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珩苒陆起帆》、《齐诗宜汤肆言》、《姜溪然陆泽靳

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

走了千万步,走不到终点。

陆泽靳是个老实孩子,从小听父母的话,读师范,当老师。

谈恋爱为女友付出,谈了七年,谈到姜溪然不得不嫁给他。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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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傅设并没有改变,姜溪然揉了揉眼睛。

她记得,自己已经把这个地方卖给江贝贝她们一家人了。

“醒了?”

声音冷清,姜溪然打了个激灵,她沉沉闷闷“嗯”了一声,准备起来像往常一样把饭做好。

刚起身来到院子里,却闻见了一股糊香味。

“我把早饭做好了,洗漱完就来吃吧。”

陆泽靳穿着一身长白衫,身上却溅了点点油星,他伸手将装着鸡蛋和馒头的碗放在了院子里的木桌子上。

看得姜溪然愣神不解。

“这是你做的?”

“试试味道怎么样。”

没有理会姜溪然的询问,陆泽靳一改冷漠地招呼姜溪然来吃饭,他的动作有些青涩,似乎是第一次做饭。

姜溪然尴尬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之间,倒是呆滞住了。

鼻尖的糊味告诉姜溪然这个鸡蛋并没有那么美味,刹那的错乱感一闪而过,姜溪然稳了稳心神,还是往前走了一步。

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从碗里扒拉了出一片黑焦的鸡蛋,放在自己的口里。

苦味和鸡蛋的腥互相交织在姜溪然的舌尖,她原本想皱眉,可陆泽靳却目光深切地看着自己。

“怎么样,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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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姜溪然沉吟一声答话。

院门外却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咚咚咚”的敲门。

“寒峥哥!我听姐姐说她回来了,她还好吗?我想见见她。”

那声音又甜又腻,姜溪然瞬间垂下了眼帘,头疼非常,不由将手里的筷子重重放下。

“你来干什么?”

倒是陆泽靳先开了口,平静的神色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江贝贝笑吟吟地走来,好像之前在这个院子里搬家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她瞄了一眼桌面的饭菜,却明显会错了意。

“这是姐姐做的吗?”

姜溪然和陆泽靳并未答话,静默的场面瞬间有些尴尬,江贝贝眸子一转隐去了眼下的不屑,抬头又是一副纯真的面相。

“姐姐,你的鸡蛋是不是煎糊了?”

姜溪然没有作声,只是安静地看着江贝贝,这样无波无澜的状态让江贝贝心底升腾起不可遏制的愤怒。

“煎糊了就倒掉吧。”

最终还是陆泽靳起身,微不可闻地叹口气,伸手将姜溪然面前的那碗丢掉了。

江贝贝得意地瞄了姜溪然一眼,自己一句话仍然有这样的效果,那次被陆泽靳无视的烦恼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在姜溪然眼里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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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寒峥哥做的。”

姜溪然开口,江贝贝的笑脸瞬间一僵

“我下次会做好的。”

陆泽靳沉声,像是许诺一件重要的事,他看向姜溪然的眼神诚恳,姜溪然却不明白。

江贝贝手不受控制的攥拳,那长长的指甲嵌入掌心,见眼前的人似乎在眉来眼去,她根本没有办法心平气和。

“你们聊,我先去学堂里了。”陆泽靳见姜溪然没说话,想起时间,只好对姜溪然江贝贝这一对姐妹说道。

“寒峥哥再见。”

陆泽靳不再客气地欺身向前,他将姜溪然的手钉在了床面上,不容抗拒地伸出手去,像要将食物剖腹入口的狼。

对方欺压而上,姜溪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此刻的陆泽靳。

身体上不断传来的触感残忍地要将她撕裂,姜溪然呜咽地唤着陆泽靳,像之前一样一声声的哀求,可那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终被全然吞噬。

她是陆泽靳眼里十恶不赦的罪人,就要在洗净罪孽的火里烧得滚烫而疼痛。