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御不由得想起那日萧长缨为了救他受伤,在客栈要洞房花烛的事。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眼中是如曜日一般的热情。
那时,裴景御捏紧了她的手腕,声音几近冰冷地开口。
“公主生长在西塞,可我生在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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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大楚,只有大婚当日才能洞房花烛,我不想将这种事做得草率轻贱。”
萧长缨嗤笑一声,丝毫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伸手就要脱他的衣服。
那日,裴景御走时警告过她,他们成婚是为了西塞和大楚。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萧长缨一再纵容,几乎是什么都由着她。
可是,此刻的萧长缨却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许是见他一直没有回应,萧长缨眼中露出一点疑惑,手里的糕点也放了下来。
“裴景御,你今天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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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玉,你到底拿到哪里去了。”
只留了一盏烛火的房中光线昏暗,他的脸一半陷在黑暗里,一半映照在烛火中。
黑沉的眸子盯着她的时候像黑夜里盯准猎物就要撕咬的狼。
萧长缨当初就是看到他在战场上的模样才一见倾心,如今她终于近距离见到,却不受控制地心生恐惧。
她不禁回想起来,几乎每一次,裴景御的态度变化都和赵清菀有关。
赵清菀……赵清菀。
这个名字总是阴魂不散地横在她和裴景御之间,叫她讨厌得很。
“弄丢了。”她本该高兴,可是为何心里却总是堵得慌……
萧长缨看着车窗外,相约在一起的男女,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身侧的裴景御黯淡下来的眸光。
“将军,到了。”
马车很快停下,裴景御和萧长缨走进一间客栈。
“裴将军!您身边这位便是将军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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