你不都认识吗?

行,一会儿我过去,我再给上点菜,加点什么的。

那行,以后没有事儿我就常过来,你们也小点声啊,在这边做买卖,就听你们呜嗷的了,楠姐,我过去了啊。

哎。

点个头,他过去了,他前脚刚过去,徐远刚在门口停的车,那边车门一关上,又喝五迷三道回来的,一回脑袋瞅瞅门口那内保,你家那二胎要没要?

刚哥,我...

没事就要呗,那玩意儿就整,在家闲着干啥呀,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就搂呗。

是是是,刚哥,我今晚回去就整。

你没事就得整,那子女多,以后家里也热闹,刚哥跟你说点儿心里话啊,这没事,我都准备定他几个,行了,小南呢?

嫂子在屋呢?

那行,我进去,站岗吧。

一摆手,远刚进屋了,店怎么样?

小南一回头,远刚。

怎么样?买卖行不?

还行,喝多少啊?

我出去这几个驴逼不让我走,就是喝呀,那是谁呀?干啥的?拽主持人干啥呢?

眼见着那伙人在那儿拽主持人不让走,叫那主持人过来给他们跳舞,敬酒。

那不就是老瘸的小媳妇儿,领不少人过来。

哪个老瘸?

就汕尾这边的,远刚,你不认识啊?

我在汕尾没有朋友,谁我都不认得,我认识那些人干啥呀?你认识?

这老瘸确实厉害,在咱汕尾老多年的了,他得在这边超过20年,确实好使,那啤酒不就让他小媳妇儿给整了吗。

就哪天你跟我说的那个?

啊,拉倒,咱也不干了,今天晚上捧场,刚才我给他算账,这一场能花六七万,这不也给咱们送钱来了吗。

说啥别的没?

没说没说,你别挑理啊,你这脾气沾火就着,啥事儿没有,你快进屋休息一会儿去,我在这忙活。

没说啥别的行,说啥别的你告诉我。

我知道我知道。

远刚刚要转身走,其中那边一个流氓,朝主持人给个嘴巴子。

大哥,大哥。

让你跳脱衣舞咋的,你把裤子脱下来。

正好这一幕让远刚看见了,小南赶忙过来,我过去处理去,你进屋。

不用你了,上我这撒野示威来了,那谁.....

服务员往过一来,刚哥。

你把那酒柜上快过期的路易十三给我拿出来,放车上给我推过去。

这远刚在前面背个手,小南在后边,远刚一摆手,你别过去了,我自己去。

领个服务员把车推过来,往那卡包跟前一站,给他摆上。

服务员把那十来瓶给摆上了,阿芳这一瞅,刚哥你好。

认得我呀?

夜总会不就你的吗,刚哥,夜总会我来过好几次了,才回来咋的,嫂子我都认识,过来捧场来了啊。

你是那个老瘸他媳妇儿啊?

老瘸是俺家爷们儿啊,我不算是原配。

老瘸宽敞啊?老瘸在汕尾是这边大哥呀?

刚哥,算啥大哥呀,就大伙儿都比较尊重。

那妥了,今天晚上是捧场是怎么的?

纯捧场,哥。

来,把那酒都摆上,老妹儿,这捧场的酒都摆上了,你们喝啊,一会儿喝完了,我就叫服务员给你们拿,有的是酒,喝吧,你在那干啥呢?

主持人一瞅,没,刚哥,我过来....

你是我徐远刚的主持人,在这给他们主持主持节目,谁要能打你个嘴巴子,你在这儿还不环手,你还能在这挺着你就白干了,你在这你还干啥呀?你丢谁人呢?

刚哥,我这...

去,上舞台去,这不是你待的地方。

一转过来,瞅瞅这帮小伙子,别老在这整好动手的事儿,打谁打习惯了?我虽说不认得你们,但来到我这捧场都是哥们儿,我欢迎,在这装牛逼我可不乐意啊,我远刚没有朋友,听懂没,在这谁我也不结交,所以我在这谁面子我也不给,但今天晚上老瘸媳妇来,我得给面子,把这酒都开了,都喝了,这酒一万八一瓶,都给打开。

服务员过来全给拧开了,喝吧,我过去了。

一转身,他走了。

这帮人谁也不是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儿,那一瞅,这酒快过期了,一瓶18000,全给拧开了,身边三十来个兄弟一歪脑袋,芳姐,这啥意思啊,玩儿咱呢?咱也没点这酒,给拿十来瓶摆这了,全给拧开了,这一会结账怎么整,你瞅瞅,这还有一个礼拜过期了吗,咋喝呀?

准是他媳妇儿跟他说啥了呗,这不过来跟咱装牛逼来了吗,没有事儿,一会儿不给他钱能咋的,咱接着喝,接着玩儿。

远刚这一过来就不走了,在吧台这一站,小南在这也说,你这脾气,这也是。

足足得过一个多小时,这帮小子喝完了,阿芳一领过来,刚哥,算个账啊。

小南算账,那酒都别差了,人家过来捧场来了是吧,该多少是多少,完了以后常来啊。

这给写下来了,远刚一拿过来,25万7,给25得了。

阿芳在这,刚哥,你给上那酒咱没喝,那酒要过期了,以后你要缺酒,你给我打电话,以后老妹就管这边儿送酒,你那酒你一会儿摆回去,你卖给别人,我们没喝。

没喝也不行,我给你拿过去了,盖都拧开了,咋退呀,再一个不捧场来了吗?怎么账还不给结呀?25万7,给25拉到。

刚哥,我挺尊重你,这啥意思?

没啥意思,什么啥意思?你上我这玩儿,不得给钱吗,老妹,给25万得了,给完钱就走,不给钱走不了啊。

不是.....

远哥没有表情瞅瞅他,结账。

后边一个小子也像嘴欠似的,不是,你跟咱大嫂怎么说话呢,咱瘸哥的媳妇儿,你知道不?

啊?

我说这咱瘸哥媳妇儿,这条街谁敢跟着大嫂这么说话呀,你哪来的你呀?你在这待几天,你在这就敢这么说话呀?

小南在这,远刚,那个账一会儿我给重算一下。

远刚一摆手,不用了,算啥。

从吧台一摸屁股走出来,说我呢?

说你咋的,开夜总会牛逼啊?

哎,你牛逼不?

我牛不牛逼咋的?

我就问你牛逼不?

牛逼呀,我瘸哥哥们咋不牛逼呢?

上门口,等我一会儿,1分钟,你要能在门口站着不跑,我都算你牛逼,算你厉害,你们也是,听懂没?要真认为你是个老爷们,是带把的,上我门口站着去,等我一分钟,你要不跑,你比我牛逼。

不是芳姐,这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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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在这,不是,刚哥,闹着玩,这干啥呀?

你给钱不?25万拍这,要不就上门口等我,来,不用你给了,出去等我吧。

说完远刚跑里边自己休息室去了,这阿芳在这也蒙了,也知道远刚像愣子似的,但没怎么接触过,但是也挺来气,走吧,出去等,看看什么意思呢。

这帮小子都出来了,远哥顺屋里拿两把大十一连子,一把别后腰一把在手里端着,走出来站门口,这帮小子当时在自己车旁边站着呢,背对着远刚,远刚一上膛火,拿手往前一指,哎,哎。

这一声哎,其中一个一回脑袋,远刚啪的一下,没说打身上,距离也挺远,得达到20米远,咕咚的一下,一个大火焰推过去,里边的沙粒咕咚一下打满身都是,不至于说有什么致命伤,一下打了好几个人。

再往前一走,别动,刚才是你骂得我不?

这边这小子不敢吱声了,跟远刚说话的不敢说话了,阿芳紧着摆手,刚哥刚哥刚哥。

咋的,刚才哪个牛逼?我见识见识呗,是你牛逼还是你牛逼啊?

说着话朝着脚面叭又给一下,小南追出来,拽远刚拽不住。

这阿芳终于见识到了,徐远刚真不是好惹的,敢干,没有朋友,谁面子也不给,赶忙在这,刚哥,别别别,给老妹个面子行不,咱家这帮兄弟今晚上不懂事儿了,刚哥,到你这说实话,胡说八道了,有点儿不懂分寸了,你给老妹个面子,咱保证以后不来了,那账我给你结了,行不行?以后我还指望刚哥在我这拿啤酒,对不起了,刚哥,我今天来大水冲龙王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你听着点。

我不管你是谁媳妇儿,我徐远刚在汕尾半个朋友没有,谁都不交,听懂了吗,在我这你愿意来玩儿咋的都行,你规矩点,你到我这装牛逼,只要你敢来就行,还有你们啊,只要你们敢来就行,我就一个人,牛逼你给我整死,你要整不死我,我准整死你,结账。

刚哥,去俩人把账给结了。

到屋里一刷卡25万,远刚瞅瞅他,走吧,以后欢迎你常来啊。

哎。

上了车带这帮人都走了,这帮小子上了车开始咋呼,嫂子,这人没给瘸哥面子又怎么怎么的。

这阿芳从20多岁就跟着那老瘸,也算学了不少社会的说话唠嗑,没说别的,直到他晚上回到家,一个大别墅,而且大媳妇儿小媳妇儿,三媳妇儿住一起,还不干仗,相互都可有礼貌了。

老瘸最得意的就是阿芳,因为长得好看,他俩天天晚上在一起,就直接明说了,瘸哥。

我听说今儿怎么的,把啤酒那事儿谈妥了?

谈妥了,再有点儿别的事儿,哥。

咋的了?

有个叫徐远刚的你知道不?

知道,开夜总会的那个吗,加代兄弟,头号大兄弟,来汕尾整夜总会。

他跟你认识吗?

咱俩没接触过,他大哥跟我接触过,他比我小,那加代都比我小不少,小孩儿。

瘸哥,他今晚一点面子没给咱,我是好心,他那个媳妇儿就小南。

哪个小南?

以前在服装市场干批发那个。

小孩那是。

小孩,比我大点,完了跟我争啤酒,我寻思我既然给人买卖给抢了,我寻思去捧个场吧,我带了不少家里兄弟去的,完了徐远刚挺不讲究,他把他快过期的酒给我拿出来十来瓶,一瓶18000,逼着我结账,我们还一口没喝,他还知道我是你小媳妇儿,他啥意思。

完了之后呢?

完了之后我说账不能结呀,上门口拿家伙事打我,给我们两个兄弟,差点崩倒了,瘸哥,这事儿你给评评理,这是瞧不起咱还是瞧不起你呀?

行,今晚啥不说了,明天的,我就这么告诉你,阿芳,我就是收拾他,我得叫他立正,咱俩休息,睡觉。

当天晚上,老瘸没说别的,第二天上午10点来钟。

他给远刚打个电话,远刚兄弟啊,你好。

谁呀?

我老瘸。

谁?

我汕尾老瘸。

我不认识你啊,有事咋的?

兄弟啊,我知道你在汕尾,属于横门那种挺独挺特的那么个人,在汕尾一个朋友都不处,我完全能理解,但最起码来讲,咱到汕尾来,咱也得知道说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

我还真就不知道,我就知道我两杆11连子,我那玩意打谁谁死,定谁谁疼,怎么的?你想试试啊。

老弟呀,唠嗑都行,社会呢斗狠都行,老哥也这个岁数了,我给你打电话不是跟你斗狠来了,也不是跟你斗嘴来了。

那你想斗什么?你想的命是怎么的?

你听我说完,昨天那个事儿呢,我听说了,没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但你这么整给我整的挺没有面子,毕竟是我小媳妇带家里兄弟去的,捧你场去了,哪能那么干呢?

教育我来了?你别教育我,你在哪呢?我找你去,咱俩当面唠吧。

你说就像你这种人,你也就这样了。

我哪个样?我敢整没你。

得得得,我跟个傻子我就不唠嗑了,咱俩事儿上见,你没有态度是不?

我唯一的态度就是你敢整我,你敢折磨我,我就干没你,这就是我唯一的态度,没别的态度,要不你试试?

好,事上见啊。

电话叭的一撂。

阿芳一瞅,哥,你说这逼样是不是愣子?

他纯傻子,没有脑袋,啥也不是。

那怎么整呢?

怎么整?我整没他,我都不打他。

说着话把电话打过去了,连子。

哎,大哥。

你听我说,你给咱汕尾所有知名上号的社会,道上现在玩儿的,不管是岁数大还是岁数小的,你全给我找来,今天晚上我在家里大院里边我要摆场宴会,给大伙儿全给我叫来,今晚给面子的瘸哥以后记他个人情,今晚不给面子不来的,以后别在汕尾,在汕尾跟我就是敌对,那就是我对立面听懂没,全给我找来。

出什么事了?干仗是怎么的?

不干仗,你把大伙叫来就完了,全给我整来啊。

哎哎,好好好,大哥,我挨个通知。

电话叭的一撂,这就来了,别说光院里,就是它别墅院外边儿都坐不下,都得干出200多人来,别管是大名还是小名,汕尾周边的,包括海丰陆丰的都来不少社会,他当天晚上跟大伙儿喝酒,就一句话,大伙儿都听着。

瘸哥什么意思,你直说吧,这给大伙儿都找来了,你明说就完了呗,需要大伙儿做点什么还是怎么的?

我就一句话啊,你们在座的各位是不是有认识徐远刚的?

那底下一听,大哥,我认得,什么意思?他装B了还是怎么的?

他也没装B,也没怎么的,他没瞧的起咱这边当地人,没把你哥放在眼睛里,大伙说怎么办?

有好干的在这,那能怎么办?G他呗,店给他砸了。

那边有一个打岔的,你知道个鸡毛呀,你就砸人店。

我咋不能砸他店呢,我就雷他怎么的?

他大哥你知道是谁不?

谁呀?

他大哥是加代,你敢惹呀?

我不知道加代,我不认得。

你不认得说你不认得,别张嘴就来。

不是你咋的?你向着谁?

不是向着谁,我是说那人不好惹,但是瘸哥要说话了,咱就敢比量。

老瘸在这,大伙儿先别乱,听我叨咕两句,我给大伙儿找来没别的意思啊,也不打架,咱也都这岁数了,你瘸哥今年都57了,再有三年我都奔60的人了,打什么架,就以你瘸哥在汕尾的江湖地位,包括在座的这帮兄弟,捧着你瘸哥,咱想收拾谁还用打架呀?

瘸哥,那你看你怎么个意思?

从打今天开始,他不瞧不起咱当地人吗,没把咱当回事儿吗,给我隔离他,通知你们认识的老板,通知你们的哥们啊,弟兄们,瘸哥求求你们了,你得帮瘸哥的忙,咱们人得心和,一个外来的,没瞧得起咱们还了得了,咱本地的还弄不过他一个外地人了?

那你说哥,咱本地人绝对信服,这心老和了。

从今儿开始,他的夜总会一回不行去,我就不信他那么大夜总会,屋里好几百员工,我看他能挺几天,谁也不能去,谁去就是跟我为敌,谁去就是不拿我当回事儿,咱不打他,不骂他,给他清出去,大伙能不能做到?

大伙一瞅,瘸哥这招都绝了,听瘸哥的。

大伙干一杯。

哗的一下,全在这干杯。

这当天晚上请的是社会,第二天晚上请的是老板,这帮好玩的,好耍的,好闹的,他连请两天,从第三天中午开始,远刚在夜总会懵逼了,一个人没有,到第三天晚上,正常5点多钟开始上人,每天晚上不缺客人,至少在座能到70%以上,远刚在屋里懵逼了,他媳妇儿也懵了,都过来,开会。

6个经理全过来了,大嫂。

人哪去了?

不知道啊,昨天晚上人就来得少,稀稀溜溜的,这今天干脆一个人不来了。

那几波怎么回事?

那几波是散客,都小孩,来就一人四五瓶啤酒,喝完就走,也不消费呀。

远刚在旁边,俏你娃的,我知道谁在背地里坏我,我灭他,我给他干回去。

你就这点能耐?你给他干没不干没,人家都不来了,怎么整啊?咱买卖怎么干不得黄啊?这不整废了。

这么的,来。

一指经理,大伙儿一瞅,刚哥。

给哥们儿打电话,给你们认识的那些熟朋友,熟客打电话,今天晚上啤酒全免费,除非点女孩自己花钱,只要来果盘我就赠送,去吧。

小楠在这,远刚,你这么整,一天行,两天行,时间长点咱不挣钱了?

不是我就要这人气,我就非得犟这个劲儿,我就看看谁敢不来,我打电话。

你打给谁呀?

我就赶着打呗。

他媳妇儿瞅着远刚打电话,兄弟,你忙什么呢?

刚哥,我上班呢。

上什么班?

我今晚上夜班,在工厂。

来,你别上了,上我这喝酒来。

咋的,刚哥?今晚上有雅兴喝酒啊。

给你几个好的工友都给我喊出来,上我这喝酒来。

等着电话一撂,他也打了四五个电话,等他四五个电话打完,再往出打,他发现他没朋友了。

他媳妇儿也瞅他,远刚,你找的是谁呢?

我北京老乡,在这边打工上班呢,咱认识三四年了,从打我开夜总会,我就认识了。

不是你在当地一点社会人不认识啊?

不认识。

那你找的全是那什么的啊?

叫来先玩儿呗,热闹热闹,这没有人了怎么整啊?

你们先过去吧。

一摆手,告诉经理,该打电话打电话,问问怎么情况,去吧。

这不他媳妇儿拿个电话说,我问问呗,我看看怎么回事。

电话拨过去了,大哥。

小楠老妹。

没有事儿晚上上我这来玩儿呗,女孩包括什么的都多,特别好,我给你挑点好的,哥来坐一会儿。

今晚不行,今晚上有事儿,哪天的行不?哪天过去捧场。

大哥,你看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啊?老妹儿的买卖怎么的了?

6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哪知道你买卖什么事啊,我今晚忙着啊,哪天再说。

小楠相互打了十几个电话,都当地社会,谁也不告诉他。

但两口子已经感觉出来不对了,指定有人坏自己,而且极有可能就是老瘸。

这不头一天没有啥主意,第二天第三天就这么过的,过四五天,远刚这天天晚上没人来,在吧台一坐,你也不能说他不想事儿,远刚是想不了事儿,这手端个威士忌。

小楠瞅瞅他,你别光喝酒啊,你琢磨琢磨。

不行降价呢?啤酒免费。

果盘免费呗。

你就会这一个招啊?

不是,不行女孩半价呢,我给补点。

啥也不是。

要不我干老瘸去,我打他得了呗。

远刚,咱做的是买卖呀,你这样人不来就不来,这买卖好几千平,咱不自己不给自己玩死了吗。

哎呀。说着话远刚拿起酒就往嘴里灌。

我想个招儿。

什么招儿?

给我哥打电话呢?

你可拉倒吧,不嫌磕碜啊,你代哥把这么大买卖交给你了,有点事儿就问代哥,能好吗?

问江林咋样?江林做买卖是好手,我给乔巴打电话,乔巴做买卖可相当的厉害.....

我不认得那人,这个.....

正说话,在门口门一推开,来来来,往里进,往里进。

远刚一抬脑袋,干什么的?

门口的人一瞅,上你那还能吃饭啊兄弟,来唱歌来玩的呗。

不是咱这....

小楠在这一拍,你跟傻子似的,大哥,咱里边请。

你是远刚他媳妇儿吧?我见过你,你可能记不住我了,远刚也记不住我了吧。

大哥,我瞅着眼熟,没想起来。

这大哥说,行了,一会儿我告诉你我是谁,来,往里进,他能领七八十人来,一个人占一个座,给家里的亲戚朋友,哥们儿同学,全打电话往这叫,一个人至少给我喊出俩哥们来,听没听明白,把座给我做满啊,远刚,我今天晚上没给你准备太多,我也不跟你算细账,我这帮哥们儿能花多少钱,我这卡里呢,总共是200个,就当我跟你办卡了,这200个花了,你告诉我,我再过来玩儿,再过来给你续钱,你存钱去吧,大伙自己找地方,完了之后,弟妹,有什么酒菜还是什么的都给我往上上来,你家女孩儿全给我往出叫来,我全给他包圆儿,去吧。

这不小楠傻了,远刚也懵了。

这不都安排好了,这大哥一过来,你真没想起来我是谁啊?

一点印象没有了。

我姓卢,我跟你代哥来过汕尾,一点印象没有了?

山哥,你是大山哥。

你这才把我想起来呀,老弟,放那,拿那边。

这不俩人正说话呢,大山一拍他,兄弟啊,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远刚往过一来,山哥。

我没别的,我现在能做的呢,我可以天天过来捧场,但你记住远刚,这个事儿趁早解决。我跟老瘸不认识,咱俩以前还有点儿仇,还有点儿过往,所以也不结交,也不接触,你要信山哥的,你去给这老瘸服个软,这老小子,他挺混账,他这招叫软刀子杀人,叫你不疼不痒,不打不骂,他如果长期这么干,老兄弟,你多大买卖,你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你听听老哥的,这事儿不寒碜,你在当地真斗不过他,服个软,行不行?再这么整你受不了,我跟你说的是好话,明白不?

明白,大哥。

山哥在这,兄弟,我不能说天天来,我一天挣多少钱呢,我天天这么来给我自己非干破产不可,但是我说句什么话呢,兄弟,你身边没有外人,你跟这个老瘸接触接触,这人挺坏,他琢磨人,他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大哥,谁也不敢得罪他,所以说你信大哥的。

我接触不了,哥,我的性格....这么的哥,你今天晚上能来,远刚老感谢你了,你把那钱一会儿拿过去,今天晚上你所有来的哥们,我免费请你玩儿。

那是两码事儿,我就把这钱给你放这,该怎么玩怎么玩,明天我还来,后天我还来,我连来一个礼拜,咱别叫外人笑话咱明白没?别说咱远刚在当地没有朋友,哥就这么大本事,我能帮你多少我帮你多少,但是哥说的话呢,你得往心里去了,要么找找朋友,找找关系,实在要不行啊,你问问你大哥,咱跟买卖置气犯不上,不用怕磕碜,磕碜啥呀,你的买卖不也是你大哥的买卖呀,我过去了啊,你两口子再琢磨琢磨。

这卢大山转身过去了,这边远刚琢磨一琢磨,小楠也说,你拿主意吧。

你说我也不能跟代哥打电话去,我算怎么回事。

你给代哥打个电话,要不问问。

这拿个电话让他出去打去了,他也不愿意让小楠知道,上门口了,喂,哥。

远刚,你干啥呀?

出事了。

出啥事儿了?

你说话方便不?

方便,出什么事了?

这事儿挺嘚儿,哥,好几天了,我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今天实在没主意了,正好头两天你领来那个山哥今天来了,跟我唠不少,我这也是没招了,没办法,我寻思跟你说说。

说吧,咋的了?

哥,你买卖要黄。

什么玩意儿?

我说你买卖要黄。

哪个买卖要黄?

就咱夜总会,7000来平米夜总会要没了。

怎么就要黄,你把事儿说明白。

远刚从头至尾跟代哥说了,小楠去垄断啤酒,得罪那边,那边找茬开始隔离我们。

几天了?

5天了呗。

那你怎么才想起来跟我说呢?

我没好意思。

这5天得赔多少钱呢?

店里员工开支,加上乱八七糟,房租水电,七八十万吧。

咱钱是大风刮的啊,远刚,你第二天知道这事儿,立马给我打电话多好,你在这磨蹭啥啊,你拖谁的,拖我的拖你呢?

我不也要点面子吗。

你一天,也就是你徐远刚,谁整的?

老瘸呗,准是他整的。

这老瘸挺大岁数了吧?

他说他跟你认识,我也不知道你认不认得他,你要认得他,你给他打个电话说说呗。

要不你打算啥时候跟我说呀?

我寻思挺不下去的。

你寻思黄了告诉我是吧?

没有,也不能,寻思你准有招啊,你能没有招啊,你当大哥的。

滚犊子吧,你等着我吧。

电话一撂,远刚跑到卢大山那桌去了,大哥。

哎哎,兄弟。

我才给我大哥打过电话啊。

你大哥咋说的?

骂我了。

骂你没事儿,没说咋解决呀?

我不知道,他脑袋活,早以前,他就干啤酒整夜总会,这一年做买卖做的行,我这不这些年一直跟着他吗,做买卖我不在行,哥,叫我这管这一摊吧,我说实话,我也搞不明白,我寻思来寻思去,哥,不行我不整了,我还是回深圳开游戏厅挺好,适合我。

远刚,今天大哥呢也不是给你上课,纯粹喝酒了,拿你当哥们儿,跟你闲聊两句。

大哥,你够用,你说我都听。

你代哥这个人呢,是一个相当相当好的人,你哥我这辈子什么人都见过,我没见过加代这种人,他这种人只能活在书里,活在电影里,现实生活中遇不着,所以你山哥,包括你也在内,咱遇到了,咱上辈子修来的,等你代哥要回来,这话我不能跟他说,你替我跟他说一声,如果他有什么需要我卢大山能为他去做的,尽管喊一声,我倾家荡产都可以,我把买卖卖了都行,我咋帮他都行,没有怨言啊。

大哥,啥不说了,我先替我大哥谢谢你。

没事儿没事儿,那你快去忙去吧,咱这边喝酒了,我领这帮哥们先玩,今晚我照50万花啊。

大哥。

行了,你过去吧。

这面代哥在北京找出来电话,打给老瘸了,你好,是老瘸大哥吧?

哪位?

大哥没存我电话号是怎么的?

哎呀,加代吧。

大哥你好。

兄弟你好,这是在哪呢?

我在北京呢,这不最近也是忙啊,寻思着等过年的时候去拜访拜访大哥。

哎,兄弟客气了,哥都黄土埋到脖子了,不用来看啊,有什么事需要大哥能办的,尽管说话,在汕尾的一亩三分地儿,大哥还行啊,不管怎么地呢,余威还在,说句话,办点什么事,大的小的还都得听啊,没什么事儿吧,要有什么事跟大哥别客气啊,直说。

大哥,这句话说得好啊,真有点儿小事儿,想麻烦麻烦大哥。

那兄弟你就直说,咱之间不用拐弯抹角。

我那个老兄弟,就是远刚,在汕尾干夜总会,当初我就劝他,我说你跑哪干不行,你非得跑汕尾干,不听,他搞了个对象,是汕尾的。

哈哈哈。

就寻思干去吧,那你说这我得支持啊,这一支持吧还行,整的不错,最近告诉我买卖不行,我寻思着买卖不行了,我给你找找人儿吧,我说别人都不用找,找瘸哥就行,瘸哥你这样,你去我那兄弟夜总会先玩一玩,所有的这个吃喝玩乐的费用全算我的,你挑个头,带个队,你叫大伙儿都过去看看去啊,咱跟瘸哥关系好啊。

老兄弟,说的在理,真应该这么干?老哥也认为应该这么干,那你这么的,兄弟,你看我啥时候去合适?

大哥,你要今晚有时间,你今晚就来行不行?你要说你明天有时间呢,明天我就回去,我就陪你喝点。

这两天不行,兄弟,下个月怎么样?下个月我去捧捧场去行不行,这个月太忙了,排满了,都找大哥吃饭。

大哥,这样,咱俩电话里就不说了,我明天就回趟汕尾,我去看看你大哥,咱俩当面聊,正好我还有点儿小问题向大哥请教请教,毕竟我兄弟的买卖还在汕尾,离不开大哥的照顾,你等着。

那等你回来见面再细说吧。

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在北京买不少的礼品,出发了,第二天早上走的,领着身边这帮人,别人谁也没带,代哥也知道这个事儿呢,能妥善解决是最好的,别跟买卖置气,因为远刚的夜总会投资挺大,六七千平办得夜总会,哪能说黄就黄,而且平时生意也不错,一个月再不挣,一两百万是不白给的。

这不来了,代哥中午到的,没去远刚那,直接找的瘸哥,电话打过去了,瘸哥,我订了个饭店,咱俩在一块儿吃个饭呗。

哎呀,兄弟啊,没提前打个招呼呢,你看我昨天不说了吗,晚上我陪你吃饭行不?

也行。

一直到下午5点多钟,代哥在酒店提前把这包厢订好了,也告诉他哪个房间,哪个位置,老瘸也来了,但不是自己来的,足足得领一百来人来,而且不是兄弟,全是汕尾里边的大哥,到门口了,他下车了,其他的兄弟们在下面,跟他上去的有10多个,这一上来有点装老派啊,戴个眼镜,一上楼一摆手,哎,兄弟,久等了。

大哥,应该的,请坐请坐。

我介绍一下啊。

这个我兄弟,加代,都认识认识啊。

大伙在这,你好你好。

代哥也挺客气,都照顾大伙儿坐下来,把小快乐和酒摆到桌面上,酒菜这一点上,老瘸先说的话,兄弟,特意从北京回来的?

那可不咋的。

也难为你了,这买卖出这事儿谁不糟心?我不瞒你说,兄弟,我也打听了,说最近是没人去了?

怎么回事儿,大哥,怎么就突然之间都没人去了呢?

谁知道呢,是不是刚得罪谁了?

8

大哥,那你说他能得罪谁呢?

这我可不知道,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我是猜呀。

那你猜能是谁?

我猜也就是你这帮人呗,都是道上混的,远刚这人嘴笨,他不会说,也不会交朋友。大哥,你别挑他理。

我挑他什么?我就真挑他理了,我也不能把他怎么地呀,是不是。

这样大哥,一点心意,哥,这事儿你还得上上心,以后离不开你照顾,我常年不在这边,远刚在这做买卖,你帮着照顾照顾。

正好今天你回来,兄弟,我还有个事儿唠唠。

你说。

远刚的夜总会我去过2次啊,买卖还算不错,但咋说,真像你说的,不懂为人,不知道当地该跟谁好,不该跟谁好,现在是怎么回事儿呢,兄弟,有人跟我聊了,我上你这吃饭之前,我兄弟跟我说的。

怎么说的?

说咱要真想帮代哥,或者真心想帮远刚,直接让远刚跟我合作,以后对外就说,这是我老瘸的买卖,那你看兄弟,我不敢说把这夜总会捧成汕尾第一,咱要敢喊第二,也没人敢喊第一,大哥我在当地的实力你相信不?

我绝对相信,这点也确实不错,大哥,你看这股份你怎么分合适呢?

我还能多要了?我就要一半儿得了呗,你老兄弟也不是差事儿的人,远刚那小子实惠点,我能欺负他?还能难为他呀?50%,平时我也不管,就记录我的名头,完了我平时招个朋友都往那去,大伙儿合作共赢呗。

大哥说得在理,大哥也是开夜总会的是吧?

啊,我不瞒你说,我都干10多年了,你深圳也有我夜总会你知道吧?

哪一家?

就在你们罗湖啊,马上要开业了,新投资的,包括珠海,广州东莞这全有我的夜总会,我就干这发的家,所以远刚这事儿其实也好解决,就跟我合作,大哥我门清。

那行大哥,那你看我要是说,远刚那边他要没有那意思怎么办?

那就不好办,现在我听说一种传言,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

什么?

说远刚没瞧的起咱当地人,他瞧不瞧的起我老瘸没大所谓,他没瞧的起咱当地人,咱这伙人和呀,兄弟,你说你这事一传出去,谁还能去玩儿去呢,那不打自己脸吗,明知道他是个外地来的,还没瞧的起咱本地的,有钱都不给他花,都得给别人花,叫他自己琢磨琢磨,兄弟,这事儿急不得,非得他自己开窍,让他找我合作,这事儿已经解决了,自然而然就好了。

那按你的意思,大哥,他一天不合作,他买卖一天就好不起来是不是?

没准儿啊,我也挺着急,多好个买卖,这么老大,就这么黄了。

那你说怎么整?

没办法。

大哥,人老精鬼老灵,大哥说话是滴水不漏。

老弟啊,你说啥我都不明白呀,我都听不懂,啥玩意儿滴水不漏啊,我是给你支招来了,听了就听,不听咱哥俩也不影响感情,咱俩该喝酒喝酒,该吃饭吃饭,今天这顿饭哥安排你,我楼下汕尾这帮哥们儿都找我来了,这跟我上楼的这十多个,你从窗户往下瞅,100来个大哥在底下呢,都要请我吃饭,这不都听听我啥意思吗?我这不今天晚上跟你多唠几句,别往心里去啊,没别的意思。

行,那让我琢磨琢磨,这事毕竟不是个小事儿,真说像你说的50%的股份,那也是两三千万的投资啊,说给就给了都心疼是不是?

是,我理解。

这么的哥,东西我放这了,咱哥俩喝杯酒,你让我寻思寻思,明天我给你信儿行不行?

OK, 没问题,来吧。

这一碰杯,兄弟,这杯酒下之前,我有一句话。

你说。

你瘸哥在汕尾20多年了,我是坐地跑的,上至三教下至九流,没有不给我面子的,在这一亩三分地儿,说实话,就是你问我这条马路上有几个下水井盖子,我都能给你数出来,而且一个不差,言下之意,你明白不?

我明白。

真明白假明白?

真明白,大哥的意思就是想告诉我,不打不骂,就能把远刚给清出去。

兄弟啊,你这是过分解读大哥的意思了,绝对没有那意思,大伙合作发财呗,大哥也希望说,咱们以后能多合作,你加代也不是等闲之辈啊。

好,来,大哥喝酒。

这不这一杯酒下去,代哥一摆手,大哥,我就不喝了,我回去琢磨琢磨这事儿。

那我就不管你了,我让我那帮兄弟上来吃饭了。

哎。

这一下楼马三在旁边,哥。

哎。

这个人,我得这么跟你提醒一句,真得好好琢磨琢磨,老东西不一般呐,他跟咱以往遇到的那种社会都不一样,以往的社会人是敢干,有背景,这绝对不是一伙人,哥,刚才下楼时,我不知道你注没注意,来不少我都认识,都是汕尾有名的社会,这纯当地龙头。

是,得琢磨琢磨,打他没有用了,你把他一个人打了,底下这帮小子还听他的,咱也不能因为这点事儿把他给干没了,干没还给自己惹麻烦?

那可不咋的,哥,那你看怎么整?

他有多少夜总会?你给我打听打听。

哥,咱如果说砸夜总会,这事就大了,咱如果那么干,可不两败俱伤吗?

什么意思?

哥,远刚的夜总会现在是六七千平,在这放着,买卖是不错呀,咱没有必要跟他硬拼,咱可以砸,但是砸完之后他也能砸咱们的,而且哥咱在明处,他在暗处,整个汕尾人说了算,咱不合适。

我知道不合适,我有我的招儿,你先给我打听,广州的在哪,珠海在哪,深圳的在哪,包括东莞的。

行,哥,那我先去问。

你去吧。

代哥一摆手,大伙儿开始打电话问了,当天晚上夜里11点多钟就给问出来了,总共是5家,2家娱乐城,3家夜总会,规模都不小,而且广州那家娱乐城1万多平,这事是江林给问出来的,代哥没敢相信,什么关系,开这么大夜总会,这么多娱乐城。

哥,老陈,你知道吗?

知道。

老陈跟他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据听说杰哥跟他关系都不错,这人为人做事挺低调不张扬,但是一肚子心眼子。

我说的嘛,敢跟我这么谈,敢告诉我给他一半的股份,整个广东谁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呀,他敢,有这关系啊。

厉害呀,哥,老瘸绝对不一般。

老王B犊子有点能量,这样,深圳那开业了吗?

还没开业,估计得下个月吧。

那就先从他其他几家整。

你准备咋整?

我有招。

电话叭的一撂,代哥第一个电话打给徐刚,刚哥。

兄弟。

我得麻烦你个事儿。

你说。

这事儿我具体跟你不唠了,但是你帮我个忙。

你说。

就在你们越秀区,离你那还不远,老大一家娱乐城了,我一会儿告诉你位置在哪,你替我张罗你所有的好哥们,好装B好整事儿的,像郑伟什么的,你全给我叫上,包括一会儿我再给别人打个电话。

干啥呀?

你到里边儿你可了劲儿的玩儿,什么贵,你给我点上,什么好,你给我来什么,听没听明白,但就一条。

什么?

不给钱。

你这不坏我名声,我徐刚去哪玩儿,不给钱啊。

就这个玩儿,你务必得帮我,刚哥,就是不给钱,咋玩儿都是不给钱,就你一晚上消费200万都不给他钱,就不给他结账。

不是,你跟他是怎么的,有仇啊?

废话,没仇我找你干啥?你找郑伟,我给老文打个电话,外地我再找别人,你帮我个忙,刚哥,我有急事儿。

行。

电话转头打给老川了,喂。

川哥,你帮我去珠海的这家娱乐城,川哥这事儿能罩得住不?

我就分文不给他呀,兄弟,我不存在给他1毛钱,这事儿你早不找我呢,我给他一块钱,我是他儿子。

可劲玩,将来要打架,有我呢,你怕什么?

有你我是啥也不怕,我分文不给他,我进屋能往回揣不?

想拿什么拿什么,就不给他钱。

好,OK。

电话一撂,东莞直接打给辉哥,佛山还有一家告诉剑波去,这不都安排好人了,当天晚上大伙儿都去了,尤其徐刚叫上伟哥,伟哥在这,怎么突然想起找我喝酒?

找地方坐会儿。

这不进屋了,他们进屋的时候,老文已经在旁边坐着了,带一群人,坐下,都给坐满。

一瞅徐刚进屋了,老文也认得,徐刚。

哎,文哥。

加代找你来的?

你咋知道的?

哎,跟我明说了,这个事儿我跟你说实话,我在航,我身边这帮小子都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选手,你就整吧,加代跟你说没?

说了,可劲儿干。

没说让你装B?

说了。

郑伟在旁边,装B?不是徐刚,谁让你装B?

加大。

让干啥来着?

让装B来的。

装B我行啊。

文叔一瞅,这是谁呀?

这我哥们儿,郑伟。

你好你好,兄弟。

你好,文叔,这样,你俩坐着,装B我来,那玩意我最会装啊。

这不郑伟把衣服扣一打开,手一插兜,拿手一指,你家经理呢?来喊大经理过来。

大经理一过来,大哥。

能看出咱这帮人身价不?百达翡丽,2000多万能看出来吧,绝对是有身价的,把你家最好的酒清空,听懂没,所有你家顶级服务全安排上来,今晚照多钱玩知道不?

照多钱玩?

照5000万,花不完明天接着花,听懂没,大哥今儿晚上就想消费,就想开心,我不瞒你说,老弟知道大哥干啥的不?

干啥的?

我玩金融的,我昨天一晚上炒股票,我挣了28个亿,听懂没。

哎呀,大哥你这....

一把挣28个亿,我拿出5000万,上夜总会消费怎么的知道不,你给我安排,我这哥们儿一人至少搂5个。

这大伙全各就各位了,当天晚上玩到天亮,包括剑波他们,剑波是把能叫的哥们全叫上,总共划了五六十人,也是极限了,进屋了,在佛山的不大,2000来平米,进屋之后也让挑好地方坐下,剑波他们也没少花,这玩完过来结账,经理一看,大哥。

剑波一摆手,你们先出去吧。

大伙在这,波哥谢谢了啊,等大伙儿都出去了啊,剑波一转头,我走了。

经理在这,不是大哥,结账。

结什么账?多少钱?

大哥你看....

签单。

大哥签不了单,咱这夜总会哪有签单的。

明儿我再来,我剑波,认得我不?一会儿还来就完了,跟你老板说一声,记账,我不差钱。

那是怎么的?

明儿再来。

经理在旁边,剑波瞅瞅他,行不?不行今儿我不给你,你要行的话,明儿我就接着来,我给你结账。

行,哥,那你先走,咱都一个地方的是不,这点面子没啥不能给的,30多万犯不上,我瞅你这穿着打扮,包括这车,这兄弟,也不是一般人,我信得着你,你走吧。

要不怎么说你能当经理,够用啊,兄弟。

还行。

点个头剑波出去了,第二天剑波接着来。

另一边老川吃完饭,手一插兜,喝完酒,到门口,我走了啊。

哥,这钱你看啊?

过段日子。

不是,哥。

现在没有,有钱不就给你了吗?没有咋的?能整没我呀?没有钱打我怎么的?

不是不是,川儿哥。

怎么的,打我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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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大哥今天晚上花七八十万呢,这路易十三,你开20多瓶啊,还有皇家礼炮,大伙儿成箱喝都没有这么干的。

没有钱呐。

大哥那没有钱,你能这么花?

我忘了我没有钱呢,你整我呗,打我呗,就没有钱,没有钱咋的?没有钱不犯法吧?

郑伟是最嘚儿的,全点好的,当时有年头的路易十三,罗曼尼康帝的大红酒,弄几瓶摆着,咣咣往地下扔,这不到结账的时候过来了,老弟啊。

伟哥今儿晚上开心了?

开心,太开心了,今天晚上服务挺到位的啊,我看酒没少喝,酒柜都空了。

伟哥,我在夜总会当经理,七八年了,我没见过这么大的,哥,我没见过这么玩儿的,那拿罗曼尼康蒂洗手的是哪个大哥呀?

别管哪个大哥,这个跟你不便明说,那是我大哥,知道什么关系吗?

啊,这这这,什么意思?

那都是大少身边的人,跟我俩现在做买卖呢,咱俩一做买卖都好几个亿的进账啊,老弟,今天晚上给大哥个面子行不,我花多少钱?

大哥今儿晚上花300多万。

今晚给我个面子,我带哥们走,别让我结账,别让我下不来台,大哥一块手表2000多万,大哥能差这点逼钱不,大哥昨天晚上一晚上挣28个亿,我差这两个逼钱不?你先给我记账,哥们儿在后边瞅着呢,我明儿个行不?明儿我过来玩儿给你结,咱500万一结行不?

大哥我做不了主。

郑伟说,谁能做主你请示一下,你就说我明儿我还来,今晚哥们都在,而且全是顶级大哥,你不能叫我下不来台吧?你伟哥在这儿下不来台,你说你这买卖还能干好吗?你说我明天接着来,500,1000给你一结,顶你一年挣的,你自己算,兄弟,多大格局,多大产量,你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我不敢说是你财神爷,最起码我是财神爷身边的童子,想好,你要说行,明天哥接着来,下把来给你打小费,就打5万好使不,不好使那没问题,不好使今天晚上大哥也不能给你,反正哥今晚必须要面儿。

经理一瞅,大哥,我请示一下。

你请示,随便来。

哥,你等会儿啊。

你告诉他挣28个亿。

哎哎,这不给老瘸打电话,大哥,我广州店儿的经理。

我知道,干啥?

来一个广州的大哥叫郑伟,大哥你听过没?

郑伟听过呀。

你跟他认识吗,大哥?

见过不认识。

今晚在店里花300多万。

哎呀,干啥啊?

我都没见过那么喝酒的,哥,现在说今晚要个面子,说账不给结,明天接着来,我得请示一下。

300来万不给结账?

郑伟在这,电话给我,不行我跟大哥说两句,来。

瘸哥,你跟他说话吧。

你给他。

电话一拿过来,是瘸哥不?

哎哎,郑伟。

老哥,我昨晚跟我哥们儿炒股票,昨儿晚上一晚上挣28个亿。

真的假的?

这不挣28个亿吗,昨天晚上吧,投资也大点,我手里的账户的钱,全扔进去了,我认识个股神,他带着咱大伙儿一起整的,我自己就分28,这不钱都扔进去了,基本上来不少朋友,你说我这300来万面子还能没有,都跟我玩股票的顶级大哥,都没少挣,挣好几个亿,你说我这结完账,我说我在广州好使,300来万账我怎么还不能签个单呢?我说我明儿接着来,这里经理就不同意了啊。

啊啊啊,那没说的,你把电话给他,你走你的,这没什么事儿没有,你签单吧。

那好了,给你。

电话给经理了,先签单吧。

哎,那好,哥。

郑伟在这,那我走了啊,文哥,走吧。

老瘸这一晚上赔700多万,但他还没想明白,在家还乐,第二天中午,代哥也没给他去电话,老瘸在家挺坐得住,他不打我也不打,我也不问他啥时候,自己着急就知道联系我了,等徐远刚这买卖干不下去,他就知道了。

第二天这帮人如数全来了,郑伟一进屋,兄弟。

大哥。

在吧台支5万,给你小费。

真的假的,大哥?

今天晚上给你结账,给你打个小费,给服务员一人打1万,全算我的啊。

谢谢伟哥了。

老川这边告诉兄弟们,你们先玩。

底下的哥们朋友进屋去玩儿去了,老川朋友也多,都去玩去了,玩完了到结账的时候了,经理过来,问老川这伙人,你们谁结账?

一会儿大哥来,大哥给结。

啥时候来呀?

在这呢。

经理一回脑子,哎呀,

兄弟,今晚又是你啊,

大哥,你怎么才来?

我寻思我提前来,你不能给上酒啊,我寻思先叫他玩呗,玩完了结账前我再来呀。

大哥,今晚又干六七十万。

那怎么整啊?整没我啊?

川哥....

还是没有钱,咋整啊,我想给你呀,兄弟,我没有啊,先这么的,我下个月缓一缓。

大哥,你要这么整.....

我不走了,兄弟,我在这待着,我在这住,大伙儿都别走了,咱就在这儿住,我也没有钱,你打我就完了呗。

弄把刀,弄把家伙事,你砍我,我躺着都行,兄弟,你扎我两刀,你照我脖子崩,照我太阳穴崩,你给我打没,我一天活的也累,我没有钱。

大哥,你走吧。

你叫我走啊?

那你现在没有啊。

没有,我有给你,我下把我再来,我争取有啊,完了我给你,走走走,大伙别玩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